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顧蒼然走了出來,看到宋含雪在門口的時候,格外開心沖著宋含雪揮了揮手說道:「宋小姐。」

宋含雪一看,眉頭一皺,對顧知鳶說道:「王妃,昨日累了一天,我要回去休息了,王妃告辭。」

說完之後,宋含雪回頭看了一眼走來的顧蒼然,眼中是濃濃的不捨得,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她狠狠咬了咬牙齒,捏著自己的手絹,轉身爬上了馬車,坐著馬車離開了。

看到馬車離開,顧知鳶騎上馬,準備去追宋含雪的,突然宗政景曜騎著馬出現在了顧知鳶的面前,直接攔住了顧知鳶的去路。

顧知鳶的眼神明滅一瞬,眼中劃過一絲濃濃的不屑,冷聲說道:「王爺?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宗政景曜眉頭微微一挑:「別忘了本王跟你說的話。」

「王爺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顧知鳶冷笑了一聲,斜著眼睛看著宗政景曜,他利用自己,將自己耍的團團轉的事情,自己還沒有跟他算賬,現在想要自己給他好臉色做夢。

「不要和宋家來往。」宗政景曜低聲說道。

「我和誰來往管你什麼事情?」顧知鳶翻了個白眼說道:「難道每個人都要做你的棋子活在你的算計和利用之中?」

「你難道沒有利用本王么?」宗政景曜壓低了聲音:「上一次母后突然造訪難道是巧合么?」

「呵呵。」顧知鳶輕笑了一聲,準備繞過宗政景曜離開。

宗政景曜抬手抓住了顧知鳶的手臂,聲音不咸不淡,聽不出來情緒:「如同你說的,每個人身上都覆蓋著幾層白雪,何必追問那麼多?」

「不追問?」顧知鳶氣極反笑:「王爺下了好大的一局棋,每個人都是你的棋子,難道你覺得所有人都看不出來么?」

「能看出來的,都是本王有意透露的。」宗政景曜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顧知鳶。

顧知鳶的心中咯噔一聲,隨後臉色一變,用力的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宗政景曜的手中抽回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鬆手!」

這個時候,顧蒼然也看到了宗政景曜和顧知鳶的互動,心中咯噔一聲,隨後裡面騎著馬跟

了上去,看了一眼宗政景曜,語氣之中沒有絲毫善意:「王爺,雖然現在還沒有和離,您也在聖上面前答應了,親自到將軍府將知鳶背回去才算數,請你放開她。」轟!

凡是正在看直播的人,此刻腦海中都是一陣轟鳴。

彈幕突然停滯。

因為屏幕前的每個人此刻都閉著眼睛,在細細品味這首歌。

張明宇動情的歌聲和深情的演繹,讓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一些音樂大V在聽完歌曲的瞬間,心中已有腹稿。

一個名叫「永遠十八

《從和天後老婆離婚後開始爆紅》第二百五十三章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放肆!」高台上傳來一聲呵斥,男童的哭聲戛然而止。

只聽那耿長策說道:「資質低劣,以為哭訴幾聲就可以通融?荒謬!」

「我雲霄宗不是慈善堂,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可以進來的。像這種根骨與凡人無異的傢伙,你們縣館是怎麼想的,難道還期望他修成紫府金丹,護佑我許國一方平安?簡直是亂彈琴!」

「把這個咆哮大殿,擾亂我靈根檢測的傢伙,給我——」

「叉出去!」

人群中一名司書向前一步,拱手領命。走到男童面前,單手將他拎起,如拎一隻小雞般,大踏步朝殿門走去。

那男童不敢再哀求,也不敢掙扎,只是嚎啕大哭。到了殿門,只聽「啊」的一聲,便被扔在了外面。

「裘縣教諭,把關不嚴,以致魚目混珠,干擾檢測。扣除本次選拔五成獎勵。推薦此孩童的駐鄉弟子,扣除全部獎勵!」

裘縣所領這組正是戊組,領頭的是一位中年修士,聞言頓時滿臉死灰。

裘縣地處偏鄙,一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一年到頭也掙不到幾塊靈石。全縣館的修士原還指望著這次仙童選拔的獎勵,這下卻是落空了大半。

經此一事,大殿的氣氛陡然嚴肅許多,那些負責檢查的司書也變得更加嚴謹仔細。

沒有多久,又是一名女童靈根不合格被查了出來。這女童倒是沒有哀嚎哭求,只是一路嚶嚶抽泣著走了。

楊珍心中的不安感更強烈了。

他的前面正是那個看著有點傻傻的大個子,在之前的聊天中已得知此人名趙玉柱。只見他嘴唇哆嗦,不時低聲碎語安慰自己,看著也頗為緊張。

這時,庚組排在第一位的趙玥兒轉過身來,烏溜溜的眼睛瞧著楊珍。

楊珍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摸了摸自己腦勺,疑惑的看向小丫頭。

小丫頭展顏一笑,她突然揚了揚手,卻是和趙玉柱打招呼:

「玉柱哥,我和你換號牌。」

趙玉柱傻獃獃的看著小丫頭走過來,將號牌塞在他手裡,然後一把拿走了他的號牌。

他猛然反應過來:「我,我不……」

他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只見小丫頭杏眼一瞪,他立即訥訥不敢說話,乖乖換到了前面的位置。

這些號牌都是十七長老發放的,相互之間交換並不會影響到靈根的檢測。

不過從這號牌發放可以看出他的圓滑之處,趙玥兒排在庚字第壹號,趙瑩是第貳號,楊珍則是最末。這個排次很可能就是他眼中的,各人出身高低之序。

這會小丫頭已經來到楊珍前面,將趙玉柱原來的號牌遞給他。

「石頭弟弟,你到我前面。」

楊珍接過號牌,定定的看著她,他明白小丫頭這是在擔心他。

「發獃幹啥?」小丫頭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晶瑩的貝齒。

她身高不及楊珍,此時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吹彈可破的白玉臉上,泛起一抹緋紅,帶著少女的羞澀。

楊珍怦然心動,他當然知道小丫頭長得很好看,不過朝夕相處久了,有些熟視無睹。直到此刻,才似乎是重新發現她驚人的美麗。

她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和他扭打撕咬,凶蠻嬌俏的小女孩。

他心中感慨,鄭重地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號牌給了她。

終於輪到庚組了。

趙家前面五人,包括趙玉柱都順利通過檢測,拿著司書給的記錄條,往後殿去了。

下一個是楊珍。

他深吸一口氣,來到測靈盤前。

這是一塊寬五寸,高兩尺的方形玉石,光滑白凈。玉石上半部分依次鑲嵌著藍綠黃白紅五顆米粒大的珠子。

楊珍將手擱在玉石下半部分,放鬆心神。

頃刻之後,綠色珠子光芒閃動,一縷綠色光芒徐徐升起,大約升起蠶豆大小高度后,便停止了運行,一動不動。

負責記錄的司書將頭湊了過來,盯著測靈盤發了會呆。

「沒啦?就這麼一點點?」他撓撓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又等了片刻,測靈盤上依然如故,除了那點綠色光芒,再無別的動靜。

他遲疑的將結果記錄在紙上,然後高聲喊道:

「庚字第陸號,靈根總長一寸左右!這個……」

「不合格」三個字遲遲未能出口。

他這兒的異狀很快引起了耿長策的注意。

他微微皺了皺眉。做為剛剛上任的監院,他適才立下這個清除靈根不合格者的規矩,不過是想藉此樹立自己在學院說一不二的威信。

然而剛才兩位被趕出去孩童哭哭啼啼的可憐樣,底下這些司書雖然不說,難免不會認為他有些苛刻。

否則,在出現總長一寸這種極差資質時,這個司書怎麼還支支吾吾,不肯宣布「不合格」?

他心中惱恨,語氣便很不好:「如此資質,低劣至極!還不趕出去!」

「這個……」那司書心中一驚,話反而利索了:「這是單靈根,不對,天靈根!」

所謂天靈根,乃是某屬性靈根佔比九成九以上,從這方面說,楊珍百分百的木系靈根,的確是天靈根。

「荒謬!」耿長策這下真的怒了,總長一寸的天靈根,你逗我玩呢!

想不到涫陽郡這地方,民風如此姦猾,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也敢戲耍與我!

不過他初來乍到,這郡觀上上下下的關係還理不清楚,這個司書暫時不便處理,且過些時日再說。

「趕出去!」他再次呵斥道。

「是!」司書不敢再言,凜然遵命。

他拍了拍楊珍肩膀,指著殿門,意思你自己走出去。

楊珍點點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趙玥兒眼睛瞪得老大,一步踏出,便要說話。

楊珍搖了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他沒有走向殿門,而是來到大殿中央,對著上方的監院,拱了拱手,朗聲問道:

「請問監院大人,何為劣等靈根?」

耿長策臉色很不好看,一個小小的孩童,居然也敢當眾質問他。

他這個監院,還真是不被人放在眼裡!

他按捺住心中的厭煩,平心氣和的解釋道:

「靈根總長小於五寸,沒有任何一根靈根超過一寸的,即為劣等靈根。」

「大人,若是沒有任何一根靈根超過一寸,那麼靈根總長必然小於五寸,為何前面還要加上總長小於五寸的要求?豈不是多此一舉?」楊珍繼續問道。

「嗯?」耿長策不是蠢人,瞬間也發現這其中的矛盾之處。

然而他豈能被一個孩童問住,不由惱怒道:

「多此一舉又如何?你一個靈根總長一寸的小兒,莫非還認為自己資質出眾?不過是浪費宗門資源罷了!」

說完,不等楊珍答覆,他再次疾言厲色道:「你這孩童,休得在這兒胡言亂語,擾亂秩序。來人,將他——」

「叉出去!」 秦無爭將自己的仇人轟殺之後,他沒有多說一句話。

只是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后,便是深呼吸一口氣,旋即離開。

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了。

也沒有人跟上去。

大家都很清楚,現在的秦無爭需要自己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待著。

更何況現在的秦無爭,自己就可以轟殺兩位帝級七品巔峰高手。

這還是在不使用精神攻擊的情況下。

若是使用精神攻擊,哪怕是帝級九品巔峰的強者,都會在秦無爭的手裡吃虧的。

秦無爭也可以憑藉精神攻擊保命,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超強的自保能力,所以也不需要擔心他的安危。

葉天傾將目光,重新放在八長老的身上,

「八長老,我也不想和你在多說什麼了……現在,你可以死了。」

葉天傾深吸口氣,緩緩的抬起手掌,他將手貼在八長老的額頭上面。

「小子,你敢!」

就在此時,天邊響起一道怒吼。

聲音震蕩九霄。

赫然是太上殿的其幾位太上長老,已經現在的所有長老都抵達葉家。

就在剛才!

他們在總部,發現太上八長老命牌黯淡下來,便意識到不好。

命牌!

乃是一種特殊材料製作的器具,可以容納一縷靈魂之力。

若是在外身死,命牌就會黯淡下去。

剛剛太上八長老的名牌黯淡幾分,他們就意識到太上八長老出事了,立即聯袂而來。

「哼!」

葉天傾面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