「不過那老頭不是什麼好東西,趁著這次一併趕走他們吧。」

「不錯。」陳宇看著她,讚許地點頭。

「你這是什麼表情?」白暮雨臉一紅。

「以前我擔心你從國外回來,對國內的情況不了解,可能會受欺負,但是現在我覺得是我想多了。」陳宇微微一笑道:「你懂得如何保護自己,記著,面對敵人時,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我知道。」白暮雨覺得陳宇話裡有話,她微微地點頭,揣摩著陳宇的話。

次日,杏林居坐診。

中午的時候,一名老者獨自到了陳宇這裡,老者衣著講究,看起來十分有涵養的樣子。

他往陳宇眼前一坐,伸出手腕,一言不發。

陳宇一眼瞥見他手腕上戴著一串天珠,這串天珠有些年頭了,價值不菲,而且手指上戴著一枚玉板指也不是凡品,單是這兩件不起眼的東西,就價值上百萬。

陳宇不由得吃了一驚,什麼樣的老頭,才會帶著價值上百萬的東西隨處晃悠?

「你不是神醫嘛?我聽說你不用把脈就能把人的病給看透,所以我今天就想來試試。」老頭誤以為陳宇要問他病情,他腦袋一昂,一臉傲嬌。

「老先生誤會了,你的病我已經知道了,只是你把這兩件文物戴在手上,就不怕被壞人惦記上嗎?」陳宇笑道。

「你能看出來我手上東西的來歷?」老頭一愣。

「這串天珠稱九眼天珠,藏地密宗的一種開光天珠,能保平安,驅病邪,是被藏地人當做吉祥物戴的。」陳宇笑道:「而且這串天珠的歷史,至少已經有三百年了。」

「不錯,那這扳指呢?」老頭頓時對陳宇來了興趣。

「這板指玉質晶瑩透徹,不含雜質,而且看氣息至少得兩百年朝上,如果不出意外,是清代宮廷御用之物,價值至少六十萬以上。」陳宇微微一笑。

「哈哈,不錯不錯,小伙眼光很獨到,老夫張德勝。」老者笑呵呵地說。

「原來是古玩界鼎鼎大名的鑒寶師張老,華夏古玩協會的會長?」陳宇也微微一驚,這老頭大有來頭著呢。

古玩鑒寶無所不精,早些年帶著一支考古隊找到一處遺迹,挖來了價值數十億的珍貴古玩。

「虛名,都是虛名。」張德勝搖頭道:「再多的虛名也沒用,你看我這不身體不適,找到你頭上了。」張德勝苦笑道。

「張老最近是失眠多夢,具體癥狀就是睜著眼到凌晨三四點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各種奇奇怪怪的夢。」陳宇道:「而且耳鳴耳聾,腰膝酸軟無力。」

「更有食不下咽,頭暈腦漲的癥狀,吃過西藥和中藥,但都沒用對吧?」陳琮直接說出了老頭的病情。

「沒錯,不愧是杏林居神醫,一眼就看出來我的病了。」張德勝一拍大腿,他苦笑道:「小陳,我這病到底是什麼病?我最近已經快被折磨得不行了。」

「這其實不是病。」陳宇微微一笑,他拿出一支筆,一盒硃砂,大手一揮,一張鎮靈符已經出現在一張白紙上。

「這,這是?」張德勝拿著陳宇的這張紙,一時間震驚了:「這是太上無量驅穢符?」

「張老知道這東西?」陳宇也吃了一驚,這老頭不簡單著呢,這可是道家的靈符,他怎麼知道?

「我早些年在一位朋友那裡看到過,他祖上有龍虎山天師賜的驅穢符一道,和你畫的一模一樣。」張德勝震驚地說:「這東西我當時只當是道家的東西,認為屬於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種,可這有什麼作用?」

「道家的說法就是鎮宅驅穢,正氣平意,張老半年前,去古墓發掘過東西吧?」陳宇問。

「沒錯,我是去過一個古墓考察過,難道,我遇上不幹凈的東西了?」張德勝吃了一驚。

「這倒沒有,只是墓室裡面暗無天日,數百年不見陽光,難免滋生一些陰氣,張老這是把陰氣帶回了家。」陳宇解釋道:「你只要把這道符放到家裡,貼在床頭,保證你睡得安安穩穩。」

「這麼神奇嗎?」張德勝半信半疑。

「當然,不信你拿回去,午睡的時候保證合眼就睡。」陳宇笑道:「如果不靈,你回來罵我都行。」

「好,哈哈,謝謝你了小陳,我回去試試,如果有效,我會來好好感謝感謝你。」張德勝哈哈大笑地說。

一晃在杏林居呆了一天。

下午陳宇起身的時候趙安然正要去接茵茵。

「我去吧。」陳宇說:「也好幾天沒見茵茵了。」

「行,路上小心點。」趙安然微微一笑。

幼兒園,陳宇到的時候孩子們已經被陸續老師帶著隊領出來了。

各路家長都有次序地接著孩子,門口維持秩序的保安也換成了疾影保安公司的人。

秩序很好,而且這裡的保安都是孔武有力的年輕人,不像是有些幼兒園,兩個保安五顆牙,真有突髮狀況根本應付不過來。

突然,園裡傳來一陣打罵聲,有女老師的哭聲。

陳宇一驚,迅速地進園。

只見一名戴著粗大的項鏈的光頭,正指著那名女老師喝罵:「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說我兒子?我兒子是站著尿尿的人,欺負一下人怎麼了?天塌了老子給他頂著。」

那名女老師是位小姑娘,應該是來實習的,她一隻臉被抽出五根指印。

她捂著臉委屈地說:「吳先生,你家明明經常欺負小孩子,而且很多時候口吐髒話,他說是爸爸教的,我只是想提醒您一下,孩子這個年紀,正是家長樹立形像的時候。」

「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你就教育我了?你算什麼玩意…」光頭說著又揚起巴掌要抽人。

這時候兩名保安迅速地上前,攔下了光頭。

「放手,我吳老虎的事你們也敢插手?你們想死?」光頭大怒。

「這位先生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談。」保安的素質挺高的,架著光頭讓他動都動不了。

「不放手是吧?行,你們有種,你們給我等著,我一會兒就叫人過來蕩平你們幼兒園。」光頭大怒。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陳宇走上前對保安說。

「陳總?」保安一愣,然後鬆開了光頭。

「你們這群雜碎有種,好,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吳老虎一臉兇相。

「怎麼回事?」陳宇走向那名女教師,她的工牌上的名字是安靜。

「陳總?」安靜一看是陳宇,她吃了一驚,然後有些小委屈地說:「這位吳先生家的孩子經常在學校欺負人,而且說這是他爸爸教的。」

「我覺得孩子是受家長的影響所以才會這樣,所以我才想著和家長溝通一下,可是我沒想到吳先生居然打人。」

「老子的孩子老子自然有方法教,用不著你在一邊指指點點的,你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還抽你?」吳老虎囂張地走上前來罵道。

「這是你家孩子?」陳宇指著一邊一名拿著水槍的小子問。

這小子手裡的槍裝滿了水,他一邊口吐穢語,一邊拿著槍對著周邊的人射,水花濺得哪裡都是。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天成集團總部在雲城,鳳城也有一個分部。

天成集團總部和分部成立的時間間隔不是很久,主要是天成集團的發展佈局太過迅速。

徐厚典是可以不去集團上班的,不過徐厚典知恩圖報,有時間就會去天成集團看看。

在徐厚典工作室裏面,林天成見到了徐厚典,「徐老,什麼好消息?」

徐厚典和李婉茹兩人的病都治癒了,這對徐厚典兩人來說簡直意味着新生,他紅光滿面,精氣神相當不錯。

林天成現在有11個電,心情也是很好的。

徐厚典一看見林天成就笑,「天成,你快坐下。」

李婉茹體貼地給林天成泡茶。

徐厚典抓起一份資料抖了抖,「這次有個中外畫家交流,主要是年輕一輩的畫家交流切磋。我向書畫家協會推薦了你,你的名額已經定下來了,這兩天你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跟我一同去申市。」

因為有無線充電方式,林天成並不介意自己成為林加索,只是因為電量緣故,他目前並沒有下載繪畫技巧,只能下載單幅的畫作,也就是說,林天成拿不出原創的作品。

林天成猶豫了下,「徐老,我現在基本都是臨摹為主。」

徐厚典笑道,「沒有關係,我剛剛說了,主要是你們年輕一輩畫家交流,可以是原創作品,也可以是臨摹名家名畫。這次交流大會的水準還是很高的,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很難得的學習機會。」

林天成道:「臨摹不要緊吧?」

徐厚典道:「不要緊,你不要有任何壓力。你連書畫家協會的的會員都不是,更不是專職畫家,我主要就是讓你去學習一下的,你也要抓住這個機會取長補短,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我知道了。」林天成痛快答應下來。

反正林天成已經下載了徐厚典的《春意》,到時候直接畫出來就是,不需要重複耗電。

再說了,喜歡字畫的群體相對來說不是很大,就算林天成到時候沒有什麼表現也不要緊。

到時候去參加交流大會的,雖然是以年輕畫家為主,但還有不少如徐厚典這樣的大師級人物在場。

一般這樣的交流大會,大師們很有可能即興揮毫潑墨,如果看你順眼送你一副也不是沒有可能。

天成集團正在佈局文玩字畫,這樣的交流盛會,王夢欣當然要去參加。

兩天後,林天成,王夢欣,徐厚典夫婦登上了飛往申市的飛機。

由於他們坐的是頭等艙位,提前由貴賓通道登機。

讓林天成沒想到的是,陸影,冉冬夜,穆紅妝三人,也乘坐林天成同一趟班機去申市。

看見林天成坐頭等艙,陸影臉色有點不好看,誰叫林天成有錢呢。

穆紅妝也沒有理會林天成,只有冉冬夜和林天成打了聲招呼。

徐厚典是書畫家協會的副會長,他這樣的人去申市參加活動,自然有申市相關部門的人員前往接機。

林天成幾人由貴賓通道離開后,就被申市書法家協會的人接走。

由於這次是中外畫家交流,雖然人數不多,但級別還是很高的,交流地點是一家五星級的花園式酒店。

林天成幾人抵達的時候,中方參加繪畫的人員基本到期。

「徐會長。」

「徐會長來了。」

不少人都認識徐厚典,紛紛起身打招呼。

雖然這次說是說以青年畫家交流為主,但最年輕的一個都超過三十歲,還有幾個在四十歲左右。

徐厚典也一一回禮。

看見王夢欣,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徐厚典簡單介紹了一下王夢欣的身份,王夢欣面帶笑容,大氣沉穩,媚而不妖,給所有人都派了一張名片。

「這位是我和你們說過的,林天成,不是科班出身,但在繪畫上面有着驚人的天賦。」徐厚典着重介紹了一下林天成。

大家紛紛對林天成點頭。

其實並沒有人把林天成放在心裏,林天成太年輕了,而且不是繪畫專業,業餘畫幾下,能好到哪裏去?再說了,繪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算天賦再高,也要勤學苦練,達芬奇光畫雞蛋就不知道畫了多少個。

徐厚典也是領導,他環顧四周,「人都到齊了吧?」

有個人道,「金飛還沒來。」

徐厚典面色微變,「怎麼回事?」

金飛可謂是共和國年輕一輩畫家裏面的第一人,他是真正的天賦異稟,繪畫又好又快,靈感多多,被譽為畫家界的舒馬赫。在大學的時候就成功舉辦多次個人畫展,他的作品也拿過國內外的不少獎項。如今金飛剛過而立之年,在畫家界已經有了非常大的名氣,位列書畫家協會主席團。

不少人斷言,金飛以後的成就,就算比之齊白石等人也不遑多讓。

這次中外畫家交流大會,大家對金飛也是寄予厚望的,有金飛在,肯定可以技壓全場。

王夢欣也是黛眉輕蹙。

她同樣了解過金飛,事實上,她這次來這裏,有很大的目的是為了金飛,希望能夠拿下金飛的部分作品。

有個申市的領導笑了笑,「徐會長,不要擔心,我們的人已經接到金飛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徐厚典就點了點頭,目光環視了下這次來參加交流大會青年畫家,打趣道,「我們畫家界,要多出幾個金飛那樣的畫家就好了,你們要努力啊。」

申市的一個領導就對徐厚典輕聲道,「還有個好消息傳來。金飛在國外剛剛參加一個畫展,他最近的作品又拿下一個大獎。」

徐厚典臉上的笑容就更滿意了。

不少年輕一輩的畫家臉上,就露出幾分由衷的羨慕。

雖然來參加這次交流的,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不過和金飛比起來就差的遠了。

金飛基本上是能夠和徐厚典這種人物平等對話的人,更重要的是,金飛年輕,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兩年前就有人給金飛開了三千萬的年薪,想要把金飛的作品全部拿下,被金飛果斷拒絕。

他們這些人,如果有人開個年薪三百萬,做夢都會笑醒。

這個時候,有個工作人員進入大廳,和申市書畫家協會的領導輕聲說了幾句。

那個領導點了點頭,看着徐厚典,「徐老,金飛已經到了酒店門口,我們一起出去迎接一下吧。」

年輕一輩的畫家聽到金飛來了,臉上也露出幾分期待和激動。

以他們和金飛的差距,是很少有機會能夠打照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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