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子陵想了想說道,「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啊!」楊過最喜歡聽張子陵講故事了。

「這次故事叫做射鵰英雄傳!」

張子陵將不少支線給砍了,主要就是講郭靖黃蓉、楊康穆念慈的故事。

「你!你騙人!」聽完楊過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張子陵的故事講了將近兩個時辰,這會天色已經快亮了。

「楊過,我本來可以不告訴你的,但是我想了想除了我,旁人告訴你終歸不美。你父親的死確實與黃蓉有關。」

「我說!我說她對我總是十分疏離!」楊過神情恍惚的說道。

「楊過,如果只是恩怨情仇,你想怎麼做我都不會攔著。但是當年真的是你父親錯了,他辜負了自己的身體里流淌的華夏血脈。」張子陵認真的說道。

你再好好想想,若是不想去桃花島就留下。現在我有了九陽真經,教你也夠了。」張子陵認真的說道。

他說完以後,拍拍楊過的肩膀打著哈欠離開。

第二天張子陵出來的時候,楊過還在院子里坐著。看著他赤紅的雙眼,張子陵遞給他一碗雞湯。

「喝了回去睡一覺吧。」

「張大哥,我決定了!」楊過接過雞湯喝了一大口,然後被燙的齜牙咧嘴。

「你不吹吹就喝啊!」張子陵連忙甩鍋。

「我要去桃花島!我要看看他們夫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楊過對著張子陵認真的說道。

「可以。」張子陵笑著點點頭。

「昨晚我一開始很恨他們,但是郭伯伯對我的情誼不是假的。現在看來黃蓉對我的疏離也有道理,報仇的事情…等我再想想吧!」楊過認真的說道。

這話是給張子陵說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看著你現在的模樣,我挺驕傲的。」張子陵攔住楊過的肩膀說道。

等楊過回去睡覺了,張子陵開始修行。

這次他出拳時剛猛無比!

若是郭靖在此地一定會發現,他竟然將降龍十八掌融到了拳法之中,裡面竟然還有蛤蟆功的影子。

三個跑堂都是十七八的年紀,這幾日又沒有什生意。他們在窗戶邊看著張子陵打拳。

「掌柜的拳法看著真厲害,還能出聲音呢。」宋朝驚訝的說道。

「你們不是嘉興人,不知道我們這裡有個叫牛二的破皮,在這條街上橫行霸道,無人敢惹。最後被掌柜的直接擰斷了四肢啊。」李炎是嘉興人,他對著另外的二人說道。

沉默少語的孫一峰只是看著張子陵出拳,沒有說話。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為了早日逃離小奶娃的魔爪,薛守薛大師戰戰兢兢,勤奮刻苦,拿出平時忽悠人的本事,忽悠得寧炫將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部分。

這一部分足夠讓人窺見當年寧軒墜樓的真相。

為了讓寧炫更加相信薛守,只要是薛守幫忙的時間,寧軒就不會嚇唬寧炫。

哪怕如此,寧炫也差不多要崩潰了,哭泣著求着薛守。

「大師,你就出手將他送走吧!」

「多少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薛守故作為難,表示讓寧炫回去等消息,但也暗示了他出手,那費用是很高的。

轉頭,薛守就將這對話告訴小奶娃和蘭晴了。

小奶娃倒無所謂,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不過偶爾嚇唬人的時候,又是個小惡魔。

她扭頭去看蘭晴,水潤的大眼睛裏盛滿了擔憂。

「姨姨……」

「我沒事。」

紅了眼眶的蘭晴迅速的鎮定下來,露出一個冷笑。

她是個很溫和的人,儘管在工作上雷厲風行,但不會將這種習慣帶到生活中,但現在,她總算是流露出工作時的態度。

「害了我的孩子不說,現在人都沒了,還要繼續害他。」

被招惹的蘭晴也不好惹。

「那也簡單,那就先要了他的財,再送他去監獄。」

蘭晴迅速的制定繼續,通過薛守一點點將寧炫的錢財要走,轉頭捐了。再唆使當年的保安洪興去找寧炫要錢,讓他們窩裏斗,斗到其中一個人自爆。

薛守畢竟是個愛錢的,聽了這話后,小聲說,「你不要他的錢,可以留給……」

「嗯?」

圓滾滾的腦袋扭過來,小奶娃笑眯眯的看着他。

「薛大師,你在說什麼呢?」

薛守頭皮一緊,猛地搖頭,表示什麼都沒說。

小奶娃:「薛大師,有時候不能太看重錢財哦,你以前替人辦事,是不是很少捐錢?窺探天機卻不回饋社會,小心遭報應哦~」

玄學業內向來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無論替人看相還是測風水,到手的錢都得捐出去一半。

他們乾的本就是窺探天機的活,這錢,是用來買命的,否則越厲害的玄學大師,越容易早死。

薛守心虛的溜了。

隨即幾日,寧炫為數不多的錢都沒了,偏偏這時,他又被洪興找上門,只能聯繫自己的大兒子,要錢。

電話那頭的人很冷淡。

「我給你打一萬。」

「一萬?你是打發叫花子嗎?」

電話那頭的人越發不耐煩。

寧炫威脅他:「別以為我不知道,明天寧家會舉辦一個宴會,寧家會正式對外介紹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突然提出見一面,最好讓母親一起。

「我很久沒見你們了,一起吃個飯,我順便把卡給你。」

寧炫這才滿意了。

次日。

小奶娃睡眼惺忪的下樓,就看到葉茹在指揮人將禮物搬到車上去。

看清楚那是一個大錦盒后,小奶娃頓時就不困了,『噠噠噠』的下樓,一把抱住葉茹的大腿。

「麻麻,你是要送寧尋禮物嗎?不是說好不送的嗎?」

小奶娃第一次見到寧尋,就不喜歡對方。

有的人是真的柔弱,有的人是裝的。

有的人雖然裝,但沒有惡意,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有的則是惡意滔天。寧尋屬於後者。

小奶娃哼哼唧唧:「那個寧尋可討厭了,他一點都不喜歡樂樂。」

不喜歡她,還要靠近她,也不知是打什麼主意。

最重要的是,小奶娃看出對方心術不正,並且最近會遇到一個轉折點。

要麼牢獄之災,要麼身敗名裂但還有自由身。

大眼睛盯着那個錦盒看。

「麻麻,不送好不好?送給他不如給樂樂呀?」

葉茹無奈的笑了笑,彎下腰,小聲說。

「咱們家畢竟有錢,不過你放心,只是錦盒看着大,裏邊的東西並不值錢。」

小嘴巴噘起來。

她可霸道的說:「不值錢也不行,不能讓壞傢伙占我們家便宜。」

葉茹更加無奈了。

他們家還沒和寧家撕破臉了。

更何況,寧家不合時宜的只有寧尋,其他人還是很可靠的。他們家老太太和對方更是老姐妹了。

這時,臨時出門的秦建急匆匆的回來,連領帶歪了都不知道。

葉茹趕緊喊住對方。

「你等等。」

秦建停住腳步。

葉茹走過來,幫忙整理領帶,還輕聲埋怨他,「怎麼毛毛躁躁的?」

銳利的眼神微微柔和下來。

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秦建看過去,看到自家女兒正在兩隻小手捂着眼睛,卻偏偏將十根手指張得很開,偷看他們呢。

「你們在聊什麼?」

「聊禮物啊,」葉茹小聲說,「樂樂不想送禮物給寧尋,不值錢的也不行。」

回憶到打聽到的消息,秦建想了想,對磨磨蹭蹭走過來的小奶娃說,「那就不送。」

本就大的眼睛『咻』的瞪圓。

「真的嗎?」

「真的。」

小奶娃開心了,『哇喔』了好幾聲,還特別認真的拍了拍秦建的腿。

「阿建,好樣噠~」

拍完就走,小手背在身後,樂樂呵呵的,還哼著小曲。

「我為家裏省錢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