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雲雷看著雲中任跪下認錯,滔天的怒火略微平靜了一下,自己一個太上長老,總不能揪著一個後輩弟子不放。

「是這樣的,您今天白天的時候不是說要找武浩的麻煩嗎……」雲中仁握著腫脹的右臉,遲疑地對雲雷說道,心中一直在琢磨怎麼表達這個措辭。

「嗯?!」雲中仁看的很清楚,雲雷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冰冷,一股冰冷的氣息籠罩到了雲中仁的身上,雲中仁感覺對方是將自己衣服扒光,然後扔在了冰天雪地之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雲中仁的左臉頰上,剛才是右臉頰的,現在則是左臉頰,直接左右對稱,看起來甚好。

雲中仁直接懵圈了,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白天的時候太上長老的確是說過這句話啊,怎麼現在自己一提起來,對方就是這種表情和反應?

雲中仁可不知道,他一向認為是天人的無所不能的太上長老接連被武鳳霞三人打擊的不輕,現在小心肝的敏感指數是沒有下限的,一旦被相關的話刺激到,就會進入抓狂和暴走的狀態,尤其是當這個刺激來自雲中仁的時候,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雲中仁腦子一熱就問出了這句話,這句話出口之後他就後悔了,這不是在質問太上長老嗎?簡直是老太太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啊。

「為什麼?你他媽居然敢問我為什麼!」雲雷暴跳如雷,飛起一腳踢在了雲中仁的前胸上,雲中仁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作用到自己身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從他心口位置出現開始蔓延到全身,再然後他變成了一隻鳥,倒飛出去。

暴跳如雷的雲雷自然是不可能讓雲中仁像是一隻小鳥一樣飛走,他身後在虛空之中一抓,雲中仁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作用到身上,然後像是被磁鐵吸納一樣,向著雲雷的方向飛了過去。

「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雲雷一邊暴打雲中仁,一邊破口大罵。

雲中仁都已經傻眼了,在他的理解之中,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風輕雲淡的樣子,什麼時候暴跳如雷過?什麼時候如此對待過自己?太上長老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到了男性的更年期嗎?

似乎是知道雲中仁在心中誹謗自己,雲雷施暴的更加來勁了,拳頭手掌對著雲中仁的腦袋、心口招呼,雲中仁很快就感到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媽的,你以為昏過去就完了嗎?」雲雷看著昏過去的雲中仁更是憤怒,他手上電閃雷鳴、霹靂啪啦,最後直接轟擊到了雲中仁的心口,電流起到了心臟起搏器的作用。

因為電流的作用,雲中仁終於幽幽地清醒過來,看著一旁的雲雷,雲中仁努力掙扎地坐起來。

「多謝太上長老救命之恩。」雲中仁說道——此時的雲中仁雖然身體難受,但是心裡還算是平靜,太上長老既然親手將自己救過來,那說明自己在太上長老心中還是值得挽救的,這就好,只有太上長老沒有放棄自己就好,只是雲中仁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搞明白,自己為什麼就挨揍了?

「謝你個頭!」看著雲中仁向自己道謝,雲雷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之所以將雲中仁救過來,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解氣呢,和別的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看拳!」雲雷一聲低喝,碩大的拳頭直接砸向了雲中仁的面門,雲中仁暈暈乎乎地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出現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再然後直接仰面摔倒在地上,再次暈了過去。

「這麼容易就暈過去了?想的美……」雲雷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悲慘遭遇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可都是雲中仁惹出來了。

「這麼容易就昏過去了?電來!」雲雷將手掌拍向了雲中仁,他的手掌之上電弧纏繞,再次轟擊到了雲中仁身上,雲中仁幽幽地轉醒,看向雲雷的表情充滿了哀怨和凄慘。

「媽的,我到底怎麼招惹到太上長老了,連暈過去都不行,這太沒有人權了。」雲中仁心中哀怨,剛剛幽幽轉醒的他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出現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

「嘭……」一拳砸到了雲中仁的面門之上,雲中仁緩緩地摔倒在地上……(未完待續。。) 成勇見肖榮望向自己,連忙小小地上前一步,恭謹地道:「回世子的話,屬下奉命去徐府賀喜一事十分順利,徐大太太讓屬下代她向世子問好。只是……瑩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地溜到了徐府後院中,似乎打擾到了徐三小姐。」

「徐三小姐?」肖榮眉頭一皺,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傾了傾,看著成勇道,「張瑩去找徐三小姐,是為了她爹的事情?」

「正是。」成勇點頭。

「她倒是會找人,真不知道是聰明還是蠢。」肖榮神色淡然,口中說出的話卻相當的犀利。

成勇作為肖榮的貼身侍衛,縱然早已察覺到肖榮對張瑩的不喜,在主子沒有開口詢問之前,也不便多嘴嘴。

因此,儘管他聽到了肖榮這番頗為直白的話,也好像跟沒聽到似的。

「我娘知道這件事情嗎?」肖榮又問。

「瑩姑娘一回府王妃就知道了,最開始王妃得知瑩姑娘打扮成丫鬟去找徐三小姐求情之後還很生氣的,結果後來聽了瑩姑娘一番哭訴之後,就將火氣撒在了徐府的頭上。」成勇簡單地將張瑩如何顛倒是非亂告狀的話對著肖榮敘述了一遍。

「真是……」肖榮輕嘆一聲,本想說點什麼,可一想到自己的親娘汪如玉,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經過一段時日的接觸,縱然張瑩每次在肖榮面前都作出一副乖巧聽話,端莊賢淑的模樣,但肖榮作為晉寧郡王府唯一的繼承人,豈會被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騙過去?

旁的不說,關於張瑩那身顛倒是非,巧舌如簧哄騙汪如玉的本事,肖榮心裡可是清楚得很。

只不過礙於汪如玉喜愛張瑩,他懶得跟這麼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計較罷了。

可想到每次他好不容易稍稍讓汪如玉對徐家眾人有所改觀之後,張瑩總能想出些辦法讓他的辛苦付諸東流,實在是多少讓他覺得有些厭煩。

成勇見肖榮臉色不好,生怕本就體虛的主子被氣出個好歹,連忙補救道:「世子,屬下回來之前瑩姑娘一直在想著方兒地希望王妃能出面說動世子,讓世子以晉寧郡王府的名義為她爹求情,不過王妃沒有答應。」

「我娘當然不會答應。」肖榮伸手將放到一邊的書合上,輕聲道,「事關朝廷大事,我娘就是再糊塗,也不會在這上面胡來。」

當今聖上正值壯年,自打登基以來,一直都在加強對朝中的控制,除了幾位閣老和重臣之外,甚少有人能夠左右他的想法。

如今他們晉寧郡王府並不得聖上歡心,在朝中也無多少影響力,張同知不過是一個六品小官,就憑著張瑩那沒什麼分量的面子,想讓他們晉寧郡王府冒著違背聖意的風險出面保駕護航?

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算張瑩能夠說動他娘,也得看他答應不答應!

想起之前剛剛才從宮內透出來的消息,肖榮眼神一沉,抬頭對著成勇道:「待會兒讓人將張同知已經被聖上貶為清水縣知縣,並且即刻就要赴任的消息告訴王妃和張瑩。」 雲中仁的悲慘遭遇,武浩和玉羅剎不知道,兩人原本以為雲夢澤會出動人馬進行報復的,甚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奈何雲夢澤卻愣是沒有出現,別說天武者和神魂者了,就連一般的人員都沒有出現在自己周邊。

武浩和玉羅剎等了今天,發現雲夢澤的確是沒有把握的跡象,也就放鬆下來,倒是三天之後,神魂泉再次是驚鴻一瞥,出現在一塊高台之上,等所有人都趕過去的時候,神魂泉再次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留下現場的神魂泉氣息更是讓三個天武者獲得了突破,其超絕的效果更是讓所有的武者都瘋狂了,僅僅是現場殘留的氣息都能有如此效果,那要是得到完整的神魂泉會怎麼樣?不少人的內心已經陷入瘋狂了。

傳說果然是真的,種種跡象表明,神魂泉距離徹底出現的時機已經不遠了。

這些天武浩和玉羅剎沒有攙和眾人滿天下找魂神魂泉的舉動,因為不管是誰找到神魂泉,都要經歷一場搏殺,要說可以悄無聲息地獨吞神魂泉,那簡直是不可能。


這些天武浩和玉羅剎一直在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神魂泉出現之後,一場搏殺是不可避免的,唯有真正強大的實力,才是一切的保證。

「算了,我們兩個一起來參悟一下龍珠吧。」武浩毫無掙扎地對玉羅剎說道。

「你說什麼?」玉羅剎一愣,很明顯是不相信武浩的話。

龍珠是什麼東西他太清楚了,這幾乎可以說是天下至寶了,當年為了搶奪龍珠,可是有不少神魂者攙和到其中,當時她和武浩為了爭奪龍珠,還慘烈搏殺過一次,現在武浩居然要拿出龍珠讓兩者共同參詳。這怎麼可能?

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不對,這天上掉的就不是餡餅,而是金幣,是美女……

「好啊,可是你怎麼隱藏龍珠的氣息和波動?」玉羅剎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龍珠和神魂泉一樣,都是非常燒包的東西,只要出現,恨不得方圓幾十里範圍之內都能感受到那股浩淼若海洋的氣息,如果武浩不能完全隱藏這龍珠的氣息。那可以想象,一旦龍珠出現,這致力於神魂泉的眾多高手不介意將龍珠一網打盡。

「這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辦法,你直接告訴我到底願意不願意就行了。」武浩對玉羅剎說道。

「不願意的是傻瓜。」玉羅剎略一沉思,開口說道。

「那就行了。」武浩點點頭,然後率先進到了屋子裡面,玉羅剎略一猶豫,也跟著武浩走到屋子裡面。

雖然無數次地猜測武浩到底是如何隱藏龍珠氣息的。但是哪怕到現在為止,玉羅剎都沒有明確的頭緒,她只是隱隱猜測到和武浩的一個獸魂有關。

當圓滾滾的獸魂饕餮出現的時候,玉羅剎暗中點頭。果然和這個丑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獸魂有關,只是不知道龍珠到底出現在哪裡,難道是被這個傢伙給吃了。

饕餮懸浮在武浩的頭頂上,對著玉羅剎一笑。露出了半截大門牙,雖然玉羅剎身為修羅族,見過了青苗獠牙的怪獸。但是真正見到饕餮的尊榮,還是有點不適應,胃裡一陣反胃,她發出了和其他人一樣的感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丑的獸魂?


武浩對饕餮點點頭,饕餮示意,一聲無聲的咆哮,一股股奇異的靈力波動出現,籠罩了武浩和玉羅剎所在的房間。

饕餮張開大嘴,一個龍眼大小的透明珠子從饕餮的口中出現,屬於龍族的龍威開始不受抑制的蕩漾。

玉羅剎眼神一陣抖動,果然,龍珠果然是藏在了這尊獸魂的肚子裡面,玉羅剎注意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龍珠浩蕩的龍威一直在武浩所在的屋子裡面蕩漾,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流漏出去,這說明這個其丑無比的獸魂果然可以隱藏龍珠的氣息。

僅僅憑著這一個作用,這個其丑無比的獸魂就是珍貴無比的。

身為修羅族的公主,玉羅剎看待問題的角度是非常獨特的,獸魂這東西,並不是戰鬥力越強越好,很多時候輔助性質的獸魂,其效果甚至比戰鬥獸魂更好,也更難得。

武浩將龍珠拿在手中,蕩漾的龍威掃過了武浩的身體,和武浩的身體出現了淡淡的共鳴,傳說之中龍珠可以引起靈力暴走的副作用並沒有出現。


當然,玉羅剎有一種猜測,這枚龍珠之所以沒有將武浩的靈力引動的暴走,估計和武浩有一個獸魂是五爪金龍有關。

「好好感受一下龍珠的氣息吧,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武浩對玉羅剎淡淡地說道,而後率先閉上眼睛感悟龍珠的氣息。

玉羅剎點點頭,自然是知道機會難得,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龍珠在傳說之中是龍神飛升仙界之後留下的東西,至於龍神是怎麼回事,在聖武大陸有不同的版本,其中在龍族的版本之中,龍神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神,它甚至創造了整個聖武大陸,而龍族就是龍神留下來保證聖武大陸運轉的守護者,這個論調在龍族之中是非常有市場的,因為聖武大陸的種族,沒有那個種族像龍族一樣,一出生就具備毀天滅地的力量。

還有傳說認為龍神是和上古眾神一樣的神明,後來眾神和龍神一起飛升仙界了,區別在於上古眾神沒有留下什麼好東西,而龍神則是留下了龍晶和龍珠,這樣的說法在普通人之中是非常有市場的,在聖武大陸的武者之中並沒有得到認可。

聖武大陸的武者堅持另外一種觀點,那就是龍神其實不過是一個強大到某種程度的武者而已,因為他的實力境界實在是太高了,所以才會給人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持有這種想法的人在武者之中居多,而最有論證能力的人則是人類的至尊武帝。

人類的至尊武帝有過一句話,那就是給我時間,我必然會超越龍神!

在至尊武帝的觀點之中,所謂的龍族龍神不過是一個強大一些的武者而已,是一個暫時比至尊武帝還要強大的龍,僅此而已。

作為修羅皇女兒的玉羅剎,也知道一個只有修羅皇族才有的辛秘,那就是這個至尊武帝的觀點和修羅皇的觀點是一致的,兩人在為各自種族征戰之前,甚至為了上古眾神的問題引發過一段爭執,最後求同存異,用不同的方法得到了相似的觀點。

龍神雖然不是神,玉羅剎不奢望從龍珠之中領悟出成神的秘密,但是卻也絕對認為自己有希望藉助龍珠將自己的實力境界更加提升一步,龍神雖然不是神,但是絕對比她老子修羅皇要強悍一些,飛升仙界的時候,甚至比修羅皇強大一個檔次,到現在為止,很多武者實際認為武者走到最後,最有可能的成果就是飛升仙界,如果至尊武帝和修羅皇沒有搞pk的話,說不定這兩人是最有可能飛升的。

玉羅剎閉上眼睛感受龍珠的氣息,在澎湃的龍威之中感受著更深武道的召喚,武浩也是如此,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夢澤就找上門來了,好好充實一下自己的實力,總是沒有錯的。

玉羅剎雖然不是龍族,但是常年和天理獨行特在一起,所以她對龍威並不陌生,其實龍威就是龍族的道,真正屬於龍族的人,完全可以在龍威之中判斷出一頭龍的強大與否。

武浩也不是龍族,但是因為身居饕餮和五爪金龍獸魂,所以感悟龍珠,參悟龍族的道,他也有先天的優勢。

玉羅剎和武浩仔細感悟龍族的道,冥冥之中,兩人認為自己都可以抓住什麼,一旦抓住,兩人的實力境界都可以提升一個大的檔次,也許這冥冥之中的道就是武道之路的神魂,兩人只要捅破面前的窗戶紙,就可以提升一個大的檔次。

時間過了大約半刻鐘,龍珠依舊是淡淡的散發著龍威,但是武浩和玉羅剎卻先後睜開了眼睛……這層窗戶紙兩人都觸碰到了,但是卻抓不住跟腳,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或者東西推動一把,那就更好了。

「你還有什麼好東西嗎?」武浩看著玉羅剎說道,「我提供了一枚龍珠,你總要表示一下吧?」

「我是真的沒有什麼底牌了,之前擊殺仙鶴神魂的修羅魂影其實我都不知道,那應該是我出聲的時候,父皇給我留下的東西。」玉羅剎搖了搖頭。

玉羅剎雖然是修羅族的皇女,但是她的成長軌跡卻和修羅皇沒有直接的交集,因為她當年被封印起來了,當她破開封印打算茁壯成長的時候,她的老爹修羅皇卻被至尊武帝給封印了,這麼算起來的話,她和武浩其實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正是因為和修羅皇沒有多少交集,所以她身邊沒有修羅皇留下的多少底牌,說到底,她還是晚出現了二十年。

「算了,看來還是要看我的!」武浩低聲嘀咕了一句,沒有辦法,只能是拼了。(未完待續。。) 成勇辦事十分乾脆利落,得了肖榮的吩咐之後,也沒傻到自己親自出面,稍稍安排了一下,就將張同知被貶官一事傳到了張瑩和汪如玉的耳中。

信陽府是大熙出了名的繁榮富庶之地,不但在江南一代具有舉足輕重地地位,每年從此地上繳的賦稅,也是國庫的主要收入之一。

當初為了能夠順利調任到這裡,張同知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成功擠掉了其他的競爭對手。


誰知天有不測風,還不到一年的功夫,他這個同知的位置都還沒有來得及坐熱乎,就直接被一道聖旨貶到了有名的貧困縣去當知縣。

如此巨大的落差,對於依附於張同知的張瑩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這樣的消息,不但是張瑩無法接受,就連汪如玉也有些驚訝,連帶著被張瑩一陣歪纏和哭求而弄得有些動搖的心又重新堅定了起來。

聖上的這番旨意一出,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張同知是失了聖心,她一個郡王妃,在旁人面前還能端端架子,可在聖上面前,卻是一點兒都不夠看的。

思及此處,汪如玉不由看了一眼被驚得連哭都忘記了的張瑩,發出一聲無奈地嘆息。


「王、王妃……」張瑩被汪如玉的嘆息聲驚醒,猛的一下抬起頭,用充滿了懇切和忐忑的眼神看向對方。

「瑩瑩,聖命難為,你爹他也只能這樣了。」汪如玉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攬著張瑩的手,微微偏過頭,避開了張瑩的視線。

「不!」張瑩臉上一白,飛快地搖了搖頭,反手拉住汪如玉的手,手上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尖聲道,「王妃,求你救救我爹,救救我爹,我爹不能去清水縣,不能去啊!」

汪如玉一向養尊處優,為了保持自己的青春和容貌,在皮膚的保養上可謂是花了大力氣的,如今被張瑩不受控制地一抓,嫩白的手腕上立馬就出現了一道刺眼的紅痕。

已經將愛美兩個字刻到骨子裡的她如何能忍,當即驚呼一聲,一個用力就將張瑩給推到了一邊。

猝及不防之下,張瑩一個身子沒穩住,噗通一聲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額頭更不小心在旁邊的桌腿上磕了一下,立時就冒出了一個大包。

「快、快請大夫!」汪如玉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張瑩此時的狀況,通紅著一雙眼睛,心疼不已地看著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