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初想了想說道:「我在洗手間看到了宣玲,想着和她討論一下拍戲的事情,畢竟這次也是我讓她進組的。」

「什麼?你說宣玲是你安排進組的?」

謝雲澤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宣玲三番五次的為難陸晚初。

「嗯,沒錯,雖然前幾次我們結下了梁子,可是她的境遇……」

陸晚初隱瞞了宣玲打電話的細節還有自己其實和宣玲是高中同學的這層關係。不過她讓宣玲進組本來是為了調查好友的死亡真相,但是看到那個鴨舌帽男對宣玲的暴行之後,她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既可悲又可憐。

她也逐漸意識到他們並不是自己找的真正的殺人兇手,幕後主使一定是一個和應小宸有着千絲萬縷關係的人,或許是這個鴨舌帽男也或許是別人。

反正最後她一定會找到原因和真正的兇手的。

謝雲澤後來又想了想,陸晚初這麼做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陸晚初是真的很善良。有的時候表面上不會表現出來,還假裝冷漠其實心裏比誰都要柔軟。

只不過這個宣玲可不一定記得這個恩情,而且還心狠手辣,恩將仇報。謝雲澤的眼眸染上了怒火,敢惹他的女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手軟。

陸晚初說到這裏突然想到宣玲現在在哪裏所以問謝雲澤:「那我昏迷之後呢?宣玲有出現過嗎?」

「你昏迷之後,我派人去追蹤宣玲的下落,可是她已經跑了。」

陸晚初想了想,自己一定要找到她才是。還有那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這樣才可以知道當年他們為什麼那麼對待應小宸。

這個時候謝雲澤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下來電他走出病房。

「喂,是戰狼嗎?很抱歉越級打擾。但是任務出了一點問題。這個男人在逃跑的時候被大象的利齒刺穿了肺部,沒有搶救過來。」

謝雲澤挑了挑眉,好像無事發生的樣子,這樣的突發情況在野外很是常見。

「其他呢?」

「他在自殺之前留下了幾個字母。」

「說!」

「是YXCSXY。」

掛斷電話,謝雲澤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重新走進了病房。

而另一邊的宣玲,現在連家也不敢回,也不敢聯繫蘇雪吟。因為她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蘇雪吟造成的。

本來她和程勇只是學校里開開心心的大姐大和混混。平日裏雖然欺負同學但是也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直到有一天蘇雪吟出現,才徹底打破了他們的生活。

後來她得知蘇雪吟出國,在國外過着錦衣玉食,逍遙快活的生活。而她不僅找不到工作只能去站台,剛剛出獄的程勇找不到工作只能整日酗酒賭博。

這個時候她還懷有一絲的期待,想着等到蘇雪吟帶着國際巨星的光環回國,蘇雪吟就能帶着自己飛黃騰達,可是呢?事實並不是這樣子,看着她,蘇雪吟卻裝作不認識,把一切和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她永遠是那個清純的大明星接受萬人追捧,但是自己卻只能像是過街的老鼠苟延殘喘。

好在自己留下了蘇雪吟指使自己的證據才讓蘇雪吟給自己謀了個職位,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那點錢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這次她以為蘇雪吟會幫自己,但是很顯然那些人只想讓自己死,要不是程勇突然出現,自己可能已經落得和應小宸一樣的下場。

宣玲越想越氣,指甲差點嵌進了掌心的肉里。程勇的話回蕩在自己的耳邊,小心蘇雪吟。她了解程勇,雖然這麼多年來他對自己拳打腳踢,勒索錢財。但是程勇畢竟是因為自己當初的一個決定變成這樣的。她對不起程勇,這個陪伴了她整個青春的男人,為了她坐牢的男人。

宣玲相信程勇說的話肯定是有什麼依據的。想到這裏宣玲冒着危險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搜尋程勇留下的東西,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張銀行卡還有一直錄音筆。

宣玲逃出出租屋來到一家賓館,她顫抖著打開錄音筆聽到了程勇的聲音:

「蘇小姐,好久不見,找我有什麼事?」

「本不打算聯繫你,按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可是宣玲就是不聽話,非要鬧出么蛾子,你應該知道宣玲出事了吧?」

「怎麼了?」

「她把陸晚初關進冰庫鬧出了人命,殺人被判多少年你應該清楚……我知道你和她青梅竹馬,但是她出了事第一時間卻是自己一個人逃跑,完全不把你放在規劃里呢?沒準這次還是她的替罪羊而已。」

錄音短暫的停了幾秒,有傳來了程勇的聲音,這次他沒有那麼堅定了:

「那蘇小姐是什麼意思?」

「誰做錯了事情誰就應該承擔責任,不是嗎?我知道你最近缺錢,我卡里有一百萬。要是想事情追究不到你的身上,宣玲必須發生點什麼意外,你懂嗎?」

「可是蘇小姐,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我啊,不喜歡話太多的人。」

錄音到這裏戈然而止,宣玲的背上全部都是冷汗。原來蘇雪吟竟然這樣狠毒,想通過程勇的手除掉自己。

宣玲猛地一下蹲倒在地,渾身只有凄涼的感覺。這麼多年,自己為蘇雪吟鞍前馬後就是這樣的下場。過了一會兒,宣玲的眼神慢慢變得決絕。

蘇雪吟,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宣玲帶着這張銀行卡來到自助取款機,果然卡里有一百萬。她知道最後程勇可能是良心發現選擇了救她。

宣玲拿着一袋現金匆匆離開了住處附近,接下來的每一天她都要為了復仇而活,蘇雪吟別想推脫的一乾二淨。

蘇雪吟此刻正端著紅酒在蘇家的宴會上和那些英俊的男士交談著,心裏快活極了。

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的臉色突然變了,原來清純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慌亂。

宣玲跑了?程勇被不知道底細的黑衣人帶走?

蘇雪吟一時間無法確定帶走程勇的到底是什麼人,心裏直打鼓。可是想了想自己和程勇之間的對話沒有半點違法,蘇雪吟暫時放下了心。

看來這個宣玲和程勇是個很大的麻煩。

「雪吟啊,今天好不容易見到爺爺,怎麼這麼安靜,不說話呢?」

蘇雪吟抬頭看見藍老爺子拄著拐杖向自己走了過來,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甜美的笑容。

「爺爺,雪吟真是想死你了,你去國外怎麼都不告訴雪吟啊。」

陸老爺子用手指了指蘇父:「還不是你爸爸,讓我不要告訴你,說是害怕你知道以後擔心。」

「哪裏會?爺爺,我現在長大了,可以替你分擔了。你不要聽爸爸胡說。」

「還是雪吟懂事,爺爺也年齡大了,膝下無子,這次回來,海城的部分房產還有企業就交給你和你爸爸打理吧。」

蘇雪吟的心裏樂開了花,這些年靠着藍家,蘇家才能在海城發展壯大。但是和藍家的家產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這麼多年來自己裝模作樣就是為了讓老爺子把財產都留給自己。所以聽到老爺子鬆口自然是無比開心。

遠遠地她沖父親眨了眨眼,蘇父的嘴都合不攏了。

宴會完畢,蘇家一家人坐在一起。蘇父滿意的拉起蘇雪吟的手:「你爺爺這老頭子可不好糊弄,爸爸在他面前不知道表現的多麼殷勤但是他就是不為所動。可是你一出現說兩句話,爺爺就肯把企業交給我管理。雪吟真是厲害!」

「就你,還說呢,窩囊廢一個,要不是雪吟,現在我看蘇家都得喝西北風去。」

蘇母刁酸刻薄的語氣讓蘇父很是不爽。這麼多年來沾了藍家的光的人又不是他一個人。

「這是我們的女兒,她做到的就是我們蘇家的。」

「你還說呢,現在知道我們雪吟是個寶了?以前看你寵愛那個賤人的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想起雪吟來啊?」

「你住口,好好的氛圍就讓你給破壞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提那些幹什麼?」

蘇父站了起來甩手離開了客廳,蘇母也不開心。蘇雪吟見狀拉住母親的手說道:「媽媽,我們不要怪爸爸了,以前也是他識人不清,現在我們一家人不是好好的嗎?」

蘇母看了女兒一眼,重新露出了笑容:「我們雪吟一直這麼懂事。你爸爸啊,就是個沒骨氣的。你記住了以後什麼都要牢牢攥在自己手裏,這樣才最保險。」

蘇雪吟聽話的點了點頭,這道理她從六歲就知道了。

晚飯過後,蘇雪吟回到房間,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宣玲現在在哪裏?」

「雪吟姐,您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就是問問劇組的事情。」

「嗯,那我幫您查一查。」

「對了,順便幫我查一下陸晚初的情況。」

「好的。」

掛了電話,蘇雪吟陷入了沉思。媽媽說得對,自己的東西絕對不能拱手讓人。這藍家的家產只有她能夠繼承。 金光朝平西王府的軍士大喊:「侍衛統領哪去了?他們怎麼進來的?」

左右有人回答:「第一輪射箭統領大人就陣亡了!」

金光再問:「叛軍如何進了宮來的?」

左右有人回答:「是翻牆進來的,進來后打開宮門,一眾叛賊便衝進來了。」

金光大喊:「左右把箭矢搭在弓弦上,瞄準牆頭,但有露頭的只管射。」

眾人應諾。金光則一個人爬上牆頭,朝下看去。金光知道俺答公的人善射,可如今也不得如此,不然卻不知道有多少叛賊。

且說,金光在牆後面小心的露頭觀瞧,只見門外黑壓壓一片,俺答公的私兵全都是頂盔摜甲,少說也有百十來人,此時正張羅著是撞開內大門還是翻牆而入。

金光才一露頭,立刻便有四五隻箭朝他射來,他慌忙躲閃,那箭頭射不到金光的都落到院內。金光回頭朝着眾軍士喊道:「快把箭矢就拾起來,射回去!」聽金光這麼喊,便有幾個軍士拾起那箭,又把箭矢搭在弦上。朝着牆外便射。

嗖嗖幾支鳴鏑響,門外兩三個公爵府私兵中箭倒地。

金光朝着眾人大喊:「快放箭,俺答公的人馬都兵在一起了,用不着瞄準,只管射箭,賊兵定然中箭。」

聽金光這麼一喊,眾軍士七手八腳地拉開弓朝着天放箭,箭矢飛過宮牆落在牆外,射中十幾個公爵府私兵。俺答公私兵還擊,箭矢從宮牆外飛了進來,平西王府兵也有數人中箭。

此時,平西王府兵的箭矢已然不足,俺答公私兵卻準備充分。兩家對射,平西王府兵不敵,紛紛躲避。

金光低着頭,朝外大喊:「俺答公府上的兄弟們,此乃是平西王的王府,你們這麼做如同造反!平西王怪罪下來你等性命自然不保,快快退去,請求朝廷寬恕或可留有一條性命。」

金光喊了半晌,竟然沒有人答應。金光試着探出頭去,只見外門黑壓壓一片,此時人私兵更多了,這一小會儼然已經聚集了怕是有二百多人。這僅是內門外的,不知道永光門外還有多少人馬。此時,俺答公私兵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根木頭,正七手八腳的搬運過來,看樣子是要做成撞城錘,撞開宮門。

金光又把方才的話朝下面喊了一邊。俺答公私兵朝金光看了過來,半天無語。金光這才明白,俺答公私兵是鐵了心的要造反。

金光話音剛落不久,便有俺答公私兵指著城上大喊,神色激動,喋喋不休。平西王府有軍官大怒,回罵,此時又有幾個俺答公私兵加入罵陣,平西王府兵這邊也有幾個衛兵登上牆頭朝牆下大罵。一時之間牆裏牆外罵聲一片。

有牆頭的平西王府兵士兵朝牆外擲標槍、石塊,又有人扔飛刀;俺答公私兵也不示弱,會弓箭和標槍回敬。兩個邊打邊罵,各不服輸。

金光回頭對眾侍衛說:「快去弄些長矛來,幾個人端著那矛,對着宮門,俺答公私兵進來了就一起刺過去。五人一排,分成三排。第一排刺過,第二排就從第一排的人縫中擠過去。」

喊完話后金光便再朝牆下看去,不巧,正好有一隻箭矢朝着金光面門飛來,金光趕快躲閃,一個沒抓穩便從牆頭摔了下來。整個後背着地,摔了個結實,頭昏眼花,內血翻湧。方才聽得俺答公私兵罵金光,金光一時氣憤便把手中的刀擲向俺答公私兵,偏巧不巧,正好打中一個。此時從牆頭摔了下來,便無兵刃在手,於是慌忙朝左右要了一把砍刀拿在手裏,對左右說道:「眾人今日可要同仇敵愾。俺答公今天這副架勢,顯然便是不甘心很久了。今天就是你我為王爺盡忠的日子,若是給俺答公私兵得手,王爺遭殃,我金光還有你等眾人也全都要死。你們可別想着俺答公私兵會放過你們。」

眾人聽了都大喊要報效朝廷,報效王爺。

此時,只有九根長矛。那領催說道:「長矛雖少卻有二十把斬馬刀。」

「什麼,竟然還有二十把?讓人持了斬馬刀跟在長矛手後面,待長矛手退後,斬馬刀隊便上去,把俺答公私兵砍成粉碎。」那領催應諾而去。

不肖半刻的功夫,只聽得一聲巨響,宮門的門栓應聲而斷,內門被撞開。

俺答公私兵眾人大呵著衝殺進來,人潮洶湧,猶如潰堤。正在此時,金光下令放箭,聽得幾聲弓弦響,幾個用硬木撞開內門沖在最前面的俺答公私兵全都中箭倒地。後面的俺答公私兵卻也沒有退縮,揮舞著刀槍,怪叫着沖了進來。還沒等邁過前面的屍體,平西王府兵長矛手便端起長矛刺了過去,一陣慘叫,四五個俺答公私兵中槍倒地。還未來得及收槍,便是一陣私兵的亂箭射來,平西王的長矛手紛紛中箭。

俺答公私兵再沖,又有平西王府兵的朝刺出,三四個俺答公私兵被刺穿。後面的俺答公私兵推開前面的戰友,揮舞著彎刀擋開長矛,衝進院中。還沒等他們站穩腳跟,只見一陣陣寒光閃過,俺答公私兵血如泉涌,肢體皆碎。原來是斬馬刀隊揮舞著斬馬刀封住了宮門。俺答公私兵幾次衝殺,都被斬馬刀的鋒芒逼退。又聽得幾聲鳴笛響,斬馬刀戰士紛紛中箭。俺答公私兵趁著這個空檔,再次沖入院中。平西王府兵不甘示弱拔出橫刀與俺答公私兵打作一團。

殺喊聲,刀槍碰撞的鏗鏘省,叫罵聲混作一片。俺答公私兵志在必得,平西王府兵死戰不退。然而,平西王府兵雖勇卻寡不敵眾。此時俺答公私兵甚眾,平西王府兵不及其十分之一,鎧甲雖然精良擋得住彎刀卻擋不住俺答公私兵的鐵鎚,不多時,平西王府兵再次丟下幾具屍體,再退進小內門。

金光大喊:「多找些門栓來,把門堵住!」衛士們慌忙之下找不到東西,便弄了一大堆雜物堵在門內。然而,俺答公私兵多,想必用不了多久這道內門又將被攻克。這是最後一道門,再無退路。金光心急如焚,卻又不知道王爺和二公子怎麼樣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一個人來救援?想要打探卻沒有人手,只能幹着急。

。 大王家從不是鐵板一塊。

為了觸手可碰的利益,什麼大義親情通通都是能夠出賣的籌碼。

「祖爺爺!我們兄弟失心瘋聽了王十六老賊的蠱惑,作出豬狗不如的事!求求您看在我們同屬一個血脈的份上,饒我們不死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實在是王十六修為高強、勢力雄厚逼迫我們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不然就將我們此前做的錯事公佈於眾,令我們萬劫不復。」

王今歌雙目失神,骨氣森森,他問道:「你們二人此前做了何等的錯事?讓王十六拿捏住了?!」

王歲張了張口,終是不敢說。

到了此等生死攸關的時刻,王安再顧不得其他,連忙將他們以前做的豬狗不如之事眾目昭彰下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原來,王歲、王安那一脈有個嬸嬸是未亡人,丈夫得了癌症死了,從此一直孀居,膝下也沒個孩子。

王歲、王安兩人畜生不如見那嬸嬸長的貌美如花,儘管上了年紀,風韻猶存,似乎掐一把就能掐出水來,便計上心頭。

兩人借使嬸嬸開心的理由,常去陪她說說笑笑,打發寂寞。

一來二去,三人混熟,兩人竟買來迷藥,一次吃飯中趁嬸嬸不留意下到飯菜里。

三人大被同眠,做下不齒於人的下賤事。

最讓人憤怒的是,王歲、王安兩人居然把全程錄了下來,以此來要挾嬸嬸從了他們,不能向家族告狀。

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某次兩人用錄像逼迫嬸嬸伺候他們,王十六恰好想起了這位孀居的美貌婦人,心頭一動,輕車簡從的獨自前往。

只是到了家門口,聽見裏面似痛苦似嘶啞似快樂的咿咿呀呀聲,心底一驚,暗道,這位寡婦難道耐不住寂寞,找了新歡?

他是何人?一身修為道行小小的防盜門怎能阻擋他?

輕而易舉的破門而入,撞破了這樁姦情。

王歲、王安一看來人竟是大王家高高在上的十六長老,一時驚嚇的冷汗涔涔,身體不聽使喚的呆若木雞。

寡婦不著一縷,驚慌的面無人色,躺在床榻側頭注視着冷著臉不發一語的十六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