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給我。」金唯向公主攤開手心,然後挑眉微笑。

隨即公主將手機給了他,他的指尖在公主的手機屏幕上面點點劃劃,然後給公主看了看。

姚窕湊過去……

戴着紅蓋頭的新娘將蓋頭輕輕撩起,露出頭上的鳳冠霞帔,女模特看着對面的新郎,深情款款。周裊這副模樣,叫纖纖的心裏既驕傲又心酸,驕傲是她得了這人全身心的愛,心酸是這人的傻,自己當初不過是借種,這人已經知道自己的目的了,幹嘛不恨她?

甚至被關進這裏后,她還想過利用他,來得到周想的特殊照顧,還想利用他對自己的愛,來轉移突然成為階下囚的不堪。

甚至還假裝可以再次得到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489章我有話想說 自從瘦下來后,王曉嬌還沒有回過家。

因此,她爸媽並不知道她身上發生的變化。

想到自打進入學校后,便極少過來探望她的爸媽王曉嬌心中非常歡喜。

等爸爸媽媽發現她瘦下來后,應該會很開心吧!

到時候,她是不是就能陪爸爸媽媽出去參加那些有趣的聚會了。

還有就是,她很快就會變得很聰明,能夠輕輕鬆鬆的考上最好的大學,成為老師們的驕傲。

聽到王曉嬌的否認,王媽媽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孩子怎麼還學會說謊了,那麼多錢你都花到哪裡去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學壞了。」

在王媽媽心裡,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王曉嬌把錢花到哪去了。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了解,王曉嬌心眼直,腦子不好用。

就算有人告訴王曉嬌天上有豬在飛,王曉嬌都會下意識的抬頭向上看。

如果真遇上有心忽悠她的人,估計王曉嬌能二話不說的跟人家走,還是倒找錢的那種。

他們夫妻倆之所以會將女兒送去寄宿學校,為的就是想將女兒保護起來。

之前在初中的時候,王曉嬌就被幾個女生忽悠的溜溜轉。

給人家當牛做馬不說,還當了人家的提款機。

吃喝玩樂都是王曉嬌請客,最後還沒落到好,被人在背後嘲笑是個大傻子!

這件事不僅刺激了王曉嬌,更是對王家夫妻的沉重打擊。

於是,他們毫不猶豫的將王曉嬌送進了這所高中。

只可惜,他們只想到了女兒的單純,卻忘了女兒的蠢。

王曉嬌太容易被忽悠了,否則也不會相信這個所謂的第十一階階梯。

可正是因為她的思想單純,居然真的召喚出了第十一階階梯。

王曉嬌原本還想同媽媽分享自己的喜悅,誰想還沒等她將話說完,便被她媽用話懟了回來。

再次被媽媽否定的王曉嬌有些氣急敗壞,她聲音變的極不耐煩:「說了沒花就是沒花,你心裡除了錢還有什麼。」

「反正你也不關心我,那以後就少給我打電話。」

「行行行,既然你怎麼都看不上我,那就把電話掛了吧,我怕你把你氣出個好歹來。」

「嫌我不貼心不孝順,那你和爸爸再生一個啊,反正你們也不待見我。」

「我已經長大了,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再見!」

氣鼓鼓的掛斷電話,王曉嬌鼓著腮幫子憤憤的低喃:等你們國慶節過來接我的時候,一定會被嚇死的。

想到國慶節那天可能會出現的場面,王曉嬌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人一瘦下來,果然連底氣都足了,她覺得自己元氣滿滿的。

一邊想著一邊走回宿舍,王曉嬌在宿舍門口聽到了田依依的哭聲:「媽,你就帶我去醫院化驗一下吧,我一定是身體出了問題。」

「記者喜歡拍就讓他們拍去,我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就我現在這樣,誰能認出我來。」

「不會有記者的,我是去檢查身體,又不是去生孩子,就算他們寫了,我們也可以澄清啊!」

「媽,你就帶我去吧,媽、媽!」

之後,房間中傳來了田依依隱忍的哭聲,以及舍友們聞聲安慰。

王曉嬌惡劣的咧開嘴:「活該!」

那些安慰田依依的人實在太假惺惺了,明明所有人都很嫉妒田依依的不是么。

就在這時,走廊上忽然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

原本正趴在房門上偷聽的王曉嬌,下意識的回頭看,卻發現腳步聲的主人竟是莫如。

畢竟剛做過虧心事,王曉嬌先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之後便想是想到什麼一般挺直身體,梗著脖子望著莫如:有什麼好忌憚的,這人的大腦遲早都會歸他所有。

莫如站定身體,靜靜的與王曉嬌對視。

王曉嬌才剛剛逆襲,骨子裡的自卑還沒開始退去。

不過一會時間,王曉嬌便在莫如的注視中敗下陣來。

只見她訥訥的向後退了幾步,將房門讓給了靳青。

而她自己則是用手指狠狠的扯著自己的T恤下擺,不就是學習好點么,有什麼了不起的,長的還沒有她好呢。

莫如對王曉嬌禮貌一笑,隨後敲開田依依寢室的門,緩緩走了進去:「我想過了,你這個任務我接了。」

原本被媽媽傷透心的田依依猛然一愣,隨後快速撲到莫如懷裡:「謝謝!」

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放棄她了。

莫如被田依依的噸位撞得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間中滾出去。

穩住身形后,莫如輕拍田依依後背:「不用客氣,我可是有價的女人。」

田依依被莫如的話逗得噗嗤一笑:「巧了,我卡里有的錢。」

他媽雖然好面子,可也都是為她的前途著想,她工作賺來的錢,他媽從來不動,都在她卡里放著。

因此,她說話時也特別有底氣。

之後兩個人相視而笑,雖然胖了的田依依算不得多好看,可房間中的氣氛卻陡然好了起來。

王曉嬌嫉妒的兩眼冒火,明明都是同學,憑什麼田依依那麼有錢,莫如那麼會賺錢。

就只有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她媽非要誣陷他偷錢,這世界真不公平。

想到這,王曉嬌迅速向樓下走去,她要再加一個願望:她希望自己能賺到很多錢。

回頭,她還要把錢摔在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的臉上。

宿舍的門沒關,走廊中傳來莫如爽朗的笑聲。

王曉嬌表情恨恨,笑吧,你的腦子馬上就是我的了。

王曉嬌貌似化身了錦鯉,她居然第三次召喚出十一階階梯。

只不過嗎,這次尋找第十一階階梯的人不只有她自己。

看著自己離開后,那兩個貌似高一年級的小姑娘手拉手跑上台階,嘴裡還不斷嘀咕:「剛才明明看著那人許願的,怎麼又變回十階了。」

王曉嬌嘴角微挑,十一階階梯原本就是為了真正需要他的人而存在的。

這兩女生有相貌有身材,一點煩心事都沒有,他們有什麼資格召喚十一階階梯。

階梯才不可能理他們呢,一邊想著,王曉嬌走到僻靜處躲了起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可雙腿就是有意識的離不開這裡。 旁邊追難也是變了臉色:「王妃,這麼看來,之前的事情很可能也跟柳姨娘有關係?」

梅寒裳握緊拳頭:「八成是的,只不過我沒有證據。」

「屬下會將這些事都調查清楚的!」追難沉聲道,告辭而去。

梅嶸之看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半天才回過神來,還有點不可置信:「真的會是柳姨娘?」

他是正人君子,想不到那麼多齷齪卑鄙的事情。

梅寒裳對他笑笑:「二哥,你大約想像不到人心的狠毒會到如此地步吧?」

隔了一日的晚上,梅寒裳正挑燈夜讀那本《毒經》,廂房的門被人敲響。

追難進來了,穿着夜行衣。

「怎樣,有消息了?」梅寒裳立刻就問。

「柳姨娘的妹妹和妹夫已經被我控制了,王妃可要親自去問?」追難說。

梅寒裳立刻站起身來:「好,你帶路。」

她跟着追難去了一個偏僻的院子。

屋子裏綁着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披頭散髮的,形容憔悴。

梅寒裳細看那女子的臉龐,跟柳姨娘確實有幾分相似。

瞧見她進來,女子拚命搖頭,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追難上前去拿掉他們兩人口中的布,拔出劍來冷冷道:「最後一次機會,你們誰先說,誰就能保命,說得晚的就得死。」

「我說,我說!」兩個人都爭先恐後地喊起來。

兩人本是夫妻,現在有難了,都顧不得對方死活,自己搶著要生了。

梅寒裳指著女子道:「你先說。」

旁邊的男子面如死灰。

梅寒裳又對他道:「你聽着,若是她有說錯的,漏掉的你補充,若是補充得好了,也能留你一條命。」

男人點頭如搗蒜連忙道:「是是是,小人定然補充詳盡,補充詳盡!」

女子開始說了,她連自己夫君的命都顧不上來,怎麼還會顧自己姐姐的命呢:

「是我,是我想法子在京城中散佈了屠文才尿褲子的事情,然後讓他又去挑撥了幾句。」

「你怎麼知道的?」梅寒裳問。

「我在平威王府當差,那日大小姐逼得屠文才尿褲子,我在暗處看見了,回家當做笑話說於她聽,她見姐姐的時候便說給她了,誰知柳姨娘卻記在了心上。後來柳姨娘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想法子幫她把那件事散佈出去,我們就做了。」男子搶著道。

梅寒裳看看男子,問:「柳姨娘怎麼篤定,屠文才敢如此報復我?」

「屠文才幹的那些壞事,我都是知道的,平日裏沒少跟她們姐妹倆說,因而柳姨娘是知道的。」

梅寒裳點頭,她不得不佩服柳姨娘這心機了,平日裏閑聊的事情,她就能用起來借刀殺人。

若不是那日那群黑衣人來救了她,恐怕她早就被屠文才那幫人給侮辱了。

「你幫柳姨娘還做了什麼事?」梅寒裳看向那女子又問。

女子低頭道:「幫她找了一種葯,那種藥單用沒事,但跟助眠香一起用,就會讓人沉睡不醒。」

「她怎麼用的?」

「就、就是將那種葯抹在花徑上,她知道大小姐您喜歡在屋子裏放上一些花,便在開得最好的幾朵花徑上塗了那種葯,果然,丫鬟早起去采.花,就將那幾朵花摘回去放在您的屋子裏了。」

梅寒裳點頭,這下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會沉睡不醒了,原來是這個緣故。

也難怪府醫瞧不出助眠香里有問題來,因為助眠香本身就沒有問題。

柳姨娘想必是看見鄭蘇蘇在屋裏燃了助眠香,才想到的這個法子,她也算是絞盡腦汁了,只是她竟然這麼精通藥理嗎,竟然懂得有那種葯?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女人:「她怎麼知道有那種葯跟助眠香會發揮作用的?」

「我們的爹在藥鋪里幹了幾十年的活,因而我們從小跟着爹爹知道點藥理。後來爹早逝,家中實在無以為繼,娘才將姐姐賣給了振國公府。」女人解釋。

「所以這也是柳姨娘知道下蠱的緣故?」追難問。

女人點頭:「是的。她讓我去找巫醫,我找遍京城終於找到了一個西塞國的巫醫,跟他買了蠱蟲。」

「怎麼下蠱的?」

「下蠱挺容易的,就是放在夫人日常的吃食里就行。」

梅寒裳看向追難:「你去將那個巫醫找來,讓他給娘解蠱。」

追難搖頭:「解蠱得要下蠱的人才能解。」

梅寒裳握拳:「那我就去找那個惡毒的女人!」

她說着轉身就要走,聽見那男人喊道:「大小姐!這個蠱可能有點特殊!」

梅寒裳看向那男子:「有什麼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