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雙手一握,一股極端兇悍的氣勢就在他的身上爆發開來,旋即他抬起雙拳,交叉在自己的身前,然後向前由上而下揮舞而出,頓時澎湃的惡魔之氣便是滾滾湧出,宛若洪水似的,在那一瞬之間。化作無數惡魔在咆哮、尖叫,散發出要撕碎世間一切的氣息,湧向了許林。

感受到這股極端邪惡的氣息朝著自己迎面湧來,許林的臉龐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駭之色,目光變得凝重起來,旋即緊握著手中的青鋒劍,而後心頭一動,滾滾勁氣便是匯聚在他的青鋒劍上。一股凌銳、鋒利的氣息便是釋放開來。

「穿勁刺!!」

一道低沉的吼叫聲便在許林的喉嚨之間翻滾而出,而後他兩眼迸射出如電一般的精光,手中青鋒劍一抖,便是向前爆刺而出。

頓時,那渾厚的勁氣就盡數匯聚在青鋒劍的劍尖上,緊隨著許林手掌的揮動而沖掠而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綻放,映照整個通道,青色劍氣挾夾著要將一切刺穿的威勢,橫貫虛空,掠向那宛若萬千惡魔咆哮的洪流魔氣。

轟!

兩股極端霸道的力量便是在此時此刻重重撞擊在一起,而後爆炸開來,恐怖的力量化作層層勁浪,席捲四周,炸的牆壁崩裂,無數碎石橫飛而出,引得整個通道都是在劇烈的震動。

「唰!」

一道刺眼的劍光閃掠而出,許林的身子,就像是一道閃電似的,急步閃動出現在了陳躍的面前,一劍直刺而出。

陳躍也是心中暗驚,他沒有想到許林居然這麼拚命,敢在這陣陣爆炸中穿越而來,只為了刺殺自己。

。 「沒事。」

顧知鳶收回了目光,伸手挽著宗政景曜一起走了進去。

琵琶女看了二人一眼,隨後轉身走入了人群之中。

「走。」

顧知鳶時刻都注意到了琵琶女的,這個女人混入人群之中后,她拉着宗政景曜的手追了上去。

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女人像是常陽。

當初常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顧知鳶就懷疑過,也許常陽根本就沒有死。

宗政景曜跟着顧知鳶一起擠著人群,穿過茫茫人海,很快便來到了一條十分特殊的街道。

這個街道上,無論是女人還是樓閣都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來這裏的人,全是男人。

許多女人都帶着面紗,臉上都有一朵牡丹的刺青。

顧知鳶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琵琶女的影子。

琵琶女好像就這樣消失不見了一樣。

宗政景曜眼神黯淡了一下,低頭看着顧知鳶:「你拉着本王過來,就是為了跑到這種地方來?你這個腦袋裏面到底在想什麼?」

顧知鳶:……

「王爺覺得呢?」

顧知鳶撇了他一眼:「你覺得是我自己想不開,要來這種地方,還是要把我自己的丈夫送到這種地方?」

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無語。

宗政景曜的臉色一變,臉上難得染上了一抹紅暈,輕輕咳嗽了一聲,側目掃了一眼顧知鳶:「本王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沒默契。」顧知鳶癟了癟嘴巴,牽着宗政景曜的手往回走。

雲樓的那屬於宗政景曜的特殊的包間裏面,已經備好了酒菜了。

小二熱情地站在門口看着二人,眼中是盈盈笑意:「王爺,王妃請。」

「不用候着了。」宗政景曜走了進去。

顧知鳶卻盯着那小二看了一眼,問道:「有個琵琶女和帶着面具的女人來過,你注意到了么?」

「注意到了。」小二立刻回到:「這兩個女人常常來,不過半刻鐘就走了。」

「王妃需要幫忙注意什麼么?」

「不用了。」

顧知鳶坐了下去,抱着杯子喝了一口茶。

一雙眼睛盯着窗外的人來人往。

有一個人,你曾經熟悉的人,混入了人群之中,在背後一直盯着你,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

「嘿。」宗政景曜伸手用力地捏了一下顧知鳶的臉頰:「本王難得有機會與你單獨相處一下,你倒是好,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心中也不知道在想誰,你這樣對本王真的好么?」

顧知鳶抬頭盯着宗政景曜幽怨的眼睛,差點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王爺,您好歹是叢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能不能不要像個深宮怨婦一樣。」

「本王覺得,你沒有將本王當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顧知鳶走到了宗政景曜的面前,伸手勾住了他下巴:「王爺很有覺悟。」

宗政景曜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一把駐紮了顧知鳶的手腕,用力的一拉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羅醫生被彪悍的伊莎貝拉嚇到了!

他現在,也不敢去叫保安,怕激怒伊莎貝拉,會掉腦袋。

所以,伊莎貝拉收回九節鞭后。

羅醫生就急忙蹲在地上,為孫欣然,處理雙腳上的傷口。

那條流浪狗,真的是太凶了!

也就好在,孫欣然穿著牛仔褲。

牛仔褲比較厚。

所以,流浪狗留在孫欣然腳上的傷口,還沒有傷及到骨頭。

但傷口的血肉外翻,還是看的孫欣欣一陣心驚膽戰。

孫欣欣急忙捂住盼盼的眼睛。

她不敢讓盼盼多看,怕盼盼看了,會做惡夢。

「啊……」

羅醫生用大量的醫用消毒水,幫孫欣然,沖洗傷口。

孫欣然疼得渾身直顫抖。

她緊咬著牙,眼淚卻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欣然阿姨好疼啊!」盼盼說完也哇地一聲哭了。

孫欣然疼得要死。

但她聽見盼盼為她哭了,就在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

安慰道:「盼盼別哭,欣然阿姨不疼了!醫生把欣然阿姨的傷治好了。」

「欣然阿姨,真的嗎?」盼盼天真地看著孫欣然,心裡有些懷疑。

孫欣然急忙點頭,強撐道:「盼盼,你看,欣然阿姨現在感覺挺好啊。」

「盼盼,欣然阿姨口渴了,咱們去給欣然阿姨買瓶水吧!」

孫欣欣鼻子酸酸的。

急忙帶著盼盼,走出急診室,去了醫院附近的小賣部。

孫欣然的傷口沖洗乾淨后。

羅醫生又把孫欣然帶到手術室。

孫欣然腳上的傷口,有些地方,血肉外翻,需要做個縫合手術。

伊莎貝拉就在旁邊陪著。

羅醫生也不敢開口趕她走,只能默許。

等孫欣然的傷口縫合后。

羅醫生又急忙讓醫院的護士,給孫欣然,注射狂犬病疫苗。

狂犬病的病死率,非常高。

所以,被狗咬傷之後,就一定要通過注射狂犬病疫苗。

來預防狂犬病的傳播。

並且,還要連續打夠五針,才算全程免疫。

傷口處理好,狂犬病疫苗也打了。

羅醫生有些膽怯地,看了伊莎貝拉一眼。

又切切地說道:「這位小姐,你,你可以去交費了!」

「放心,一分錢不會少了你們的。」

伊莎貝拉說完,就用輪椅,推著孫欣然,去了醫院的收費處。

照著單子,刷卡交錢之後。

伊莎貝拉就拿出手機,打通李初晨的電話。

她該向獄神大人請罪了。

這時的李初晨,已經開著車子,在趕往九江的路上。

接到伊莎貝拉的電話。

李初晨臉色一變,就猜到是九江那邊出事了。

接通電話后。

不等伊莎貝拉開口,李初晨就著急的說道:「伊莎貝拉,快說,出什麼事了?」

「大哥,對不起,我……」

李初晨打斷伊莎貝拉的話,吼道,「伊莎貝拉,別廢話,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大哥,孫欣然為了保護盼盼,受傷了,被一條流浪狗咬傷。」

「怎麼會這樣?」李初晨有些生氣,但他沒有責怪伊莎貝拉。

「大哥,對不起。」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離開,照顧好她們,我馬上到。」

李初晨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他又打給秦悅然,讓秦悅然趕回九江一趟。

畢竟,被狗咬傷,可不能兒戲。

李初晨就擔心,孫欣然,會不會被流浪狗,傳播了狂犬病毒?

那可是致命的啊。 溫惜轉身離開。

病房裏面,沐舒羽紅着眼眶看着陸卿寒醒來,「卿寒。」

陸卿寒因為蛇毒的緣故,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蛇毒侵蝕了神經,他昏睡了一夜,思緒也還有些混沌。

隱約的看着面前一道女人的身影。

他以為,自己還在森林裏面,還在那個山洞裏面。

「溫惜……」

沐舒羽一愣,隨即咬着牙。

果然,在森林裏面兩個人應該是發生了一點什麼,要不然,陸卿寒怎麼會喊著溫惜的名字。

她的心裏頓時慌了。

但是此刻,陸卿寒要醒了,沐舒羽連忙發揮自己的演技,哭泣著,「卿寒。」

男人睜開眼睛,他的視線慢慢的清明,鼻端濃重的消毒水味告訴自己這裏是醫院,面前沐舒羽哭泣著,撲到了男人懷裏,「卿寒,嚇死我了。」

男人的手臂因為蛇毒的緣故,有些發麻,他拍了一下女人的後背,「我沒事。」

「卿寒,真的嚇死我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我跟寶寶都很想你。」沐舒羽說着,拿了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陸卿寒一愣,手掌下是女人已經開始有些凸起的腹部,他的眼神溫和了幾分,「讓你擔心了。」

「卿寒,以後不要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沐舒羽又不傻,她心裏雖然記恨溫惜,但是也不敢放在明面上來。

畢竟也不知道溫惜跟陸卿寒在森林裏面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