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亮乘機衝到倩倩身邊怒吼道「說……阿鳳姐姐去那裏了?我不說我還要打你……」。

牛亮說完揚起手之前氣勢勢洶洶,拍打在倩倩臉上則變成了撫摸之觸,輕輕的摸了一下倩倩的臉。

倩倩本來傷心欲絕的心,瞬間被牛亮的手撫摸平復,淚眼婆娑的回瞪着牛亮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來的時候艷姐姐說她有事,要我去火車站接你,接下來我也沒有見到過阿鳳姐姐……我也想她啊!你怪我幹嘛?我也想了解見到阿鳳姐姐啊!」。

房間里年輕小夥子見情勢不妙后,匆匆忙忙穿上各自的衣服,像逃一樣的離開房間。

張琴見年輕小夥子們走了,這還得了,這是自己費盡心思的騙來的人啊!

張琴忍痛追上幾個年輕小夥子道「你們都別走啊!……這是誤會……都是誤會!」。

牛亮一聽張琴的話后,一個閃身攔住幾個小夥子怒斥道「別走……哥有話問你們,說……你們都在這房間里做過什麼?」。

幾個年輕小夥子聽了牛亮的話,又見牛亮剛才下手狠毒后嚇得腿都軟了,大家都是出門想賺錢的,想不到發生這樣的事,誰願意呢?

一個膽大的唯唯諾諾道「這位大哥……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啊!是這位美女說她按摩技術好……給我們每個人按摩一下……你來得不巧啊!……你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我們把衣服都脫光光的……這不能怪罪我們啊!」。

牛亮一聽這話愣住了!

原來真是誤會啊!

可是誤會已經產生了,埋怨自己也無用啊!

「哈哈……真的嗎?如果是假的話,我看你們就別想回去了,如果是真的話,那麼今晚我請客……」牛亮說完話後轉過身一雙眼睛瞟視着前倩。

倩倩聽了立即道「是的……小亮哥哥……我剛才就想告訴你,是你沒有給我機會就打我啊!我……」。

倩倩說完后委屈道。

牛亮一聽倩倩的話,又瞟了一眼張琴道「張琴……說呢?」。

張琴一聽委屈道「牛哥哥!你們都知道我的手好看,你們知道嗎?我還未來這裏之前是在理髮店當按摩妹的,我真的會按摩,不信可以試試啊!」。

牛亮一聽腦袋一轉動,對啊!想要知道他們有沒有說假話,試一下張琴會不會按摩就好了。

「試就是了,我怕誰呢?哈哈……好啊!幾位兄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也很簡單,你們都來看看這位美女給我按摩,如果她會按摩,我就相信你們的清白,如果不會……嘿嘿……我看你們是得罪了會給你們打記號的人了!」牛亮說完目光瞪着著幾個年輕小夥子。

幾個年輕小夥子是被張琴騙過來的,張琴就用自己的聲音,自己自豪的一雙手騙來的。

誰人年輕不犯錯!

但凡年輕小夥子,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美女的勾引。

五位中,為首的小夥子被勾引來了,其餘四個兄弟只能講義氣的陪着自己的大哥來看看,沒想到,第一天來就遇上牛亮這個煞星,見牛亮女孩子都不放過,噼里啪啦的就開打,心裏懼怕起來,又見牛亮沒有為難自己,覺得牛亮這個人還講義氣,反正逃現在已經逃不了了。

幾個年輕小夥子只有答應的份,畢竟不在自己的地盤上,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人人懂得。

牛亮目光犀利的掃視着幾個年小夥子,見其沒有逃跑企圖哈哈笑道「你們證明了你們的清白,你們就是我的朋友,朋友們,不用客氣,請進房間見識一下這位美女的按摩技術吧!」。

牛亮說完話后,大步跨進房間里,躺在床上,牛亮非常相信自己話魅力,年輕人小夥子們沒有逃跑,是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每個有血性的男子漢都不會被人誤會,都希望自己活得清清白白。

幾個年輕小夥子見牛亮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說完話就回房間,領頭之人猶豫一下后道「走……兄弟們,證明清白重要,我們是清白的,我們不用怕誰?」。

張琴見自己費盡心思的騙來的人都回房間后,從地上爬起來回到房間里。

倩倩也非常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迅速起身走進房間,張素琴也不落後。

牛亮看到人來其後哈哈笑道「好!好啊!……」。

牛亮話沒有說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牛亮一上班鼓起,身體上的肌肉就更為突出。

年輕小夥子們,見牛亮身體肌肉發達,就算不聰明的人也知道,如果想要擁有這樣肌肉的身體,必須是苦練,很刻苦的練習才能有多,都用一雙羨慕的眼神看着牛亮身上的肌肉。

張素琴,張琴,倩倩一見,把剛才發生的事都忘記一邊去了,目光注視着牛亮肌肉,表情略顯不同,都心花怒放着胡思亂想起來。

臉紅心跳,羞澀尷尬……

牛亮掃視了一眼后,自豪的道「張琴……你不是說你會按摩的嗎?上啊!……只要你會按摩,我就相信你們說的是真話,你們說清白的!」。

大家牛亮的話后,目光轉注著張琴,只見張琴一雙非同一般的芊芊玉手微微顫抖著,腳步慢慢移動到牛的身體旁邊。

張琴開始按摩節奏很慢,但是一會後,只見張琴在牛亮身體上十個手指頭敲打着牛亮身上肌肉,按摸著牛亮身體的每個穴道,半個小時后,牛亮感覺身體血脈暢通,舒服極了。

牛亮忍不住舒服的感覺哈哈笑道「不用按了……我相信你們了,晚上我請客吃飯,你們現在都是我的朋友了……哈哈!暢快……」。

幾個年輕小夥子一聽牛亮把他們當朋友了,心情激動,熱血沸騰雀躍起來道「好……我們很榮幸來這地方能認識大哥!大哥……以後請多多指教,我們跟定你了!」。

。 華麗的戲服,豐富的唱腔都阻止不了她對未知的恐懼和緊張,呼吸聲漸漸地沒過戲台的聲音。

突然,耳後傳來輕微的咚一聲。

「……」

是他!

落亦竹猛地轉頭,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去抓對方。

「這次還不把你捉個現行的!」

五隻靈活的手指在空中抓了個空,順勢握成了拳頭。

眼前…居然半個人影都沒有,好像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人進來吧。

一切都顯得詭異和神奇。

她忍不住彎下腰,低頭看了看西瓜,卻發現好端端的大西瓜被人戳了個洞。

鮮甜的西瓜汁順着小破洞,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誒?不能啊,這不可能。」

她摸著腦袋瓜,吃驚地左顧右盼,仔仔細細地掃過瓦舍沒有一個角落後,視線落在了旁邊看戲的棕發公子上。

對方轉過頭,不滿地看着她。

「懷疑什麼呢?沒發現咱倆隔多遠嗎?」

「真的不是?」

她悄悄地把聲線提高。

「你覺得本公子閑得呀,偷偷繞一圈,去戳你一下,又跑回來坐着,好玩呀?」

聞言,落亦竹心虛抿了抿唇,粗略的數了一下,他們之間至少隔了七八個座位呢,不是他,不是他。

那又能是誰啊?

眼前的一切彷彿陷入了迷陣,在漆黑的台下,那個不見蹤影的怪人是怎麼戳穿她賒來的西瓜,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之夭夭。

「除非,它不是人。」

正當一陣耐人尋味的陰寒襲上後頸,一個白色的小團團突然闖入了她的視線。

「這是…狗?」

女子彎著腰,緊緊地跟着那雙靈活的小腿,步出了瓦舍,來到後巷,附近的府邸正巧掛了一盞燈籠,將這小東西照出了原貌。

「別動。」

這地方她熟得很,巷子的另一頭被人用磚砌起了牆,沒有路了。

聞言,小東西怔愣地轉過身,看着逆光的她,害怕得身子發抖,聲音就像鬆軟的糯米糕子,甜甜糯糯的。

「你你…你想對小弟我做什麼?」

女子蹲了下來,溫柔地撐著下巴,露出柔和的臉,仔細地看着它,小傢伙周身雪白,狀似門前的迷你石獅子,看着十分活潑萌動。

「不做什麼,就是好奇,你這小東西為什麼要到瓦舍戳人屁股?」

「不是的,小弟是想找回不見的東西。」小東西皺着眉頭,看起來十分委屈。

「你是說,瓦舍里有客人偷了你的東西?喔,這關係還挺複雜的。」

「嗯。」小傢伙淚眼汪汪地看着她,訴說着心中不為人知的苦楚。

「小弟很喜歡看戲,幾天前,看戲看得太入迷了,沒留意有個大屁股坐了下來,它壓斷了小弟的尾巴,等小弟人回過神來時,它已經帶着小弟的尾巴走了。」

「你是說那個大屁股沾着你的尾巴走了?」

「嗯,小弟已經守在那個地方几天了,找了很久,還是沒能找回自己的尾巴。」

看着那雙淚盈滿面的臉,女子不忍心地伸出兩隻手指,搭了搭它的後背,忍俊不禁地側過臉。

「你也是很不容易呢,為了找尾巴,戳人屁股,那你身後擺動的是什麼?」

小東西轉過身,亮出了後背上翠綠的長條。

「你說這個?它是小弟我臨時找來的尾巴。」

「噗——豆角!」

她終於忍不住了,正想開懷大笑,怎知身後的笑聲比她還要誇張。

「哈哈哈哈哈….」 灰山熱鬧起來了,十幾個樹精的加入讓這座矮山多了許多生氣。

雖然她們本來就生活在這個地方,但此刻卻以全新的姿態回歸。

智商不太高的樹精在樹人美少女的帶領下,再一次向雕像進行祈禱。

秦牧雲又收割了一堆信仰之力。

只不過數量還是很少。

如果以樹人美少女第一次祈禱產生的信仰之力為100點,那這次只有200不到。

十幾個樹精,還比不上樹人美少女產生的信仰之力。

並非她們不夠虔誠,她們的信仰應該比樹人美少女更加堅定。

是秦牧雲賜予她們新的身體,讓她們重獲新生,所以都對秦牧雲感激無比。

但樹精的智商實在太低了,比之前半人半樹的狀態高不了多少,最多比野獸強點,但還是停留在本能,還不懂得使用工具。

由此也可以證明,智慧越高的信徒產生的信仰之力才越高。

「我應該弄個智慧符咒出來給他們加點智力。」秦牧雲對自己說。

想要牛產奶,就得餵飽草。

信仰之力在秦牧雲的意念之下迅速消耗,無數符文化作浪潮翻湧,被信仰之力牽引著。

隨著信仰之力的消耗,一個個符文在浪潮中飛出,自動組合起來。

一枚,兩枚,三枚……十八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信仰之力消耗完了,就只有十八枚一看就殘缺的符文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