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明白了!」

「羅珞……羅珞……就在你們情報部當一個小官吧。他本是個滿洲奴才,能當官那就得樂壞了!這算是獎勵。然後再給他一些錢,讓他去救出多模。這兩個人都是滿洲下層奴才,在北京怕是沒有太大用。但是,造個謠,煽動一下下層也是可以的。讓他們兩個不要回北京去,就去遼東,到曹海濤那裡,在那裡這兩個滿洲奴才會發揮一些作用。特別是探聽消息,滿洲人更為便易,順便建立在關外地區的情報網」

「是!」常琨答應道。

「要不……老六也可以讓他跑一跑朝鮮,畢竟他從南洋就開始當細作了,經驗還是有的。朝鮮一定會首鼠兩端,表面上說是向我們稱臣,但是背地裡還是會和滿清有來往的。通過這個通道,從朝鮮方面打入滿清去,有可能不會引起滿清重視,就算是重視了,髒水一定要引到朝鮮身上。最好讓朝鮮和滿清交惡。現在這個朝鮮王李棩不如他老子,是個慫包窩囊廢,不是太重視華夷之辯,反清也不積極。如果讓滿清和朝鮮發生重大齟齬,朝鮮就會更往我們這邊靠攏。另外,我打算通過貨幣金融控制朝鮮,特別是讓朝鮮使用我們的錢幣。

再一個,朝鮮也得給我監視起來,同時搜集遼東、吉林、黑龍江和日本地區的情報。老六就在朝鮮、遼東跑一跑吧,建立一個情報網。抓姦細的事……讓別人去做……楊再輝干?嗯……再考慮一下吧。如果老六要用錢,都隨他。」

「明白!」

「現在還有一個事情我需要交代你。」

「大哥你說。」

李存真說道:「這一次坐天山大戰我們贏了,可是我們沒有更好的利用我們的勝利。滿洲力量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現在他們能依靠的就只有漢八旗和綠營了。這麼一來,滿洲裡面一定會有人動搖。」

「大哥的意思是?」

「去滿清裡面找一些和賴塔一樣的人——『恐漢者』。這一次坐天山大戰,滿清萬騎衝鋒尚不能擊破我軍步兵軍陣,更何況其他?順治死在我們手上,穆里瑪、吉薩蘇一眾固山額真戰死,滿清怕是早就嚇破膽了,恐漢的人會進一步增多,絕不可能只有賴塔一個人。

去找,讓這些人給我們做內應提供情報。我們承諾給他們高官厚祿,甚至是給他們錢。

張達成很會談判,這一次和西洋人談生意應該沒有問題。八百萬兩銀子的生意,江南織造局和各個織機廠一定能夠滿足供貨需求。我們拿出一百萬來收買滿清官員,來年再出一百萬,以後財政狀況好了,再逐年追加。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定要滲透進滿清去。」

常琨問道:「大哥,你會不會已經有人選了?」

李存真笑了笑說道:「滿清重臣裡面有一個叫做索尼的……」

「索尼?」常琨問道,「他……他……」

「我是說索尼的兒子,一個叫做索額圖的。」李存真說道。

「索額圖?」

李存真點了點頭。其實,在原本的歷史上,索額圖在順治時就是御前侍衛,在康熙時發跡。主要就是跟著康熙一起擒獲鰲拜。此後,平定三番,簽訂《尼布楚條約》,討伐葛爾丹都有參與,應該說是立了大功的了。最後官至議政大臣,一等公。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這個索額圖其實是個膽小鬼,《尼布楚條約》簽訂的時候,正是因為索額圖膽小,這才失去了貝加爾湖和周圍一大片領土,後來討伐葛爾丹從來都是主張逃跑,而且忽悠人的能力很強,忽悠著康熙真的逃跑了。最後是靠著漢軍的勇氣才擊敗了准格爾蒙古。康熙其實也是個膽小鬼,不然怎麼可能聽從索額圖的建議逃跑呢?但是,皇帝怎麼能夠是膽小鬼呢,康熙把全部的罪責全都推到索額圖身上,並且把自己氣得直哭。雖然索額圖替皇帝背了點黑鍋,但是索額圖確實貪生怕死,這一點研究清史的都知道。李存真作為教育學博士也是清楚的。

「就是他,可以當成重點對象。」李存真說道,「但是,這個人不是錢能收買的,他是膽小怕事,需要給他一個驚嚇,才能乖乖聽話。」

「明白!」

「我著急去鑄幣局,等我回來你把老六、姚啟聖都給我叫過來,我說什麼也要親子見見。先見姚啟聖。」

「是!」

。 可是,在家裏躺着的彭老混一家就不幹了,劉桂華和姜花花首先沖了出來,兩人指著彭若若就破口大罵。

「你個混蛋玩意兒,白養你那麼多年了,早知道,就該把你按在糞桶里淹死,省得你活下來氣俺。」

「沒良心的下三爛,俺娘和俺爹,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讓他們去出工,在咱家的時候,白給你吃那麼多糧,都喂到狗肚子去了。」

彭若若冷眼看着他們,絲毫不為所動。

見說不動她,劉桂華也不嫌自己家的院子裏面臟,就地一躺,滿地打起滾來,邊打滾邊乾嚎。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小娼婦攀上高枝了,就不讓我老婆子活了,以前在咱家的時候好吃好喝的供著,她現在有能力了,爹媽病了,還讓爹媽去幹活啊!」

這就是養大閨女的女人,彭正賢和公孫萬水看得臉都黑了,當着他們的面都這個樣子,更何況,是以前她們不在的時候,這這個女人是怎麼折磨他們的小閨女了。

公孫萬水氣得牙痒痒,好想上前揍人,被彭若若拉住,朝她搖搖頭,這兩位,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在這個時候和一個村婦動手,實在是有失身份。

阻止這兩位動作,彭若若看着劉桂華,冷嗤一聲,嘲諷道:「瞧你這滿地打滾的潑辣樣,你這是有病,說出去誰?你還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我吃啥好東西了?比水都還清的雜糧野菜粥,啃都啃不動的雜糧窩頭,在你眼裏也是好東西吧,請問你的臉呢?」

被揭了的老底的劉桂華,吶吶的,說不出新鮮話來,只能翻來覆去的用難聽話罵她:「沒良心,狐狸精,不要臉的小娼婦,小野種。」

姜花花轉轉眼珠子說:「俺家反正沒人去工地,俺昨天晚上,拉肚子拉了宿,現在都站不穩。」

大傢伙兒就都滿眼鄙視的看着她,這娘們手上還抓了一把瓜子,那站在那裏邊說邊磕著,這是像拉肚子拉到站不穩的樣子。

村支書皺眉問:「那其他人呢?你們全都病了。」

姜花花抓了一顆瓜子在嘴裏磕著,說:「唉,我說的是拉肚子啊,我們家裏吃的都是在一個鍋里,不是我一個人拉肚子,當然其他的人也拉肚子啊!」

老村長說:「你們是今天拉肚子,那前兩天呢,也拉肚子,像這種拉法是不是都該拉死了?」

姜花花眨巴着眼說:「就是不能起床了啊!你們還要我們這些病人上工,沒人性。」

脾氣一向好的老村長,也氣得想打人。

村支書更氣得不行,說:「那就照之前說的,不派人出來做事,你們家門前的路咱村不管。」

姜花花翻白眼說:「不管就不管唄,反正之前的泥巴路,也不是一樣走了那麼多年。」

「你,你這個老娘們,你家的事你能做得了主嗎?」村支書氣的都打哆嗦了。

姜花花咽下一口瓜子,不敢開口了,轉着眼珠子,她家的男人和老公公都在,又哪裏輪得到她做主,即便老公公和自家男人不在,不是還有婆婆嗎?也輪不到她。

劉桂華蹭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瞪着眼睛雙手叉腰,做母夜叉狀說:「俺家俺作主,不參加就不參加。」

村支書瞪着她,好想給這婆娘一巴掌,可惜這不是自家的婆娘,這婆娘要是他家的,保證打得滿地找牙。

看見村支書吹鬍子瞪眼的,劉桂華往後退了一步,問:「咋滴,你還想揍人,來人啊,村幹部打人了。」她大聲哭嚎著,又想往地下躺。

。 這是5v5的遊戲嗎?

有他們的事兒嗎?

三樓野王爸爸罕見的說了話,言簡意賅,「下把你打野。」

傅明靨一愣,心裡頓時榮譽感爆棚,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野王爸爸對她的技術充分肯定的意思!

「好!」

野王爸爸你放心,第一把我送的人頭統統讓他們還回來,一定不枉顧你對我的信任!

看到那一聲乾脆利落的「好」。

權佑錫:「……」

二樓:「……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樓:「……」

既然已經決定讓傅明靨去打野,那麼權佑錫還是選擇了上單,馬超。二樓雖然依舊是射手,這次選的魯班,輪到三樓,野王爸爸發了一句「我幫你們選」,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要傅明靨選打野位,傅明靨秒懂,猶豫了半天選擇了最簡單但是傷害出奇爆炸的娜可露露,野王爸爸幫她搶了,四樓選了中單楊玉環。

輪到被換到五樓的野王爸爸,傅明靨眼睜睜的看著霸氣側露的野王爸爸選了瑤瑤公主,然後將召喚師技能換成了懲擊……

輔助帶懲擊這個操作,不是想要去搶buff,就是想要去搶人頭。

傅明靨回想起剛剛自己的操作,是不是哪裡惹到野王爸爸不高興了,難道是因為搶了野王爸爸的buff和人頭?不會吧,野王爸爸不可能這麼小氣吧?

傅明靨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四樓可是野王爸爸的cp,在人家cp面前讓野王爸爸丟了面子,這麼嚴重的失誤,哎呀,她可真是該死!

權佑錫看著一旁滿臉懊悔的傅明靨,搖頭偷笑,心想要是她知道三樓是誰,估計都不是悔不當初,是痛不欲生!

傅明靨的娜可露露也是有國標的,全國第二,但是她卻沒有一點自豪感。

後背隱隱約約的發涼,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懲擊給她的陰影。

遊戲開始,傅明靨率先去了紅buff那裡,野王爸爸帶著的瑤瑤公主果然跟她一塊過去了,傅明靨留了個心眼,沒先把懲擊用了,只等到怪物血線的時候搶一下,沒想到手慢了一步……

傅明靨看著身邊瑤瑤公主腳底下的紅圈圈,含淚去打小豬。

算了,這是欠野王爸爸的。

到了藍區,毫無疑問,藍buff又到了瑤瑤公主腳底下,這次傅明靨看著就有點生氣了,她到了四級,大招開啟,娜可露露騎著大鳥就飛到了敵方還沒清完的藍buff,順利搶到了一個,瑤瑤公主由於跟不上她,乾脆就在中路配楊玉環清了會兒線,順便等著4級。

果然,瑤瑤公主4級之後又跑到了傅明靨身邊,這次直接騎到了她的頭上,跟著她抓人刷野搶buff搶人頭,6分鐘過後,娜可露露戰績1-0-7,瑤瑤公主戰績7-0-1。

傅明靨:「瑤瑤,去射手那裡支援一下吧……」語氣尤其的溫和,還帶著淡淡的勸慰。

瑤瑤:「不,我死要跟你死在一起!」

傅明靨:「……」爸爸你是破罐子破摔了嗎?旁邊還是你cp,和你cp共沉淪去不好嗎? 蘇念站累了,一點淑女形象也不顧,直接大大咧咧的蹲下去,然後雙手杵著膝蓋捧著自己的下巴,神色自若:「那看來我們只能自救了。」

「怎麼自救?」厲司宴偏頭看著蘇念。

蘇念視線對上厲司宴,臉上笑容洋溢,然後一本正經:「這不是在等你想辦法嘛。」

厲司宴無語凝噎。

他看蘇念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還以為蘇念心中已經有了辦法呢。

看來是指望不上蘇念了。

厲司宴放棄原地等待,開始摸索著他們兩個活動的空間還有多大。

蘇念捧著腦袋看著厲司宴走了一圈,然後才開口:「既然是鬼打牆,那總得有鬼出來吧,吃人也好害人也罷,總不會讓我們兩個困在裡面餓死。」

而且,她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

二十分鐘以後要是再沒有人出來,那她就要強行破陣了。

這幕後的人也是真能憋。

難不成真的只是順手改了別人的陣法?

也是夠賤的。

聽到蘇念的話,厲司宴回頭深深看了蘇念一眼,然後嘗試著撥電話出去。

沒過一會,電話通了,還是助理的聲音。

「厲總,你在哪啊?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沒有接,我已經到了你說的位置,但是壓根就沒看見你。」

看來。

這是看不見他們兩個。

厲司宴沉默幾秒,手機那頭的助理一陣心慌。

「喂?厲總?厲總?」

厲司宴冷靜開口:「我有點事,先走了,兩個小時以後我會自己回去的,如果兩個小時之後我還沒有回去,你就再來這個位置找我一次,要是我還不在,你就去通知葉白,說我失蹤了。」

助理聽的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把厲司宴的吩咐記下了。

「好的,我知道了。」

「……」

厲司宴掛斷手機,然後閉上眼睛讓自己腦子更加清醒。

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厲司宴的目光深沉,蘇念和厲司宴再一次對視,嘴角上揚,慢慢悠悠的起身,整理一下衣擺,然後走到厲司宴旁邊。

細白修長的手非常的漂亮,瀟洒的往前一伸,然後像是摸到一層玻璃一樣被阻礙在半空。

厲司宴神色異樣的看著蘇念,也跟著伸手,他並沒有這樣的異物阻礙觸感,依然是之前一樣,空空如也。

蘇念……不簡單啊。

厲司宴收回了手,而蘇念感受著那一層奇異的堅硬觸感,手腕上的力量漸漸加大。

只有蘇念自己才看得見的白色光芒像是螢火蟲一樣四散開來,沿著那一層障礙物,歡快活潑,一跳一跳的蔓延到整個陣法範圍。

手腕又往前一推,有什麼東西開始碎裂,這下連厲司宴都聽到了破碎的聲音。

在陣法不遠處的一處建築物里,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猛然睜開,然後逐漸陰森扭曲。

所有的窗戶都被關上,窗帘拉的嚴嚴實實,屋子裡昏暗極了,裡面坐著一個人,除了眼睛全部被隱藏在黑布之中,聲音沙啞刺耳,帶著極度的震驚。

「她竟然能打破這個陣法!」

「這世上竟然還有會法術的人。」。 葉天傾瞳孔收縮起來!

這主宰強者的數量,實在是有些恐怖啊!

現在存活着的接近兩千位。

那如果沒有海難,沒有海底風暴的話,那正常來說海上的主宰強者數量,可真的就是至少兩萬打底啊。

這不正常!

主宰強者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多。

「殿主,屬下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海底風暴爆發的,散發出特殊能量,導致大量修者死亡的同時,也有大量的修者臨時突破,甚至是突破數個境界……達到主宰境界!」

「雖然這種可能,乃是很扯淡的一種可能!」

「但現在也就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何這裏有接近兩千主宰了。」

雲夢澤傳音給葉天傾。

葉天傾眉頭緊皺。

Thank you for your vote!
Post rating: 0 from 5 (according 0 vo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