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喝,帝少羽狂崔道氣,手上的劍訣不斷變換。


低沉的嗚鳴聲兀然響起,重重劍影飛掠而出,頓時將枯瘦男子圍困其中,與此同時,帝少羽身形一個模糊便消失不見!

重重劍意壓抑著枯瘦中年,他神色大變起來,白衣少年竟然如同鬼魅般在他周遭飄忽不定,難以掌握準確的方向!

重重劍影襲來,枯瘦中年措手不及之下根本難以抵擋。忽然,一道驚鴻劍光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

一聲痛苦的悶哼,枯瘦男子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洞穿自己身體的短劍,又滿臉驚駭的看著身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少年。

「你…這…這不可能!」

瞪著驚駭的雙眼,枯瘦中年充滿了不敢之色,他手上的長刃也『鐺』的一聲掉落在地,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后便沒了生機,看樣子是死不瞑目,因為帝少羽這種劍術功法十分奇怪,如流光一般讓人防不勝防。

漠然的看了死去的枯瘦中年一眼,帝少羽面無表的拔出飛虹劍,與此同時,枯瘦中年的屍體猛地癱軟了下去。

殷虹的熱血從飛虹劍的劍刃上,帝少羽的眼神面色都沒有絲毫情緒涌動,他握劍的手腕輕輕一抖,飛虹劍上面的劍氣一陣,劍上的血跡便猶如銹跡一般脫落。

將飛虹劍收入儲存袋后,帝少羽飛快掃過兩具屍體,旋即五指微曲,一股道氣湧入手心,化作赤紅色火焰,分別朝兩具屍首丟出一個火球,然後很快將兩具屍體化為灰燼。

這一場大戰也讓帝少羽消耗不少,他原本不想暴露靈術的,不過在他眼裡,這兩兄弟早已是死人。

這裡的戰況很快會引來其他人,再度環視四周一眼,帝少羽不再停留片刻,飛快離去。



騰玄學院西面一間房間中,一個藍衣少女倚窗而立,美眸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說不出來的高冷。

在少年的身後負手而立著一個氣宇軒昂俊俏青少年。


「再過幾天就是翻雲試了,你都準備好了嗎?」少女忽然清冷的問道。

「對付帝少羽這種貨色,我根本不需要有所準備。」少年語氣中帶著不屑與自信。

「哼,你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如果你輸了不僅是你和你們玄陽宗臉上無光,我也會很難看。」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少年,少女冷哼道。

這少年和少女自然是楚飛陽和林軒兒。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楚飛陽不悅的哼了一聲。

快穿之偕春醉 ,話鋒一轉道:「聽宗門傳來消息,說歸靈山脈出現了通玄強者與魔獸,據說驚動了六大宗門。」

楚飛陽目光微閃,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不過我感到奇怪,那種小小的魔獸山脈嗎會出現通玄強者。而且帝少羽所在地應該就是歸靈山脈。」

「通玄強者的事情不是我們所能管的。不過,你派人跟蹤帝少羽的,都這麼久了,卻沒有一點音訊。」少女轉過身來,帶著一些譏諷看著少年。

楚飛陽臉色一陣陰沉,卻也不加言語起來。



如今帝少羽的實力提升,速度自然更快了幾分,不過他也不急著趕路,返回騰玄學院的途中,他的速度慢了不少。

四天後的一個夜晚,繁星密布,點綴夜空,沉沉的月色渲染天地,顯得夜空帶著神秘之感。

月光之下,一道黑影一閃,掠出一個黑衫少年,正是帝少羽。

這裡是一片山林之地,但已經位於大擎王朝的京都之地,距離騰玄學院也不過只有三十里路程。

漆黑的美眸在月色的映襯下異常清冷銳利,如星辰一般,帝少羽的目光畫室四周,雖然這裡沒有魔獸與妖獸出沒,只有猛獸的吼聲。

這一里他也遇到過不少猛獸,但見識到他的實力后,這些猛獸自然逃之夭夭。

掃過四周后,帝少羽釋放出靈力繼續走著,大搞走了一刻鐘的時間,他的腳步忽然一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一凝,放眼望去。 寧浮生見神太宗已然動手,眼中不由露出一絲謹慎,神太宗修爲不凡,他不敢絲毫大意。腳下一錯,他的身形微微後退了一尺,堪堪避過了神太宗那凌厲無比的一擊。神太宗嘿嘿冷笑,雙手連環而出,口中更是爆出一聲巨喝,接着便是一片神祕的符文閃動而出。

“剛剛動手就用出了神言術,看來神太宗是想將寧浮生擊殺當場了。”嶽成仁微微笑道。

一天洞的傳人倒是波瀾不驚的說道:“如果寧浮生只有這點本事,那弗羅聖女絕對不會對他如此推崇。”在她說話的時候,又是一道身影飄然而至,嶽成仁定眼一看,發現來人是個灑脫俊朗的男子。

那男子對一天洞的傳人與嶽成仁抱拳一笑,說道:“在下韓一飛。”

嶽成仁緩緩點頭,說道:“隱世韓家的傳人,久聞大名。在下嶽成仁。”

一天洞的傳人也自回禮道:“采薇。”她只說了兩個字,而且語氣生硬無比,一如從前的語調。

在他們三人說話的時候,寧浮生與神太宗已經碰撞過多次了,每一次的碰撞都會掀起雷鳴般的巨響。這種響聲常人聽之則聾,而韓一飛三人卻是一臉的從容笑意。

“寧浮生又進步了。”韓一飛淡然說道。

嶽成仁聞言一怔,說道:“難道韓兄與他交過手?”

韓一飛笑道:“有過一次,但那一次我們都沒有用出全力,是以沒有分出勝負。”

這時神太宗又發出了一聲怒吼,神言術也發動到了極致,連天神光中,一些符文更是飄渺不定了。反觀寧浮生就有些不妙了,在神光的侵蝕中,他連連躲避,看樣子連還擊的餘力都沒有了。

“兩位還請住手!”此時,聖子從天而降,淡然說話。

神太宗冷冷一哼,旋即停止了進攻,對寧浮生說道:“今天算你運氣!”

寧浮生呵呵一笑,眼中寒光一閃而逝,說道:“這話也送給你!”

聖子的修爲雖然不凡,但他也不能讓寧浮生兩人心服口服,之所以他們兩人停止了戰鬥,完全是因爲這裏是聖光城的緣故,不然誰會買聖子的賬?

聖子見此微微一笑,說道:“此時寧浮生的傷勢未愈,還不方便戰鬥,我們靜等些時日吧。”這話無疑表明了聖子的立場,他也想與寧浮生戰鬥。

神太宗哈哈一笑,說道:“等些時日就等些時日,只不過到時候,我一定要第一個與寧浮生交手,你們沒有意見吧?”神太宗也是強勢,當着嶽成仁等人的面,他竟然敢這麼說話,要知道這些人無論身份或是修爲,都與他相差不多。

聖子笑道:“神兄言重了,我絕對不與神兄搶就是了。”

嶽成仁眼中閃動出一絲不滿,隨即笑道:“屆時我會多多向神兄學習的。”這話說的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意思卻有些耐人尋味,學習什麼?戰鬥的技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在說神太宗會輸?

神太宗敷衍哼笑了幾聲,韓一飛與一天洞傳人采薇都沒有說話。

鳳傾天下之深宮謀 ,說道:“現在不打的話全部讓開吧,老子今天很忙。”說話間他從容的穿過了嶽成仁與韓一飛之間的空隙,囂張至極。

嶽成仁眼角抽動了幾下,心道:“這小子當真是個亡命,難道他不怕我暗中出手嗎?”在寧浮生從他的身邊擦過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出手,只是又強自忍了下去。

韓一飛卻是從容多了,笑道:“寧兄走好。”說完這話,韓一飛失聲一笑,對寧浮生喊道:“寧兄,你的披風都破開好些洞了,別再穿了,如果你沒有披風的話,我可以送你幾件。”

他說的沒錯,寧浮生背後的披風已經出現很多口子了,這些口子都是在戰鬥的時候被敵人撕碎的,只是他卻沒有在意過,畢竟這披風是沈蘭蘭送他的第一件禮物,而且還是親手做的。

“你知道個屁。”寧浮生扔下一句話就走遠了。

聽到這話,韓一飛的臉色陰晴不定,尷尬無比。嶽成仁笑道:“韓兄不必動怒,等他的傷勢恢復後,我會替韓兄討回公道的。”


韓一飛呵呵一笑,說道:“此事就不勞嶽兄親自動手了,天下皆知鍊金島之上有着無雙的鍊金術,只要嶽兄想讓寧浮生死,那他絕對死的不明不白。”

對於他們兩人的明嘲暗諷采薇絲毫沒有興趣,而是對聖子問道:“他的傷勢什麼時候痊癒?”

聖子搖頭苦笑,說道:“誰知道呢,如果他一直裝作有傷在身,我們就不好對他出手。城主感覺有負於他,言明在他痊癒之前我們不準動他分毫。”

神太宗嘿嘿冷笑,說道:“原來如此,不過這也無所謂,只要我將天宗屏障打破,那他這‘同輩第一人’的名號就不攻自破了。”

聖子笑道:“希望神兄達成心願。”

聖光學院坐落在聖光殿的北部,佔地數千畝,比之一個普通的鎮子都要大上許多,其中更有無數宏偉的建築,是以寧浮生沒有耗費多少時間就去到了聖光學院之內。聖光學院的管理極爲寬鬆,大門處連守衛都沒有,不過想來也是,有着聖光殿的威懾,誰敢在這裏撒野?

進入聖光學院之後,寧浮生就傻了,這裏寬廣無比,行人更是如同潮水,想在這裏找到一個人,那當真是大海撈針。呆立片刻後,寧浮生突然大聲一吼:“沈蘭蘭,我是寧浮生,來這裏找你了!”這個法子他在火雲學院就用過,而且很管用。只是這聖光學院不是火雲學院,任憑寧浮生將玄剎力都灌注在聲音之中了,也無法將整個聖光學院覆蓋。

學院中的學生突聞這個聲音,紛紛側目,像是在看一隻動物一樣盯着寧浮生。而有些人則是驚動不已,寧浮生的名字雖然不是多麼的響亮,但在這裏也有很多人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人是誰啊?傻子吧?他想找誰?沈蘭蘭?做白日夢吧。”一個傢伙小聲說道。

在那傢伙身邊的同學說道:“可不是嗎,那沈蘭蘭的容貌雖然不能與聖光月相比,但貴在落落大方,恬靜可人,這等天人一般的女子,豈是他這種乞丐一般的人能夠見的着的?”

“沈蘭蘭就是一個妖精,剛來學院沒多少時間,就被選爲學院十大美女了,切,不過是花瓶罷了。”說這話的肯定是女學生。

“可不是嘛,你沒聽說嗎,聖子的親弟弟都試圖追求過她,只是被拒絕了。”又一個女子說道。

這些話自然沒有傳進寧浮生的耳中,畢竟那些說話的人離他太遠了,而且這裏的行人又多。不過就算他沒有聽到這些話,也感覺有些不自在,因爲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那裏對他指指點點了。

“白癡,真是個白癡!”暗黑皇怒聲喝道:“老子活了這麼多年了,還當真沒有見過想你這麼白癡的人!”雖說暗黑皇隱藏在他的丹田中,但也禁不住行人的指點,不由開口罵道。

寧浮生哧鼻一笑,說道:“如果不大聲喊,沈蘭蘭怎麼會知道我來了?”

暗黑皇閉嘴不語,看樣子他真的不屑與寧浮生爭辯什麼了。而不多時後他卻對寧浮生說道:“東北方向十里之外有一處女生宿舍,那沈蘭蘭就在裏面。”

寧浮生猛吸一口涼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暗黑皇還是閉口不語。

寧浮生接着傳音說道:“你的神識究竟有多強?竟然在瞬間時刻探查到十里之外的事情。”他也不笨,猜也能猜出暗黑皇是如何做到這些的了。

暗黑皇還是不說話,寧浮生嘿嘿一笑,說道:“女生宿舍啊,你是不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滾!”

不多時後,寧浮生來到了女生宿舍周圍,想要再次大喊,卻聽暗黑皇說道:“別再丟人了,沈蘭蘭正向外走,再過一刻鐘就能見到了。”

寧浮生聞言立刻安靜了下來,果然,一刻鐘後,他就見到了沈蘭蘭那熟悉的容顏,幾個月未見,她好似更成熟了一些,也更吸引人了一些。咧嘴一笑,寧浮生徑直走向了沈蘭蘭。


“蘭蘭,看,那裏有個傻子衝你笑呢。”沈蘭蘭身邊的同學指着寧浮生說道。

沈蘭蘭擡頭一看,美目中露出了濃濃的驚喜,但臉色卻是變的極爲冷漠了,說道:“不要理他。”說話間,她拉着同學的手無視寧浮生直走而去。

“蘭蘭,是我啊,我是寧浮生啊。”寧浮生追上去說道。

沈蘭蘭呵呵一笑,淡然的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火雲英雄啊,您這麼忙,怎麼有空來看我啊。”

“她真的生氣了,完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早過來看她的,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看見沈蘭蘭的表情後,寧浮生知道她生氣了,腦中不住思索應對的法子,但卻沒有找到任何有利的藉口。

“如果我是東方寒就好了,這小子對女人絕對有一手。”在這種情況下,寧浮生竟然想到了這些,他自己都無語了。

“怎麼不說話了?”沈蘭蘭見寧浮生久久不語,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又見他送給寧浮生的披風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了,心中又是一怒,開口說道:“這披風本來就難看,不想穿就扔了,何必將它弄成這樣。”

聽到這話,寧浮生腦中閃過一絲靈光,說道:“蘭蘭,你有所不知,自從你將它送給我後,我每天都會穿着它,在戰鬥的時候也是如此,看到這些破洞了嗎?這些都是敵人留下的,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穿着它戰鬥,但有時候戰鬥來的太突然了,我根本來不及將它收起。

沈蘭蘭臉色一緩,接着露出了濃濃的擔憂,雙目看着披風上的那些口子,眼中泛起了晶瑩,問道:“那你也受傷了吧?”

寧浮生點頭說道:“受傷了,最重的一次差點爬不起來了,也正是因爲如此,我才拖到現在來看你,我不想讓你替我擔心。”

“傻瓜。”沈蘭蘭的聲音中也泛起了濃濃的鼻音,身形一閃就撲到了寧浮生的懷中。

寧浮生見此心中一喜,暗道:“原來蘭蘭這麼好哄啊。”自豪中,他也在鄙視自己,明明是忘記了,卻能找到這種藉口,當真無恥。


纏綿過後,沈蘭蘭極爲重色輕友的將她的同學拋棄,拉着寧浮生就去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朱賽銀呢?他在什麼地方?”寧浮生問道。

沈蘭蘭說道:“他沒來聖光學院。”那個,抱歉,因為年底,年過去了,而且最近心情不太好,想休息一段時間的。我本以為我斷更了編輯不會給我推薦的,但沒想到還是給了,真的很感激編輯們,我真的不知道我上推薦了。那麼,最近會儘可能更新的。我真是無顏以對了。

祝各位新年快樂,羊年大吉,身體健康,全家歡樂。也祝福少白自己 聽到這話,寧浮生不禁驚訝非常,朱賽銀是個修煉狂,有事沒事就喜歡閉關,如此,他更沒有理由不來聖光學院了。畢竟聖光學院冠譽大陸,其中隱含的玄剎技更是首屈一指。

“他爲什麼不來聖光學院了?”寧浮生問道。

沈蘭蘭說道:“他想改變火雲帝國,或許你不知道,在你離開火雲帝國幾天後,火雲帝國中的賦稅又增加了。”

寧浮生沉重的嘆息一聲,說道:“就是因爲賦稅的事情,朱賽銀才拒絕來聖光學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