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咱們都是帝級修為啊,如果是皇級修者來到這裡,只怕會分分鐘就將渾身血液給凍成冰。」

秦無爭驚呼著說道。

能夠看得出來,現在他的確是極其震驚的。

他的瞳孔也收縮成一團。

「哎,如果是黃泉在這裡的話,我保證他的腦袋上絕對不起冰霧。」

邪佛卻是沒由來的說了一句。

葉天傾和秦無爭立即無語。

黃泉可是標準的光頭,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那能起個屁的霧啊。

「你都會說冷笑話了,真不容易啊。」

葉天傾沒好氣的看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邪佛說道。

邪佛咧著嘴嘿嘿一笑,旋即攤開雙手,一幅很無奈的表情道;「沒辦法,每天都和死胖子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我現在都覺得自己的性格有一點不像是自己了。」

這倒是大實話。

以前的邪佛,心是冰冷的。

他拒絕自己有朋友,決絕自己有歸屬。

但現在!

自從加入神龍殿之後,他便是覺得自己加入一個溫暖的大家庭。

而他也很願意融入這個大家庭當中。

願意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這段時間,黃泉等四大金剛都已經離開,京城就只留下他和秦無爭兩位帝級強者。

他也是每日都和秦無爭在一起。

白天兩人一起插科打諢,享受美食,晚上兩人就一起煉丹,探討丹道和醫學。

不知不覺的!

他已經和秦無爭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也使得他的性格也變得和秦無爭有點相似了,不再似以前那般的冰冷無情。

「老大,咱們仔細看看這個洞口吧,研究一下……這寒風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無爭倒是沒忘記正事,他出聲提醒說道。

葉天傾立即就正色起來。

他們三人來到這洞穴內,不斷湧出寒風的洞口,精神力進行探查。

但讓他們詫異的是,這寒風的確是從這裡吹出來的,但也僅僅是尋常寒風罷了,這洞穴內刺骨的冰寒,似乎和著寒風沒有關係。

「奇怪啊,這個洞口的風只是尋常的寒涼而已。」

「這洞穴內的溫度低的這般恐怖,跟它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就奇怪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洞穴里這刺骨的寒意又是如何而來的那?」

邪佛忍不住的說道,自言自語,滿心好奇。

葉天傾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

三人對視一眼,旋即便是探討起來。

但在討論過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無奈的放棄,三人將目標轉移到那流著水的河流上。

這條河蜿蜒悠長,橫貫整個地下洞穴,寬度也就一米左右,最寬的地方也就兩米,但大多數地方的寬度都是不足1.5米的。

三人走到河邊。

「嘖嘖,的確是古怪啊,這洞穴里古怪的地方真的是太多了。」

「這溫度低的可怕,這水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水,可就是不結冰,這真是匪夷所思,令人費解啊。」葉天傾嘀咕著。

說話的時候他蹲下身子,伸出手來,將手掌放入緩緩流淌的水中。

「啊……」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水的剎那,葉天傾忍不住驚呼起來。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更是瞬間就瞪圓了。

「老大,怎麼了?」

「殿主!」

秦無爭和邪佛急忙開口。

「你們將手伸到水裡感受一下。」

葉天傾沒有多說,只是簡單的一句。

邪佛和秦無爭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猶豫,直接將手就伸進水裡。

然而,在他們將手伸進水裡的時候,也都是忍不住發出驚呼。

「嘶,怎麼會這樣那?這是怎麼回事?」

邪佛驚呼著,眼睛瞪圓。

「我的天哪,這,這……太不可思議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無爭也驚呼著。

這一刻,他們三人臉上那震驚若死的表情,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臉上的表情,也是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 結束了這次的央視之旅,秦元清回到了水木大學。

從2020年開始,水木就多了二十幾個新專業,特別是數學領域,多了好幾個細分領域,都是秦元清爲反重力技術打基礎的。

秦元清一個人就可以搞出反重力裝置,可是反重力想要推廣開來,需要龐大的能源是一部分,需要一批專業科學家也是重要部分。

他只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把他劈成兩半也沒辦法面面俱到、親自去做,所以培養一批人,讓他們去做、去深化技術,包括反重力裝置的小型化,也是需要這麼一批該領域的專家去做。

而且他開闢的這些學科,可不僅僅侷限於反重力技術,還包括以後的空間研究,比如以後的星際旅行,以及星際的信息傳遞,這都涉及到空間數學的應用。

秦元清在水木大學只有三天時間,這三天時間秦元清以問答的方式進行。

隨後秦元清參加了一次航空航天產業會議,這個會議是關於對航空航天產業的一次重大調整,隨着荒漠化的治理,中西部的氣候環境大大改善,不管是從促進中西部發展,還是戰略安全方面考慮,航空航天產業放在中西部地區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

秦元清對於航空航天產業調整至中西部也是持肯定和贊成態度,投了一票贊成票。

經過調整後,軍事領域的航天航空產業將大部分轉移到中西部,少部分放在東北、贛省、西南,但是這些地方更多的飛機維護產業,建造產業則是集中在中西部,主要是長安、蓉城兩個中心,形成一個從長安至蓉城的航天航空產業帶。

而民用飛機產業則是集中在長三角,總裝廠位於魔都,配套廠則是分佈整個長三角。

至於科研中心,卻是在京城,這卻是並不以行業調整而有所改變,京城有北航,有水木大學,有各大科研機構,除非將北航遷移到中西部,將水木相關專業剝離併入北航或者成立一個航天航空分院位於中西部,不然的話這航空航天科研中心就只能在京城,哪怕是有哈工大的地方也無法與京城爭奪航空航天科研中心。

秦元清參加此次會議後,感受到全國一盤棋,對於國家而言,一個地方發展得好並不是真正的好,只有全國上下都發展得好纔是真正的好。

隨着東部逐步完成工業結構升級改造,中高端製造業成了東部的脊樑,輔之以服務業,探索着建立智慧城市、大數據城市、旅遊城市、海綿城市、未來城市等新型城市類型。

隨後秦元清來到甘肅一處隱秘的基地,這個基地隸屬於CNSA的一處秘密基地,主要公關生命系統,爲航天員在太空、在月球的生存建立系統。

畢竟不管是在太空還是月球,環境都與地球有着巨大的不同,在地球有着充沛的氧氣,有着厚臭氧層隔離掉紫外線等對人有很大殺傷力的射線。而在太空、月球,那就是真正暴露在這些有着大殺傷力的射線面前,不做好這些,航天員就會受到很大傷害,發生着基因突變,而基因突變往往是往壞的方向,這是大概率事件。

因此,如何保證隔離掉大量有害射線,建立一個有利於航天員在太空、月球長期生存的系統,就是勢在必行。

不管是以前的國際空間站,還是華夏的‘天宮’空間站,生存系統都是空間站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是這些生存系統都是相對比較簡單,只能保證航天員幾個月、一兩年的生存,沒辦法保證人類在這裡面生存十年、二十年!

再加上可控核聚變技術、反重力技術,那麼生存系統又會有相當大的要求,秦元清在‘雙環太空站’中關於生存系統的一個最重要的標誌,就是在生活區,生存系統需要保證航天員在此區域生活、工作與在地球表面沒有什麼兩樣。

而這其中就是需要人造重力,以及反重力技術,使得該區域的重力與地球一般無二,而其中如何最大利用能量、物資,達到最大的循環率,以及各種舒適性的探索,就是極爲重要的。

除此之外就是安全性!

不管是在太空中還是月球上,安全性始終是位於第一位的,畢竟在太空、月球,隨時面臨着各種危險,比如天外隕石、人造衛星等等情況,如何對付天外隕石、人造衛星就是一個課題,以及一旦發生重大危機,又如何保證航天員可以生存一段時間,等待地球發射的空天飛機去救援!

未來時代,航天員絕對是人類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航天員都非常的珍貴,損失一位航天員都是重大損失,保護好航天員就是一個大課題!

“秦院士,這是我們模擬的一個生命系統,可以在月球建立一個永久的科考站,給航天員提供基本的生存環境!”生命系統的負責人,楊林傑指着出現在視線的半球形巨蛋。

“通過食物、淡水、氧氣等各項生存物資的儲備變化函數來看,在保證電力持續輸入情況下,即便是航天員不從事任何生產活動,也能生存至少30個月以上!”楊林傑充滿着信心說道。

這個半球形巨蛋,就是今後在月球科考站的生命系統,月球科考站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一年、兩年甚至是三年,因爲要開發月球,就得進行相關生產活動,比如建立可控核聚變給科考站提供能源,比如建立自動化智能化的工廠,這些都需要數以年計的時間,因此一個可以保證航天員至少能夠生存24個月的生命系統就顯得非常必要,這是建立科考站的基礎,也是今後月球基地建設的必要前提。

秦元清聞言微微點頭,這比他提出的24個月指標,還要高出6個月,實現了至少30個月的指標。

“甚至隨着材料學的發展,以及系統的優化,未來也不是沒有希望實現60個月甚至是100個月的指標,到了那時候,甚至可以在火星建立科考站!”楊林傑說道。

秦元清聞言,笑了笑,現在連月球的開發都還有很大的一步,距離地球更遠的火星,更不用說了。

雖然從現有的探測資料來看,火星有豐富的大氣,也有豐富的甲烷,甚至人類的探測器還觀測到,火星以前可能覆蓋大面積的水,也觀察到類似地下水涌出的現象,南極冰冠有部分退縮,雷達數據顯示兩極和中緯度地表下存在大量的水冰,從這些已有的資料來看,火星無疑比月球更適合地球人類殖民。

但是火星有一個問題,火星距離地球最近在5400萬公里,最遠達4億公里,這個距離無疑是月球距離地球的100多倍到1000多倍。毫無疑問,這個距離對於還未征服地球的人類而言,太遙遠了,也太難了。

連登陸月球都是一個大難題,毫無疑問登陸火星更是幾乎難以實現的。哪怕是號稱美利堅科技狂人,不斷鼓吹登陸火星、殖民火星,但是對於思維正常的人而言,這只不過是科技狂人用來蠱惑股民們追捧他,願意爲他掏錢的手段而已。

如果火星那麼容易登陸,幾年前美利堅就不會邀請全世界看一次歷史上最盛大的煙花表演!

在秦元清而言,地球人類在半個世紀以內,都別想着征服火星,能夠實現一次登陸火星就很不錯了。地球人類要做的是,先征服月球,掌握這一顆地球的天然衛星,也是距離地球最近的自然天體。只有開採利用月球的資源,地球人類纔有資格去征服火星。

“這是生命艙,生命艙可以允許兩個人在這裡面生存一週時間,等待着救援!”楊林傑帶着秦元清進入一個地底,在地底實驗室中有着一個充滿科幻感的艙體,這正是楊林傑帶着他團隊打造的生命艙,生命艙的作用其實是在發生最壞情況下,‘雙環太空站’、月球科考站發生被摧毀的情況下,航天員可以躲進生命艙中,暫時免除傷害,等待着來自地球的救援。

毫無疑問,這個生命艙蘊含着高科技,對於今後的航天活動,有着重大作用,將會爲航天員提供一個最重要的生命保障。

隨着可控核聚變的實現,以及反重力技術的發展,擺脫傳統的燃料,那麼航天飛機,或者空天飛機將會成爲航天活動的主要航天器,不管是載人也好,載貨也好,空天飛機都是最佳選擇,也是最安全的,不需要再利用火箭技術。

火箭發射技術,哪怕發射技術再先進,成功率再高,實際上還是一項高危險活動,特別是航天活動變得頻繁的今天,火箭的風險就會劇增。所以淘汰火箭技術就成了歷史的趨勢。

而空天飛機,安全性會大大提高,再加上裝備生命艙,航天員的生命安全將會增加一重保障。

秦元清在楊林傑的帶領下,參觀了整個科研基地,不得不點頭稱讚,這是‘雙環太空站’項目成立以來,取得最大進展的,其他的不管是通信技術、材料發展等諸多方面,都讓秦元清很不滿意。幾千項技術中,就是這個生命系統相關研究,按照項目時間表進行着。 王仲纔此言一出,登時滿堂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其中有不滿他橫插一杠的,有等著看他笑話的,更有甚者還有等他一出口就給他下馬威的。

凡此種種,均落在王仲才那一雙精光內斂、眼泡發腫的小眼睛里。

王冼心裡雖然並不喜這個遠房的旁支弟弟,卻還是壓了壓心裡的不滿,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講!」

王仲才行了一個很典型的書生禮,右手成掌附在左掌背上,彎腰一揖,道:「大人,且先不要說靖王爺身邊有太後娘娘跟隨在身側,就算靖王爺年幼,不懂得這其中的玄機,但太後娘娘畢竟在宮中生活多年,沒吃過肥豬肉總要見過肥豬走,十幾年從小小的宮人登上太后的鳳位,絕非等閑婦人。怎會如此輕而易舉的便被大人幾封公文給逼入絕境?

大人當初只派了一位百夫長帶著百十號人去靖王處索要軍餉,便已失了先機。

的確,靖王此地離京,據京城傳回來的消息稱,靖王是得罪了聖上,才被貶到西北道的。隨來的護衛並沒有正兒八經的軍隊,都是臨時召來的一些江湖散客或是有些武藝根基的常人而已。

可大人還是託大了些。俗話說的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靖王爺和太後娘娘一行,再受排擠,出京再倉促,身邊還是不乏有能人異士的。以那名百夫長的心性能耐,想要獲悉靖王爺的真正打算,怕是難如登天。」

王仲才話還沒有說完,幾名門客七嘴八舌的開始聲討他。

「灼華先生此話怎地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是呀!莫說咱們大人親手培養出的一名百夫人,便是一名十夫長,對付一個剛滿十歲的黃口小兒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仲才兄此話可有根據?還是,只不過是仲才兄的臆想而已?」

「王賢弟此話有些馬後炮了,當日大人吩咐百夫長去接洽靖王一事,賢弟也在場,那時怎地不見賢弟站出來說個不字呢?」

「仁德兄此言甚是,莫不是仲才兄早就合計著等到今日給大人上這麼一課么?」

有人開了頭,便不乏跟進的其他人。

雙拳難敵四手,儘管王仲才十分的不服氣,卻一張嘴,一個舌頭根本說不過二十來號本就依靠唇舌謀生的這些門客。

王仲才抬頭看了看坐在上首座位上的王冼。只見這位堂兄面色陰沉,既沒有喝止那些門客的意思,也沒有為他說話的意思。

王仲才心裡一冷,直覺得自己在這裡就是多餘的,好像是個要飯的乞丐一樣,正在低三下四的向自己這位位高權重的堂兄豈求一口冷飯吃。

王仲才多年來積聚在胸中的憤懣在瞬間達到了頂點。他最後瞧了一眼王冼,知道自己在這裡再也沒有苟活下去的意義了。

王仲才沒再為自己辯解一個字,只是默默的向王冼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王冼看著王仲才略顯寂寥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王冼抬起雙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屋中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大家都知道這是大人有話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