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兩年,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的尋找張起靈計劃失敗了。

不得已之下,也是為了安撫當時身體每況愈下的大統領,佛爺只能將錯就錯,用訓練張家人的辦法訓練那些找到的假張起靈。

最後活下來的一共有十二人,就此計劃名稱正式更改為—張起靈計劃!

而現在你們所說的塌肩膀,就是一次行動中僥倖存活下來的『張起靈』!」

「那次行動是什麼?」顧不得心中的驚駭,蘇莽開口追問。

「呵~蘇莽,你之前可只問了兩個問題,而這個問題並不包含在其中!」

「我t…」蘇莽剛想開口罵娘,嘴就被吳邪一把捂住,耳邊還傳來一道低聲:「等他說完在罵!」

蘇莽回頭看見吳邪朝自己輕輕點頭,並指了指手機,隨即心中瞭然,說道:

「既然這樣那算了,你繼續解釋下一件事,張起靈的腦中為什麼會出現記憶空白!」

7017k 很年輕,不是江母。

顧思瀾撇過頭一看,是沈顏。

沈顏從來不是小白花,她是一朵熱烈明艷的牡丹,正因為如此,消沉起來,變得十分的憔悴,與先前的明眸皓齒截然不同。

「阿宴,這些天你怎麼沒回我信息?」

不愧是沈顏,單刀直入。

顧思瀾詫異,這兩個人竟然自從泳池事件之後,沒聯繫過?

江宴找了一個借口:「最近很忙。」

「阿宴,關於方晴的事兒,我很抱歉,不過她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沈顏神色之間俱是落寞,措辭之中透著小心翼翼的斟酌。

江宴望著她的眼神不由緩了下來,「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不必自責。」

「阿宴,你現在對我說話……好客氣……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了?」沈顏嘴角用力地扯開一抹笑,看著像強顏歡笑,目光在顧思瀾臉上徘徊了一瞬,道,「還沒恭喜你呢,和顧學妹在一起了,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們之前的事我會忘記……」

「沈顏,你……」江宴皺眉,表情有些複雜,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杯酒我敬你們,失陪了!」

沈顏一口燜下紅酒,慌慌張張地跑開,一副委屈的快哭了的模樣。

顧思瀾明顯感覺到江宴的身體動了動,是啊,沈顏都表現得那麼『深明大義』了,不去追她安撫一下,完全說不過去。

豈料,江宴最後沒有邁出去。

沈顏很快淹沒在人流里,直到看不見。

顧思瀾忍不住問:「為什麼不去追她?」

「為什麼我要去?」

兩人的視線交錯,隱隱生出了較勁的意思。可他的眸光太黑,太深沉,直攝人心。

顧思瀾敗下陣來,挪開眼去,「你喜歡沈顏,追求沈顏,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對她沒感覺,她不至於為了我要死要活。」江宴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和沈顏是有機會在一起的,本來順理成章,是沈顏主動迴避了這個話題表示要以自己的學業為重……後來,他遇到了顧思瀾。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話語,顧思瀾心中驀地燒起一把火,諷刺道:「小江總的愛情來得快去得快,跟風一樣,飄忽不定。」

江宴掐了她的腰,順勢緊壓懷中,眼中迸發出危險的幽光,一字一句地說:「你倒是同情起她來了,顧思瀾,你給我聽清楚,是你給我灌酒,玷污了我的清白,對她橫刀奪愛的!」

顧思瀾一張臉青白交加,卻是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江宴滿意地笑了笑,少許鬆開。

這麼說來,沈顏恨她,好像沒什麼毛病。

顧思瀾冷靜下來,暫且撇開江宴干擾她的思路,沈顏剛剛的祝福和大度,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這個女人的手段還是高明的,知道江宴可能已經不在乎她了,故意出來找點存在感,主動退出刷一點在江宴心裡的好感度,比死纏爛打管用多了。

江宴現在肯定對她抱有一定的歉疚。關鍵沈顏根本稱不上是他的前女友,充其量是好朋友,紅顏知己。

她如果有沈顏一半的心機,恐怕就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了。

「阿宴,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媽,文姨。」

江宴並不熱情地同江母和江母身邊年齡氣質相仿的女人打招呼。

顧思瀾儘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江母真的站到她面前時,她整個人竟然忍不住發抖,不敢抬頭去看她的臉。

江宴感覺到身側之人的緊張,真是奇了怪了,他母親有那麼可怕嗎?所以剛剛在門口,為什麼非要逞強進來。

不過,客觀評價,他母親樓鳳女士確實是一個養尊處優,極難相處的人。

刁蠻任性的千金小姐在豪門聯姻之後成了越發變本加厲的性子,當然,不僅僅是自身的原因,也有其他人造成的。

江宴拒絕:「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吧。」

說罷攬著顧思瀾就要走,豈料江母直接把手裡的紅酒潑了出去。

分毫不差地沒入顧思瀾臉上。

簡單粗暴。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江宴下意識地想擋,最後關頭卻是忍住了。

想不到他母親竟然完全不顧場合地……

顧思瀾在液體淋漓中,抬眸,與江母對視,眸子直勾勾的,含著深層次的懼與恨。

江宴的眼睛和鼻子像江母,所以江母的長相,自然是極出色的。即便四十多歲,整張臉看上去明顯被精心呵護的,毫無瑕疵,只是眼角的魚尾紋和頸紋泄露了她的年紀。

這張臉,卻讓她覺得面目可憎,宛如修羅。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是的。

她真的很討厭江母。

如果可以,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

儘管潑了酒,江母緊了緊披肩,馬上恢復常態,餘光都懶得掃她,彷彿方才失禮的人不是她,「這張臉,倒胃口。」

「倒胃口,您何必親自過來?」江宴暗暗撰緊了拳頭,偏生裝出一副無所謂的口吻。

「江宴,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不用裝了。」

江母不悅地壓低了聲音,母子倆隔空僵持著。

文姨勸了江母一句,遞了紙巾給江宴,賠笑說:「小宴,你媽手滑了,快替這位小姐擦一擦臉。」

江宴沒吱聲。

文姨又把紙巾遞給了顧思瀾,顧思瀾拒絕,朝她勾了勾唇角:「不用了,謝謝。」

她在笑嗎?

文姨詫異,這個女孩子倒是蠻沉得住氣。

狼狽的臉上,眼神坦蕩,從容。

恐怕不是能隨隨便便打發掉的。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幸災樂禍的。甚至,有人光明正大的吐槽:看,又是一個想嫁入豪門的灰姑娘!豪門不是那麼好嫁的!

江宴只覺顧思瀾嘴角的那一抹淺笑,莫名的諷刺,叫他又火又惱。

能說明什麼?他的無能。

竟然在她和母親的第一次見面中,便讓她遭受到了侮辱。可她不該是這種逆來順受的反應!他不喜歡!

「走,還要繼續留下來丟人現眼嗎?」

江宴直接將顧思瀾拉走,步子又大又重。

顧思瀾跟得十分吃力,但是感覺到他似乎很生氣,只能加快速度忍著。

兩人離開后,廳內重新恢復了交談的熱鬧。

文姨勸道:「你們母子倆有話不能私下談嗎,何必一見面就給他不痛快?而且只是女朋友,又沒有說是未婚妻……」

江母打斷她的話,眸光十分銳利:「這不是試出來了嗎?我還以為他有多沉得住氣,結果被這麼一個女人給迷了眼!」

「阿鳳,我覺得她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或許在神話大陸,殺人是一種司空見慣的事情,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都市人,他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很矛盾,明明自己之前鼓足了勇氣殺死了這老頭,現在心底又冒出這種情結究竟是什麼意思金焱本人也搞不清。

我本質上不會是個白蓮花吧?!

這般想著金焱猛的搖搖頭將雜念甩出腦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搞清吸收完玄天境一階修士的靈力後有什麼變化。

小手伸進懷中探進儲物袋內將一顆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水晶球取了出來,金焱單手托著的水晶球和當時他在靈能殿進行靈能覺醒時的水晶球樣式相仿。

不同的是現在他手裡的這顆要照靈能殿的水晶球小上好幾圈。

可效果是一樣的,這顆水晶球能夠實時的反映出金焱現在的各項數據。

靈能依舊顯示不出來,但他的境界卻一躍跳過了先天靈者,成為了後天靈者四階的修士。

靈根還是顯示為無,似乎偷竊之手無法偷取到死人靈根。而在境界方面,他卻從一個毫無靈力的廢物直接蹦到了後天靈者,不得不說玄天境修士體內的靈力果然雄厚。

但是這並沒有達到金焱的預期,他本以為吸收完靈力后就算不一躍成為塑靈境的修士,也該到達凝靈境階段。可沒想到,他甚至連聚靈境都沒到只是一個後天靈者。

想必造成與預期效果不符的原因是修士死後靈力消散的太快,所以自己並沒有吸收多少。

這點閱盡無數玄幻小說的金焱自然而然就能推斷出,可有些問題還是沒法逃避,那就是該如何使用靈力?

氣沉丹田?讓靈力順著經脈運轉一遍小周天和大周天?

他哪裡懂什麼叫周天?

正當金焱苦於有力氣沒辦法使之時,在他頭頂上空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柳雲飛雙手像提著小雞仔一般拎著奄奄一息的隋如風和畢龍降落到了他面前。

瞥了一眼躺在地板上腦袋好似被利器砸碎的秦天屍體,柳雲飛將兩人扔到一邊,目光則有些疑惑的看著金焱。

以他玄靈境三階的實力一眼就看出了面前小男孩的怪異之處,作為一個後天靈者體內的經脈里竟只有一絲少得可憐的靈力涌動?

雖然心中不解,但柳雲飛也沒把金焱太放在眼裡,畢竟一個後天靈者能帶給他多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