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他爺爺的一切,他的父母死得早,是爲萬象聖宗而死的,是他的爺爺把他拉扯長大的,他的爺爺對他的恩情他永遠也無法報答,現在他死了,他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親手爲他報仇,就算這個過程再怎麼艱難,在怎麼痛苦,他都能夠忍受,因爲這是他該做的,也是他必須做的。

這個時候,蕭過長吐了一口氣,身上的真氣慢慢化散,全部回到他的身體裏面,睜開眼他就看到侯千軍,侯千軍此刻正在專心致志的向着事情。

蕭過笑了笑,他對侯千軍有好感,此人很聰明,又有膽氣,只是在萬象聖宗那種地方埋沒了而已,向着他爲了他反叛出萬象聖宗,於情於理,蕭過都要帶着他。

“哦,咳咳”蕭過故意咳嗽了一聲,驚醒了想事情入迷的侯千軍。

侯千軍一驚,轉過頭喜道:“前輩,你醒了!”

蕭過淡淡的點了點頭,還沒有說完,突然侯千軍嘣的一聲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低頭道:“前輩,我知道這樣很難讓您接受 ,但是我是真的想拜您爲師,我現在已經反叛出了萬象聖宗,我發過誓一定要爲我爺爺報仇,還請前輩收我爲徒,無論有多大的苦,我都能夠承受,只是希望能顧學得前輩的功法,日後好爲爺爺報仇。”

“恩”蕭過點了點頭問道:“難道你不怕我是鬼族的人?”

侯千軍道:“其實前輩,我有一句話說來前輩不要見怪,認爲我是亂說,我認爲鬼族已經是過去的歷史了,就算鬼族的人曾經心狠手辣,要霸佔太古,但我認爲這並沒有錯,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我要有那個實力,就算想霸佔也是合情合理的。”

侯千軍停頓了一下又道:“人人都說鬼族功法心狠手辣,是妖邪的功法,但我並不這樣認爲,我覺得一個人的心狠手辣並不是和功法有關,而是在於一個人的內心,如果他的內心正直,就算是在修煉怎麼邪異的功法,他所做的事情也是正直的,相反,如果一個人的內心醜惡,那麼就算他修煉再怎麼正直的功法,所做的事情也是傷天害理的事。”

“嗯,不錯”蕭過很是喜歡這句話,因爲他的想法和侯千軍的一樣,他沒有想到侯千軍居然也有如此想法,在他蕭過的認知中,功法是沒有邪惡之分的,人才有邪惡之分,所謂的正直之士有許多,但做出來事情卻都是卑鄙無恥的事,侯千軍說的這番話很合蕭過的心意,但是要入蕭過的門並不是這麼簡單的,老規矩,投名狀!

蕭過道:“要我收你也可以,但是要先交投名狀,你以前是萬象聖宗的人, 庶女策,妃常傾城 ,這樣,一百句青衣十三樓的弟子的屍體,這就是投名狀,你能做到嗎?”

侯千軍有點疑惑,投名狀,這不是那個蕭過所發明出來的嗎?難道現在的人都流行這樣子去收徒弟,幸好沒有要我去殺萬象聖宗的人,不然我還真的下不了手,一百具青衣十三樓的弟子的屍體,我已經能夠辦到,當即道:“前輩,請您放心,我也知道邀您收我爲徒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但是隻要你提出了條件,那麼我侯千軍就算是死也要完成。”

“嗯,不錯!”蕭過點了點頭道:“現在我送你一個見面禮,我教你一種功法,就是瞬間樂意將人的屍體結成冰,你殺了青衣十三樓的人後,將他們的屍首凍成冰然後裝進識海,到中域等我,怎麼樣?限期爲十天。”

侯千軍鄭重的點了點頭,十天的時間就是一天要殺十個人,而且這些人還得全部都是青衣十三樓的人,現在他馬上就要趕去中域,當即道:“沒有問題前輩,十天之後,我在中域的紫雲城紫雲客棧等你,到時候我一定會交齊投名狀。”

“嗯”蕭過點了點頭,右手伸出一指點在侯千軍的額頭上,頓時一個信息就迅速的竄進了他的識海中,這種冰凍的方法只是蕭過在禁術六封中冰封裏面弄出的一個小法決,很簡單就能夠學會的,蕭過這樣做也是要侯千軍爲他去尋找屍首,雖說有點利用他。

但是,只要侯千軍能夠完成任務,他必定會收侯千軍爲徒,他蕭過說過的話,石落砸坑! 一魂鼎世界中,白極、古少君與一干屬下正躲在一個廢棄的山莊裏面,焦急的走着,白極怒道:“怕什麼,咱們跟她拼了,死娘們,逼得這麼緊,以爲我們好欺負?”

古少君將白極拉到地上坐下來道:“白極老哥,不要慌張嗎,蕭過已經去找兵器和肉身了,現在就先讓他們得瑟幾天吧,咱們只要熬過這幾天,日後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古少君說完站起身子來道:“在場的各位以前的兄弟和剛剛加進來的兄弟們,請大家不要灰心,只要能夠在堅持幾天,這一魂鼎的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而且我敢保證每一個人都會恢復肉身,而且還能夠復活,就讓南華宮白飛飛這個騷娘們多風光幾天吧,事成之後,我一定將她擒來,讓各位兄弟們爽爽,看看他這個南華宮的聖女是什麼滋味。”

“好,古大哥說得好,咱們就多等幾天,白飛飛這騷娘們現在就讓她多風騷幾天吧,過幾天就叫她風騷他也風騷不起來,我們好好的停住,哪個不想玩玩白飛飛的,就去死吧,咱們還要停住支持到蕭過的到來,然後好好的玩玩白飛飛呢。”魂魄中,有魂魄大聲的吼着。

古少君笑了笑,他很相信蕭過,並不是因爲蕭過值得他信任,而是他認爲蕭過沒有理由騙他們,蕭過無緣無故的將他們從破敗山莊救了出來,爲的就是這樣騙他們一次嗎?這也太惡搞了吧,所以古少君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蕭過,只是兵器和肉身也不是這麼好找的,多用一點時間去找也是很正常的。

一魂鼎世界中的魂魄在等着他,而他現在已經到了中域了,距離也與侯千軍分手的時間已經過了了八天了,這一路上他居然遇到了許許多多來追殺他的人,有萬象聖宗的也有青衣十三樓的人,但沒有一人能夠傷的了他,全部都是被他滅了,然後將肉身冰凍起來藏在了一人的識海中。

此人是青衣十三樓的人,乃是韓楓的親信屬下,他的識海全部被清理乾淨,用來爲蕭過裝屍體,徐長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變態的人,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中年了,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變態的人。

居然將屍體儲藏起來放進了他的識海,他是韓楓的親信,也是斧刀樓裏面的一個小頭目,自從接到了韓楓的信息後,說是有一個鐵面人回來中域找斧刀樓的麻煩,斧刀樓的樓主尉遲奔就親自下令由他帶領弟子前來追殺攔截,額款式沒有想到這個鐵面人的修爲如此之高。

他們所有來的人全軍覆沒,估摸着也有一兩百人左右,但此刻他們的屍體全部被鐵面人冰凍儲藏在了他的識海中,並且鐵面人還禁錮了他的修爲,現在鐵面人正要去斧刀樓找他們的麻煩,他很殷勤的帶路,因爲他知道此刻飄渺的樓主正在斧刀樓做客,而這個鐵面人前去遇到兩位九境高手那還不是死路一條嗎。

所以當蕭過要他帶路的時候他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並且還說蕭過去了斧刀樓會後悔的,但是蕭過會怕嗎?如果蕭過是個膽小懦弱的人的話,那麼他早就不知死了幾百次了。

中域青衣十三樓的範圍之內,此地名喚鹽城,斧刀樓正是坐落在裏面,蕭過慢慢的從城門口走了進去,身後的徐長峯乖乖的走着,但是徐長峯的心裏卻是在冷笑,只要進了鹽城,遍地都是他斧刀樓的人,你再在怎麼厲害,難道還能一個人挑了斧刀樓不成?

所以當徐長峯一進城門的時候,就有好幾個路人暗中與他交換了眼色,這些都是埋伏在鹽城裏面的人,不用說自然是爲了對付蕭過。

短短的幾天時間,鐵面人的名氣就已經傳遍了太古,現在人人都知道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個鐵面人,修爲高深,而且還找上了青衣十三樓的麻煩,一路上不知道殺了多少青衣十三樓的弟子,並且好像還有傳言說是這個鐵面人是鬼族的人,是鬼族遺留下來的人。

一時間太古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蕭過的身上,對待這些蕭過都是很淡然,因爲他並不是鐵面人,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恢復自己的身份,到時候所謂的鐵面人也就會煙消雲散,從此不再世間出現。

蕭過斜眼看了一下徐長峯,徐長峯以爲蕭過不知道他打眼色的事,能夠騙得過蕭過的人很少,至少徐長峯不是那很少中人的一個,所以一進鹽城的時候蕭過就全身心的防備了起來。

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的防備着,可就是剛剛 還在熱鬧的鹽城,不知不覺中,所有的人全部 不見了,都是匆匆忙忙的走了,有一些就連攤上賣的東西都來不及拿,不大一會兒,整個鹽城一個人也沒有,街上狂風很迅猛的吹着,捲起了地上的許多樹葉。

蕭過知道,斧刀樓的人已經發現他了,他沒有想到斧刀樓的人辦事效率這麼快,短短的時間就能夠將所有的人人羣 轟散,這個時候,從街道上的四面八方各個角落裏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很亂,聽起來人應該很多,他沒有想到斧刀樓的人爲了攔截他,居然出動了這麼多的人前來圍剿,不過這樣也好,他也懶得去找什麼屍體和兵器,現在斧刀樓的人不就是全部送來了嗎?

狂風瑟瑟,街道上落葉飄零,不大一會兒,只見所有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走出了許許多多的人影,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披着青色的長衫,從各個街口出現,人數全部將鹽城包圍起來。

“鐵面人,到了我們鹽城就是我們青衣十三樓的 天下,這一次你死定了。”徐長峯冷冷的說道。

“哦,是嗎?”

蕭過笑了笑,沒有理會徐長峯,淡淡的看了一眼街上不斷的冒出來的青衣人!


“殺!兄弟們,把那個傢伙剁成肉醬!”

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聲,頓時整個街上的人羣沸騰起來了,每個人都大喊着殺啊,殺啊!每個人的手上都提着兵器,將真個鹽城的大街上堵得水泄不通,人卻越來越多,蕭過身子不禁飛上半空一看,只見下方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不見尾!

蕭過不禁吃了一驚,青衣十三樓好的氣派,僅僅只是一個斧刀樓就有這麼多人,難怪敢有着荼毒太古的野心,單單只是一個樓,人數恐怕就有幾千人不止。

蕭過一飛到空中,頓時城樓上就又飛下了幾十人,人人手中都拿着兵器,幾十個人向着蕭過奔來!

蕭過長嘯一聲,右手一甩,頓時徐長峯的身子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飄到了城牆的正上方,這個時候,城樓上跳下來的人也殺到了他的面前,蕭過身子一側,全身真氣外放,頓時將靠近來的這幾個人全部震飛出去,同時右手一吸,兩把大刀就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拿住大刀,向着飄向城牆上的徐長峯一甩,頓時,兩把長刀如同流星一樣的向着徐長峯飛去,咔嚓的一聲穿過徐長峯的兩隻手,然後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釘在了城牆上,這樣也殺不死徐長峯,修爲被禁錮了的徐長峯只能乖乖的在城牆上面等着。

而此刻蕭過的心裏已經沸騰起來了,他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了,幾千人個個手拿兵器的從大街小巷衝出來要把他剁成肉醬,這種感覺似乎又讓他回到了遺棄世界,黑社會火拼的感覺!

哈哈哈,蕭過長嘯一聲,看着越來越多的人,身子直接俯衝向下,雙魂終極施展而開,頓時另一個殺氣瀰漫的蕭過就出現了,蕭過心中下令,只有一個字:“殺!”

殺字剛剛出口,分身蕭過就如同入了羊羣的獅子一樣,瘋狂的衝向了人羣,而蕭過身子則是倒退幾步,避開了朝他砍來的幾刀,身子極速扭轉,一排排掌印頓時打出,強大的氣息瞬間就將十幾人放倒在地,起也起不來。

但是人數太多,剛剛解決了幾人,又是無數的人衝了上來將他圍住,蕭過身子橫跨幾大步,硬是逼出了一個空間,同時手上奪得一把大刀,照着滅王刀法的套路施展而出,雖然沒有滅王刀在手,使出來難免沒有什麼威力,但是對現在的蕭過來說,這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橫劈!


直斬!

斜砍!

三大招已經被蕭過融合起來,他的身子時而如螃蟹一般的橫着走,手中的大刀也橫劈而出,不論那一個方位,都是橫着劈出的,人你怎麼躲也躲不過。

而就在衆人都漸漸的在適應他的這種刀法的時候,蕭過的身子陡然之間一變,身子如同殭屍一樣的跳出人羣中,然後手中的大刀直直的一刀斬下,磅礴的刀氣帶動刀身幾十米遠,轟的一聲地上就被劈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無數個人影揹着一刀劈成了兩半。

蕭過嘿嘿笑着,他感覺到了他的血正在沸騰,眼睛已經血紅,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這種殺人的瘋狂帶給了他很大的興奮,而這漫天的血似乎讓他的心靈遭到了撞擊,他越來越覺得很是痛快,殺人而已! 在鹽城的正中間街道上,一座高大的樓閣屹立在你那裏,像是一座塔一樣,高有七八層,看起來極是雄偉,凡人一看見這樓閣都是敬而遠之的避開行走!

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爲在樓閣的第一層的大門上,三個大字如刀刻劍劈的雕刻在上面:斧刀樓!

這座樓正是青衣十三樓中的斧刀樓,樓主是尉遲奔,此刻的斧刀樓上,一個人都沒有,在這平常很是稀奇,可是今天卻變得很是正常,因爲所有的人全部抄起傢伙去到了鹽城的城門口堵截一個人了。

在樓閣的最上面一層,一個人妖異的青年人正斜靠在一張虎皮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碧綠色的小刀,之所以說他妖異,是因爲此人長得很是英俊,一頭黑髮柔順的披散在肩上,雙目如星星般明亮,一張臉很是俊俏,像是一張女人的臉一樣,皮膚白扎,修長的手指上,一把碧綠色小刀在手指間不斷的旋轉。

而在他的前面,一個彪形大漢正不斷的來回踱步,表情很是焦急,一張大鬍子臉眉頭深皺,此人正是斧刀樓的樓主尉遲奔!

只見他來回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向着妖異青年道:“我說雨霖老妹,你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呢?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鐵面人向着都已經打到了鹽城了,你說咱們的人手抵擋不住該怎麼辦?”

原來這個妖異的青年是個女人,難怪長得如此女人相,還真的是一個女人,只不過她這也美得太過分了,一張櫻桃小嘴吐氣如蘭,身上是一件紫色的緊衣袍子,將她魔鬼的身材前凸後翹的展現出來,一雙紫色的很是緊緻小巧的靴子搭在她前面的桌子上,細小的長腿配上這身緊身的衣褲,徹底的斷定了她絕對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美女!

只聽她淡淡的道:“我說老哥,你怕什麼?有你的斧刀樓再加上我飄渺樓的人,兩樓的人加起來差不多有五千多人,難道會攔不住這個鐵面人,不過說實話,我還真的對這個鐵面人很感興趣,我真想親手把他的面具摘下來看看他到底是很方神聖。”她的聲音很是誘人,像是在你的耳邊說話一樣,很輕!

原來蕭過誤會了,圍攻他的人中並不是只有一個斧刀樓的人,居然還有飄渺樓的人,而現在看來,這個絕色女子就是飄渺樓的樓主了,她爲什麼會和斧刀樓的樓主尉遲奔關係這麼好呢?

原因無他,只因爲尉遲奔乃是她的大哥,不過卻不是血緣關係的那種,而是尉遲奔從小帶在身邊的,她無父無母,自小在街頭流浪,是尉遲奔將她帶大的,並且還送到了前任飄渺樓樓主的那裏去做事。

畢修雲一次把九境高手全部帶走後,他們這些人就上位了,白雨霖也就是那個時候上位的,她不但修爲到了九境,還將飄渺樓打理的很好,很是受青衣十三樓的總樓主的青睞,前幾日她收到了斧刀樓尉遲奔的信息,說是有一個鐵面人要來找茬,叫她速來幫忙,因爲這個人是衝着韓楓而來的,所以不能告訴總樓主,因爲他們都是韓楓一脈的人。

白雨霖很快的就趕了過來,並且還將這個鐵面人仔細的調查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這個鐵面人從何而來,彷彿他是突然之間誕生的一樣,所以白雨霖對這個鐵面人很是感興趣,她一向對神祕的人都很感興趣!

“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哥,你就儘管放心好了,他是來不到這裏的,就算他真的來到了這裏,我也準備了另一個讓所有男人都沒有辦法通過的美人關,我還不相信這個鐵面人還真的是鐵做的,會對女人沒有一點興趣。”

………………………………

此刻在鹽城的城門那裏,蕭過如瘋如魔,他的雙目居然變得血紅,手中大刀如同地獄的刀一樣,每一刀下去都會帶走一條生命,他的身上全部是血,不不過卻是對手的血,大街上,密密麻麻的堆着屍體,血腥味瀰漫,起碼有着近千人死在了地上。

當然,蕭過不是鐵人,他也負傷了,他的背上、胸口上都被刀劍砍中了,深可見骨。

噗!

一個人頭飛向空中,血從那個人的脖子裏飆了出來,身子一抖倒在了地上,鏘的一聲,蕭過將刀插在了地上,身子半跪了下來,雙目帶着血的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這些青衣人,他的分身早已經支持不住而被打碎,他也沒有多餘的能力在使用雙魂終極!

而周圍密密麻麻的圍着他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來,全部都是戰戰兢兢的看着蕭過,對他們來說,眼前的這個鐵面人簡直比地獄額的惡鬼還要恐怖,殺人如麻,刀刀見血,幾乎是一步一殺,十步十殺!


面對這樣的一個瘋狂的人,所有的青衣十三樓的人全部停下來了,他們雖然不怕死,但是不願意這樣的去送死,上一個就死一個,他簡直不是人。

徐長峯被釘在城牆上,此刻卻是張大着嘴巴看着地上,殘肢累累,血腥味撲鼻,碎肉滿地都是,地上密密麻麻擺着的都是屍體,就連城牆邊下的水溝裏流的水都變成血水了,他沒有想到這個鐵面人居然這麼厲害,這麼多修士圍攻他他都沒有死。

徐長峯現在真的是很後悔,後悔他爲什麼會把蕭過帶到這裏來,不然的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也不會有這麼的青衣十三樓的人死去,這對青衣十三樓的打擊很大,因爲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挑釁過青衣十三樓的威嚴。

突然,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大家快看,這個鐵面人已經不行了,咱們齊肩子上,將他剁成肉醬,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可是他的話只是在充滿血腥味的街道上空蕩蕩的傳出去,並沒有人響應他,面對鐵面人這個惡魔,所有的人都怕了,他們真的不怕死,因爲害了一去和人家拼命,可是面對鐵面人,他們真的沒有死的衝動,因爲你根本不能和他拼,你只要靠近他的身邊,你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哈”蕭過突然狂笑一聲,腥紅的血水從他的嘴裏流了出來,牙齒上全部是血,他現在的腦袋很是混亂,他的腦袋中居然閃過了很多很多的片段,那些片段居然全部是血、是屍體、是殘肢,他知道這是傳承,是吳破天的記憶,因爲吳破天少許的記憶也被他傳承了過來。

現在的這一切, 寵寵欲動,總裁愛到最深處 ,滿天都是戰鬥,到處都是死人,血流慢慢的形成了死海,這就是吳破天的記憶,蕭過覺得一看到吳破天的記憶,他的腦子就會覺得很混亂,很痛苦,彷彿他要殺人才能解除這種痛苦,只有殺人他才能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蕭過的內心在這掙扎,他不願意變成第二個鬼煞,他不要變成一個殺人魔頭,他要改變這種結果,他要告訴世人,搜魂大法,並不是邪異的功法,他要證明他的觀點,只要人的內心是正常的,那麼什麼功法都是正直的。

他的內心在掙扎,忽然他哈哈大笑,瘋狂的笑了起來手上一用力,大刀頓時在他的手上化成碎塊落在地上,而他則是一下跪在了地上瘋狂的大笑着。

就在這個時候,被釘在城牆上的徐長峯大喊:“大家快一起上啊,鐵面人的瘋病發作了,趁他病要他命,不然大家怎麼對得起死在地上的兄弟們,鐵面人已經發瘋了,快一起上啊!”


徐長峯的話很明顯的煽動了所有人,密密麻麻的人羣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人大吼一聲道:“死就死吧,只要殺了他,就能夠上位了。”

舊愛深深 ,瞬間,所有的人都瘋狂了,大喊着:

“殺了他”

“衝啊”

“咱們一起上,剁了他”

“一起上,將他撕了”

……………………

瞬間,全部被蕭過嚇住的所有人全部向着蕭過沖上去,每個人都瘋狂了,大喊着的衝了上去,蕭過腦海中還在瘋狂的閃過一段段血腥的畫面,在這一剎那,他終於忍受不住了,一聲驚喊就從嘴裏發出!

“嗷 ……”

“呼……”

音波神功龍虎吟瞬間從他的嘴裏發出,一聲接一聲,不斷的傳出來,就在龍虎吟吼出的那一剎那,所有衝上來的人全部捂住了耳朵,大喊着的摔倒在地上,在地上翻來滾去,如同有一個大鐘不斷的在他們的耳邊不停的撞!

“嗡……”

“嗡……”


“嗡……”

“啊……”每個人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着,無論他們怎麼捂住耳朵,但那個鐘聲似乎都在他們的耳邊響起,震破了他們的耳膜!

城牆上的徐長峯雙手被定住,就連捂耳朵的機會都沒有,此刻已經雙眼翻白的掛在城牆上,雙耳裏流出了一條血水!

而在斧刀樓安穩的坐着等消息的尉遲奔和白雨霖,突然之間只感覺桌子不斷搖晃,而他們桌子上的茶杯竟然咔的一聲破碎,而空中正不斷的傳來“嗷呼”的聲音!

尉遲奔大驚,手中的酒杯也在剎那間破碎,他一下子彈了起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