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一聽瞳孔驟然收縮,怒聲道:「他們要對憐月做什麼?」

太古槍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那女娃娃的體質非常適合修行天道殿的法門,所以他們會先控制她的心神,再全力培養,並且會抹除有關她在世間的一切痕迹,就如同你之前所遭遇的那般。」

雲逸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他聽明白了,這天道殿是想要讓慕容憐月變成一名徹徹底底的傀儡!

「前輩!」雲逸沉聲道,他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於太古槍神!

太古槍神輕笑道:「沒事,既然答應了你,大不了就滅了天道殿,反正我也不爽他們好久了。」

冰藍色長袍老者同樣道:「天道殿在太古時便霸道慣了,此次不單單是為你,也為太古時的恩怨做個了斷!」

禁神古路的那尊巨頭走上前,他是一名劍修,背負淡金色神劍。

而他更霸道,開口就是威脅!

「交人,否則,滅天道殿!」

「好大的口氣!」天道殿先祖目光冷然,轉頭看向禾鳶:「繼續叫人,既然無法善了那就戰!」

顯然,他也怒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況且他還是一代絕頂強者,這如果還要繼續退讓,那他和天道殿的面子往哪擱?!

慕容憐月是他們天道殿再次崛起的一大契機,說什麼也不能交出!

禾鳶沒有猶豫,她為古神,自然不是愚蠢之輩,看得清楚目前的場面局勢。

對他們很不利!

她的手中再次出現兩枚符印,喚祖!

轟!

符印捏碎,又兩道恐怖神識出現在戰場中!

「趙軒師兄!」

后出現的兩道虛影看向那天道殿先祖,他們三人是同時代之人!

趙軒點頭,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兩位師弟,準備好大戰!」

南安和徐勒有些迷惑,轉過頭看向了太古槍神等人。

「槍神?!」

南安低呼出聲,他們都是太古之人,太清楚太古槍神的恐怖了!

徐勒看向其餘四大巨頭,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山海巨獸、九幽神將、白劍神……」

他將目光看向虛絕淵的那尊巨頭,瞳孔瞪大:「這是……虛絕淵主?!」

南安和徐勒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他們甚至忍不住想罵人!

這他娘的是誰惹的禍?!

能將這幾尊大神一起惹出來,也是真他媽牛逼了!這還怎麼打?他們三人加起來再翻個倍都不可能打的過!

趙軒看出二人的心思,平靜說道:「道體出現了,現在就在我們天道殿內!」

道體!

聽到這兩個字,南安和徐勒瞬間抬起頭,其中南安的神識鋪天蓋地般向後方虛空涌去,那裡是天道殿!

「真是道體!」

不一會兒,南安瞳孔瞪得老大,難看的臉色變成了狂喜!

似是想到了什麼,南安將目光重新看向太古槍神這邊,沉聲道:「趙軒師兄,他們是來搶道體的?」

趙軒點頭:「是!」

聞言,南安和徐勒眼中有凶光流露!

道體絕對不能被帶走!就算是太古槍神也不能!

徐勒憑空凝聚出一根長梭,看向太古槍神:「槍神,我天道殿敬曾經的你,但並不代表還會畏懼如今你這縷神識,你應該清楚道體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太古槍神聳了聳肩,道:「這麼看來是談不攏嘍?」

南安手中一柄神劍出現,表明了他的態度:「道體不能讓!」

太古槍神再次豎起大拇指:「你們都牛!」

一直未動手的虛絕淵主神色有些不耐煩,冷漠開口:「我不是來跟你們耗時間的,三息,不放人天道殿從此化為塵埃!」

說著,虛絕淵主體內綻放出一股恐怖的氣息,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倒退數步!

包括天道殿三名先祖在內!

趙軒三人神色瞬間大駭,這虛絕淵主僅一道氣勢他們都承受不住!

這怎麼可能!

虛絕淵主不屑地撇了三人一眼:「簡直弱如螻蟻!」

「你!」

趙軒這道神識劇烈顫動,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把禁地想得太簡單了!

能夠從太古浩劫中存活下來,並且長存至今的禁區霸主實力怎麼可能會弱!

就這虛絕淵主,他的實力絕對超過了他們不止一個檔次,甚至和巔峰時期的太古槍神也差不了多少!

虛絕淵主微微張口:「一。」

南安握緊手中的長梭,想要反抗!

不僅是他,趙軒和徐勒同樣握緊拳頭,顯然不甘心交出道體!

「二!」

虛絕淵主的語氣加重了一分,那股恐怖的氣勢竟然也跟著再次變強!

又增強了一分!

此時不僅是天道殿三名先祖,就是太古槍神也有些詫異,這虛絕淵主這麼多年來實力提升了不少啊!

其實這也正常,要知道從太古至今可是過了好幾百萬年,幾百萬年的時間實力有些許精進再正常不過!

而趙軒三人還是沒有讓步,因為他們還沒有經歷絕望,他們還想拼一把!

不為別的,就為道體二字,足以讓他們冒任何風險!

虛絕淵主哪裡看不出他們的心思,索性一步踏出,僅一步,便出現在了趙軒身前!

虛絕淵主提起拳頭就是朝前轟去,沒有絲毫廢話!

感受到這股拳風趙軒臉色大變,雙手迅速向前阻擋,身形亦極速後退!

他不敢硬撼虛絕淵主這一拳!

也可以說,他接不下!一拳都承受不了!

但虛絕淵主是何等人物,他既然出手,又豈會讓趙軒有躲避的機會?

「定!」

虛絕淵主一字吐出,言出即法!

瞬間,以他為中心的四周虛空直接被定格,就連時間也一樣!時間在這區域範圍內同樣被定格!

而虛絕淵主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這一拳直接落在趙軒的腹部,打了個結實!

轟!

定格的虛空突破靜止,趙軒的神識直接炸開,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南安和徐勒瞳孔驟縮,他們方才親眼看著趙軒被一拳滅殺!

完了!

這是兩人此時唯一的想法,他們沒想到這虛絕淵主會這麼可怕,這麼霸道!

這還怎麼打?!

南安迅速回過神,隨後他這縷神識直接化為一道神光消失在原地:「快跑!」

跑了!

南安此時心裡憋屈的很,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跑!

可虛絕淵主太強了!他們連人家一拳都接不下,留下來送人頭嗎?! 明落昔連忙收起任性,拿手邊的帕子給他擦血,手抖到不行。

「是舊傷複發了還是寒毒?我去拿葯!」

洛景煜對她剛剛的氣話還耿耿於懷,抓住她的手腕,眼底全是失落與傷心:「你在冥譚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咳……」嘴角又是一股鮮血溢出。

明落昔討厭死了現在的境遇,一團亂麻,左右為難!

「我沒有騙你,你別這樣……」她哽咽起來,「你別這樣嚇我,我怕……你躺下。」

洛景煜拉着她的手不放:「你在冥譚明明答應我出來就嫁給我,為什麼……」

明落昔只好應下:「我嫁,我沒說不嫁,你躺好,我去拿葯。」將他摁下躺好,越過他到藥盒裏取了一顆凝神丹。

「張嘴,快吃下!」明落昔滿面焦急。

洛景煜像小孩子似的鬧起脾氣,將頭側向一邊。

明落昔差點被氣哭了,吼他:「你吃,我明天就嫁!」

洛景煜瞧她的眼神多了一絲哀怨,也不說話,也不張嘴,就是盯着她。

明落昔再次承諾:「明天你就叫綉娘來給我做嫁衣,樣式普通些,這樣速度快,後天我們就補儀式,可好?」矯情的男人!

洛景煜這才不情不願的張開嘴巴服了葯,明落昔又道:「但是明天早上你必須好好的去看太醫,要當着我的面,不然我還是不和你成親!」

「好。」

呵,這倒是答應的痛快!

明落昔把帕子濕了濕水,小心的擦着他嘴角的血跡,嘴裏埋怨著:「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麼激動,吐吐吐!血吐光了才好,我才不心疼!」眼角卻忍不住的濕潤。

洛景煜得逞的望着她,抬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淚,明落昔扭頭避開:「你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