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被這個陳傲雲氣的笑了一聲,心中說道:「唉,遇見你我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陳傲雲叫了兩個人跟著秦銘,不過現在陳寧涵燒的不醒人事,還要有人扶著她。


本來這個差事秦銘倒是很樂意干,畢竟扶著一個美女走路也是很好的事情,秦銘心中說道:「我要真的是扶著陳寧涵的話,這一次也就算是沒有白去。呵呵,也算是有了一點工錢。」

但是陳傲雲沒有答應,他生怕別人佔了自己女兒的便宜,秦銘真想說上一句:「要是怕你女兒被人家佔便宜的話,那你當初怎麼不生一個兒子出來呀,真是的,現在又開始擔心了,早幹什麼去了。」

雖然秦銘的心中這麼說,但是還是讓別人扶著陳寧涵,,這個人是陳傲雲的手下,他可是最合適的人選了,要是陳傲雲不同意的話,秦銘就撒手不管了,你找誰找誰去吧,本少爺是不去了。

看到秦銘用自己的人,他點了點頭看了秦銘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他又派了幾個人跟著秦銘,保護秦銘他們,當然了最重要的保護自己的閨女。

秦銘他們因為沒有馬車什麼東西的,只好步行了十幾里到了就近的一個村莊,打算去找輛馬車,畢竟這裡距離城市還有不遠的路程,他們要是靠著雙腿走過去的話,秦銘他們恐怕會累死的。

昨天晚上那是沒有什麼辦法,現在又不是逃命,秦銘當然也是想要舒服一點了。

秦銘他們走到了十幾裡外的李家莊,這個李家莊在秦銘他們現在所在地方的東南方向,聽陳傲雲說那裡的村民待人還是很和善的。

秦銘他們一共七個人,走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才算是來到了那個李家莊,陳傲雲說的倒是真不錯,這裡的人待人是挺和氣的。

說話什麼的都是很好,但是一聽到秦銘他們要借車,就立刻變了臉色,沒有錢什麼都不好辦,秦銘他們之中雖然有天陽一級的高手,但是秦銘還犯不著因為這一輛馬車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動手。


秦銘心中說道:「唉,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今天我認栽了。」秦銘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些銀子,買了一輛馬車就向著距離此地三十多里的趕了通明城趕去。

不過雖然是買了馬車,但是馬車也不是多大,根本就做不開七個人,陳傲雲派來的那四個人還真是挺懂事的,看到這個情況,就沒有上馬車,在地上走著,秦銘心中說道:「真是孺子可教也,不錯,呵呵,不錯。」

秦銘他們三個人坐在馬車上面,秦銘往前面看了一眼,感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就躺在馬車上面眯了一會,這一天可是把秦銘累的夠嗆了,不僅是體力還是腦力,秦銘還真是有些累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秦銘被車子的晃動給驚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向著前面看了一眼。

「兄弟,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通明城了。」一個人對著說道。

秦銘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座幾丈高的城牆,城牆上面還掛著不少的籠子,秦銘現在距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看不太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上面還寫著通明城三個字,秦銘又向著下面看了一眼,發現了城門口竟然還有士兵。他有些奇怪,自己先前進城的時候可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除非是裡面發生了大事。

「小兄弟,這裡還有人檢查,我們該怎麼辦?」秦銘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就是主心骨,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們總覺得問一問秦銘才是最保險的。

「沒有事情,你們不要害怕,也不要心虛,他們又不知道我們,額,那個你們是土匪,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就行了。」秦銘說道,心中說道:「差點說錯了,我現在還不是土匪,不能夠說我們我們的。」秦銘他們現在不過是給陳寧涵看病,身上根本就沒有帶什麼武器,那些士兵也不會懷疑什麼的。

「我們別一起進城,這樣子吧,你們先進城,我們一會兒再進城,怎麼樣?」秦銘說道。

「額,不行,怎麼也要讓兩個兄弟跟著你,要不然的話,你們再有什麼事情,我們該怎麼對大哥交待啊。」剛才的那個人說道。

「你們不是怕怎麼跟你們的大哥交待,而是怕我把你們的小姐給拐跑了,真是的,像我這麼正派的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嗎?」秦銘心中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把事情說開的時候,秦銘只好是裝作不知道的應了一聲,「好吧。」人家對自己有戒心也是應該的,雖說自己幫助陳傲雲脫離了險境,但是陳傲雲對自己還是有些戒心的,畢竟他的女兒生的花容月貌的,他自然是要小心一點了。

這一次出來的時候,秦銘特意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要是秦銘還穿著他的那一身乞丐裝的話,還真是有些怕,自己還沒有進城呢,就被人家給趕了出來。

秦銘他們來到了通明城的城門口,秦銘向著上面看了一眼,發現那些籠子裡面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顆顆的人頭。

而且城門上面還貼著一張告示,上面畫著陳傲雲的畫像,懸賞可是近萬兩銀子,價錢還真是不低。都能夠和朱君震的媲美了。

秦銘他們走了過去,那些士兵看了秦銘他們一眼,而後又看了城牆上面陳傲雲的畫像一眼,口中說了一聲:「走吧。」

「對了,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秦銘笑著說道,「這城牆上面的人頭是怎麼回事?」

「小子,快走,沒有看到我這裡還有許多的事情嗎。」這個士兵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就沒有再理秦銘。

秦銘笑了一聲,心中說道:「這個士兵還真是不夠格,竟然也不問問我去幹什麼。」

秦銘搖了搖頭就走了進去。秦銘進城了之後等到了陳傲雲派來的那兩個人之後,他們就一起去了城裡的藥鋪。

秦銘他們看到一間藥鋪就走了進去,店中的夥計看到了有人來看病之後,急忙走過來問了秦銘他們一聲,「幾位患了什麼病呢?」

秦銘向著這個店鋪裡面掃了一眼,眼睛盯在了坐在窗戶的兩個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們一眼,暗中點了點頭。

「呵呵,不是我患了病,是我姐姐剛剛中了風寒,所以想要大夫來看看。」秦銘笑著說道。

這個夥計也在店中呆了不少的年了,他也知道一般病的癥狀,看了陳寧涵一眼,就知道秦銘沒有撒謊,笑著說道:「各位請去內堂等候吧。」

秦銘他們點了點頭剛剛打算向著裡面走,就聽到旁邊傳過來一聲,「等一等。」

秦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說話的人,正是剛才的那兩個人。

「兩位大哥,有什麼事情嗎,我姐姐現在病的很重,急需要大夫醫治,還請兩位行個方便。」秦銘拱了拱手說道。


這兩個人先是看了陳寧涵一眼,接著問了秦銘一聲:「你們之中就只有一個病人,用得著六個人跟著嗎?」

「這個大哥,就有所不知了,我們是在李家莊趕來的,因為路程較長,我們怕有土匪打劫,所以就多叫了幾個人做伴,呵呵,不過是為了壯壯膽子罷了,要是真的來了土匪的話,我們這些人也擋不住。」秦銘笑著說道。

「土匪?你們來的這一路上見沒有見過?」這個人問了一聲。

「沒有。」秦銘很乾脆的答了一聲,「要是我們見到土匪的話,哪裡還有錢來這裡看病呀。」

「說的不錯。」這兩人心中說道。

「對了,我想問大哥一件事情,那城門上掛的人頭是什麼人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秦銘疑惑的問了一聲。

「哦,你是說他們啊,他們是昨天晚上殺良···。」一個人口快的說道,但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呵呵,他們就是殺良家百姓的土匪,這一次被我們慕容城主給滅了,以後你們出行的話,就可以放心了。」這個人笑著說道。

「哦。呵呵,」秦銘笑了一聲,又說道:「兩位大哥,小弟的姐姐,現在重病在身耽誤不得,小弟要去給姐姐看病去了。」

「嗯。」這兩個人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秦銘一邊向著內堂裡面走,一邊心中說道:「沒有想到這個慕容克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還有領導軍士的才能。」

「小兄弟,他們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問我們這些東西啊?」一個人問了秦銘一聲。 名門豪寵:小妻PK大叔 對啊,我們不過是來看風寒的,又沒有礙著他們的事,他們為什麼攔住我們啊。」 九轉神帝

「呵呵,他們不是別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圍剿過我們的士兵。」秦銘笑著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穿著軍靴在藥鋪裡面的人呢?」

「好險,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呢?」一個人呼出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不止是這個藥鋪裡面有,就連別的藥鋪肯定也有。」秦銘說道,這個才是秦銘說道的那個慕容克的不平凡之處,昨天夜裡,他的軍營雖然是受到了襲擊,但是也是殺傷了陳敖雲他們的一些人,他想到陳傲雲他們中間應該沒有什麼大夫,所以就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暗中觀察著各家藥鋪,要他們注意來往的這些人有沒有人來買什麼刀傷葯或者是箭傷葯的。

其實剛剛進門的時候,秦銘就覺得那兩個人十分的奇怪,所以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們一眼,發現了他們腳下穿的靴子,竟然跟昨天晚上自己穿的那件士兵衣服上面的靴子一樣,所以秦銘才會懷疑到他們。

並且秦銘還看到了這個夥計在聽著自己敘說病情的時候,眼睛經常是向著那兩個人看,雖然他是偷偷的看,但是還是被秦銘給看到了。

剛才秦銘又詐了他們一下,問了他們那城樓上面掛的人頭是什麼人的。先回答的那個人差點就說漏了嘴,他本來是想說「他們就是昨天晚上殺良冒功的敗類。」雖然他的話被第二個人給圓過去了,但是秦銘還是想到了這個人說的話。

秦銘心中說道:「那些人定是昨天晚上被我忽悠過去殺良冒功的人,呵呵,我當時不過就是隨便說了說,沒有想到五里之外竟然還真的有一個村莊,唉,你們可別怪我啊,我可是真不知道,我的本意不過是想引開他們,沒有想到卻是害了你們,不過你們放心啊,已經有人幫你們報了仇了,那些冤死的鬼魂,你們也可以得到安息了。

慕容克這次打算除掉陳傲雲也是經過縝密的計劃的,陳傲雲經常在通明城一帶劫掠物資嚴重的影響到了治安,不然的話莫容克也不想和陳傲雲動手,他也是知道陳傲雲的厲害的。

但是這個陳傲雲在這裡盤踞了這麼多年,要是容易滅掉的話,恐怕早就被人給滅了,所以想要消滅陳傲雲,就要一個完整的計劃了。

本來慕容克把一切都想好了,什麼也都算到了,但是他沒有算到自己這一方的人中,竟然有人會貪功冒進,也沒有想到陳傲雲那裡竟然有秦銘這一個怪胎。


其實就算是慕容克的士兵沒有貪功冒進的,秦銘也想用那些高手殺上一些人,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不過這件事情要等到晚上,那些士兵都已經睡覺的時候,才能夠下手,不過這樣子,不但是他們突圍的時間押后了不少,而且這些高手也是十分的危險,可以設想一下,在幾萬人中無聲無息的殺二百多個人容易,還是單純的殺死二百個人容易呢,當然是後者了。

慕容克三令五申的告訴自己的這些士兵,就算是一個土匪也抓不到的話,也不能殺良冒功,他沒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人,竟然被秦銘給忽悠住了,他雖然殺了那三百個士兵,但是他堵不住那些村民的口,他們要是在外面傳上兩句,那會嚴重影響慕容克在通明城的領導地位的,這件事情還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那麼自己這個城主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無奈之下,為了自己的地位他就只好殺了那些村民,並且把他們的屍體就地掩埋了。事後他在明處公布土匪陳傲雲一夥,已經被自己消滅了十之**,只有一少數人逃走了。用他手上的那三百顆士兵的人頭當作是自己殺得土匪廣告天下,自己損失的那五百多人就更好解釋了匪徒陳傲雲在此處盤踞了多年,林中被他布置了許多的機關陷阱,所以傷亡就大了一些。這樣子陳傲雲逃跑的原因也很容易就想出來了,一定是有什麼密道逃走的了。

在暗處他則是在各處的藥鋪派了自己的心腹士兵看守,看看有什麼可疑的人來到治傷。可以說要是沒有秦銘的話,陳傲雲他們這些土匪的實力在怎麼高強,也不可能憑著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大軍的。

秦銘他們走進了內堂,讓大夫給陳寧涵看了看病,「沒有什麼大礙,不過是受了風寒,又加上受涼了,所以才導致的昏迷,不過你們放心,服幾副葯之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個大夫一邊開著藥方一邊說道。

接過了藥方之後,秦銘了一聲:「謝謝大夫。」那個大夫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用客氣了,快去給小姑娘看病去吧。」

「嗯,晚輩告辭。」秦銘拱手說道,看到那個老大夫點了點頭,就領著他們這些人來到了外面這裡抓了葯,秦銘錢之後,又看了那兩個士兵一眼,就走了出去。

「小兄弟,現在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一個人對著秦銘。

秦銘看天色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雖然看上去天還很早,但是我們這裡距離大當家的他們那裡還有很遠的路程,我們倒是沒有什麼,不過陳小姐現在身上還有病,是不能夠在長途跋涉了。」秦銘。「我們還是等著陳小姐的病情穩固一些在回去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的身上也沒有錢啊,我們總要找一個住的地方吧。」一個人說道。

聽了這個人的話,秦銘翻了眼睛說道,看來也就只有用自己的錢財了,「好了,我們先找個客棧再說。

他們點頭表示同意,跟著秦銘進入了一家客棧,進入客棧之後秦銘要了兩間客房,陳寧涵單獨一間,自己則是和那些人擠在一起,而且還派人分時辰找過陳寧涵,而那些人自然是要陳傲雲的人了,看著眾人都倒頭睡下,秦銘則是把兩個凳子放在了門口,又用一個繩子給系了起來,上面還掛著一個鈴鐺。

畢竟這裡是客棧,防人之心不可無,秦銘倒不是怕自己這一邊會丟什麼東西,他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秦銘怕的是有什麼人會對自己不利。

看到秦銘竟然這麼謹慎,陳傲雲派來的那四個人都十分的汗顏,真是妄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心眼竟然沒有一個小孩子多。

秦銘他們昨天晚上載加上今天早上,他們根本就沒有休息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好的休息的機會,他們當然是不放過了,鋪好了地鋪之後,他們連飯也不想吃了,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秦銘雖然也是很累,但是他現在沒有睡覺,而是小心的走出去,給店家接了一個熬藥用的罐子,把陳寧涵的葯給熬好了,並且幫著陳寧涵喝了下去。

做完了這一些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秦銘看到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也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陳寧涵其實在秦銘喂她吃藥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不過她並沒有驚動秦銘,看到秦銘細心的喂自己吃藥,並且沒有想要佔自己的便宜,陳寧涵心中對秦銘的印象又升高了一層,她看了秦銘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其實不是秦銘不想佔美女的便宜,關鍵是陳傲雲派的四個人可是就在這裡躺著呢,雖然說現在他們都已經睡著了,但是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醒啊,要是看到了秦銘在占陳寧涵的便宜,恐怕殺了秦銘的心都有。

秦銘躺在地上慢慢的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秦銘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房頂上面滴在了自己的臉上。

秦銘嚇了一跳猛地就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四周都是黑黑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見什麼東西,想來現在應該是半夜了。

秦銘向著房頂看了一眼,「聽外面的聲音也沒有下雨啊,再說了這不過是二樓,就算是房子漏雨的話,也絕對不會漏到這裡來的吧,難道是樓上的人故意在地上潑了水?」秦銘他們的房頂是木板排起來的,看上去倒是十分的緊湊,但是多少還是有一些縫隙的。

秦銘心中說道:「但是現在半夜三更的誰會閑著沒有事情往地上潑水呢?」秦銘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東西,感覺到了竟然還有粘沾的感覺,又放到了鼻子下面聞了聞,秦銘聞到了血腥味。

「額,這是血?!」秦銘驚了一下,他向著上面看了一眼,心中說道:「難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了嗎?」雖然秦銘心中很好奇,但是他也沒有上三樓上面去看看,要是真的發生了血案的話,秦銘上去要是被人家給看見,一定會被人家指認為殺人兇手的,秦銘才不背這個黑鍋呢。

秦銘皺了皺眉頭,換了一個地方又睡下了。

早晨起來,秦銘他們這些人就被一陣驚叫聲給吵醒了,「啊!殺人了!」接著還有臉盤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秦銘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自己這邊的幾個人一眼,心中說道:「唉,昨天晚上睡的那麼死,要是有人想要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們今天一定是沒有腦袋吃飯了。」

因為那四個人聽到了喊聲之後竟然還在睡覺,打鼾聲依舊是震耳欲聾,秦銘搖了搖頭,從他們這些人的旁邊邁了出去,打算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官府的人來的還真是及時,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有不少的人來到了這裡,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的年輕人,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讓秦銘對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這個人的眼睛很不同,雖然他現在表現的沒有什麼不同的樣子,但是眼中卻是有了淡淡的殺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大哥,這位大人是誰啊?看上去好威風啊。」秦銘問了旁邊的一個人一句。

這個人看了秦銘一眼,「你是外地來的吧,竟然連慕容大人都不知道。」這個人說道,「這位慕容大人名叫慕容博,是我們城主的大兒子,又是我們通明城的領軍統領。」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秦銘點了點頭,心中說道:「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成為了這個城市的領軍統領,看樣子日後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這個慕容博先是問了老闆一下是什麼情況,接著就向著三樓的案發現場走去。

老闆根本就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哪裡有什麼話說啊,他就是說:「昨天晚上也沒有聽到有什麼聲音,今天早上小二去給客房裡面的客官送洗臉水的時候才發現的。」

「哦。」慕容博點了點頭,臉色雖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他心裡在想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秦銘也跟著那些圍觀的人到了三樓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屍體就趴在桌子上面,他又向著周圍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除了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這個屍體是不是住在這個屋中的人呢?」慕容博問了這個老闆一聲。

「嗯,是。」老闆看了看說道,「不過昨天他們來的時候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現在那個女的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嘶,你是說這間屋子之中當時是有兩個客人?」慕容博問了一聲,「那個女人的相貌如何?」

「相貌我還真是沒有看清楚,因為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帶著黑色的斗笠,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她的相貌。」老闆說道。

「難道是為了女色殺人的嗎?」慕容博心中說道,他有走進去到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窗口也沒有絲毫的損壞,「難道那個殺人兇手現在還在這件客棧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