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於是,春日午後,暖陽十足,他們又練開了。

實際上,紅日集團是真的很厲害。

顧東,也是很牛批。

在省城,根本不加省商會。

顧東也不接受袁學兵的領·導了,自己干著自己的事業。

訓練結束時,顧東一身大汗,出的很舒坦。

感覺自己的球技,還是那麼好。

身體,又強壯了許多,到時候一定把袁學兵幾個,撞飛了不可。

籃球場上的身體對抗,那也是輸贏的重要因素。

當然,顧東還不知道宋三喜已加入了商聯隊。

要不然,他會更興奮、期待的。

正在擦汗,休息,高小玲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她向顧東請示,中海辦公大樓和體育館,搬遷到鬼石場,已經出了招標公告了,包括新建和拆遷,以及圖紙設計等等,這項目,紅日·中海公司,要不要參加投標?

顧東沒二話,「參加!怎麼不參加?這可是個搞錢創業績的好機會!不用我多說了吧?」

「好的阿東,我知道怎麼辦了。」

「嗯,玲姐,辛苦了。我不在的時候,代為主持一下中海的大局吧!這一次招標,務必拿下!」

「好的阿東!」

結束通話后,顧東淡冷的笑了,「這工程,我紅日必須拿到手。」

阿龍默然了一下,但低聲道:「顧少,這事情,本來獲利的就是宋三喜。拆遷工程和新建工程,恐怕他不會放手的。畢竟,都知道這是賺錢的事情。而且,宋三喜看來和王文洪走的太近了。恐怕,什麼時候拆、什麼時候破土,還得宋三喜看看日子呢!」

顧東冷笑道:「這事情上,他宋三喜又想和我叫板是吧?我可不會輸給他!別忘記了,我的強項就是建築設計。」

說完,他揮了揮手,「散了吧,我要回去干大事了。」

他的干大事,當然是關於中海新辦公大樓和體育場的設計事宜。

阿龍在回去的車上,不禁有些擔憂道:「顧少,中海的局面不比其他地方,有點複雜。我有些擔心,萬一中海那邊,內定標呢?」

顧東冷眉瞪眼:「你是說,內定給宋三喜?」

阿龍默默的點點頭。

他的確感覺的到,宋三喜在中海,已經能呼風喚雨了。

顧東要是和宋三喜在中海死磕,真的可能頭破血流。

顧東冷淡道:「既然內定,何必招標?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規矩了?我的設計,我們的標書,一定要做到最優,一定要壓倒容喜!」

阿龍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顧少,中海,說到底還是個小地方。在那裡和宋三喜爭來爭去,沒什麼必要。你的天地,在省城,在西南幾省之內啊!」

顧東冷笑,「你懂個屁!與天斗,其樂無窮;與人渣斗,更加其樂無窮。我與宋三喜之間的對決,寸土必爭,絲毫不讓!我顧東,就要在各個方面,全方位的擊敗他,把他踩在腳下,看他拿什麼擁有蘇有容!」

阿龍什麼也不想說了。

感覺顧東情緒上頭,太一意孤行了。

全方位擊敗宋三喜嗎?

別到時候,全面潰敗,那就沒面子了。

反正,幾次三番的輸,連阿龍都替顧東有點心理陰影了 「可你這樣會連累我的。警察都以為是我把那些女學生殺了。」

「真是委屈你了。」骷髏女伸出骨瘦嶙峋的胳膊,想要撫摸申羽。申羽嚇得急忙躲開。

「但是你現在不用擔心了,警察不會懷疑你,也不會懷疑我,所有的殺人罪名都由沈沛來背。今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原來你是在故意陷害我妻子……」

「那個女人又丑又討厭,我知道你一點兒都不喜歡她。可是她偏要霸佔著你,她家裡又有權勢。為了徹底把她趕走,讓我們能永永遠遠在一起,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看,我不僅長得漂亮,我還很聰明呢!」

「那你為什麼要往我腦子裡灌沼氣,你難道也要殺了我嗎?」

「那怎麼可能呢。我只不過往你嘴巴里噴進去一點兒而已。這樣警察就不會懷疑你了,免得你被連累是殺人犯。」

申羽冷笑,「合著你這麼做還是為我著想。」

「那當然啊,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

骷髏女動情的望著申羽,「申老師,現在一切考驗都結束了,不會再有任何人干擾我們了。你想做點兒什麼呢,要不要重新給我畫一幅畫?」

申羽一陣陣反胃,「我現在畫不出來。」

「難道你現在就想愛我嗎,咯咯咯……」骷髏女發出嬌羞的笑聲,「人家還有點兒沒準備好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撲向申羽懷中,卻被申羽用力推開,「你別碰我!」

「你怎麼了,申老師?」骷髏女十分驚愕。

「你別靠近我,我害怕!」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的骨感美人嗎?」

「我是喜歡骨感,可不是你這樣怪物啊!」

「你……你說我是什麼?」

申羽咬著牙,大聲道:「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裝聽不明白。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多可怕。就算沈沛長得丑我不喜歡她,我也更不可能愛上你,她好歹是個女人,你根本都算不上是個人!」

申羽還想往下說,可是看見白雪嬌恐怖的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白雪嬌充滿怨毒的說:「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你還是看不上我,你罵我是怪物,還說我連你那個丑老婆都比不上,你知道傷害過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你……你什麼意思?」

「你還不了解我的家庭吧。我只有一個媽媽,她曾經告訴過我,永遠只愛我一個人。可是在我13歲那年她又嫁了個男的。她對我食言了。於是,我就偽造那個男人要強jian我,把他捅死了,後來法院判定我是正當防衛。從那之後,我媽媽就再也沒找過其他男人。這件事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我只想你懂我,我最不喜歡別人辜負我……」

「你真是個瘋子!」

申羽拔腿就跑,他多一刻也不想和這個怪物待在一起。

他不顧一切往門外跑,可還沒跑幾步就摔了個跟頭。他想爬起來,卻感覺手腳酸麻,根本使不上力氣。

白曉嬌搖晃著乾癟的身材,不緊不慢從後面走來,柔聲說道:「我剛才在你喝的水裡放了一點兒麻藥。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會離開我了。」

她俯下身望著申羽,伸出枯枝般的手撫摸著他的頭髮。申羽一陣陣戰慄,「你想把我……把我怎麼樣?」

「你說我到底好看不好看?」白曉嬌帶著稚氣的口吻問。

申羽稍微遲疑,隨即大聲說:「你當然好看了。之前這裡太昏暗,我沒看仔細。我現在才發現,你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和劉雪、王婉清、黃琳這些人比呢?」

「她們怎麼能和你相比呢,我一定要把你畫下來。

白曉嬌開心的笑起來,「那我要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了。我要為你畫好多好多畫。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可是我現在動不了,你有解藥嗎,你想現在就為你畫。」

「你能這麼說我真開心。那說明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是……」白曉嬌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你這麼討女人喜歡,萬一將來又有其他女生勾引你,可是很煩呢?我總不能一個個全殺光吧。」

「我都有你了,怎麼還會喜歡其他女人呢。我只想有你天天陪在我身邊就足夠了。」申羽絞盡腦汁的取悅著眼前這個怪物。

「可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呢,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白雪嬌站起身,走到剛才躺過的沙發那兒,拿起一個白布兜回來。

「那是什麼?」申羽警惕的問。

白雪嬌笑而不答,把兜子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擺在申羽身旁。

申羽看見那些東西有銀色的長釘,銀色的小鎚子,還有充滿氣體的氣球……

他倒吸一口冷氣,「我見過這些東西。警察說這就是往腦袋裡灌沼氣的工具,是嗎?」

「沒錯。你是在健身館的休息室見到的吧,那一套是留給沈沛的。我這裡還有一套,都是家傳的。」

「難道……你要殺我……救……救命……」申羽拚命的晃動麻木的身體,努力的往前爬。

白雪嬌按住他,「放心吧,申老師,我捨不得殺你的。我就是想給你腦袋裡注入一些沼氣而已。你要你乖乖的陪在我身邊就不會爆炸的……」

白雪嬌騎在申羽身上,一手拿銀釘,一手拿銀錘,準備把銀釘插進申羽鼻腔,申羽嚇得拚命擺頭。

「你不要亂動哦,申老師。」白曉嬌溫柔的提醒他,「你已經被麻醉了,現在感覺不到疼痛的。我會很小心的在你鼻腔里鑿一個小洞,就像蚊子叮一樣。沒什麼可擔心的……」

她笑吟吟的舉起鎚子,一下下敲打在銀釘上,把銀針釘進了申羽的鼻子里,申羽發出凄厲的慘叫……

畫室門這時猛地被撞開。

夏可和葉千一起衝進。

當他們看見一具骸骨般的乾屍正坐在申羽身上,一時間也都驚呆了。。 「哎哎,重幻,你到底找到什麼理由?」隗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追著問。

「隗槐,你可有兄弟姊妹?」趙重幻未回答,只邊走邊問。

「我有個妹妹,才八歲!小娘還只是個四處找好吃的小囡呢!」隗槐笑得寵溺,道,「天天巴著我問何時領俸祿好帶她去街上買好吃的!」

「你會欺負她嗎?」趙重幻依舊問。

「那怎麼能,我娘會打殺我的!那小囡頭是我們家一霸!不過有時我也會偷偷欺負她,然後買個好吃的又哄又嚇唬她,不准她告訴父母!」隗槐悄悄笑道,臉上俱是孩子氣。

「那如果有別人欺負她呢?」

「別人欺負她我就打殺那人!」隗槐豪氣干雲,「自己姊妹,當然只能我欺負,別人憑甚欺負她!我都想好了,以後她長大了嫁人,夫家敢對她不好,我就天天去他家撒狗血,僱人去他家嚎喪!」

趙重幻扶額,天天撒狗血咒人死,這報復手段甚是清奇,極是符合隗槐的智商水平。

被趙重幻一打岔,隗槐也忘記問她所謂的「找到理由」是何意思了。

趙重幻又到雜物間瞅了瞅,那木箱依然靠牆佇立著,不過那地面上原來依稀散落的白色細粒不見了,想來有人來清掃過一次。

她走過去,緩緩蹲下,伸出手在地上慢慢摸索。片刻,在木箱邊角摸到一點灰塵,她揚手放在唇邊輕觸了下,未幾,輕輕嘆口氣。

「你吃灰幹嗎?」隗槐在身後看她動作,莫名其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