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這幫人一下子哪裡能夠消化得了那麼多的事情啊?

「啥?啥玩意? 重生農家逆襲計劃 ?」

打死也不相信,臧天朔現在的心情就是這個,隨隨便便就能夠成為天武境高手了?

「呵呵,老大,這個原來是臧青梭的老爹啊?那小子現在得瑟的很呢,回來之前他的確是突破到了天武境了,不過那也是墊底的嘛!」

白墨適時的在旁邊插嘴道,顯然天武境一重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個事。

「額,我兒子真的突破到了這個境界了?」臧天朔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都是有些納悶。

葉川哈哈一樂道:「那當然了啊,這一次百宗盛宴青梭可是進入了前十六強啊!」

「什麼?這小子進入前十六強了?那豈不是說這小子進入了天武宗了?真是祖宗保佑啊,哈哈啊哈哈哈!」臧天朔彷彿有些癲狂了起來。

陸天行在一旁沉聲問道:「葉川,這種事情可不要瞎說啊,到時候讓臧宗主白白的高興一場怎麼得了呢?」

陸天行覺得葉川像是開玩笑,因為葉川說話已經是有點沒有正行了,不過看看又不像那麼回事,都不知道葉川哪句話說的是真的,哪句話說的是假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陸天行才適時的提醒著葉川他們,要是玩笑真的開過了的話,那真的是有些不好弄了。

葉川哈哈一笑道:「我可沒有吹牛啊,青梭的確是進入了十六強了,這一點白墨也是知道。剛才他說的話也是真的啊!」

「葉川,要是真的青梭突破到了天武境的話,那還真的是有這個可能性的啊!」臧天朔沉聲道,此刻他也是冷靜了下來,要是真的是葉川騙自己的話,那不是白高興一場么?

不過看葉川的樣子也是有些不太像啊,這個時候他騙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白墨哈哈一樂道:「何止是臧青梭那小子一個人進入了十六強啊?秦風、王獸和葉川都進入了十六強,而秦風還奪得了亞軍,葉川奪得了冠軍!」

「什麼?」陸天行差點沒把自己的下巴給驚的掉了下來,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百宗盛宴的冠軍,那是什麼概念啊?可以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想過這百宗盛宴的冠軍會在他們這邊出現。

甚至陸天行的想法就是如若葉川或者自己的女兒能夠進入天武宗那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

「呵呵,師尊,幸不辱命啊,這一次有些超常發揮了呢。」葉川笑著道。

陸天行狂笑了幾聲道:「哈哈哈哈,好好好,葉川,你真的是好樣的啊,這一次你為我們整個天河宗掙到了面子啊,看來這一次天河宗真正的危機又要解除了啊!」

葉川點點頭道:「師尊你放心,只要有我葉川在一天,我保證天河宗萬無一失,如若有人不開眼欺負我們天河宗的話,我定然讓他有來無回!只不過,天武宗我們都沒有加入……」 “你不用想了,不要說你是仙界通緝的要犯,一旦回到仙界就會被四方擊殺,就算你現在想回去,也絕對回不去了,這回去的路上,可沒有你的位置。”

廣庚子斬釘截鐵的說到,析寒臉色淡淡的,一臉的蕭索,雙目緊閉,恍惚陷入了沉思當中去,似乎對廣庚子的話聽而不聞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渾然不知道他的心裏究竟在想着什麼事情。

“析寒,不用再做夢了,仙界早已經容不下你了,你道你爲什麼可以去輕鬆的在人間界逍遙?那是諸位的仁慈,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廣庚子像一隻野獸奮力掙扎般嘶吼着,析寒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的漂在半空中,那樣子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了。

“喏,記住了,仙界,其實跟人間相比也不見得好到什麼地方去,虧得你們幾個沒有飛昇,不然的話,女媧大神那一口氣下去的先天之民可要又少了幾個了。”

一個調侃的聲音遙遙的想起,懶洋洋的,一隻手拉開的虛空,蘇天河半依半靠在空間的裂縫當中,嘴角微微的翹着一絲不屑的笑容,他的身後,兩個小孩子好奇的探出腦袋之後,五個長鬚雍然,身着五色各不相同的長袍的老者施施然的從虛空當中邁步而出,奇異的是,五人的容貌一般無二,當真如同一個模子裏麼雕刻出來的一般,一舉一動,就如同印在鏡子上面一般。

“金木水火土,五行者。”廣庚子倒吸了一口氣,臉色卻忽然欣喜了起來,“五行的骨肉,可是補天的上好材料,好東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析妖怪,好久不見了,你果然還活着,不過,看起來你活得很狼狽得緊啊。”蘇天河拍了拍雙手,雙手放在兩個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的頭上,深深的看了析寒一眼,析寒的臉轉向了他的方向,眼睛卻不睜開,一言不發安靜的漂在半空當中。

“很好,你不死,我也暫時不想死,你是妖門的老妖怪,我是道門的軍師,當年的時候,你躲在後面,我也躲在後面,我們兩個是半斤對八兩,誰都不給誰好臉色看。”說到這裏,一臉笑嘻嘻的看起來很開心的蘇天河的口氣瞬間轉冷了下去,

“蘇家的保護神,我們老蘇家的座上賓,居然就是我的死對頭,口口聲聲開開心心跟我搶酒喝的,就是策劃六次攻打道門的幕後黑手,若非道尊的法力之高,隱隱已經直逼仙界,可憐我蘇天河,傻呼呼的就要**家的腹中餐,口中食了。”

“無妨無妨,若非如此,蘇兄又豈會跟我等相會,此方是緣分啊。”

一身水藍色的長袍的老者嗡嗡的說到,聲音很是模糊不清,倒是邊上一身金黃色長袍的老者的火氣極大,幾乎蹦躂了起來大聲的吼到,

“老三,你囉嗦什麼,你聽聽這小子想要啥?五行的骨肉,他是分明是要金心木筋水血火骨土膚!仙界的,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怪道女媧大神要開闢神界。”

靜,金長老話音一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了,廣庚子的身體甚至忍不住顫抖了下,連一直緊閉着雙眼的析寒也陡然雙目暴睜,死死的盯着金長老不放。

“我說錯了什麼?”金長老怔住了,蘇天河攔身站在了他的身前,直視着析寒那雙可以殺人的雙眼,淡淡的笑到,

“喏,仙界的禁令,什麼時候對人間界也有效了?析寒,你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五行遺民,似乎不在四方仙帝的看管之下吧?正如東海之於人間一般,我們東海的各類散修,妖修,可也不在道門妖盟的干涉範圍之內吧,就像他們樂意出手幫忙一般,我認爲,你可不至於會爲了一條仙界的禁律而出手吧,你可不是個任人擺佈的主。”

輕笑了一聲,蘇天河的目光讓開了析寒,落在了廣庚子的身上,析寒深思了許久,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復又陷入了那種一言不發的狀態當中去了,蘇天河淡笑不語的看着廣庚子,廣庚子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蘇天河,蘇天河,想不到人間界居然還有如此精彩之人,你的水平,大概也快突破天仙了吧,看不出來,人間居然還有玄級的人物的存在,而且一出來就是五個,看樣子就是我也不是你們的對手吧,失算了,女媧大神大能,開闢的空間,又豈能夠算在人間界的範圍之內呢?是,也是,人間界不許言玄,仙界不許言神,不過可沒有人說過在人間界不許言神的,我一個人,或者可以打你們兩個人間界進階的玄級,不過我可沒把握同時打五個,好極,好極,原來不需要仙靈之氣,人間界也是可以通過進修天仙大道進階到玄鬼的,這倒是個大發現,妙極,妙極,虧得今天我只是來帶蘇晴走不是來打架的。”

“帶蘇晴走?”蘇天河一臉無辜的樣子的看着廣庚子,“難道你不知道麼?蘇晴是我的曾曾曾曾祖孫,也就是說,似乎,決定他的人身自由的,除非他自己,否則的話,似乎我的決定的權力比你大上那麼一點點呢。”

看着臉上就差沒有刻着“我就是比你大啊”幾個大字,一臉欠揍的蘇天河,廣庚子使勁的壓下自己的火氣,他忽然有點想不通,看上去是那樣柔弱,卻又如此倔強的蘇晴,怎麼會有一個如此,如此不堪的祖先?

“灰衣琉璃碎,白袍生人衣,鬼手妖魂師,虛空一裂縫。我已經見過三個了,那白衣生呢?白袍生人衣應該還活着吧,否則的話,可真是可惜了。”

拉了拉手中的小手,虛空中那遲遲沒有關閉的裂縫當中緩緩的走出了兩個小小的身影出來了,聲音不大,卻讓析寒忍不住張開了雙眼,一個較小的身影脫開了那人的手腕,帶着哭腔撲向了析寒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身體。

“師父啊,芊芊好想你!”


笑嘻嘻的,蘇天河一臉欠揍的看着廣庚子,蘇晴揹着廣庚子大步的走到了蘇天河的面前,雙膝撲通一跪,“太祖爺爺。”

“不錯,不錯,你可比蘇三那小傢伙聽話多了,這娃子,我還偷偷的去看過他一回呢,他居然尿了我一頭。”蘇天河像一隻偷吃了玉米的老鼠,是那個的得意啊,他雙手扶起了蘇晴,“不錯,不錯,想不到我蘇門居然會出了一個天才,區區十六就已經是天鬼之身了,當然,除了功力不夠純熟,身體不夠結實,會的法術不夠多之外,已經可以算完美了,乖孫兒,你刻要努力的去鑽研佛門的‘不滅金身’,析寒那廝是個妖怪,就算他一輩子努力,也不過堪堪達到身不死的境界,你呢,當祖爺爺的可是期望你能夠早日達到金身大道,天生地滅的地步。”

單手輕輕的在公羊芊芊較小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的析寒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變得極其的難看,他一雙眼睛像是長了針一般死死的盯着一臉不在乎的蘇天河,臉上的怒容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蘇天河,你怎麼可能知道我修煉的真實功法?”

說完,公羊芊芊的兜中忽然騰的一聲飛出了一枚小巧的金印出來,金印歡快的呼嘯了一聲,迎風而長,瞬間就大到嚇人的地步,廣庚子的臉色也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

“析寒,你這算什麼,殺人奪寶,我哥的翻天印,你,你居然敢破去印上的靈識,你!”廣庚子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的身後,兩枚圓月形狀的彎鉤緩緩的浮了出來,靜靜的落在他的腦後。

析寒卻壓根就不理會他的質問,殘餘的那隻左手筆直的指着蘇天河,口氣極兇的吼道,

“你修道不過六千多年,我脩金身,已經二十多萬年了,你怎麼可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誰告訴你的!說,否則,就算我跟蘇門多少年的關係,你死定了!”

壓力在瞬間增值了一百倍,場上卻只有蘇晴跟公羊芊芊兩人的修爲最低,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的,蘇晴很乾脆的噴出了一口鮮血就暈了過去,倒是公羊芊芊人在析寒那一邊才得以倖免,只是她看見蘇晴暈過去之後,尖叫一聲,就要奔過來的時候,身體卻忽然一緊,動也動不了了。

不過,說起來,也怪不得析寒如此緊張了,天生萬道,萬道都有相生相剋的道理,正如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剋相生,卻是最基本不過的道理了,自古鳥吃蟲,蟲吃菜,析寒的雙目深深的凹了下去,那雙眼中,分明是不可遏止的恐懼,哪怕他是個修道的念頭用萬來做單位的老妖怪也不能例外,修煉功法,尤其是本源功法不管對什麼人而言都是再祕密不過的事情了,這比不得個人修煉的元力,五行元力跟鬼元力,更有言家的屍毒之類的純粹元力,本源功法,本來就是一個人的命門所在最可能出現漏洞的一環。 read336;

陸天行等人都是鬱悶的很,剛剛高興了一下,緊接著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葉川等人竟然都沒有加入天武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百宗盛宴參加了還有什麼意思?在他們的眼中,這百宗盛宴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葉川等人換一個好的平台。

也只有葉川他們進入了天武宗之後,他們這些宗門才能夠在天武宗的庇護下不斷的發展。

陸天行的臉色變的有些沉悶,他的心中想法非常的多,能夠出現像葉川這樣的天才人物,是他們整個天河宗的大幸。

但是現在的葉川似乎非常的有個性,到底是因為自己奪得了冠軍之後的膨脹呢?還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呢?


臧天朔也是一臉的茫然,之前一直說的都讓他非常的興奮,說實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夠進入百宗盛宴的十六強。

說句實話,他們這邊的十大宗門交流大賽,已經是好多年都沒有出現過進入天武宗的人才了,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這一次有這麼多人進入了天武宗百宗盛宴的十六強,顯得是尤為的彌足珍貴。

只是現在他們竟然全部都沒有參加天武宗,陸天行和臧天朔的鬱悶和迷茫是顯而易見的。

尤其是臧天朔,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天星宗要不要其實都是無所謂的,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自己兒子的事情。

「葉川,你們怎麼不參加天武宗啊?這要是參加了天武宗那得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以後咱們還有誰敢欺負我們呢?」臧天朔情急之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葉川微微一笑道:「臧宗主的話我們也是曾經考慮過的,不過細細想來,我們要發展也不一定要依靠天武宗吧?即便是不依靠天武宗,難不成我們就沒有任何的發展了么?這一點我倒是不怎麼相信了……」

「徒兒啊,你真是太任性了啊,你個人的實力怎麼能夠跟天武宗這樣的超級宗門相比較呢?一個好的平台是多麼的重要啊……」陸天行沉聲道。

「好的平台當然重要,不過也要看我們和這個好的平台合不合拍吧?如今天武宗的宗主已經換了,但是他卻有些看不上我們天河宗,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為什麼要給他賣命呢?」葉川的話讓陸天行一愣,這件事情跟天河宗又有什麼關係呢?

「看不上天河宗?這是什麼意思?」陸天行有些納悶。

葉川就將自己和肖凌峰的事情稍微的講了一遍,然後道:「我們宗門應該是得罪了雲武宗了,原本我的想法是依靠天武宗幫助我們解決一下,畢竟對於天武宗來說是小事,可惜的是肖宗主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這……」臧天朔沉悶的說道:「你們天河宗什麼時候惹到了雲武宗了?」

臧天朔非常的鬱悶,雲武宗那是和天武宗同樣強大的存在啊,原本以為這幫小傢伙在百宗盛宴大放異彩之後,他們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可是現在聽著葉川他們聊天,臧天朔才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好像是掉進了一個陷阱之中了,身子他來到了天河宗這幾年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葉川沉聲道:「師尊,其實當年路紅菱的話說的也是沒有什麼錯的,這雲武宗的少宗主的確是我斬殺的!」

「什麼……」陸天行有些震驚的看著葉川,之前他的心已經是沉到了谷底,這天武宗的宗主都不肯出面幫助天河宗的話,那麼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希望呢?

葉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夠實話實說了,事實就是如此的,當年雲武宗的少宗主無意之中來到了我們這邊,並且看上了路紅菱,我是為了救路紅菱才冒險的,當時也是運氣好,否則我早就已經不在了。」

「哎,造孽啊……」陸天行的臉色一片悲涼,顯然對於這種事情他甚至有些絕望了。

葉川看了看陸天行,又看了看臧天朔,笑著道:「臧宗主,聽了這些之後,你是不是覺得應該立刻我們天河宗啊?呵呵」

臧天朔還真的有這樣的想法,要是得罪了雲武宗的話,那還真的是了不得的事情。

在加上天武宗如若真的是一點忙都不肯幫的話,那隻能夠寄託雲武宗的人不要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的兒子和葉川他們現在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在看看葉川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臧天朔只能夠賭一把了。

「葉川,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現在也算是天河宗的一員了,如若要是現在雲武宗的人真正的打過來的話,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給個交代不是?」臧天朔的話說的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讓人感覺到了他的一股子的正氣。

「哈哈哈哈,臧宗主好氣魄啊!」葉川笑著道:「師尊,這件事情我簡單的跟你說一下吧,我不參加這天武宗的主要原因一個是自身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因為我覺得天武宗並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宗門!」

陸天行點點頭道:「你們都還年輕,有一些想法也是應該的,我看以後你們就自己出去闖蕩一番吧,留在天河宗始終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啊!」

白墨笑著道:「怎麼滴啊?這雲武宗還當真是能夠把我們都殺了還是怎麼滴啊?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呵呵!」

葉川笑著道:「是啊,這雲武宗雖然強大,不過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吧?至少我認為他們並不是無敵的。師尊,我們在天武城的時候已經商量過了,我們想要在東都城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宗門!」

這個絕對是震撼無比的消息之一,要在天都城建立自己的勢力?這個聽上去就感覺是不可思議,東都城他們這幫人誰不知道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額,葉川,你等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東都城?」臧天朔原本一顆不安的心已經是被葉川這帶來帶去,帶的都快免疫了。

「嗯,東都城……」葉川點點頭,這個是他們商量好的,要在東都城建立自己的勢力,雖然之前和臧天朔他們咋呼咋呼,不過現在的葉川也是要給這幫人透個底的嘛!

「你們這幫小子到底在外面有多麼的瘋狂啊?竟然有這樣的想法?你們知道東都城是在什麼地方嗎?你們知道東都城那邊是怎麼回事嗎?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啊,心比天高!」臧天朔鬱悶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東都城他也是了解的,那裡算得上是整個東勝神州的核心地段,在那裡據說天武境的人只能夠給人家當個下人。

這樣的一個地方,就憑藉他們就能夠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啊!

陸天行也覺得這個有些太過天方夜譚了,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這是需要多麼大的實力和基礎的啊?怎麼可能是他們說建立就建立的呢?

就不談在東都城建立一個宗門了,就算是在天武宗這邊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宗門,恐怕也要被打壓打壓在打壓了。

這個就是現實,任何人想要真正的崛起,那就必須要有過硬的本領和深厚的底蘊。

如若只是天馬行空的想到那邊做到那邊的話,那他註定是沒有任何的成功的可能性。

「東都城我們當然知道,否則我們也不可能挑那種地方的吧?這件事情我已經著人去辦了,東都城那邊我們必須要闖出去,呆在天武宗是沒有任何的出息的!」葉川沉聲道。

現在他算是知道了,也就是他們這幫小宗門看到天武宗可能覺得天武宗是超級宗門,可是一旦看到雷家這樣的宗門,天武宗還不是乖乖的跟孫子一般?

這個就是現實,現實是非常的殘酷的,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有這樣的雄心壯志。

「哎,你們這出去一趟之後,師尊都已經搞不明白你們到底是鬧什麼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徒弟,為師雖然支持不了你什麼,不過給你拿出個幾千萬的星元石還是可以的!」陸天行沉聲道。

現在的天河宗,要不是因為葉川的話,恐怕已經是四分五裂了。

幸虧葉川的及時出現,才能夠解決了陰武宗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能夠真正的把這一次的危機給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