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站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又向著遠處看去,打算看看那個樹王現在在什麼地方,秦銘看了一下,眼睛一亮,心中說道:「看來還是本少爺的人品好啊,這麼亂打亂撞都能夠找到。」那個樹王就在秦銘左邊十丈遠的地方,雖然這一段的距離不是很近,但是秦銘有把握能夠在短時間內到達。

不過可惜的是,秦銘能夠到達但是也要時間對不對,秦銘剛剛喘了幾口粗氣,就被一些樹人給看到了。

它們向著秦銘走了過來,它們這一來不要緊,又有不少的樹人看到了秦銘,都向著秦銘走了過來。

秦銘掃了一下,心中說道:「要是讓這些樹人給圍住的話,情況就跟剛才一樣了,這一次在想要跑的話,就要難了。」那個樹王這個時候也看到了秦銘,並且還向著秦銘笑了一笑,笑意裡面充滿了得意。

秦銘看到這個樹王的表情,心裏面說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銘當然是不能在這麼被動了,在這些樹人向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秦銘又吸了一口氣,用起了殘影步,向著外面沖了過去,雖然這些樹人非常的多,但是還是有一定的空隙的,秦銘就從那個空隙之間鑽了過來。

別看這些樹人的動作十分的笨拙,但是那些樹藤可是十分的靈活,見到秦銘從縫隙之中鑽了過去。就向著秦銘撲去。

秦銘三閃兩閃的避開了,一眨眼的時候,秦銘就來到了這個樹王的面前,秦銘向著後面看了一眼,發現那些樹藤都跟了過來,在這個樹藤快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秦銘一個閃身來到了樹王的身後,那些花藤本能的向著秦銘撲了過去,但是因為秦銘閃身躲開了,那麼那些樹藤面臨這的就是它們的王了。

看到眼前的人是樹王之後,那些樹人都是驚了一下,慌忙的停止了進攻,硬硬的是把自己的樹藤扯了回來。看起來樣子倒是十分的費勁。

秦銘看到這裡之後笑了一聲,心中說道:「看來我想的還真是沒有錯,要是控制了樹王的話,那麼剩下的這些樹人就會投鼠忌器了。」

這個樹王還真不簡單,秦銘剛剛運動到了它的身後,那個樹王的藤條就向著雲天掃了過來,秦銘只好閃身躲避,「嘭」的一聲,這個樹藤打在地上,出現了一道長約兩丈的裂痕。

秦銘心中呼出了一口氣,心中說道:「幸好本少爺避開了要不然的話,這一次一定去跟閻王爺報告了。」秦銘也沒有想到這個樹王這麼輕輕地一擊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道,其實秦銘並不知道,剛才那個樹王是沒有想到秦銘有兵器所以才會被秦銘傷了的,現在既然都已經知道了,當然要用自己最厲害的攻擊了。

秦銘的手又緊緊地抓了抓劍,那個樹王倒是沒有再等什麼,樹身一晃八根樹藤向著秦銘撲了過來,這些樹藤倒不是像剛才的那些樹藤一樣,只為了抓住秦銘,這些樹藤可是都勁力十足,秦銘都能夠聽見呼呼的聲音,可想而知要是被這些樹藤打在身上的話會是什麼結果了,就算是不死的話也會疼死你的。

看到這八根樹藤向著自己打了過來,秦銘腳下一點就躲開了第一個,「啪」的一聲,那根樹藤抽在了地上,出現了一道長約一丈的裂紋,沒有等秦銘驚訝,第二根樹藤就來了,秦銘就只好閃身躲避,但是秦銘後退了幾步之後,突然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回頭一看原來是那些樹人向著自己進攻了,沒有什麼辦法,秦銘就只好向著前面衝去,這個時候,樹王的第三根樹藤向著他橫掃了過來。

秦銘身體向著後面一倒躲過了這一擊,「嘭」的一聲,樹王的這一根樹藤跟那些樹人的樹藤打在了一起,樹王的樹藤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不過那些樹人的樹藤竟然都已經斷了。

也容不得秦銘多想什麼,樹王的第四根樹藤已經自上而下向著自己劈了過來,秦銘驚了一下,手中一抖一把軟劍出現在手中,「鐺」的一聲樹藤跟秦銘的軟劍打在了一起,但是這個樹王並沒有因此鬆手,而是用力向著下面按去,秦銘現在處於半倒狀態,「嘭」的一聲就被壓在了地上,第五根樹藤向著秦銘掃了過來,地上的一些樹葉都被掃了起來。

秦銘眼中精光一閃,左手「嘭」的一聲在地上打了一下,借著這一擊之力,身體向著上面上升了三尺,躲開了樹王的這一掃,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是秦銘劍上的那根樹藤並沒有脫離。

秦銘心中還真是有些奇怪了,「這根樹藤怎麼會這麼硬,剛才它用來殺我的那根樹藤怎麼會被我一劍斬斷了呢?」秦銘不知道那一根是那個樹王的吸管,當然是軟弱了,這八根跟那一根可是大不相同的。

就在秦銘心中這麼想的時候,那根樹藤竟然纏住了秦銘的劍,向著他的手上爬來,後面的那些樹人也是都伸出了樹藤,打算抓住秦銘。

秦銘現在身體被壓在地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借力,沒有什麼辦法,秦銘腳在地上蹬了兩下,借著這個力道向著前面滑行了一丈,當然了那把軟劍秦銘也沒有能夠拿下來。

秦銘在地上滾了幾圈躲過了一些樹藤的攻擊,就又向著那個樹王沖了過去,一件秦銘向著樹王沖了過去,這些樹人就都沒有再對著秦銘進行攻擊。

秦銘向後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心中說道:「還是這樣子好一些,這樣子我就只對付樹王一個,要是我向著後面退的話對付的就是整個樹族了。」

秦銘躲過了這個樹王的幾根樹藤,距離它已經不足一丈的距離了,以內樹王的樹藤距離自己的本體近了,所以發揮起來也就更加容易了,秦銘的那把軟劍,現在還在樹藤上面,那個樹王也不傻,竟然用那把軟劍攻擊秦銘,不過這把軟劍在秦銘的手中能殺敵,但是在樹王的手中就有些多餘了。因為那個樹王根本就不會用。

耍了兩下竟然被這個軟劍纏住了,秦銘看到這個樣子可真是笑死了。

「哈哈,」秦銘一邊躲避著樹王的攻擊,一邊笑著說道:「我說老兄,你又不會用,拿來幹什麼,呵呵,還是給我還回來吧。」

那個秦銘也是十分鬱悶,它剛才看到秦銘拿著這把劍,十分的威風,沒有想到自己拿在手中竟然不聽使喚,它生氣的用力把這把軟劍扔了老遠。

又向著秦銘發動了攻擊。秦銘在樹王的樹藤之間來回的活動,這個樹王好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這些發出來的樹藤上面的力道,竟然跟剛才的差不多。每一道打在地上都能夠產生一道裂痕,秦銘雖然臉上看著跟剛才沒有什麼兩樣,還是笑著的樣子,但是心裡,現在卻是有些驚慌了 「沒有想到這個樹王的實力還真是不弱,別看我現在躲得輕鬆,但是我總有力量用盡的時候,到時候我的行動就不會想現在這麼靈活了,要是一個不慎被這個樹藤打中了的話,那就夠我喝一壺的了。現在要趕緊想一個辦法了,雖說我現在就是對付這樹王一個,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但是這個樹王還真是不簡單,要是再想不出一個辦法來的話,那今天就是本少爺的死期了。」

秦銘一邊在想著辦法,一邊躲避這個樹王的攻擊,因為心中有了雜念,秦銘的動作就遲緩了一些。秦銘的遲緩可是不得了,樹王的一根樹藤直接就貼著秦銘的衣服抽在了地上,秦銘急忙後退了兩步,那個樹王倒是很會把握時機,看到秦銘這麼匆忙的躲避,兩根樹藤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向著秦銘掃了過來,秦銘的上面還有兩根樹藤,就是等著秦銘被掃中了之後,自上而下向著下面抽的。

秦銘看到自己的前面掃過來了一根樹藤,目標直指自己的胸口,剛剛打算仰身避過去,又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風聲,所指之處正是自己的腳,秦銘心中暗說了一聲:「陰險。」

「非得逼我玩這個高難度的動作。」秦銘心中說了一聲,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一前一後的兩根樹藤,剛剛抬頭就看見兩根樹藤向著自己砸了過來。沒有辦法接著翻吧,幸好秦銘現在還沒有站穩,又向著後面來了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兩擊,沒有想到這個樹王還真有些毅力啊,竟然又這麼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對著秦銘掃去,它認為秦銘的這個動作一定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只要是自己多做幾次的話秦銘一定不會在躲過去了。

秦銘一連翻了好幾個後空翻,剛剛站穩了腳,還沒有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那個樹王的攻擊竟然又來了。沒有什麼辦法,秦銘心中說道:「唉,接著來吧。」秦銘又是一連翻了許多個後空翻,不知道是那個樹王累了,還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樹王的進攻終於是停止了。

秦銘又翻了一個後空翻,「呼~」看到這個樹王沒有在發動進攻,口中呼出了一口氣,心中說道:「唉,真是沒有想到,我秦銘也有今天。」

秦銘現在可真的是有些犯難了,秦銘有好幾次都想接近這個樹王,但是都被它的那八根樹藤給打了回來。現在秦銘的力氣也不多了,要是在沒有什麼辦法制服這個樹王的話,那他就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秦銘現在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汗水順著他的臉一滴滴的掉在了地上,秦銘現在已經肯定了這個地方一定是被一個絕世強者給封印住了,那個強者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涅槃之境的修為,不然的話根本就做不到這些的。

秦銘心中正在猜測著人選,但是現在來不及秦銘多想了。

那個樹王的攻擊又到了,這一次跟剛才差不多,還是向著秦銘的身上掃來,不同的是,剛才是兩根樹藤,現在是八根,這八根可是要比二根要強上許多了,秦銘用起了殘影步,眨眼就脫離了這些樹藤,秦銘半跪在地上,口中喘著粗氣。

樹王的攻擊又到了,自上而下向著秦銘抽了過來。秦銘閃身避開了,「嘭」的一聲,這根樹藤跟原來的樹藤一樣,也是在地上開了一個大溝。

秦銘看到這個大溝,眼睛亮了一下,心中說道:「既然是在地面上沒有什麼辦法接近它,那在地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歲涼 ,不得不躲避,現在秦銘就面臨著樹王這一個,那可就容易對付多了。

「在地下面並沒有什麼樹藤,我想這些樹人的攻擊應該會小一些。」秦銘心中想到。其實秦銘是在賭,賭這個樹人的死穴就在根上,要是這些樹人的死穴不在根上的話,那麼秦銘再進一下地下,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力氣了,就算是沒有在地下憋死,也會被這些樹人活活的打死,這兩種死法都不是什麼痛快的,在上面就是只有被打死這一種結果,下去的話,秦銘還有一些活命的可能。

樹王的攻擊還是沒有間斷,依舊是那樣進攻,秦銘一邊躲閃,一邊慢慢的向著樹王靠近,等到距離樹王一丈遠的時候,那個樹王的攻擊就已經是十分的靈活了,樹人們就聽見一陣「啪啪」的聲音,秦銘就上竄下跳的。

這裡的地面很快也被打的有了許多的裂痕,看到這些裂痕秦銘笑了一下,身體驀然的旋轉了起來,並且還有上升的趨勢,樹王的樹藤每每打到秦銘的身上就被彈開了。

其實秦銘雖然彈開了樹藤但是他的身上卻是不好受啊,那些樹藤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秦銘的身上,秦銘知道要是那個樹王再打上幾下的話,那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當下秦銘也不再遲疑,身形猛然加快,樹王也沒有看清楚什麼,就是聽到了一聲響亮的長嘯,接著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再看的時候,秦銘就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大洞。


看到這個大洞,那個樹王驚慌了一下,口中說了一聲:「不好!」急忙向著外面樹人多的地方退去,有了那麼多的樹人,秦銘想要分辨出來哪一個是樹人,哪一個是樹王的樹根也不太容易。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樹王距離雲天太近了,以至於它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趕回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根好象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樹王的樹根開始收攏了起來,打算抓住秦銘,秦銘感覺到了這個樹王的意圖,也知道這個樹根的厲害,沒有什麼辦法之下,秦銘只有從這個樹王的樹根頂了上去,雖然沒有把這個樹王給頂出地面,但是秦銘卻是進入了這個樹王的身體。

在秦銘進入了樹王的身體之後,這個樹王的動作就立刻停止了,八根樹藤也慢慢的收了回來。這個樹王的身體也不是多粗,秦銘在裡面一直向著上面衝去,心中說道:「我從你的身體裡面搞上一個洞,看你還怎麼辦,呵呵,你這一次不死的話才怪了。」

重生最強仙尊 ,「嘭、嘭」的爆裂聲不斷的出現,樹皮直接就被嘣飛了,八根樹藤也都掉了下來,看這個樣子是真的活不成了。

秦銘直接就從樹冠之中竄了出來,「嘭」的一聲,樹王的軀幹爆炸了,還沒有等到秦銘化為人形,就看見一個綠色的珠子從樹王的軀幹之中飛了出來,因為爆炸的原因這顆珠子向著天空飛了過來,秦銘當下也沒有遲疑,轉變了方向,吃下了這顆綠色的珠子。

秦銘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顆珠子是什麼東西呢,這顆珠子竟然就到了秦銘的肚子裡面。

說來也奇怪這顆珠子被秦銘給吃了之後,剩下的這些樹人就全都沒有再動,而且秦銘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正在恢復。

修為下降的快,上升的也是不慢,沒有一會兒的時間秦銘的修為就又到了原來的修為。

「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這些樹木是因為這顆珠子才會有生命的嗎?」雲天心中有些疑問,又用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那顆珠子竟然被消化了,融入到了秦銘的血液裡面,游遍全身,秦銘甩了甩手,也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秦銘也沒有在意什麼,他想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這顆小小的珠子是奈何不了自己的。

既然那種效果已經沒有了,秦銘就又向著前面走去,剛剛走出了這一大片的樹林,秦銘還沒有來得及看看眼前是什麼情況,身體就猛然停了下來,眼中還出現了震驚的表情,要是現在仔細看看秦銘的話,就會發現雲天現在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綠色,雖然這個顏色還很淺,但是正在逐漸加深著。

秦銘沒有想到這顆綠色的珠子竟然會這麼的厲害,竟然利用著血液的循環都聚集到了秦銘的頭部,並且又從血液裡面分離了出來,在秦銘的頭部竟然又出現了這麼珠子。

秦銘急忙坐下,運起神功,開始驅逐這顆珠子,打算把這顆珠子驅逐出自己的體內,沒有想到秦銘憑著自己現在的修為竟然沒有辦法把這顆珠子趕出來。

秦銘十分的震驚,又用上了內視的功法,看到了這顆綠色的珠子。秦銘也不知道這顆珠子叫什麼名字,但是看到這顆珠子的時候,秦銘感覺到這顆珠子好象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那顆珠子發出淡淡的綠光,讓秦銘感到十分的舒服。

而且秦銘還看到了這顆珠子發出的綠光竟然融入了自己的血液裡面,現在自己的血液都已經帶著淡淡的綠色。並且還由血液留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秦銘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慢慢的增強,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秦銘還是能夠感覺的到。

「難道我這是撿到了什麼寶貝了?」秦銘看到這情況之後心中說道,「還從來沒有見過那種法寶能夠有這個奇效呢,呵呵。」看到這顆珠子對自己沒有什麼危險,秦銘也就放心了。

秦銘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睛由綠色慢慢的變成了原色,就連身體皮膚也由淡淡的綠色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得到了這個不知名的法寶秦銘直呼不虛此行。

秦銘又向著前面走去,前面倒是沒有什麼就是一片荒漠,秦銘用意念探查了一番,也沒有看到這個荒漠的邊緣,也沒有感覺到這個荒漠之中有什麼活著的東西。

秦銘心中說道:「這裡八成又是一個幻陣。」秦銘向著後面看了一眼,後面的樹林,竟然轉眼之間也變成了一片荒漠,憑著秦銘的神念竟然沒有什麼辦法探查的到邊緣。

秦銘搖了搖頭「原本以為自己在這個大陸就是頂峰的存在了,沒有想到原來是我太過於高傲了,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簡單,好象要比我的那個世界還要厲害許多。」

秦銘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裡的溫度竟然異常的高,就好像有人用火焰在烤你一樣,不過憑著雲秦銘的修為還有身體強度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不過要是換成天陽之境的高手的話,恐怕走不了兩步路就會被烤成乾屍的。

這下倒是省事了,秦銘也用不到升火了,從空間戒指裡面拿了一隻火鴉就扔到了沙子裡面,「嗤嗤」的聲音不停的傳出,沒有一會兒,秦銘就聞到了香氣,把火鴉從沙子裡面刨了出來,吹了吹上面的沙子,就咬了起來,咬了兩口,秦銘就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不是因為這個火鴉的味道不好,相反火鴉的味道十分的好,那是因為這裡太熱了,火鴉被秦銘剛剛拿出來上面的水分就被蒸發了,秦銘都能夠親眼看到火鴉上面有一團白色的蒸汽,向著天空飛去,等到秦銘在低頭看手中的火鴉的時候,用手敲了敲,這個火鴉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秦銘口中說了一聲,秦銘呼出的氣息竟然都已經變成了白色的水蒸氣,秦銘搖了搖頭,向著前面走去。

「唉,在這裡面走,沒有水倒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周圍十分的安靜,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不奢求有什麼活著的東西了,就算是來上一點風也是好的呀,真是太無聊了。」秦銘口中有些埋怨的說道,「那些死在沙漠裡面的人,雖然有一些是渴死的,但是我想有一部分是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自殺的。」

秦銘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就算是心裡素質再怎麼好的人,在這種環境之中走上十天半個月也會有些煩躁的,周雲嫣倒是也沒有出現,這個地方充滿了危險,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上天好象聽到了秦銘的埋怨,還真的是颳起了一些風,雖然這風也是熱風,但是也比剛才要強上許多了。

「可算是來風了,呵呵。」秦銘笑著說道,接著風勢越來越大,颳得秦銘的眼睛都有一些睜不開了,風裡面還帶著沙子,秦銘一睜開眼,沙子就向著自己的眼裡面沖。

「風暴!」秦銘心中說了一聲,用著意念探查了一下看到整個荒漠都起了一片風沙,根本就沒有安靜的地方。

「既然下面不行,咱就去上面吧。」秦銘心中又說了一句,身形一閃向著空中衝去,「鐺」的一聲,秦銘剛剛飛到了一百丈高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嘭」的一聲秦銘掉在了地上,「呼」的一陣風聲傳來,雲天的身體就被黃沙給埋住了。

「要是選拔誰是最倒霉的人,那一定是非我莫屬了。」秦銘心中說道, 農門悍婦:醋夫將軍寵妻錄 。秦銘從沙子裡面跑了出來,抖了抖衣服上面的沙子。

他向著天空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東西,「難道是一個透明的結界?」秦銘心中說了一聲閃身向著天空飛去,在到了一百丈高度的時候,秦銘就停了下來,慢慢的用手向著上面摸去,還真的摸到了東西,但是就算是隔得這麼近,秦銘還是沒有看見它,真的是讓秦銘十分的奇怪。

「鐺鐺鐺」秦銘用手敲了兩下,發現竟然沒有什麼效果,秦銘沿著這個結界向著遠處飛去,秦銘感覺到這個結界就好像是一個倒扣過來的鍋底一樣,把這一片荒漠扣在了下面,雖然這個結界的曲折很是弱小,基本上較之秦銘剛才所觸摸到的地方大約是下降了百分之一寸,但是憑著秦銘敏銳的觸覺和視覺也是看出來了,要是沿著這個結界一直走下去的話,一定會走到頭的。


不過現在的秦銘還真是有些犯愁了,這個辦法雖然是可行,但是要走到什麼時間啊,剛才秦銘走的那段距離少說也有幾十里地,幾十里地就只有這麼小的一個差別要是再走下去的話要到什麼時候。

秦銘又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下面有一座火山,倒是也沒有在意什麼,又向著遠處飛去,就在秦銘剛剛來到了這個火山眼的時候,他就看到一道紅光閃過,秦銘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火紅色衣服的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額,你是誰?」秦銘問了一下,秦銘上下打量了這個人一眼,心中說道:「一個大男人家的穿的這麼紅,又不是讓你去拜堂,真是的。」這個男人身著一身紅衣,就連頭髮,眉毛都是紅色的,模樣倒是生的十分的英俊,秦銘猜測這個男的應該不是人,但是他的本體是什麼秦銘還沒有看出來,但是秦銘也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實力最少也跟自己一樣了,或者說是高於自己了。

秦銘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心裡卻是在想著要是一會兒打起來的話,他該從什麼地方逃走。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犯我地界?」這個男的對著秦銘問了一聲。

「額,這個其實不是我想要進來的,我是不小心走進來的。」秦銘摸了摸鼻子說道。

「不小心?」這個男人有些不相信,「那你再走一個我看看。」

「額,我走不出去了,要不然的話,我還會在這裡嗎?」秦銘說了一聲。「這裡有一個結界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個結界我當然知道了,小子,你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在這裡萬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外人呢。」這個男人問了秦銘一聲,「告訴我,出口在什麼地方,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這個人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身上爆發出了龐大的氣勢,秦銘也用起來自己的氣勢抵擋,兩股氣勢撞在了一起「嘭」的一聲,秦銘「蹬蹬噔」的後退了幾千里,那個男的卻是絲毫沒有動。 秦銘這個時候也急眼了,「我就是不知道,你能夠拿我有什麼辦法?!我要是知道怎麼出去的話,還會呆在這個鬼地方嗎?!真是氣死我了。」

那個男人則是肯定了秦銘一定知道出路,他在這裡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找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也沒有見過別人進來過,今天看到秦銘進來了,他還以為秦銘知道這個出路在什麼地方呢,所以才會不放過秦銘。

這個男人也沒有罷手,看到秦銘倒退了幾千里地沒有絲毫遲疑的就追了上去。秦銘本來是打算跑的,但是看到這個人竟然朝著自己追了過來,氣就不打一處來,「本少爺不打算去追你就算是你燒高香了,竟然敢來追我,真是找死,我要是不打你的話,還真是有些對不起你。」秦銘心中說道。那個男人向著自己衝過來,秦銘也向著那個男人沖了過去,但是秦銘的實力始終要比這個人要弱上一些,那個男人看到秦銘向著自己沖了過來,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他從剛才的那一擊之中知道秦銘並不是自己對手,他心中以為,秦銘現在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還真是沒有想到雲秦銘竟然會向著自己衝過來,這種疑惑也是一閃而逝,他看到秦銘已經快到了自己身邊了,攥了攥拳頭,也向著秦銘攻了過去。

秦銘憑著身體強度跟這個男人打了一段時間,「鐺鐺鐺」的聲音,秦銘生生的挨了這個人的三拳,秦銘也在同時擊中了這個男人三拳,兩個人同時後退了三步,然後收手而立,兩個人的眼睛對視著,接著口中同時呼出了一口氣,接著就是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秦銘一邊揉,一邊看著眼前這個人的樣子,看到這個人的樣子跟自己差不多,心中笑了一下:「這個人的實力雖然是比我要高,但是身體強度,我們兩個人還真是差不多。」

那個男人也是在看著秦銘,感覺到了自己的胸口不怎麼痛了之後,這個男人身體一震,一根火紅色的羽毛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他一抖這根羽毛,就變成了一把長槍,接著變成了一把戟,刀,最後變成了一把火紅色的長劍。

秦銘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的羽毛竟然能夠變出十八般兵器,這個可是讓秦銘十分的驚奇。看到這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劍的時候。

秦銘一摸腰帶抽出一把軟劍。看到秦銘這把奇怪的劍,這個男人驚訝了一下,眼神一凜向著秦銘就進攻了,他向著秦銘刺出了一劍,在他的進攻剛剛到了一半的時候,軟劍「嗡」的一聲,就變得筆直,劍身加長向著他的咽喉刺出了一劍,他心中一驚,但是並沒有停下進攻,因為他知道憑著這件兵器是沒有什麼辦法傷的了他的。

秦銘看到這個男人的劍刺了過來,也沒有躲避,因為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的劍根本就傷不了他。

男人的劍在一眨眼的時間就變成了一把長槍向著秦銘的咽喉扎了過來,妄想憑著兵器的長度取勝,

秦銘手中長劍一放,一把方天畫戟出現在秦銘的手中,兩個人的動作忽然都停了下來,雲天的槍頭頂在了這個人的咽喉,那個人的槍頭也是頂在了秦銘的咽喉,這一次是平分秋色。兩個人有都後退了兩步,又開始比試了起來。

一道道的劍芒撞在一起,「嘭嘭」的聲音響了很久,雖然秦銘的身體強度跟這個人差不多,但是修為始終是要比這個人弱了一些,所以,他們一交手,秦銘的弊端就顯示了出來,每與這個人交一次手,秦銘都要後退上幾步。

那個男人的寶物這個時候又變成了一把大刀,向著秦銘劈了過來。秦銘橫劍一擋,擋住了這一擊,但是半個身子已經被砸到了荒漠之中,這個時候,軟劍的劍尖突然變得軟了起來,繞著刀身轉了幾圈,向著那個人的喉嚨刺去。

這個人倒是也沒有驚慌,手中一抖,大刀隨即變成了一根木棍,又後退了幾步,躲開了軟劍的這一擊。

「這個人的法寶竟然能夠變作多種兵器,真是難對付,這就好像是我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秦銘看著距離自己不過一丈的男人心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