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不好吧,還不知道複製品和你的關係呢?如過殺死了他,會不會影響你的呢?甚至影響你的生命呢?」江帆搖頭道。

「是的,目前還真搞不清楚複製人和本人的關聯,不要亂來,畢竟他也是一條生命!」孫海劍搖頭道。

柯平教授一言不發,他好像在思索什麼問題,眾人就這麼邊聊邊走,大約半個多小時后,眾人面前出現了一扇石門。

「哦,終於看到了石門,打開石門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吧!」向冠華欣喜道。

科馬老爹用手電筒照著石門,「哦,上面有圖案!」向冠華驚呼道。

石門上面刻著是耳朵形狀的圖案,「哦,這是陀羅湖泊的地圖!」柯平教授道,他立即走上前,手摸著石門圖案。

轟隆隆!石門立即緩緩打開,眾人立即朝石門外望去,所有人都驚呆了!「哦,天啦!陀羅湖泊!」柯平驚呼道。

「原來陀羅湖泊真的轉移到了地下!太不可思議了!」向冠華驚呼道。

眾人里跑了出去,眼前是碧綠的湖水,湖的四周是胡楊樹,還有綠色草,這裡簡直是春天!

「天啦,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是地下?」孫海劍抬頭望上方,上面沒有藍天白雲,是岩壁,這裡明顯是一個特別大的山洞。

「哦,這是多麼浩大工程,這是怎麼做到的!」柯平教授吃驚道。

「不用說這些肯定是異界人做的!」向冠華道。

「你們看到了異界人?」柯平道。

「不知道那個人面蛇身的女人是不是異界人?」孫海劍道。

「不知道,也許另有其人吧!」柯平教授道。

眾人沿著陀羅湖泊四周走著,眼前的一切彷彿在夢中一樣,柯平教授拿出一本小本子,拿出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然後收起本子。

「你們最後看到陰陽魚鼎是在金字塔裡面嗎?」柯平對著江帆道。

「是的,當東烏人搬運陰陽魚鼎的時候,陰陽魚鼎上突然發出遙遠的光,我們就被傳送到了大殿裡面,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江帆道。

「如此看來那個陰陽魚鼎還在金字塔裡面,我們怎麼才能回到金字塔裡面呢?」柯平教授皺眉道。

「什麼!你還想回到金字塔去!」孫海劍吃驚道。

柯平點頭道:「是的,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陰陽魚鼎,把它帶回去!」柯平教授道。

江帆搖頭道:「柯教授看,就算你找到了陰陽魚鼎,你也無法帶回去的,那個陰鬱魚鼎任何人都無法帶走的!」

「為什麼?」柯平不解道。

「因為那裡設置了機構,只要移動陰陽魚鼎,就會被傳送到大殿那裡,再也不會有我們這麼幸運的事情了!」江帆道。

「如果我們不拿到陰陽魚鼎,萬一被西國人或者東烏人得到了陰陽魚鼎,那世界就亂了!」柯平擔憂道。

江帆笑了笑,「柯教授,你以為憑我們現在人的智慧可以得到陰陽魚鼎嗎?我認為我們還是放棄吧,這本了就是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如果我們去強求,那最後只能落到被紫色病毒感染的下場!」

柯平教授思索片刻,搖頭嘆息道:「是呀,這本了就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何苦去爭奪呢?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那我們如何出去呢?」向冠華道。

「這裡肯定有出去的路,我們四處找找吧!」江帆道。

「這麼大的陀羅湖泊,我們如何尋找呢?」孫海劍驚訝道。

「這個事情就交給傻蛋吧,他會很快找到出去的路的。」江帆笑道。

「主人,小時馬上就去尋找出去的路。」納甲土屍立即鑽入地下,尋找出口去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納甲土屍從地下冒出來,「主人,小的沒有找到出口!」納甲土屍道。

「什麼,這裡沒有出口?」江帆驚訝道。

「是的,這裡是全封閉的,雖然沒有找到出口,但是小的在前面發現了陰陽魚鼎!」納甲土屍道。


「什麼!你發現了陰陽魚鼎!在哪裡?」柯平驚喜道,他本來就失望了,沒想到陰陽魚鼎又出現了!

「陰陽魚鼎就在陀羅湖泊旁邊!」納甲土屍手指著遠處道。

「傻蛋,你在前面帶路,我們去看看!」江帆道。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立即在前面帶路,眾人緊跟著他身後。

片刻之後,眾人看到了陰陽魚鼎,就在胡楊樹下,樹下有塊青石板,陰陽魚鼎就放在青石板上,好像是誰故意放在那裡的。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都三個月了,我無法在繼續等下去了,今天誰阻攔着我都沒有用,我必須要進去,就算安夏公主已經在裏面遭遇了不測,我也要把她的屍體帶回大荒。”

和尚眉心緊鎖,他大致能猜到安夏他們還活着,只是他不確定白玉蟾有沒有讓雲霄去替他完成什麼宏大的願望。

“你現在這樣進去,不僅找不到安夏,甚至連你自己怎麼死的你都不清楚。”

“我褚越如果怕死,就不會活到今天。”

和尚看着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褚越,他對安夏的愛,或許絲毫不低於雲霄,只是緣分這種事情,不是說一廂情願就足夠的。

“你想救安夏的心,我可以理解,雷落已經不可能醒過來了,安夏是他唯一的妹妹,我答應過要照顧好他的,所以去找安夏的事就交給我吧。”

“我們這次必須一起去,前輩你剛剛也說了,荒主已經不可能醒來了,安夏公主是荒主唯一的妹妹,我也有職責要守護好她。”

“你有更重要的時情要做。”

和尚回頭看向褚越。

“如今黑域已經完全繼承了荒主的位置,他與葉泉開戰是早晚的事情,你如果想讓安夏還能在大荒有容身之所,就必須要幫助黑域打敗葉泉。”

“爲何?”

褚越有些不解的看了和尚一眼。


“比起黑域,葉泉搶佔安夏的商都,聚集士兵準備叛變,你覺得他們兩人中,你會選誰?”

褚越搖了搖頭,“我誰也不選。”

“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該做出自己的抉擇了,爲了安夏,也爲了你自己。”

“大荒待不下去,我就帶着安夏公主去人界,總有一個地方能讓我們活下去的。”

和尚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雷落這些年帶着你去人界留下了多少罪孽,你覺得那裏的人能放過你們嗎?崑崙、古森學院,他們哪一個不是恨不得把你們除之而後快。”

褚越低頭想了很久,然後擡頭說道:“前輩,您一定要將安夏公主活着帶回大荒,我替雷落荒主先行謝過了。”

說着褚越重重的跪在和尚的眼前。

“你放心吧。”

和尚轉身離去,他時隔七百年再次進到蠻古,會掀起怎樣的風波,那個混亂的世界,如今會變成什麼樣子?和尚帶着期待與忐忑,再次步入了蠻古。

“那個傢伙進去了嗎?”

柳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已經進去了,以後大荒又少了一個威脅。”

柳深看着褚越。

“這件事辦的不錯,黑域荒主會獎勵你的。”


“如果他回來怎麼辦?”

柳深搖了搖頭,“黑域荒主告訴我,這蠻古有很多無塵的敵人,他如果出現在蠻古,必然是腥風血雨,而那些沉睡的遠古獸神也會逐漸甦醒,只有芒古真的亂了,大荒纔有一統荒界的機會。”

“一統荒界?”

儲越滿臉疑惑的看着柳深。

“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黑域嗎?爲什麼要幫他做事?”

“這個問題,你覺得我有必要回答你嗎?”

“當然,我很困惑。”

柳深低頭思考了一會兒。

“我不想幫助黑域,也不想幫助葉泉,我只是覺得我們作爲朋友,我應該給你指一條明路。”

“朋友?”

儲越微微點了點頭,他一直覺得柳深彷彿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但又不敢肯定,畢竟那副身軀,還是曾經他熟悉的模樣。

“我覺得,你肯定是收了黑域的好處了,以你的性格,你不會做這種利人不利己的事情。”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柳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確不是曾經的柳深了,但這個全新的身份,能讓他實現他曾經不能實現的夢想。

準確的說那應該是齊都的夢想,統一大荒然後統一整個荒界,他做了十幾年的鋪墊,如今眼看就要完成了,可他只能躲在柳深的軀殼之下,用柳深的名義去經歷這一切。

“罷了,黑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去玄京了,如果有空的話,幫我打聽一下藏青的下落。”

“我會的,”柳深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不過要記得付報酬,行宮的人可不能白給你幹活。”

儲越笑着離開,然後揮手說道:“這纔是我認識的柳深嘛。”

夜色消逝,白晝降臨,一切都開始了全新的一天,蠻古和大荒,在嶄新的日色裏,開始了一個新的紀元。

“護督大人,玄京發來召令,讓我們進京拜見黑域荒主。”

“荒主?”

葉泉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說話的侍衛。

“是誰給他黑域封的荒主?是齊都還是雷落?”

葉泉身邊的護衛都低着頭,沒人敢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藏青已經讓出了玄京,荒漠行宮舉行了天主的下葬儀式,按照舊制,黑域身爲上一代的繼承者,有權繼承荒主之位。”

“繼承者?”

葉泉有些憤怒的瞪了一眼說話的傢伙。

“我也曾經是繼承者,如果是按這樣算的話,那我是不是更應該繼承天主之位呢?”

葉泉一旁的謀士密切的關注着眼前的這些將士,他來自河籍葉府,這次他帶着葉家的人來的商都,爲的就是讓葉泉起兵,奪回原本該屬於他們葉家的荒主之位。

“護督大人所言也並非不無道理,當初齊都荒主天逝,葉大人也沒有繼承荒主之位,所以今日黑域也不該繼承荒主之位,他這是篡改禮法,謀奪荒主之位,我們不能忍氣吞聲。”

“那大人的意思是,我們要起兵打進玄京,推翻黑域的統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