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真不是天才啊》第六十一章南離火,你想搶?死吧! (貓撲中文)()(這章5000字,大家記得翻頁)

侍衛官火速趕回司令部,不料卻撲了空。

四爺不在。警衛說兩點鐘時還在辦公,後來他進去送水,辦公室竟沒有人了,也許是去了57號。

侍衛官立刻搖電話給57號,結果也沒有四爺,轉而又給戎公館去電話,仍然未果。

看看時間一陣陣過去,侍衛官十分作急,想四爺出去時連警衛都沒有告知,這樣神秘,會不會是……他想到那上面去了。不過後來又想:四爺大白天去飯店與女人開`房不大可能,妓`院是更不可能去,想著想著,會不會與寇老闆重修舊好了……

侍衛官也是著急,瞎思瞎想,幾欲去寇老闆的公館去尋,到底後來沒敢媲。

他這裡心急著,那邊吳夫人三公主在眾人的簇擁下已經快到「八音竹園」。

四爺是找不著了,怎麼辦?只好由副司令容炳錕出去迎接!

司令部就在「八音竹園」隔壁,但因為軍事重地,地盤很大,外跨方圓幾公里,容副司令坐車過去,還是用了五六分鐘才到,好在趕了個正著,剛下車,客人的車隊就遠遠來了。

眾人下車后,容司令上前解釋說四爺一時沒有通知到,失禮失禮!

吳夫人曉得自己臨時改變主意打亂了人家的安排,一時間有些不周到也是有的,並不介意,依舊是之前那『有鳳來儀式』的微笑!

三公主更是混沌不明,剛剛在車上聽說司令部的頭兒姓容,哪裡知道非『容』乃『戎』,更不知道面前這位容司令口中的『四爺』是何許人也,她只曉得面前這位就是金鶴儀的乘龍快婿容司令!於是隔著面紗細細地端詳這『容司令』!

好司令!頭大如鼓,眼大如鈴、口大容拳,鼻大容蒜!年齡至少四十,身高至多六尺!

蒼天唉!

如花似玉的金鶴儀唉!

心中長嘆二聲,三公主糟心地低下了頭。

……

羅副官見三公主神色有異,想是旅途勞頓,好在市長夫人也提前考慮到這一點,故將『歡迎晚宴』訂於第二日晚間舉行,抵滬頭一日是沒有任何派對安排的。

吳夫人三公主在眾人的簇擁下住進「八音竹園」正中的那所乳白色花園洋房后,市長及市長夫人、領館理事及夫人也不再取擾,紛紛告辭散去。

羅副官是最後離開的,之前安排好的保衛工作和後勤工作此時又重新做了部署,雖然「八音竹園」本身就是軍事管制地,但為了妥善起見,羅副官還是由司令部調來幾支衛隊臨時駐紮,負責巡視工作。

部署完畢,看看時間尚早,他駕車去了57號,徑去向四爺彙報情況,怎料四爺仍然不在。去庶務科找四爺司機,沒進門便看見司機正在喝茶看報,他沒有上去詢問,四爺遇刺受驚后格外謹慎,外出時不通知警衛也不用司機,一律自己駕車。

可是今天四爺是有一大堆公務要處理的,不會莫名走開啊?

正在納罕間,卻見廖生夾著一袋公文遠遠而來,二人寒暄一句,羅副官問說可曾見著四爺,廖生說:「四爺去「八音竹園」了。」

羅副官一愣,「幾時的事?」

廖生說:「兩個鐘點前吧,你不見後院那輛『道奇』不在了?」

羅副官還是不解,「四爺去竹園做什麼?」

沒有外賓時,四爺是向來不去「八音竹園」的。

然而廖生說:是南京來了幾位同僚,還有一個外國人,據說是四爺在德國時的舊友!

「這倒可怪!我剛從竹園過來,怎就沒看見四爺。」

廖生拔了一支煙給他,說竹園那般大,遇不見也正常,不過後來又說:「四爺該是在後園吧。」

羅副官也忽然想到了什麼,與廖生對了個火告辭,作速去「八音竹園」。

八音竹園的後園有一道寬敞的後門,可以進車,後門鑰匙只四爺有,所以他若從後門進去,是連竹園的傳達室也未必能知曉的。

開車去八音竹園的路上,羅副官想今天做的事情儘是費力不討功,先是安排好的飯店及警力計劃全數取消,后又侍衛官遍尋四爺不見,怎知四爺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心裡想著事情,車速就不由有些快,直至駛入市區也沒有減速,好在他行的路屬於法租界的管制地段,行人車輛並不多,因而不大操心路況。

可是正所謂平地摔跟頭,他在這樣寬闊清幽的大道上,也竟險些被人撞上來。

是在駛出丁字路口時的險遇,他本是打算降速轉彎,怎料正要換擋,忽然一輛乳白色跑車嗖地從面前橫穿而過。

他著慌奮力耬轉方向盤,車輪「吱——」地來了個急剎車,儘管反應及時,他的胸`口還是給慣性摔到了方向盤上。

氣急罵娘了,轉臉望過去時,卻是一頓。

火是沒處發了,那是一輛『阿爾法羅密歐』,該車在上海再知名不過,是司馬大少的座駕。羅副官不是惹不起闊少爺,只是這司馬小樓雖是紈絝,性情卻從不惹人厭憎,彼此是打過不少交道的,再者司馬五小姐與他同窗,他豈能為這等小事變臉,況且自己只是受驚,又不損傷什麼,哪裡好發作的。

他搖了搖頭,穩了穩心神,重新發動引擎。

可是忽然的,他有一下愣怔,然後陡地回頭向『羅密歐』駛過去的方向再次望去,車子早無蹤影,可是他還是愣了幾秒,剛剛從『羅密歐』後窗回首望過來的那雙眼睛怎麼彷彿有些熟悉呢?

熟悉倒不算什麼,可是,那雙眼怎麼有點像少奶奶……

他猶疑著,又向空蕩蕩的大路望了一眼,心中納悶,轉臉巡視附近:在丁字路口的左首,是一條林蔭大道,林蔭大道的盡頭處,綠披如流,濃蔭如蓋,掩映其中的,正是司馬闊宅『東方凡爾賽』。剛才那輛車子正是從那裡駛出來的。

再看看附近路況,才發現自己的車身是早已對著司馬來路的,換句話說,司馬小樓是不可能沒有看到這邊有車子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蹙眉,模糊記起那『羅密歐』是忽然間加速朝前駛過去的,這是為什麼?

怪事!

當然他唯一的解釋是:司馬大少剛剛抽過阿芙蓉,正亢`奮著呢!而那肖似少奶奶的眼睛也自然不會是少奶奶,怎麼能是少奶奶呢?不可能嘛!沒有道理嘛!

他算不行!!

……

此時從林蔭大道發射出去的司馬小樓正連連冒冷汗,一手握方向盤,一手騰出來摸到手帕,拭著額道:「姐姐唉,這是怎麼說……」

原來,方才看到羅副官車子時他的車速根本不快,非但不快,甚至有些緩慢,因為他當時正與小姐們說:「哎,前邊是小羅。」

怎料這一提示不得了,坐在副駕座的七小姐身子一豎,眼睛一睜,大呼:「快,加速,快!」

他一愣,不待反應過來,七小姐就兜起裙子,伸過腿來,『哐』!一腳踏到油門上,「呼」地一下,車子就飛過去了。

司馬的眼睛直到此時也活不過來,是呆直的,剛才只要慢半秒就撞飛了,媽媽呀……

他一面拭額一面就要將車停到路邊緩口氣。

可是小姐們哪裡肯,連連叫:「快走快走,仔細追上來!」

七小姐更甚,她雙手握著他的胳膊,一面急驚風似的望著後面,一面緊催:「快,快送我們到路口,我們叫洋車回去,快……」

司馬是怕了她了,忙忙遵命,快到路口時,才回魂問道:「miss戎怎當怕起小羅來……」

七小姐給他問得回不出話,還是靜丫頭變通,替她說道:「並非怕他,只是舍下家教甚嚴,與密斯特司馬同行,未免惹人猜測,給羅副官傳至四爺那裡卻不好……」

司馬一聽,也理解,於是請小姐們自便。

乘著黃包車回到家的小姐們,一個個心虛后怕、花容失色,在七小姐房間落座后,九小姐說:「今天怎的這樣背時,去時遇上廖副官,回時遇上羅副官!出門沒看黃曆還是怎的!」

月兒攥著帕子拭汗,氣軟身虛地道:「乘司馬汽車耶這是頭一次,切切耶,不可再有第二次,一粒脆膽給廖生羅生唬碎了要!」

她這樣一說,倒把眾人逗得「噗」地笑了,看看她,一幅嬌滴滴捧心之態,知道是真給嚇壞了,靜丫頭連忙牽過她來坐下,好生安撫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等七小姐九小姐入盥洗間凈面時,靜丫頭小聲打趣她,說:「你心裡只當戎公館是座牢籠,日日想著掙脫呢,當我看不出來么。怎的倒害怕給四爺知道你在外面頑皮?給他知道了,把你一休,不是很得計?」

月兒笑著撕她的嘴,嗔她渾說。心想,綠帽子不比別個,真出來這等事,四爺有個叫她好走的么,不待走人就給他活埋了。

活埋也到底是一個人遭殃,恐怕是連累司馬一家人給她墊背!

這時候恰九小姐由盥洗室出來了,說:「司馬家的蘭花真旺,比咱們家的蘭花旺多了!」

靜丫頭說:「是啊,蘭花很旺,草皮也異外齊整。」

小姐們到底還是少女心性,后怕歸后怕,卻只是不肯跟司馬斷了往來,人家的東西啥都好,人家的電影片子他們戎家也有,可就是覺著人家的好看;人家公館有『麗湖』,他們戎公館也有『寧湖』,可就是覺著人家的水清;

其實都是胡說,哪裡人家的就都比自家的好,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往日清一色的少女世界里,添了男子,心態就不一樣,心態不同,看事情的眼睛就不同,以至於今日在他家的『麗湖』蕩舟時,看著滿湖面漂著的小鴨子小鴛鴦都彷彿格外活潑,實在有個趣。還有司馬那些跟班們露骨的吹捧也叫她們忍俊不禁,總之出去比在家裡強多了。

想到這些,連月兒都笑了。

還是靜丫頭想起正事來,說:「六小姐今日好些了吧……舞廳見了那毛少,我一發是不存希望了,你看他那個賊也似的眼!」

九小姐也說:「是呢,我是不大以貌取人的,卻也瞅著毛得壽不卯。」

七小姐也凈了面出來了,說:「不好不好,料他定是非賭即嫖的廢料,嫁個有婦之夫做姨太太也強如嫁他!」

九小姐笑了,「是呢,姨太太未必就不好,哎,」九小姐忽然放低了聲音,看看四外沒有旁人,神秘地說:「你們知道么?八爺愛三三。」

月兒和靜丫頭齊說:「不知。」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垂首飲茶。

七小姐倒也常聽五小姐拿八爺作法,知道是有那麼一點曖`昧,但不曉得究竟真不真,。

九小姐說:「八爺替三三爹娘置了房產,退了樂籍,戶口轉了商界,拿出銀子扶持他們做小買賣呢,外面人傳的有眉有眼,只是咱們府上蒙在鼓裡。」

七小姐聞言納罕,不過也信有其事,囑咐九小姐不要亂傳,萬一給五小姐曉得,三三受一頓捶楚是小,攆出去配了人可就不好。

七小姐又說:「八爺雖是性情弱了些,到底心眼不壞,咱們別壞他。」

九小姐說:「唉,你怕還不曉得,五小姐其實早知道了!」

「五小姐知道了?」靜丫頭抱定宗旨不議論人家家事,還是沒忍住。

九小姐說:「是啊,也是我那丫頭小白鷺說的,說八爺常給三三買東西,衣料、絹花、書、筆、繡花緞子鞋,白絲襪子……但凡出門,就沒有空手回來的……有一回稀罕,大夏天在街上遇見冬天才有的大冰柿子來,可惜只剩了一隻,八爺寶貝似的買了回來,親自帶小廝去水井打了現涼水,將柿子好生浸了,端端等三三去吃,怎料給五小姐知道了,故意打麻煩,十天不許三三出門,結果柿子等壞了,臭得滿家不能聞……」

七小姐靜小姐聞言,且不說五小姐心硬,反倒齊齊嘆:「八爺待三三真是好啊!」

月兒一聽,心想,此言差矣!買些零碎東西就是待她好么?她自答:不是那麼回事!

她對納妾這種事情的偏見就改不轉。

七小姐說:「怪道三三那小東西如今越發出挑,成天給五小姐那般作踐,臉子依舊粉撲撲的,原來心裡美著。」

七小姐這樣笑嘆著,並不覺著八爺跟三三有什麼齷齪之處。少爺把丫頭收房做妾多的是,不過真心愛護的又有幾人,難為八爺倒是一片赤誠!

靜丫頭心中很納罕,去年與月兒在花園偶遇八爺私通三三后,她一直對八爺沒有好感,不曾想到八爺待三三竟是實心,想這世間之事,均是不可憑主觀去武斷的。三三是府上出了名的弱仆,性子格外內向,漫說主子們虐待她,便是同一階層的仆佣也看她不起,可是這樣一個弱女子,卻得著一位男子鍾心的愛情,實在是件幸事。

她這樣想著,不料九小姐也是想到了三三的軟弱上,九小姐說:「別看三三平時弱性子,聽說在八爺跟前卻很嬌,敢在八爺跟前使氣使小性子呢……」

七小姐笑了,回頭問月兒:「你跟四爺使性子么?」

七小姐算是糊塗,月兒跟四爺豈止是使性子那麼簡單,連吵架都是家常便飯。

說起吵架來,月兒就不由要蹙眉,也不曉得為什麼那麼能吵,本來從外宅搬到戎公館的那幾個月是吵得少些了,怎知後來一日一日漸漸又吵回原狀。

是真能吵,有時候睡到半夜,忽然坐起來吵架。這還小可,更要命的是行`房時吵架。

行`房行至一半,她受疼不禁,不讓繼續使用,叫他停下。他哪裡肯,不僅不肯,並且氣不過,環眼一睜,辣辣呵斥:「到了這個份上你叫我停!我能停下我不是人,我是神!下輩子你做個男人試試,停下停不下?」

於是,她一邊哭泣一邊扭掙,他一邊呵斥一邊律`動,到後來是一邊吵架一邊行`房,吵到完事拆開后還彼此氣不忿,繼續吵,吵到雙雙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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