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抓住腦海中那絲靈光了,可不就是重生才會發生的行為嗎?

一定是有上輩子的經歷,所以知道趙海雲和藍玉是爺爺的親生子女。

李星星仔細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咱娘和姑姑、我娘說閑話時說大嫂改變甚大,大哥在家的時候對大哥噓寒問暖,大哥離開家以後,她時不時地給大哥寄件衣服做雙鞋,不像以前那樣處處親近娘家,不大關心大哥。」

「沒錯。」夏明星也聽父母說過兩回。

對於這種變化,二老感到很欣慰,娶兒媳婦,不就是想讓她們和兒子心貼心一起過日子嗎?以前林嵐做得不好,但現在改過了。

李星星一拍大腿:「我知道她是哪一種人了。」

「哪一種?」夏明星問道。

「重生悔過文的女主啊!」李星星可喜歡看年代文了,沒經歷過那個年代,所以格外喜歡,導致她看過各種各樣的年代文,團寵年代文、空間年代文、重生悔過年代文、嫁反派大佬年代文、穿成女配年代文、穿書年代文、穿越成知青或者知青重生的年代文和被女配搶走人生后女主重生年代文等等,好多都以東北為小說故事發生地呢!

夏明星不明白:「什麼是重生悔過文?」

李星星細心地解釋道:「就是上輩子拋夫棄子最後淪落街頭沒有好下場的女人。大多數呢,都是婚姻存續期間和小白臉私奔,結果卻沒過上好日子,被小白臉拋棄,而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忽然遇見前夫風華正茂前程似錦,可能還有小嬌妻,於是就氣死了,靈魂得以回到過去,回到沒拋夫棄子的時候,決定洗心革面一心一意地疼老公、疼孩子,奔向幸福生活。」 進得房間,裏面是一位年老的醫師,此時正閉目仔細診脈,小竹在一旁伺候着。

看到平陽公主進來,就要行禮,卻被阻止。

看到不省人事的姬母,平陽就坐在一旁等候起來。

片刻后,老醫師這才放起身,卻一直在沉思,其他人也不敢打擾!

「如何?」最後還是平陽問道。

老醫師不知平陽是何人,但看其身着華貴,又能來到此處,想必身份必然不簡單。

於是不敢怠慢,說道:「縣君並無大礙,只是思子心切,本來一直靠着意念強行支撐。」

「但突聞兒子無事,那緊繃的思慮瞬間瓦解,這些日子一直積累的神思消耗,一股腦的全涌了上來,這才暈倒過去。」

「可有辦法?」平陽急道。

老醫師呵呵一笑,說道:「縣君並無大礙,只要老夫配上幾副安神靜心的葯,在安心靜養一段時間就好,貴人還請放心。」

「呼!」

平陽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對醫師一禮道:「那就拜託了,事後必有重謝!」

「過了,過了!」避開平陽一禮,倆忙擺手道。

「這是我等醫者的本分,更何況姬侯爺的母親,侯爺他在關中開拓良田上百萬,活人無數,這是老朽應該的。」

平陽接下來沒有再說什麼,讓管家送醫師出去,順便將葯取回來,這才來到床前。

看着面色憔悴的姬母,她輕輕地墨了下她的臉龐,溫聲說道:「松哥兒沒事了,我剛得到消息,他現在活蹦亂跳的,不知道多好呢!」

「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他知道還不知怎麼着急上火呢!等他回來了,看你怎麼和他交代。」

平陽說了很多,快到傍晚的時候,這才掖了下被角,轉身出去。

剛關上門,感覺有什麼什麼東西在拽自己的裙角。

低頭一看,她立馬就笑了。

「原來是大黃啊!」

她提起裙角,蹲下來摸了摸它大腦袋。這次大黃沒躲,甚至還主動將腦袋放到平陽手下,神情有些委屈。

這時她才發現大黃的體型已經很大了,和成年羊差不多,就是有些瘦了。

「你們怎麼回事?大黃怎麼瘦了這麼多?可是怠慢了不成?」平陽不怒自威道。

鄭禮苦笑,說道:「您是知道大黃和侯爺的感情的,這還是大黃第一次和侯爺分別這麼長時間。」

「自從侯爺走後,它就懨懨的,也不好好吃飯,還每日在大門口等侯爺。小人看着都哭了。」

「家裏人變者法子讓逗開心,但是沒用啊!」

平陽摸了摸大黃,聽到大黃委屈的嗚咽聲,他眼睛頓時也有些濕潤,強忍着沒掉下來。

「可憐的大黃,你那沒良心的主人,將你們扔在家裏,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回來讓我揍他一頓,好不好?」

「嗚…………..」

看着大黃對自己呲牙咧嘴的模樣,平陽拍了它一下,沒好氣道:「你還挺護主的,敢對我咧嘴?」

又看着它討擾的委屈模樣,平陽都被逗笑了。

「哼,你還真和你主人一個樣,將他的憊懶學了個十成十。」

和大黃玩鬧了會兒,這才離去。

來到前廳,平陽坐在上首喝着茶,下面則站着現在侯府管事,他們眼觀鼻,鼻觀心,都不敢大聲呼氣。

放在茶盞,隨意道:「你們侯爺為國征戰在外,我那姐姐也是病了,但別以為你們就沒人管了。」

「要是敢有不該有的心思,都給本宮收著,要是被本宮發現誰敢不盡心做事,不用等你們侯爺回來,本宮就先將你們收拾了。」

「別以為本宮在多管閑事,松哥兒是本宮認的侄兒,哪怕沒有這層關係,作為大唐的長公主,管理一個小小侯爵府,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老鄭站在前首沒有絲毫意外,要是長公主真的和他們好好說話了,那才危險了呢!

現在最多就是個警告,但他對侯府這些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都是受過侯爺恩惠的,侯爺平時也沒有虧待大家,有孩子的都在書院上學,每年還有放良名額。

這樣的主家哪找去?要是真有誰敢心存鬼蜮,不用侯爺說,他和姬呂就能讓他們消失的連渣都不剩。

能站在這裏的,都是信得過,知根知底的老人。

這些年為家裏盡心儘力,從未懈怠過,所以他並不擔心有人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

平陽也就是警告一下,對姬府的人,她對姬松可是佩服已久。

這些年裏,家裏就沒出過什麼吃裏扒外人,一個個嘴上就像上了鎖一樣,都緊的很。

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不然在家裏沒有主事人的時候,懈怠之下,難保不會出什麼事。

李家沒成為皇族之前就是門閥之家,這裏面的陰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她才羨慕姬府這麼乾淨。

說完之後,就各忙各的了。

一眾管事都負責著不少產業,都是大忙人,不到年底,根本就聚不齊。

從侯府出去的侯府管事回到自己崗位上,第一時間就召集各自手下。

夫人暈倒的事是瞞不住的,難保一些人鋌而走險,所以有些事要說到前頭,讓他們做事之前先想想後果。

於是,長安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都察覺到了好畤侯府的變化。

首先,就是好畤侯府下面個個產業都加大的守衛力量,同時做生意也謹慎了不少。

有風險,或者來路不明的人是堅決不與合作的。

雖然錢少賺了不少,但他們並不在乎!

錢?我好畤侯府最不缺的就是錢。

什麼?為什麼不和你做生意?俺看你不順眼算不算理由?

反正,長安勛貴世家,都覺得好畤侯府做生意強硬了許多,有些自持有些本事想要找好畤侯府麻煩。

但還未出門就被自家長輩給扭送回家了,還威脅說,要是敢出門,把腿打斷。

一些沒名堂的人或許不知道好畤侯府出了什麼事,但作為同是勛貴的人家,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家主在外征戰未歸,主事的好畤侯母又病了,現在是平陽公主在暫代主事。

聽了這消息,眾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還好沒去找麻煩,要是撞上平陽大長公主,那就等死吧!

難怪這些管事這麼強硬,這是做給他們看的啊!

或許,就是想看看誰敢在這個時候來侯府鬧事,順便再殺雞儆猴。

大家一看,得了,還是忍忍吧,他們可不想成為那隻被殺給猴看的雞。

onclick=”hui” 封希芫突然從人群后躥了出來,一臉驕傲而自豪的跟楊市介紹:「楊叔叔,這次寧寧的事多虧了我們雲曦!我們雲曦的醫術可厲害了!」

楊明江看著突然跑上來的封希芫,估摸著猜了一下雲曦的身份,問道:「雲元峰雲局長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父親。」雲曦不驕不躁的回了一句。

既沒有身為局長千金的自豪,更沒有向周遭人顯擺身份的意思,很淡然很平靜的一句回答嗎,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楊明江收起打量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對她小小年紀沉著淡然的欣賞。

明明對他們楊家有救命恩情,小丫頭卻沒有藉此趁機和他們攀關係,更沒有那些人的諂媚和阿諛奉承,甚至他看得出來,他這個市長在她眼裡,和普通人並沒區別。

她那淡然的態度,既不想高攀,為她父親謀得更好的出路,更不想奉承他,為自己攀得市長這份人脈。

看來,雲家教出了個好孩子。

這份沉著大氣,這份矜貴的大家閨秀風範,著實不是一般人能比。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站在人群后不甘心被忽略的喬希敏,眼睜睜的看著雲曦搶了她所有的功勞和光芒,皺了皺眉,換了個委屈而焦急的臉色擠了出來。

「楊叔叔,實在很抱歉,寧寧突然出事,全都是因為我!我不應該提議來遊樂園玩,都怪我!我原以為快開學了,帶寧寧出來玩玩,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都是我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喬希敏紅著眼睛低著頭,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幾句話之間就主動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反而會讓人覺得她是無辜的。

孩子出了這種事,都是意外,自然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她身上。

喬希敏主動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解釋了事情緣由,隨便一聽便知道不是她的責任,她這麼當眾解釋,就是為了博得明事理的人的同情,到最後她反而成了最無辜的人。

楊明江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責備喬希敏,畢竟她也是無心,誰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們也有責任,你就不必責怪自己了。」

市長淡然的看了喬希敏一眼,比起這個救了人還不邀功低調得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的小丫頭來說,這個喬希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逼到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的地步,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一些。

在他面前玩手段,真當他這幾年在政界白混了嗎?能由得她一個後生晚輩算計?

聽到市長這番話,喬希敏就知道自己輕輕鬆鬆幾句話,就擺脫掉了自己的愧疚和責任。

更是成功消除了自己在市長面前的危機感,這讓她心裡頗為得意。

喬希敏自以為自己的演技可以糊弄住他們,可她忘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久經政界爾虞我詐的市長大人。

雲曦漠然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喬希敏那副處心積慮虛偽造作的模樣,現在多少有些明白過來,上一世的自己,為什麼會被她耍得團團轉了。

。 第24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