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有分寸。」許羨點了點頭。

「青普大師可以嘛,青山寺的香火錢看來油水很足啊,八千萬。」許羨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句。

「呵,老夫八階修為,區區這點小錢還是出得起的,倒是你,看來蕭家那邊騙了不少錢啊,九千萬。」青普回懟了一句。

「呵呵,小子自是比不得大師,九千萬的小破鏡丹,希望能讓大師一次多突破幾個境界,哈哈。」許羨笑着道。

「你···」青普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頓時氣的肚子上肥肉一鼓一鼓的,一拍座椅扶手就站了起來,想要動手。

「青普大師,這可是拍賣行,還有,家父對於許兄可是讚許有加,大師三思啊。」蕭天行不咸不淡的說了一聲。

「好,好一個許羨,貧僧記住你了。」青普和尚甩手扔出一張卡向著拍賣台射去,手一抓,將小破鏡丹攝入手中,轉身離開了拍賣場。

笑紅塵跟着起身,默默跟在其身後離開。

「切,就這點肚量,還彌勒佛的血脈之靈,投錯胎了吧。」許羨嘴碎了一句。

「可惜了一顆小破鏡丹啊。」許羨嘆了口氣,好不容易看上一件物品。

「用不着可惜,這青普買小破鏡丹肯定給那笑紅塵的,你要是真想要,明天可以去京都學府踢館。」蕭天行說道。

「踢館?我怎麼感覺你在坑我呢?不會被打死吧?」許羨一臉懷疑的看着蕭天行,總感覺這小子不懷好意。

「我怎麼會坑你,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踢館,這總行了吧。」蕭天行道。

「我怎麼感覺是你想去踢呢,說實話,別藏着掖着了。」許羨不上當,蕭天行明顯也不是這種喜歡找事的人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嘿嘿,好吧,其實是我想去見識一番京都學府的萬兵墓山秘境,你要是去的話,說不定能獲得一件稱心的靈器。」蕭天行笑道。

「萬兵墓山?」許羨疑惑。

「對,四大學府都有着自己的特殊寶地,像是我們學府的靈泉池,魔都的藏書閣,江南學府的悟道碑,京都學府的特殊之地便是萬兵墓山,據說曾經是一個遠古戰場,裏面埋葬了很多兵器。」蕭天行解釋道。

許羨點了點頭,旋即又是問道:「可是這跟踢館有什麼關係。」

「四大學府習俗,連勝十場,可以向其提出要求,進入對方學府的秘境。」蕭天行言簡意賅。

「行,幹了。」許羨也不廢話,直接同意。

後續的拍賣會中再沒出現讓許羨心動的物品,兩人回了蕭家。

由於明天要去踢館,這一晚便是在蕭家借宿。

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蕭天行的二叔,也就是之前那有些軍人氣質的中年男子。

邪靈器的事情有了後續,人找到了,邪靈器也摧毀了。

不過出乎許羨意料的是,其中並沒有什麼陰謀詭計,世家爭端之類的,只是在邪靈器的作用之下,蕭慕兒剛好中獎了而已。

算是意外,這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這次事件中,許羨唯一有點麻煩的便是得罪了青普,但是也不用擔心,手裏有着千年古屍姐姐的琉璃珠,許羨不用擔心這胖和尚。

一夜無話。

翌日,許羨和蕭天行兩人早早便是趕往京都學府。

京都學府,坐落在京都郊外的一處名為鬼見愁的峰頂。

許羨兩人到達此處時,面對的第一項考驗便是登峰。

鬼見愁這座山峰是靈氣復甦后出現的,高千米,如一柄利劍,筆直衝入雲霄,其上靈氣濃郁,算得上是一處福地。

京都學府自創立之初,便沒有設置任何道路,京都學府的學生都要靠着自己徒手攀登上去,而且這地方有着磁場籠罩,類似於重力,越往上,壓力便越大。

所以你想用其他取巧的辦法是行不通的,這也算是京都學府對於學生的考驗。

兩人都是同齡人中最傑出的天才,自然也不會怕了這點考驗。

「上!」許羨說了一聲,腳下爆步全力爆發,身形如大鵬展翅,扶搖直上。

行至三百米高時,上升速度變緩,許羨手臂一扣山壁,借力再次向上。

咻!劍光掠過。

許羨看去,便是見到蕭天行腳踏飛劍,貼著山峰急駛。 很快便輪到張汐所在的楚國,張汐作為天賦最強之人,自然是壓軸的存在。

只是可惜楚國其他人的氣運確實有些弱,都只吸引了十頭左右的天麟獸,自然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接下來,便輪到了張汐,這可謂是萬眾矚目,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著她,好奇她能吸引多少天麟獸。

到了這時候,李風尚倒是平靜了不少,張汐的氣運能強到何種程度他不清楚,但只要不高於他便好。

張汐一步步朝著池邊走去,還不等她釋放氣息,水面便泛起一陣波瀾,一頭頭金光閃閃的天麟獸便迫不及待的湊到了張汐身前。

「什麼情況?她不是還沒有釋放氣息么?怎麼就吸引到了天麟獸?」

「她的氣運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恐怖如斯,恐怕她的氣運比李風尚還要強。」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無比羨慕的看著張汐。

而這一切都在江塵的預料之中,紫色氣運者可是鬧著玩?

張汐看著眼前一頭頭天麟獸,莞爾一笑,隨即釋放氣息。

下一刻,水面直接變成了金色,密密麻麻的天麟獸浮現而出,滔天的金光直衝天際。

一陣翻湧之後,足足有九九八十一頭天麟獸湊在了張汐身邊,爭先恐後的想要粘著張汐。

張汐伸手撫摸距離最近的天麟獸,一聲聲如龍鳴般的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

這時,一直閉著眼的聖皇陡然睜開雙眼,雙目迸射一抹精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張汐和她身前的天麟獸。

「九九八十一頭天麟獸,此女的氣運竟是強到這種程度,只是可惜……」

「可惜還是沒有吸引天麟皇的注意。」

張汐的氣運絕對是聖皇生平所見最強,在暗喜的同時不禁還有些惋惜。

「聖師,你怎麼看?」

聖皇坐直了身子,扭頭看向身邊的聖師。

「八十一頭已經破了記錄,此女前途不可限量,氣運伴身,乃我南域之幸!」

聖師點頭讚賞道。

「為何大氣運之人都圍繞著江塵,那小子身上有什麼秘密不成?」

聖皇發現但凡是氣運強盛之人都與江塵關係非凡,心中不免生疑。

若非知道張汐與江塵二人情投意合,他甚至都想讓張汐嫁入皇室。

「且看到時江塵能吸引多少天麟獸。」

這一輪之中,聖師最為期待江塵的表現,就連他都看不透的人,身上到底有怎樣的秘密?

「九九八十一頭?」

李風尚愣住了,神情精彩的看著張汐,忽然失心大笑,盡顯癲狂。

「可笑!可笑!」

李風尚這才意識到他之前的行為有多麼滑稽,區區三十頭便洋洋自得,人家張汐足足有八十一頭卻是什麼也沒說。

有一說一,李風尚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暫時只有張汐一人的氣運超過我,雖然區別有點大,但畢竟是她,還不算是太丟人。」

李風尚強行自我安慰。

「九九八十一頭天麟獸!太恐怖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著這麼多天麟獸湊在一塊兒!」

「怎麼會有人的氣運如此之強?跟她身處同一個時代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八十一頭天麟獸,這是讓人仰望的存在,這麼比起來……李風尚那三十頭算什麼?」

這一刻,沒有人再在乎李風尚,他已經成了過去式。

這一刻,張汐便是南域最耀眼的存在,就連聖皇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少人也是發現了這個現象,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猜測。

如今,只剩下天湘國還沒有測試氣運,本來眾人對天湘的人多少有點期待。

但隨著張汐吸引八十一頭天麟獸后,一切期待都煙消雲散。

哪怕能創造奇迹,難不成能超越張汐?

天湘國這便最先出場的是天湘皇室成員,宋驀然引起了十八頭天麟獸出現。

而三皇子則引起了十六頭天麟獸的出現,兩人的成績不好也不差,中規中矩。

接下來便是嶽麓之人,江秋最先出場,當她釋放氣息的時候,竟是引起了二十三頭天麟獸的出現。

這成績比大多數十國之人的成績都要好,不禁引起一片嘩然。

至於酒劍河也引起了二十五頭天麟獸的出現,這倒是有些讓江塵意外。

「光輪氣運的話,酒劍河不如江秋,但他吸引的天麟獸竟是比她還多,想來可能是因為劍聖傳承的關係。」

酒劍河的表現引起更大的反應,畢竟比起道歸都只差了三頭,這種成績可謂極其耀眼了。

當唐虎登上場的時候,又是一陣波瀾掀起,伴隨著一道道金光的閃現,天麟獸接連不斷的圍繞在唐虎身邊。

最終數量停留在七七四十九,這成績與當初的聖師一模一樣。

「害,只比李風尚多了點,可惜可惜。」

唐虎有意無意的瞥了李風尚一眼,略感惋惜道。

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他唐虎奪光了。

李風尚老臉一紅,這不赤果果的打他的臉么?

「噗……」

怒火攻心之下,一抹鮮血從李風尚嘴角溢出,他可以接受張汐比他強,但不能接受唐虎比他強。

「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能吸引四十九頭天麟獸?」

李風尚不斷地搖頭否認唐虎的成績,但似乎無濟於事,沒有人會在乎他的想法。

他引以為傲的成績,竟是被人隨意超越碾壓,這直接讓他心態崩塌,心中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全部粉碎。

「小樣!就這點本事還好意思嘚瑟!」

唐虎看了一眼正在懷疑人生的李風尚,壞笑道。

「三哥,接下來便看你的了。」

唐虎拍了拍江塵的肩膀,對江塵充滿了期待。

江塵一陣苦笑,暗暗叫苦,「我一區區黃色氣運者怎麼比得上你們這些藍色、紫色氣運者,這次能吸引十頭天麟獸我就燒高香了。」

江塵自知氣運不行,對此也沒有抱有什麼期待,神色平靜地走向池水邊,打算隨便應付一下。

「天麟獸!給點面子啊,不要讓我空手而歸。」

江塵在心中不斷地祈禱著,只希望到時候不要太難看。

。沈若星神情微冷,寬大袍袖下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手,但還是緊追了上去。

沈若星一直跟著到了寢宮,神色已有些釋然。只是剛才他似想起什麼,對著一臉嫌棄自己的兩人道:「方才還有一事忘了說,神鹿一族一生只愛一人,生下孩子之後就意味著他生命也開始終結,不是我非要讓他回來找什麼神鹿,只是以藉青的性子事成之後為了彌補對那傻小子……看他現在如此猖狂,到時候有他哭的。」

說完之後,他再次拱了拱手,道了一聲「……

《神醫皇后治人有方》第一百七十二章去母留子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陸玖玖並非是有意想要在Samso

面前表現親密的。但既然已經被誤會了,那將錯就錯,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和墨盛年輕聲道了再見,她走到了Samso

面前,凝眉輕聲問道。

「Boss,您在跟蹤我嗎?」

Samso

仰起頭,女人自然的語氣是那麼輕飄飄的。

她這就忘了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