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人家說了什麼,葉修就不知道了,因為葉修已經加快了步伐,急急忙忙的衝出了醫院大門。

車廂內,王芬突然說道,「葉修,咱們還是不要再回金湖別墅區了,我真不是那種人,我不想被人誤會!」

「好,我們不去金湖別墅區了,我們暫時回自己家居住。」之前李妍妍花費重金購買了一套大戶型。

後來擔心沖哥報復,就把房門鎖了搬去了金湖別墅區,本來葉修等人在金湖別墅區混的風生水起,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

只能離開別墅區,回老家呆著了。

靚靚屋還沒有開業就先倒閉了。這實在是可惜啊!葉修這一份兒日薪一萬的工作,怕是也完蛋了。

「媽的,周大成看起來是條漢子,怎麼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傢伙!」葉修鄙夷了一句,沖著窗外吐了一口唾沫。

因為王芬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治癒,葉修也不敢開車太快。竟然被周家的保時捷給從後面超了過去。

周大成一張老臉紅腫一大片,應該是剛剛被揍了一頓。毛靚在前面開車,臉上的表情非常瘋狂。

葉修把汽車停在路邊,給周大成打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毛靚:「葉修,看好那個賤女人,別讓他再過來糾纏周大成,不然的話我一定殺了她!」

「靚姐,你不要著急,電話給成哥,我找他單獨談談。」葉修理解毛靚此刻的心情。

就算知道王芬冤枉,他也壓住了心頭的怒火沒有發作。

「有什麼好說的!」王芬憤然喝道:「分明是那個狐狸精溝引我男人!事實擺在眼前,你當我是瞎子嗎?」

葉修斷然回道:「毛靚,我保證我姐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相信我的話,就把電話給周大成,我幫你說清楚!」

「哼!」毛靚冷哼一聲,把電話遞給了後排的周大成。

葉修沉聲說道:「成哥,大嫂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知道你和她感情感情很深。」

「葉修,」周大成硬聲說道,「只要你說服王芬跟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都給你,我和她歸隱山林,什麼都不要!」

葉修心頭微微感動,但還是硬聲說道:「周大成,我請你尊重事實,蘇梅大嫂已經不在,王芬就是王芬,你若是質疑王芬身份的話,可以去找陳梁詢問!」

「我姐是陳梁的前妻,結婚這麼多年,還給陳梁生了兩個孩子……」

「但是她現在已經和陳梁離婚了!」周大成搶著說道:「我相信她是上天特意安排給我的,我想照顧她一輩子!」

王芬從葉修手中奪走手機,厲聲喝道:「周大成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我已經心有所屬,現在我弟弟照顧我,我活的很開心,我不需要你的照顧!」「弟弟是弟弟,男人是男人,弟弟取代不了男人,你需要我!」周大成現在這一張臉只能用「厚實」二字概括。

王芬斷然回道:「周大成,我們已經走了,你和毛女士好好過日子吧,我以後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說完,她不等周大成回話,就掛了電話,她又轉頭說道:「葉修,我們直接去新房子吧,打電話讓素素她們回來就行了!」

的確,周家人已經回家了,現在再帶著王芬回去,那是找事兒,毛靚非得帶一群人過來活劈了王芬不可。

誠然有葉修在,不會讓王芬受到傷害,但要是這麼一鬧的話,王芬以後可就沒辦法繼續活下去了。

文素素,李妍妍,陳萌萌三個小美女,懷著無比的「惋惜」之情,也只能抹著淚離開了她們的「夢想之海」。

要是能留下來,那該多好,餐館現在還沒有開業,就接了五六家的單子。

單是這些固定單子,就足以讓小飯店日收入達到八千多元。若是能堅持做下去的話,那收入……啥也別說了,走吧!

王芬是小飯店的靈魂人物,離開了她的廚藝,陳萌萌做的涼粉就算是免費送過去,那些富豪還不想吃。

當夜,所有人全都返回了臨江花園。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但麻煩還是找上門了,毛靚帶著一群西裝大漢,鬧上門了。

「葉修,快讓那個賤人給我滾出來,我保證不打死她!」毛靚臉色猙獰道,「我就把她扒光了丟在菜市口,我要把她和周大成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起拉去侵豬籠!」

王芬現在躲在房間,房門緊鎖根本就不敢出來。

「靚姐,你這麼衝動做什麼?」葉修疑惑道,「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周大成和王芬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那可不行,必須得去醫院檢查清楚了!」毛靚扯著嗓子吼道,「說不定這個賤人已經壞了周大成的野種!」

「毛靚!」葉修憤然喝道,「我請你對我姐放尊重一點兒!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動你!」

「有種你來打我啊!」毛靚現在正在怒氣頭上,抬手掐住了葉修的脖頸,抬腿就踢。

這一招是葉修傳授給她的,還能讓她把自己給踢了?

毛靚一腳踢來,葉修立刻合攏雙腿夾住了毛靚的玉足。

葉修非常惱怒,抬手想打毛靚一巴掌,就在這時身後王芬的房間門突然開啟,王芬說道:「別打了,我和她去醫院檢查!」 臉打的太疼了,風玫表示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所以面對那來勢洶洶的一群人,風玫果斷開溜了。

厲斯一臉嫌棄:「瞅你那慫樣?」

風玫同樣是一臉嫌棄:「你不慫你怎麼不上?」

「我打不過。」厲斯理直氣壯,特么的那麼多人,一眼看不到頭,單單是殺人累也要把他累死了。

風玫更嫌棄了:「打不過還有臉瞎逼逼,你咋不上天呢。」

厲斯不服:「說的就跟你打得過似的。」

風玫笑了,捏了捏手腕:「要試試嗎?」

「……我,我來消息了。」

厲斯心中淚流成河,他究竟是如何淪落到如此境地了?!明明是一個受他保護的小可憐,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吃人的大灰狼了!他不想幹了,要罷工!

來消息是真。

厲斯看了自己個人終端傳來的消息,是小隊那邊傳來的。

他沉聲道:「小隊那邊說,那五人自殺了。」

風玫挑眉,透過飛船窗戶看向外面並列而行的一艘飛船:「你們虐待人家了?」

厲斯有些頭疼,究竟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他也看著窗外的飛船,道:「他們說只是將人關在飛船的牢籠里,其他什麼都沒做。那五人似乎交流了什麼,然後突然就集體自殺了,他們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

之前上飛船開溜,小隊人的人竟然不忘將他們之前俘虜的五人給帶上,原本是想還能不能通過其他方法得到一些有用信息,卻不想人這麼快就死了。

風玫輕「唔」了一聲:「原來是玻璃心。」

厲斯:「……」果然是沒法交流的!乾坤聽書網

「我去休息室睡一會,你注意航線。」厲斯覺得自己得去靜靜,不然早晚會被氣爆炸。

「烏鴉都是白天睡覺的嗎?」風玫嘀咕一聲,見厲斯瞪著自己,立馬扯出笑臉來,道,「你去吧,我會注意的。」

那模樣要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厲斯哼了一聲,進了休息室,「砰」的一下,休息室的門被重重摔上。

風玫目露同情地看那門一眼:「真暴力。」

厲斯離開,周遭一下子靜了下來,風玫走到舷窗的另一邊,看著一朵朵白雲如棉花一般被甩到身後,接著飛船又一頭扎進前面的棉花堆中,斂眸沉思。

賭局也好,迷局也罷,都是為圍著允歌來展開的。

那這局,又該如何破?

允歌一生不知道這個秘密,卻安穩一生。

她知曉,只要她願意回到鳳都,當做什麼都不知,也定然能與允歌一般安安穩穩。

可是,她偏就不喜鳳都,偏就對這局起了興趣。

偏就……要破了這局!

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允歌的心愿:報恩。

恩已報,何來恩?

恩未報,如何報?

允歌用一生去報恩,扶持鳳止君登上皇位,愛了鳳止君一生,可到了最後,她卻認定自己的恩還沒報。

是系統出錯,還是這恩,真的未報?

之前因為不打算完成這次任務,所以對此並未多加思慮。而現在一想……系統會出錯的幾率實在是太小。 王芬一句話出口,葉修立刻喝道:「姐,這事兒你不用管了,回房間休息吧。有我在這兒,我就不相信他們能亂來!」

「別打了!」王芬捂著臉哭道:「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去檢查了又能怎麼樣?」

「哼,你可不要嘴巴硬!」毛靚獰聲說道:「回頭要是去醫院檢查出來野種的話,神仙都救不了你的!」

「毛靚,你這個賤人,我看你是活膩了!」文素素大怒,拎著拖把就撲了過來,一棍沖著毛靚的胸口戳了過來。

毛靚側身躲開了文素素的直接衝擊,不過文素素抬手又是一個橫掃,一棍子擊中毛靚的小蠻腰,毛靚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文素素欲乘勝追擊,被兩個保鏢推到一旁。

兩個保鏢控制了文素素,毛靚要動手報復,葉修忍無可忍,縱身一步衝上前去,有心暴打毛靚一巴掌,但下手之後卻只是一個推手,把毛靚推到在沙發上。

兩個保鏢被葉修放倒在地,文素素被救出。

葉修欲乘勝追擊,放倒這一群人,後面一個保鏢卻趁機衝過去把王芬擒住了。

葉修當機立斷,立刻撲上去把毛靚也給抓住了。

雙方手中各自抓了一個俘虜,這一次大家平均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王芬堅持要去醫院檢查,還她清白,葉修雖然對此非常憤怒,但現在這種情況,若是不把檢查報告拿出來的話,恐怕毛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是周大成過來鬧事兒的話,葉修非得暴打他一頓不可,不過毛靚一個婦女,你能把她怎麼樣?難道說讓我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弱女人拳打腳踢?

索性就去檢查一下吧,王芬這幾天的人際交往很純,偶爾去醫院探望過幾次陳梁,其他男人她是話都沒有多說過兩句。

王芬幾次想和葉修親熱,均被葉修拒絕。雖然有過肢體接觸,但也僅限於拉手擁抱之類的普通接觸,絕對不可能讓她懷孕的。

眾人驅車來到凱輝醫院。這是距離葉修住宅最近的一家醫院了。

懷孕檢測,是一種很普通的醫學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哼!毛靚現在你應該滿意了吧!」葉修冷聲說道:「自己看清楚了,我姐有沒有懷孕!」

「我不相信,再去檢查一次,她肚子裡面肯定有周大成的野……」

「啪!」葉修抬手一巴掌打了過去,厲聲喝道,「毛靚,你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你要點兒臉好不好?」

實在是不能再忍了,以為王芬剛剛在檢測室已經連續檢測了三次。三次均確認王芬肚子裡面沒有任何「不幹凈」的東西。還檢查你大爺啊!

葉修拉著哭泣的王芬憤然離去,毛靚則是坐在醫院走廊嚎啕大哭。

回來之後,屋裡還坐著一個身著工作服的快遞員,說是有王芬一封快遞,一定要讓王芬親自簽收了才行。

葉修拿過來東西一看,並不是周大成郵遞來的,這才安心把東西遞給了王芬。

舊愛,請自重! 是一個名叫「王蘭」的人發來的快遞。王芬認為是自己一個同學郵遞來的,就簽收了。

快遞員匆匆離去,文素素也不徵求汪峰同意,抬手就把包裹撕開了,下手極其殘暴。

「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是什麼土特產!」文素素高興的要命。

裡面是一束花,還有一份兒文件。再有就是一張光碟。

葉修拎起了文件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這是周大成和毛靚的離婚協議書,周大成已經簽字了,但是毛靚那一欄還沒有簽。

只是在簽字欄寫著一句話:「我三天內會讓她簽的!」

這才是大人物該有的魄力啊,毛靚現在兇悍的跟母夜叉一樣,也不知道周大成有什麼辦法能制服她。

葉修也沒有讓王芬看離婚協議書,直接就把協議書撕成碎片丟盡了垃圾桶。

文素素拎起裡面的光碟說道:「我看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看完之後,我親自動手把他毀掉,不勞煩您動手!」

桌子上就有一台筆記本電腦,文素素把碟片塞了進去。

視頻直接就開始播放了。

拍攝場景,是在醫院的病房,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應該是身患重病奄奄一息,仔細看的話,這一張臉和王芬的確是非常相似。

唯一一點兒重大區別在於,這女人臉色慘白,病入膏肓,而王芬的臉蛋卻是白裡透紅,水嫩無比。

床頭坐著一個魁梧的漢子,一看就是周大成。

「小梅,你撐住啊,我已經給你聯繫了美國的腫瘤專家,今天中午就來了,你的病一定能夠治好的,你不會有事的!」周大成聲音非常聲音,雖然沒有哭,但比哭還傷心。

「咳咳咳。」枯瘦女咳嗽一聲,竟然在雪白的床單上撒了幾滴鮮血。 yy校園之惟我獨尊 看上去很是醒目。

周大成立刻用毛巾給枯瘦女擦拭了一把,枯瘦女有氣無力道:「成哥,別浪費精力了,每天都在為了我的事情忙碌,你都瘦了一圈兒。坐下好好歇歇吧。」

……

周大成和枯瘦女你一言我一語,這一聊就聊了十幾分鐘。問題在於,這十幾分鐘內,枯瘦女已經連續咳了好幾次血,臉色越來越白,喘息也來越粗,眼看是不行了。

突然枯瘦女抓住周大成的手臂說道:「成哥,我不能陪你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飯一定要吃好,就算再忙也要休息好,別把自己累到,還有欣欣和櫻櫻……」

「咳咳咳」她用力過度,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眼看都不行了,話還真不是一般的多,不過這也從側面看出來她很在意周大成。

「梅梅,別說了,別說了!」周大成抬手把枯瘦女抱在懷中,老淚縱橫道,「你不會有事兒的,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有事兒!」

「成哥,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枯瘦女死撐著說道:「我只是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兒時間,說不定那一天我醒來之後,還能繼續陪你。」

「好,你趕緊休息,醫生馬上就來了,你休息!」周大成連連點頭。

「成哥,我離開之後,你一定要找一個女人陪著,知道嗎?」

「不用了,你不會有事的!」周大成斷然回絕。

枯瘦女掙扎著吼道:「周大成,你不答應我的話,我死不瞑目!」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不要激動,醫生馬上就來了,我答應你。」周大成淚如雨下。

枯瘦女的情緒再次恢復了安靜,不過卻是昏迷過去了,周大成喊了半天,才把她喊的睜開眼,但卻到了最後的時刻。

「大成,我也不捨得離開你,但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好冷啊!」這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葉修都覺得心情沉重無比。

「梅梅,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兒,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

幾個白大褂從後面涌了上來,卻只是搖頭嘆息,要是能救好的話,早就好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啊?

「成哥,有緣的話,我們來生再見!」枯瘦女閉上眼睛,手臂也無力的搭了下去。

「嗚嗚……太可憐了,我不看了。」文素素抬手把筆記本屏幕給合上了。然後捂著臉當場就哭了起來。

葉修回頭一看,一群女人有一個算一個,統統在抹眼淚。

葉修雖然也是心情沉重,但他畢竟是一個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捂著臉哭。索性走到窗前,抬頭觀望窗外皎潔的星空。

周大成並非是想象中的那種禽獸,而是陷入到了某種心靈誤區中,需要有心理醫生給他開導開導才行。

王芬從後面走了過來,拍了拍葉修的肩膀說道:「要不咱們過去看看周大成吧,我勸勸他,跟他說清楚。」

「算了吧!」葉修斷然回絕,「姐,你現在過去找周大成,毛靚不暴走才怪,明天我過去找他談談去。」

「好,我聽你的!」王芬點了點頭,起身回房休息了。

文素素在沙發上哭了半個小時,才被葉修安頓下來。

倒是李妍妍和陳萌萌兩人竟然比她堅強許多,現在已經控制好了情緒。

這一夜,毛靚沒有再過來鬧事兒。

周大成天天晚上都和她睡在一張床上,哪有功夫出去?周大成在公司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哪有功夫找女人約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