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林然氣地臉都紅了,忍不住怒吼一句,「你們!別血口噴人!初雲才不會刷票呢!」

誰知她話音剛落,其餘幾人更加囂張了,「笑死人了,bbs已經在清理刷票的人了,你現在不承認沒關係,到時候有你哭的。」

「花了這麼多錢刷票,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呵呵……」

她們人多勢眾,一旦開口你一句我一句,說地林然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着孤獨無助地都快要哭出來了,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拍為首一人的肩膀。

「誰啊!」

那人一轉頭,隨後就是迎面而來的水撒在了他的臉上。

「啊!」對方驚叫一聲,猛地往後退去,大聲尖叫,「誰啊!竟敢拿水潑我!」

「送你一瓶卸妝水,不用客氣。」沈初雲拿着手上的杯子,冷冷地看着對方,「在評論別人的外貌之前,先把你臉上那層厚厚的粉底還有假睫毛卸下來。」

學習不許化妝,但是其實很多女生都化著偽素顏的妝,睫毛膏眼線筆眼影唇膏一個都沒拉下。

她剛剛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林然被堵著,前面的話她沒聽見,只聽見這些人對林然的外貌評頭論足,想都沒想就轉回去接了水。

「你瘋了!竟然拿水潑我!」這女的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材質的化妝品,竟然不防水,此刻眼睛一抹就是一塊黑的,樣子滑稽地很。

這下所有人都被沈初雲那邊吸引了過去,可當幾個人看見沈初雲的臉時,全都愣住了。

卧槽,好美!

眼前的沈初雲是全素顏的,皮膚吹彈可破,在這邊已經有人被漸漸晒黑的夏季也白地發光,還有那完美無瑕讓人一眼萬年的臉。

這……

「這不是第一名照片上面的人嗎?」

終於,有人回過神來了。

真人簡直比照片還要漂亮好幾倍!

「你才是沈初雲!」為首的女人指著沈初雲尖叫。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頓飯吃完的時候,走出食堂的王孟希都沒從後悔中緩過來,雖然自己並不缺錢,但是一頓吃掉這麼多,他還是覺得有些肉疼。

「啊!好久沒吃過這麼飽了!足夠撐一陣子了!」

李東陽滿意地拍了拍肚子,見三人都盯著自己,頓時又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竟是微微泛紅,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那個,畫家,畫家同學,謝謝,你了。」

「你,是不是有交際障礙?」

崔安平突然問道,從他第一次見這個大塊頭,就覺得不太對勁,說話磕磕巴巴跟擠牙膏一樣,現在熟悉了,這才正常許多。

「是啊!我,我不太敢跟陌生人說話,尤其是自己出門,太難了。」

「放心吧!慢慢就好了!」

洛子期踮起腳尖,笑眯眯地拍了拍李東陽的肩膀,似乎對這個大塊頭很感興趣,可是李東陽身體一僵,表情獃滯,像是從來沒有被女生碰觸過一樣。

「看來不止是交際障礙,恐怕還有心理問題啊!」

王孟希惋惜道,粗獷的外表跟羞澀的內心成反比,還真是不多見啊,況且他這個樣子,恐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康復了。

「我要回去了,咱們明天見吧!」

王孟希背著畫板瀟洒離去的背影,看得三人頗為感慨,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哪個藝術世家培養出來的。

李東陽去了田徑場,照他的說法,飯後還是要運動一下的,洛子期恰好也要去運動,飽餐之後還是要保持體型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

「師父,你怎麼,怎麼這種打扮?」

推開五樓的書庫大門,崔安平差點把手裡的炸雞腿扔出去,呂步瀛一身正裝,面色肅穆,閉目養神,似乎在等他回來。

「跟我來!」

呂步瀛將大門緊鎖,打開通往書庫里的防盜門,門后是重重的書架,上面放滿了各種書籍。

崔安平沒敢問要做什麼,也沒敢四處打量,老老實實跟在師父身後,穿過層層書架,來到了一扇木門前。

「這是你第一次進古籍書庫,不要亂碰,記住剛才走的路。」

呂步瀛叮囑之後,打開了木門,一股淡淡墨香飄出,裡面赫然是一座古典風格的古籍書庫!

與外面擺放的普通圖書不同,這裡的書籍都被裝在了一個個定製的書箱之中,有大有小,外面刻著書名。

「一會我要修書,你給我打下手!」

呂步瀛的話,將崔安平從震驚之中拉了回來,難怪師父這十年來一直向自己灌輸古文知識,原來是早有打算!

關於修復,崔安平也同樣學了十年,呂步瀛能夠成為文學院的老師,除了古文之外,肯定還有獨門手藝的,否則也不會掌管這座書庫,只是不知道師父親自動手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門口左手邊,一個小型的工作台上擺放著工具箱以及一個書箱,牆上釘著一張大木板,還有一張石台,上面放著玉石,一眼看去便覺得價值不菲。

「基礎的東西,我已經給你講過了,先實踐一下吧!」

呂步瀛來到工作台上,打開書箱,從裡面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典籍,書衣布滿了灰色塵污,書籤幾乎看不清,隱約可見兩個字:和靖。

「梅妻鶴子的林和靖?」

崔安平脫口而出,見師父微微點頭,知道自己斷定的沒錯,信心不由得增長了幾分。

「梅鶴太公無妻無子,唯有這詩集流傳至今,遭逢污損,有人請我將它修復。」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和靖先生孤身自好,布衣終身,這般豁達通透的境界,可以說是隱逸之士的典範了。」

崔安平娓娓道來的從容神態,跟他平時判若兩人,若是旁人在此,定會覺得他是通曉典籍的泰山北斗。

他不知道的是,在古籍書庫的深處,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聽到這番話,平靜地目光終於有些波瀾,略感意外。

「林逋植梅養鶴,以梅為妻,以鶴為子,確是我等難以企及。」

「你來看看,該怎麼修?」

見師父贊同自己的話,崔安平的信心又足上幾分,他並沒有將書籍直接拿起來,而是從工作台上取了個小鑷子,鑷頭彎曲,鑷尖圓潤。

他小心翼翼地將書衣掀起,還好,塵污並沒有進入書芯,僅僅是書衣。翻過護葉,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內容,毫髮無損。

「厚薄適中,面滑背澀,夾有草棍,簾紋寬窄不一,應該是竹料紙。」

仔細觀察了片刻,崔安平放下鑷子,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語氣肯定,沒有猶疑。

呂步瀛沒有說對錯,而是拿來一個面盆,開始揉面,顯然這塊面他已經準備好了,這讓崔安平有些意外,這種體力活,師父竟然沒指使自己干?

「師父,我來吧!」

「不用!你揉的面我不一定合適。」

崔安平頓時明白,原來是必須要親自做的,看來師父應該是尋找合適的柔軟度,也許每個人的手感不同吧。

麵糰逐漸成型,呂步瀛揪下了一小塊,搓成圓形,在書衣上尋了個邊角位置,輕輕滾了滾,微微點頭,麵糰剛剛好。

看著師父將麵糰分成一塊一塊,然後由逐個搓成圓形,崔安平忽地有些恍惚,怎麼感覺,像是兩個廚子在做麵食呢?接下來是不是該擀餃子皮了?

小麵糰開始在書衣上來回滾動,呂步瀛呼吸平靜,雙手穩定,速度均勻,始終保持同樣的力道,一塊麵糰變灰了,再換另一塊。

崔安平明白了師父讓自己練字的用意,除了可以模仿各名家筆跡之外,也可以讓自己的雙手更穩定,不會因為顫抖導致失敗。

「呼!」

放下最後一塊麵糰,呂步瀛長長出了口氣,書衣上的塵污已經消失了大部分,濃重的灰色變得淡薄了許多,僅存小部分塵污留在了書籤邊角位置。

「你說說,這書籤該怎麼辦?」

崔安平想了想,堅定地說道:「還是保留吧,現在並不影響閱讀,若是換了個新的,總覺得有些可惜了。」

「不錯!我教你十年,除了古文知識,還有古籍修復。這些都是手藝,但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心。」

「從古至今,關於修復便一直有紛爭,有的主張修舊如舊,有的主張煥然一新,就算當初師門內部,也有著明爭暗鬥。」

「我要告訴你的是,不要為了修復而修復,不要為了炫技而炫技,有時候原貌比新貌更重要。」 蕭宇恆在奉卿懷裡咳嗽了兩聲便醒轉過來了,他看了看周圍的人,一邊用極虛弱的聲音說道:「小露,無妨」,一邊強撐著站起來。

魏開宴見此情景,便退了一步,開口道:「本來身懷世人所覬覦的寶物,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不能讓你們離開大魏的庇護,但朕見三殿下身患頑疾,需要醫治,只能讓你們冒險離去了。」

玉露心裡翻了個白眼,說話永遠是這樣道貌岸然,將自己置於正義的一方,打著保護的幌子,實際上就是想要江山圖嘛!

蕭宇恆見魏開宴這樣說了,趕緊謝道:「既如此多謝陛下成全,那本皇子後日便啟程回去了,時間緊急,不敢多做停留!」

魏開宴則回道:「慢,朕的話還沒說完,三殿下就急不可耐了么?」

玉露無力吐槽,誰讓你說話說一半!

「朕有兩個要求,一個是迎娶安寧公主,另一個是回去后你將江山圖給朕默寫出來,其他的任何人不要透露。」魏開宴一字一句說得頗有威嚴。

「陛下有所不知,據監星司斷,本皇子三年之內不能言談婚嫁,否則於國不利,所以雖有婚約在身,卻只能三年後再議及種種事宜,還請陛下明察鑒!」蕭宇恆說起來那叫一個難受,一個虛弱且真實的感覺。

「那這樣吧,朕做主將安寧公主許配給你,三年之後你再迎娶她吧!」魏開宴說話的語氣帶有強烈的壓迫感。

他為什麼急於將安寧公主許配出去呢?這樣玉露陷入了深思,莫非他覺得肖宇恆是奇貨可居?還是想通過安寧公主對大荔造成什麼影響呢?

蕭宇恆只好後退一步,實行緩兵之計:「婚姻之事,還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我回大荔之後稟明我父皇母后,三年之後再由兩國使臣商量此事,如何?」

此言給了大魏足夠的尊重和臉面,魏開宴挑不出任何不當之處,他只好答應道:「如此便說定了,三殿下作為一國皇子可不能食言哪!」

蕭宇恆鄭重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此事商定之後,魏開宴讓肖呈將一粒藥丸呈了上來,那藥丸通體呈黑色,表面光滑。

「此丸名為通天丸,每隔一年便要服用一次解藥,五次后便能痊癒,你將此丸服下,將你所知的山河圖最多在五年之內畫出來給朕,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解藥的話,就會暴斃而亡!」魏開宴知道,蕭宇恆的求生欲其實很強。

玉露知道此葯的厲害,每次有強勁,解決不了的對手,他就會拿出這從一個旁門左道的道士那裡得來藥丸,用來對付不願意服從自己之人。

她急忙朝蕭宇恆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吃!

蕭宇恆將藥丸拿在手裡后說:「可以,我也有一個要求。」

魏皇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讓他說。

蕭宇恆看著對面的二皇子,開口說道:「讓二殿下跟我們一起回去,他對我有用,沒有那小部分的殘圖,我可能畫不了那麼完整。」

魏開宴雖然不知道蕭宇恆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權衡了一下,如果此時將二皇子扣押,韶國的軍隊已經陳兵邊境不說,恐怕也惹得大家議論紛紛,不如再養精蓄銳,靜待時機!

於是他就當賣給蕭宇恆一個人情:「二殿下的去留朕不干涉,朕只想要你將你記憶的圖,完整,正確地交給我。」

蕭宇恆點點頭:「已經是病弱之身,多吃一味葯又有何難,希望陛下能記得自己的金口玉言。」

說完就將那顆黑色的藥丸吞入腹中,不久,蕭宇恆舌尖便回味起一串悠長的苦味,這葯後勁兒還是足!

魏開宴大笑了三聲,將酒杯再次舉起:「眾位一起飲了這杯酒,稍後還有歌舞欣賞。」

還有!玉露震驚了,兩次節目,兩次陰謀,這還沒完呢?於是她趕緊朝蕭宇恆使了個眼色:撤!

蕭宇恆便握住自己的心臟部位,看起來很難受,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玉露則在一旁扶著,實際上暗地裡擰著蕭宇恆的胳膊,不受點罪怎麼能完美地將病容演繹出來呢?玉露一向奉行的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假中有真,才叫人難辨真假!

玉露眼看著眼淚又要往下掉,她啜泣道:「陛下,請允許我們帶三殿下回去休息,他體力不支了!」

魏開宴想到蕭宇恆可能又要犯病,真是頭大,還很掃興,算了,今日立威也立了,還得到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江山圖殘片,那邊暫時放過他們吧!若是死在這宴席上,傳出去了,也對自己不利。

於是他金口一開:「眾位若覺得乏了可自行回去休息。」

玉露又上前恭維一番聖明之類的言語,一行人便告退了。

回去時仍然有宮娥引路,這魏宮結構複雜,初次進來的人如同走在迷宮中一般,沒個人引路還真的容易迷路。

出了宮門,四人一行趕緊回了驛館,而後喬裝易容,只撿了重要的東西,而後書寫一封信,打算待天將亮時叫侍衛後日交給魏皇。

之後他們就靜靜地等待著,等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了三長一短的鷓鴣聲,蕭宇恆打開窗,敲了敲窗戶,同樣是三長一短。

不一會兒,兩個普通穿著打扮的人翻身進了屋內,正是韶國二皇子和他的隨從。

一見面他便贊道:「這計劃真是算準了魏皇的心思呀,還好咱們提前準備了,不然這一次可能要折在這裡了,就算不死,他也會有各種借口讓我們待上十年八年的!」

三殿下開心地回倒:「這計劃多虧了我的好侍女,小露,哈哈哈。」

玉露被打趣了也不生氣,只是鎮定地分析道:「等他回過味兒來,我們就走不了了,最好趁城門剛開始矇混過關,我給大家弄來了假吊牌!」

她邊說邊給大家分發,之後,每個人都拿到了一個竹牌刻著的新身份。

拿到竹牌后她說「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將自己的職業,還有另外幾人的都記下來,好混出城去,就算有誰暴露了,也好相互打圓場。」「居然是爆彈,真是奢侈……」羅飛迅速飛起,繞過可以交叉的彈鏈。

整個戰場已經一團糟,被挖礦機甲和小丑機甲一次掃擊,整個狂暴重甲兵團的陣型都被打亂。

防禦者武裝機甲抓住這個機會,迅速插入戰場,這時讓他們意外的事發生了,沒有駕駛員的幸運號居然自動向戰場移動,高速流光炮和格林機關槍一直沒有停火,讓狂暴重甲兵團再次受創。

飛在空中的羅飛忽然咯噔一下,在他面前的光屏上顯示:飛行器的燃料已經告竭,請……

《重裝廢土》第一百二十七章:一波平 沿着途中獵魔者們詳細指引,懲罰者和天撫眾生找到能前往魔宗總部的道路並一路疾馳。

相較其他神眷者,天撫眾生擁有更好的自保能力和輔助能力,並且持有常暗君王這等鎮魔器加持。

為防止外界會有意外發生,懲罰者決定將羅克郡城原本有的三位神眷者放置在魔宗總部周圍,防止失心等目標趁亂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