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兒,不送給你,你怎麼佈陣呢?”墨羽疑惑的說道。

“沒什麼,這是一瓶寧蘭香,對於各種傷勢都是能夠起到至於作用的,收下吧。”臨熙兒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瓶玉質的小瓶,遞給墨羽。

臨熙兒原本是想要墨羽幫他不知一次陣法,自己便可以嘗試着煉製一些層次更高的丹藥,卻是沒想到墨羽會送給自己。

取出自己能夠煉製出的最好的丹藥,送給墨羽,算是回報墨羽的恩情。

“我回去了,後天要小心一些元家之人。”臨熙兒說完便是轉身離去。

握着仍舊是帶着淡淡的餘溫的藥瓶,嘴角掛起一輪不羈的笑容,看着臨熙兒離去的背影,墨羽轉身向着臨家的後山而去。

衝破了風穴脈的墨羽,以是可以使用出御風九道劍訣中的第一道,一劍驚天下。

手握着龍闕巨劍的墨羽,一劍一劍的練習着第一道劍訣,整個後山草坪都是泥土飛揚,被墨羽破壞的不成樣子。


就這樣,最後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終於是結束了。

元家擂臺賽,開始了! 清晨,陽光穿透淡薄的雲層,灑落在臨家的演武場上,。

整個演武場上瀰漫着一種堅定的氣息,衆人都是早早的來到演武場這兒集合,準備着今日的擂臺賽。

諸多的臨家少年站在演武場上,散發着潮氣蓬勃的氣息,每個人都是憋着一股勁兒,要與元家好好的幹上一架!

墨羽、臨淵與臨久三人站在最前方,感受着身後投來的衆多期盼的目光,墨羽輕拂了着手上的須彌戒,淡然的笑着。

“臨淵哥,熙兒姐姐爲什麼不參賽啊,她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啊?”臨久好奇地看着一旁的臨淵。

對於派自己上場,臨久心中雖然高興,卻也是十分的緊張,元家有兩人都已是四重凝魄期了,還有一名不知道底細的外援,爲此,臨淵也是十分疑惑。

“熙兒作爲元家想要奪取的目標,怎麼會讓她上場呢,加油吧,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盡力就好。”臨淵拍着臨久的肩膀寬慰的說道。

聽着臨淵的話,臨久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看向另一邊一臉淡然的墨羽,對於墨羽能夠戰勝自己,他倒是沒什麼不服,只是……

“墨羽兄,對方可是兩名四重凝魄期的高手啊,你就不緊張麼?”臨久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墨羽並沒有去回答臨久的問題,只是向着臨久露出燦爛的招牌笑容,輕輕的搖着腦袋。

也許墨羽的笑容,真的是有一種天生的魔力,臨久竟然是被墨羽看的笑了出來,內心中的緊張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我們變出去擂臺,挑戰元家,臨淵、臨久、墨羽少俠,你們也不要有什麼太大的心裏壓力,盡力便可了。”臨家族長看着三人欣慰的笑着。

“是,族長!”臨淵、臨久恭敬的抱拳答應着,墨羽則是向着老者淡笑着點了點頭。

隨着臨家族長的大手一揮,衆人便是整齊的向着葉相城中元家擺下的擂臺走去。

一路上,衆人飽受着路人眼神,有期待,也是失望,更是有些不屑的目光不停的跟在臨家身後,那些都是一些元家之人,對於這些人,臨家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向着前方緩步行走着。

墨羽緊挨着臨熙兒乘坐的馬車行走着,精神力仔細的感知着路上的情況,一身黑袍的墨羽,帶着黑色的帽子,沒有人看的到墨羽的神色。

墨羽卻是有些緊張,要是再次遇到那道精神力,墨羽就不能繼續參加擂臺賽了,因爲他將面對一個未知的強大的敵人。

不過,好在一路上卻是十分的平靜,並沒有那股兇狠的精神力出現,墨羽心中不由的輕鬆了一口氣。

很快,衆人便是來到了元家在葉相城擺的擂臺處,擂臺處此時已經是擠滿了人,圍觀的衆人見到臨家之人來了,都是紛紛讓開一條道路,讓其通過。

臨家一行人在老者的帶領下來到一處觀望臺,對面迎來了裏另一名老者,只是老者的眼神卻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身黑袍的墨羽,但也是並沒有多瞧幾眼,因爲他們元家的外援也是一名看不見臉的黑袍人。

“臨絕兄,真是好久不見呢,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哈哈。”老者笑哈哈的說着,一臉的豪情,不知道的外人還真會認爲這老者是個豪爽的善人。


“呵呵,元宵兄,還真是好久不見呢,不過,今天對你們元家來說卻不是好日子呢。”臨家族長臨絕卻是是沒有給元宵好臉色,對於此人,他確實知之甚詳,豪爽慈善的臉龐下隱藏着陰狠毒辣。

元家族長元宵臉上卻是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神深處卻是有着狠戾的光芒閃動着。

“臨絕兄說笑了,這就是你們臨家的外援麼,難道臨家是看不起我們元家麼?”元宵面色微變的說道。

“這位少俠能來,已經是給你們元家天大的面子了,你元家莫要不識臉。”臨絕真是對得起絕這個字,絲毫的不給元家面子。

看來是要撕破臉了呢,呵呵,不過這臨家族長到是蠻會說呢,元宵?這名字真是喜慶呢。墨羽撇着嘴,心裏面卻是不停的歪歪着。

“呵呵,我們還是先坐下吧。”元宵面色有些難看下來,轉身便是向着觀望臺的席位走去。

“哼!”臨絕輕哼一聲,便也是率領着臨家衆人向着觀望臺走去。

臨絕、臨浦、臨熙兒三人坐在做上面,墨羽、臨淵、臨久幾人則是坐在了下面的一排,至於剩餘的臨家弟子,則是坐在了最下面。

“咦,那是什麼?”墨羽指着臺下的一個圍滿了人的地方,好奇的問着臨淵。

“那裏是這次擂臺的賭注地點,這次的賭注可是一比十呢,幾乎全部的人都是選擇了元家,唉。”臨淵嘆了口氣,說着。

墨羽聽着臨淵的話精神一震,便是起身向着投賭注的地方走去,在衆多人震撼的目光中,墨羽擠入了圍滿了人的賭注點。

“我壓臨家勝,我出二百萬銀兩!”墨羽淡漠的說着。

墨羽的聲音雖然平淡,但是墨羽說出的話卻是不平淡。頓時間,便是引起了衆人的驚歎聲,都是一臉看白癡般的看着墨羽。

什麼,居然壓臨家勝,二百萬銀兩,我的天哪!

快壓了,快壓元家勝,有着二百萬銀兩,我們可是賺大了!

對、對,大夥都快點壓元家勝。

只有第一聲是驚歎聲,剩下的聲音卻都是些元家派來的託,但衆人卻是被錢衝昏了頭腦,本來很簡單的拖局,卻愣是沒有人識破,紛紛把手中的銀兩都壓在了元家身上。

墨羽交完押金,便是擠出了人羣中,輕掀的嘴角上掛着邪異的笑容,墨羽腦海中的想法正好與那些人相反,墨羽甚至想把須彌戒中的物品都壓上……

回到觀望臺上,臨淵與臨久卻是異常驚訝的看着墨羽,兩人心中甚至對自己都有動搖,卻是看見墨羽一個外人,盡然是如此的自信,心中不由的罵起了自己,於是也是紛紛走下去,把手中的銀兩都壓在了臨家身上。

壓完賭注後,兩人都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算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激勵吧。

隨着時間的流逝,圍觀的人羣也是越愛越多,終於,臺上的元宵站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手掌,示意圍觀的衆人安靜下來。

“諸位,今天是元家與臨家的擂臺賽,規則很簡單,我們元家只派三人,臨家則是可以車輪戰,只要將我們元家的三人擊敗,便是臨家勝。而我們元家勝,臨家的臨熙兒,便是要嫁到我們元家。諸位今天都是見證人,元宵再次感謝大家的見證!”元宵面色**的說道。


聲音落下,臺下圍觀的衆人都睡鼓起掌來,顯然臺下的衆人都是元家產生了好感,看向臨家的目光卻都是帶起了一絲厭惡。

對於這些目光,臨絕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只是臨家的衆人卻是緊皺着眉頭,看着臺下的圍觀之人。

“諸位,現在開始第一場比試,請參賽的兩位上場吧。”元宵說完後便是坐下了,靜靜注視着擂臺。

擂臺之上,臨久站在上面,對面的卻是一名白衣少年緩步走了上去。

“是他!”墨羽眉頭皺着說道。 “他?那是元辰,元家的二少爺,墨兄認識他麼?”臨淵好奇的看着墨羽。

“嗯,曾經交過手。”墨羽到是沒想什麼,直接說了出來。

臨淵聽到墨羽的話,頓時間來了精神,急忙問道:“哦?結果怎麼樣?”

“佔了一點上風。”墨羽笑呵呵的說着。

突然,兩人都是不在說話了,安靜的看着臺上的兩人,衆人也是安靜了下來。

臨淵與元辰互相拱手完畢後,便是在裁判的一聲開始下,猶如離弦之箭,帶着疾風,衝向對方。

“雷鳴劍雨!”元辰手握着一把銀白色的長劍,玄力急速的運轉,身體之上都是乏起了噼裏啪啦的雷弧。

長劍揮舞間,十幾道雷電凝聚成的劍刃,便是從元辰劍中爆射而出,帶着颼颼的疾風聲,劃過虛空,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奔襲向臨久。

臨久也是強悍,金屬性玄力瞬間便是凝聚出一把金黃色的玄力大刀,沒有用什麼功法,便是暴起衝向了迎來的十幾把雷光劍刃。

“哼!”

怒哼一聲,臨久揮舞起手中的金色大刀,瘋狂的看向前方,砰然一聲巨響,臨久的大刀悍然將數道雷光劍刃斬碎,身體快速的旋轉起來。


鐺鐺鐺!

臨久的金刀與剩下的雷光劍刃交擊在一起,手臂劇烈揮動間,一滴鮮血從胳膊中流淌而出,甩在空中。

腳下突兀的停下,奔襲而來的雷光劍刃以是被全部斬碎,臨久並沒有怎麼休息,手握着已經有些殘缺的金刀,向着元辰的方向一刀斬去,金色的刀芒從刀刃中衝出,帶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輪彎月,斬向元辰。

“刀斬金月!”

臨久面色有些猙獰的暴喝一聲,緊隨在金色月斬後面衝向了面色帶着淡淡不屑的元辰。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元辰傲然的看着衝向自己的攻擊。

左手迅速的擡起,帶着淡淡優雅,一道雷弧出現在左掌之上,噼裏啪啦的響着,瞬間延伸出去,化爲一道雷弧長鞭。

帶着奇異的軌跡,甩向鋒利的金色月斬,轟!

一聲巨響,兩者悍然的碰撞在了一起,雷弧長鞭如同一條靈蛇般迅猛的纏繞住了金色月斬,一陣猛烈的衝擊,終於是將金色月斬捆綁住,停了下來。

“破!”

元辰一聲輕喝,左掌中奔涌出更加龐大的玄力,雷鞭瞬間便是絞碎了金色月斬,周圍的空氣都是瞬間猛烈的一震。

雷鞭帶着凌厲的光芒,硬生生的穿透過爆炸所產生的氣浪,直奔後面的臨淵而去,雷弧閃爍間,帶着一縷猙獰。

元辰凝魄四重的實力穩穩的將臨久壓制在下風,從一開始便是沒有移動一步,嘴角傲然的笑容不禁擴散。

“螻蟻,你連讓我挪動腳步,都是辦不到!”元辰高高在上的看着到處躲閃着的臨久說道。

“哼!”

臨久怒哼一聲,並沒有暴怒的去選擇與元辰硬碰,而是加快加腳下的速度,不停的躲閃着元辰的攻擊。

整個擂臺上,一個不停的攻擊着,一個確實在不停的閃躲着。

觀望臺上,衆人的表情則是各不相同。

元家的衆人都是在不屑的輕笑着,元宵也是搖着頭,端着一杯茶水,慢慢的欣賞着擂臺上的比試,不時用眼角去看臨絕的表情。

不過,臨絕的表情倒是令他有些失望,臨絕蒼老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沒有歡喜也沒發怒。

擂臺邊上圍觀的衆人卻是沒有那麼的平靜,各種叫罵、吆喝聲不斷的響起,都是催促臨久不要閃躲。

臨久快速的移動,耳邊上響起搜搜風聲,卻是並沒去理會衆人的嘲笑怒罵,他上臺的目的便是盡全力的消耗元辰的玄力。

“喂,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元辰樸素的臉上厭煩的說道。

“可沒有規定,我不能一直的躲!”臨久臉上帶着陰沉的神色,怒吼一聲,這種消耗戰是在不是他喜歡的,不過爲了臨家,他只好將這股憋屈壓在心中。

“找死!螺旋鞭斬!”

元辰終於是被臨久所激怒,身體上玄力都是全部暴動起來,腳下雷光閃爍,猛然踏在地面上,剛石做成的擂臺地面都是崩碎出許多的石子。

瞬間身體便是衝出,牢牢地鎖定住了躲避着的臨久,手中的銀白色長劍上雷光閃爍,高高揚起。

“呵呵,總算是完成任務了,就讓我和你硬拼一記!”狂奔的臨久停下身來,看着衝向自己的元辰,猙獰一笑。


手掌中卻是聚集起了全身的玄力,濃郁的金光化爲一把短小精悍的短刀。

“切,絕望了麼!”元辰不屑的嗤笑一聲,高高揚起的白劍,猛然間揮落,一道劍氣,帶着跳動着雷弧,筆直的爆射向臨久。

“怒雷劍斬!”

“金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