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以協調為主。」

「全身上下腿腳拳掌,以及核心力量…」

「全部都要鍛煉!」

「只有全身都協調起來了…」

「才能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力量!」

虎之聖獸一人一句,給黎歌進行講解…

「要把全身協調起來…」黎歌點點頭,「也就是…不留破綻?」

「「那是不可能的!」」虎之聖獸雙人異口同聲。

而接下來卻是寶鳶接過了話茬:「『沒有破綻』這個點,是有局限性的,任何人都有可能露出破綻,或許強者的破綻能夠少一些,但那也是經驗之談了…」

「一個人的破綻,永遠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而某些強者看起來沒有破綻,那是因為他們有技巧。他們會故意賣出一個虛假的破綻,來勾引你上當。你看到的破綻,只不過是他們故意表現出來的,真正的破綻,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

黎歌頓時恍然:「有點意思…我得想想…」

他腦子裡有了不少新的思路…寶鳶說得雖然輕巧,但實際上要操作起來的話,得設計一下才行。

虎之聖獸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在道館里,虎之聖獸的陽哥從自己的床下拿出了一個手環,說道:「這是我製作出來的一件空間容器。」

「這裡面,裝著我們這些年來剪下來的指甲,以及換的牙。」

「你應該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但二牛知道,你去找二牛就行了。」

黎歌欣喜的接過他們倆遞過來的手環,指甲就是虎之聖獸的利爪,剪下來的指甲是聖物並不奇怪,但他卻又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你們還會換牙嗎?」

「看心情。」

「一般百來年換一次。」

黎歌看了一眼手環:「那…你們換下來的是本體外形的牙齒,還是現在人類姿態的牙齒?一次換牙會換多少顆啊?」

「一般是本體的牙齒。」

「一次大概三十顆左右。」

「不用,其他的牙齒可能沒啥太多的用處。」

「能用得上的,大概只有虎牙…不過或許二牛知道怎麼處理。」

寶鳶雙手抱在胸前,說道:「貓科動物一般有三十顆牙齒左右…比較突出的虎牙有兩顆,用起來的話,他們這些年換下來的牙齒,給你做一件鎧甲估計都可以。」

「用虎牙做鎧甲什麼的…感覺怪怪的。」

黎歌不禁吐槽道:「待會兒還得去鼠之國找鼠之聖獸…」

「你現在應該已經收集了不少聖物了吧?」寶鳶問道:「想想看現在能做些啥?」

「嗯…虎之聖獸的牙齒和利爪、羊之聖獸的羊角、龍之聖獸的龍之淚、羊之聖獸的羊毛,只有這四樣了。」黎歌說道。

「就這?」

寶鳶皺了皺眉:「我可以給你翎羽。但還是遠遠不夠啊…」

「羊毛做內襯,羊角可以做頭盔,龍之淚只能鑲鍥在裝備上,牙齒和利爪…要不做個面具?如果想要製作出一副金屬鎧甲的話,估計得用這個星球自產的了。」

虎之聖獸似乎想起了什麼:「要是你願意等的話,我們倒是能聯繫一下其他的符文聖獸,他們或許能夠送一些恆星內核過來。」

「那就別想了,最近的符文聖獸距離咱們都有幾千光年,一來一回,等回來的時候,祖早就把這個星球吞噬了。」寶鳶反駁道,「用二牛的牛皮應該可以。」

黎歌頓時感覺有點驚悚:「牛之聖獸的牛皮?這不太好吧?牛會像蛇之聖獸那樣蛻皮嗎?」

寶鳶看了他一眼:「二牛的體積是所有聖獸當中最大的,隨便掉下來點腳皮都夠你用的了。」

「……」

這是黎歌沒想到的…

不過,寶鳶既然這麼說,黎歌倒是安心了點。雖然鎧甲沒辦法做,但皮甲還是可以的,況且是聖獸的皮。

「行了。」

寶鳶嘆了口氣:「其他的一邊走一邊想吧。咱們還得去鼠之國,然後就直接去找二牛了。等解鎖了鼠之聖獸的技能以後,你還差多少圖鑑才完成全解鎖?」

「除了幾個龍種以外,還有十來個不明的符文,好像是在這四千年的時間裡滅絕了。」

說著,黎歌打開了千頁圖鑑。

寶鳶看了一眼后,點點頭:「這其中有幾個只存在於遺迹里,相當少見,還有幾個的確已經滅亡了。不過這些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他們所對應的符文,直接找相對應的聖獸就可以了。這個數字區間的話…好像是雪雉姐負責的那一部分。不過別的先不管,先把鼠之聖獸的技能解鎖了,把你本體放出來。」

黎歌下意識的看向虎之聖獸。

兩人同時向著黎歌抱拳,說道:「正事兒要緊!我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部分,關於符文之軀和符文法術,還是寶鳶比較熟悉。」

向兩人道謝過後,黎歌與寶鳶便直接飛往鼠之國…

……

兔之國迎來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

在大概幾個月之前,兔之國的大王子、二公主前往鼠之國,準備讓二公主與鼠之國的大王子進行聯姻,讓兩者的聯盟關係更為牢靠一些。

但意外發生了…

兔之國的車隊,在前往鼠之國的路上,遭遇了來自魔族的攻擊,兔之國隨隊的守護者全滅,二公主三公主與其貼身護衛倖存下來,大王子則不幸被魔族擄走…

雖不知道大王子具體的位置,但卻了解到,大王子極有可能位於雞之國附近的聚魔之地中。

但因為距離過遠,再加上那附近是魔族的大本營,所以兔之國遲遲無法派兵救援。

而今天…大王子回來了!

。 李茹菲臉上羞赧更甚。

只是,她心中苦澀又有誰知?

十六年前的事情她也是親歷者,她非常清楚,當初姐姐李鈺艷冠京華,蕭雲也拜倒在李鈺裙下。

看到李茹菲這個表現,李如龍繼續道,「菲菲,十六年前,蕭雲的意中人便是你啊,只是當時你還年幼,蕭雲不好意思接近,他接近李鈺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夠留在你身邊。這是蕭雲親口對我說的。」

李茹菲沒有做聲,但臉上的期許和甜蜜顯而易見。

李如龍又道,「菲菲,鈺兒的事情我也想明白了,李家再也經受不起那樣的打擊了。所以,你不用勉強自己。如果沒有蕭家幫忙,李家也會盡最大能力保林天成周全。」

李茹菲微微屈身,「全憑爺爺做主。」

「哈哈哈……」

李如龍開懷大笑,「好,好啊。郎情妾意,珠聯璧合,天作之合。菲菲,你暫且在家中住下,我會儘快和李家商議。」

李茹菲告辭離開。

她心中雖有傷感,卻無遺憾。

她能報林天成三番此事救命之恩,又能成全林天成和李小藝,這何嘗又不是好的結果?

在李茹菲離開后,李如龍的臉色,變的陰沉起來。

倘若李茹菲經過艱難的抉擇,再心不甘情不願答應蕭雲,李如龍還能放心一些。

李茹菲答應的這麼爽快,足夠證明,她為了林天成,真的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如果和十六年前一樣,李茹菲和蕭雲大喜的日子,突然不見蹤影,只怕蕭家立即會和李家反目成仇。

就算李茹菲不會逃婚,在李茹菲和蕭雲成婚之後,如果李茹菲心裡還是放不下林天成,終究還是一個隱患啊。

眼睜睜看南家人殺了林天成嗎?

不行!

如果林天成可以死,不用南家人動手,他李家都樂意代勞,順便送南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保林天成嗎?

也不行!

哪怕是李家和蕭家結成親家,南家也會悍然出手,到時候就算能滅南家,李家和蕭家也要元氣大傷。

李如龍頭疼起來。

沒多久,李如龍腦海中靈光一閃。

對了!

他可以原諒李茹菲,可以原諒李鈺,但被李茹菲帶走的那個孽種,是李家和蕭家的恥辱,無論是李家還是蕭家,都不用原諒的啊。李家和蕭家,都有資格清理門戶。

李鈺臨終託孤,以李茹菲的性格,應該會在那個孽種和林天成之間,選擇那個孽種吧?

巍巍華山,南接秦嶺,北瞰黃渭,被稱之為『奇險天下第一山』。

遊客能夠抵達的地方,便能見到林木蔥蘢,環境清幽,奇花異草多不知名,遊人穿行其中,香浥禁袖。

世人不知的是,在雄威險峻,雲霧繚繞的奇峰裡面,還隱藏著一個習武門派——玉女宮。

此時,一名相貌平平,穿著樸素,身材微胖的男子,正在華山中穿行。

沒有開發出來的地方,山勢更加險峻,不見一條羊腸小道,但男子腳步穩健,如履平地一般。

穿過一條峽谷,男子前方山間開始有淡淡的白色的霧氣縈繞。越往前走,霧氣越是濃重,漸漸伸手不見五指。

這絲毫沒有影響到男子的腳步。

一路急行,沒多久,前方竟是豁然開朗,猶如撥雲見日。

他眼前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青草油油,溪水叮咚。有參天大樹卻不挨挨擠擠,有荊棘灌木卻毫不顯得雜亂無章,這裡充滿了叢林的氣息,樹木蔥翠,秀氣充盈。

在他前方,立有一塊數十米見方的青石,青石正面,『玉女宮』三個字蒼勁有力,鐵筆銀鉤。

「什麼人,竟敢擅長玉女宮。」

伴隨著一聲清喝,一名相貌清秀的青衣女子,從青石後面走了出來,警惕地看著男子。

以楊玄龍虎山老祖身份,來玉女宮拜訪一下不難。

只是,楊玄是偷偷下山的,不敢表露身份,他從身上掏出一塊殘缺了一半的玉佩,朝女子拋了過去,「把這個給你們宮主。」

青衣女子遲疑了下,旋即轉身離開。

約莫十來分鐘的光景,青衣女子去而復返,將玉佩拋還楊玄,「你要走,我不阻,你要入,我不攔。」

楊玄當然要見到玉女宮宮主,他沒有任何遲疑,抬腿便朝玉女宮裡面走去。

玉女宮裡面,清一色的女修。

楊玄也知道玉女宮的規矩,他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跟在青衣女子身後。

沒多久,楊玄便被青衣女子領入一處抱山而建的別緻小屋當中。

屋內有一層紗簾阻擋,楊玄隱約能夠看見,紗簾背後,有一道曼妙的身姿。

「退。」紗簾後傳出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沒有半分人間煙火色彩。

等到青衣女子離開,清冷女聲再次響起,「你可知道,擅闖玉女宮的後果?」

玉女宮裡面是清一色的女修,一直就排斥異性入內。自從二十多年前接班人被楊玄搞大肚子,玉女宮的規矩更加森嚴起來。

楊玄道,「我知道,我有足夠的理由。」

「就因為那半塊玉佩?」

「不。我發現了一處遠古門派的遺迹,遺留下來的資源,是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中醫,就因為得到了遺迹裡面的資源,一年時間,從一個普通人,一躍成為宗師境高手。」

哪怕是習武門派當中,多少人窮盡一生也沒有辦法步入宗師境界。

哪怕是天資卓絕之輩,沒有十年時間,想要步入化勁也是痴人說夢。

女子聲音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一年?」

「一年!」

「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你會告訴我?」

楊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雖然眼前的人是他女兒,但大道無情。而且,楊玄都沒有見過對方啊,除了血緣紐帶,並不存在深厚感情。

楊玄也沒有隱瞞,把事情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