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江南曦也隱約聽到了她們的話,不禁噁心得想吐。這特么什麼名媛?見到漂亮男人就往上撲,還要點臉嗎?

不過她不動聲色,她倒要看看這些女孩,怎麼來撩白瀟霆。

別人不知道白瀟霆,她可是很了解。

他是讓人如沐春風,但是春風也是可以變成刺骨的寒風的。

那個黑衣女孩上前一步,和綠裙女孩站在一起,對白瀟霆笑道:「帥哥,你別和我的這個小妹妹一般見識,她是夜神的忠實崇拜者。我帶她向你賠禮道歉,我們加個微信,我們明天請你吃飯可以嗎?」

江南曦不禁嗤之以鼻,這招也未免太遜了。這種方式,能要到白瀟霆的微信才怪。不過,白瀟霆也沒有微信,可以讓她加。

白瀟霆卻淡淡一笑:「我是無所謂的,你們要賠禮道歉的是江南曦。」

他說著話,手指似乎隨意地在膝蓋上敲擊了兩下,黑衣女孩和綠裙女孩,只覺得膝蓋一麻,一陣酸軟無力,竟然直直地跪在了江南曦的面前。

江南曦也是一怔,她沒想到六哥玩這麼大。

她連忙伸手要把兩個女孩扶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雖然你們說錯了話,但是我不和你們小孩子一般見識,所以你們也不必這樣!」

那兩個女孩要瘋了,當面下跪,也太丟人了。而且她們想起都起不來,是怎麼回事? 同時,加夫里爾這個團伙還利用違禁品和暴力控制年輕女性進行交易,這又沾上了張昊最厭惡群體中排名第一的麵粉販子。

現在,這種人居然把手伸到了張昊的親人身上,這讓他心中殺機凜然。

加夫里爾的地盤就在距離西塞爾酒店不遠處的移民區,那裡是世界各地移民扎堆的地方,充滿了違禁品,澀情交易,槍支泛濫,搶劫之類的罪惡之地。

張昊還是以大衛科波拉的樣貌,一身黑西裝走進了那棟陳舊而雜亂的居民樓。

居民樓中間是一個小小的天井,四方的樓層把這裡包圍起來。

天井中,兩個坐在那裡閑聊的人看了過來,看著張昊這一身筆挺的西服就有點愣:這是演戲還是出席葬禮?大半夜穿這麼正式,真的很嚇人好么!

張昊還沒靠近,兩人就警覺地手往腰間摸去,顯然這兩個守衛的警惕性相當高。

張昊身影竄動,以如同幻燈片的感覺,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一手一個把兩人掐著脖子拎起來,腳下一動,就帶著兩個守衛到了樓層的暗處。

兩人被他隨手給弄暈過去,壓迫頸動脈讓人暫時昏迷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是一件簡單的事。

他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浪費,每多浪費一點時間,萬昕的安全就越發難以保證。

颶風營救里說,女孩從失蹤到永遠無法找到有七十二個小時,張昊卻知道那是電影。

七十二小時只是最好的情況,如果有什麼意外,二十四小時內萬昕人間蒸發也不是不可能。

在小蝸的幫助下,張昊衝天而起,進入雅典娜監控中,一群男人所在的頂樓房間,張昊的身影在推開門的瞬間就出現在了房中正在桌前打牌賭博的七八個男人面前。

七八個男人一愣,還沒回過神來,張昊的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揮出,在他們的脖子或後腦勺上來了一記手刀。

一群人面露茫然之色,連續倒下。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些人就如同捏螞蟻。

張昊讓小蝸把這些人全都弄到了居民樓的地下室。

這裡應該是個改裝過的牢房,不過現在這裡空蕩蕩的,只有污濁難聞的氣味和昏暗的光線。

在一盞瓦數很低的白熾燈下,張昊放出一隊機器人,把這些人各自弄進了一個牢房,連同最開始下面的兩個守衛一起,總共十個人。

隨著張昊一聲令下,十個機器人按照程序中的逼供流程開始行動。

以往在是人渣們用來囚禁無辜女性的牢籠,現在它終於發揮了正面作用,把這些人渣的哀嚎祈求也擋在了這地下室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去。

不過,想想曾經有多少女性在這裡哀嚎祈求卻最終墮入地獄之中,張昊就覺得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潑水,詢問,機器人們用它們合金製造的手骨挨個捏碎一個個人的手指和腳趾,直到他們招供為之。

不到兩分鐘,一個小頭目就被供了出來。

這些都是些躺在無辜女性屍骨上吸血的人渣,張昊對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憐憫和同情。

可憐他們的話,那些年紀輕輕就染上違禁品葯癮,最後死在各個陰暗黑窯里的女人們又有誰可憐她們?

張昊親自審問那個小頭目,小蝸動手。

作為一個能穩定供電,進行持續楊教授網癮治療法的專業人士,小蝸已經很久沒有發揮過這一特長了。

在張昊的要求下,這個小頭目被小蝸持續以最大痛苦卻不會死亡不會昏迷的電流滋滋滋。

每隔三十秒,張昊會讓機器人松下他口中的臭抹布,問他加夫里爾和剛剛被運走的那批女孩子去向。

小頭目就算是鐵打的,也被小蝸用電給煉軟了。

二十分鐘后,張昊無奈地接受了現實。

這些人不知道加夫里爾把人送到哪兒去了,因為這批貨是送到一個據說保密的地點去完成大生意的。

倒是萬昕的那個同學被送去了城郊一處黑窯,那裡有另一個頭目看守,而且身份比留守的這個人要高不少,或許能知道加夫里爾的去向。

張昊把地下室里的電源線接通到那個小頭目身上,合上電閘后,他轉身走出了地下室,漠然說了一句:「把其它人的四肢關節和腰椎都打斷,再給他們一人來一針麻痹毒素。」

這個小頭目看過萬昕和她同學的照片,這人必須死。

而對於其他人渣,死有什麼可怕的?那就是眼睛一黑,這世界的事與你無關。

最可怕的是痛苦的活著!

張昊要讓這些人渣以廢物的正確姿態在這個世界下好好活下去,想自殺都做不到!

一分鐘后,張昊收回了機器人,發動門外一輛汽車向城郊那裡開去。

小蝸作為駕駛員,很快在城裡就把車速飆上了一百二十碼,反正張昊也沒弗朗斯駕照。

天空中的無人機在獲得城郊黑窯地址后,已把那一圈的地形地貌全都發送了過來。

小蝸開車如入無人之境,在撞飛了門口的兩個守衛后,一路衝到黑窯的辦公室前。

這是一處簡易的積木房,也就是那種板房。

小蝸開車衝進來時,四周的守衛都被驚動,開始向這裡聚攏。

張昊下車,周圍多出了五十個機器人,不過它們拿的全都是手槍。

他要留活口問口供,機槍太兇殘,過去人就變兩截這點很不好。

戰鬥機器人開始迎向四面而來的守衛,激烈的槍聲響起在黑窯里,不時有哀嚎和慘叫傳來。

張昊隨手推開了眼前簡易板房的門,裡面的三個人手中的槍幾乎立刻就扣動了扳機。

張昊的雙手如同幻影般掃過,停下時已經出現在三人的身側,隨手把手裡的高周波刃送回了空間塔。

在他面前的三人的視線也轉了過來,同時想把手裡的槍移動過來。

此刻,三人才感覺一陣劇痛從手上傳來,再一看他們持槍的手連同三把手槍都被切成了兩半,幾根還熱乎的手指正和三把半截手槍一起在地上躺著。

三人才開始慘叫,張昊叫來屋外待命的三個機器人,一人一個把這三人抓起來,其中兩人順便耳塞塞耳,毛巾塞嘴,一條捆紮帶捆住斷手算止血措施。

張昊才拿著照片,向那個應該是這裡頭目的人問道:「這兩個女孩在哪兒?」 「關於書中的代稱,可以想了解的可以查一下,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三十年挺直脊樑,百年為一等!」

這不是一句空話也不是一句謊話,這乃是已經實現的話,所以算不得吹牛,也算不得蠱惑。

所以當這些話從湯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顯得特別輕鬆和從容,理所應當一般。

但太炎先生,迅哥兒,和錢玄可不是這樣,他們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片黑漆漆的夜色,他們每個人甚至都做好了隨時喝茶的準備。

他們本來是在黑暗中艱難摸索著,這是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道光亮,宛若溺水窒息之時被人拉上岸,可想那時的激動,那時的歡樂。

太炎先生渾濁的雙眼在那一剎那變得如此的明亮,明亮的裏面又映襯着絲絲火苗,在燃燒,在跳躍,在隨風搖曳。

沉寂許久,才穩住的心神,壓抑著內心激動道:

「皖之,你且說說…..是如何推測的?」

迅哥兒和錢玄也都沉默著,放下手裏的筷子,在期待着,在盼望着。

這個民族已經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太多的磨難,突然有個人告訴他們,只要三十年,就能挺直腰杆子,這如何能讓他們抑制心中的激動之情。

湯皖仔細的梳理了一下腦子裏的思路,想來想去,還是無奈的使用了春秋筆法,直接告之後世進程顯然是行不通的。

「我推測有四!」

「一、從三皇五帝開始,到始皇帝橫掃六國后,大一統思想便自此貫穿整個中華文明數千年。

從秦開始到如今,大一統的時間超過一千多年,佔據絕對優勢。

歷史上分分合合數次之多,最終的目標都是追求大一統,便如現在,也是一樣。

從歷史的規律來看,第一個百年就要結束了,因此我推測還需要三十年左右,中華民族必將又一次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歷史的洪流是不可能被一時宵小阻擋的。

二、每當中華民族生死悠關之際,中國人的創造性都會被無限的激發,有志之士都會去用不同的方法去救它。

無數次的嘗試后,一定會有一次是正確的,所以那個找到正確方法的人,便註定要成為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人。

三、中國人面臨絕境所迸發出的戰鬥力,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民族都無法比擬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是刻在中華文明裏的印記。

國難當頭的那一刻,便是四萬萬同胞放下成見,擰成一股繩的時候,因此任何屈辱磨難都會被跨越。

四、我浪跡於世界諸國數年,發現唯有中國人最勤奮,刻苦,隱忍。

當國家實現大一統,外族夷禍去除,我敢斷言,中國人只需三十年便可走完西方列強百年路程,因此我推測百年可為一等。」

這個答案是湯皖對着歷史答案反向推導得出的,雖然不具備完全的說服力,但想來也說的過去的。

「啪啪啪…..」

迅哥兒和錢玄躊躇間,慢慢送上了掌聲,雖然只是推測,但終究還是有可能實現不是么?

可太炎先生卻越聽越覺得有希望,源於來自心底的振奮和對這片土地的熱愛,嘴裏不斷念叨著:

「是啊,一個百年就快要到了,可我還能等到那天么….」

人有生老病死;花有盛開凋謝;月有陰晴圓缺,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但湯皖還是嬉笑道:

「先生只要不動不動生氣,張口罵人,便一定能看到。」

就是這麼一句話,惹得太炎先生哭笑不得,笑罵道:

「什麼時候他死了,我就回老家,再也不罵人,靜等三十年之期限。」

說完便一口喝掉半杯酒,豪放道: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我不但能飲酒,還能大口吃飯。」

又朝着大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