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楊九天突然打斷修羅神的話,道: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就是覺得我可以做到,我就一定可以辦得到!

修羅神聞言,只能苦笑,道:呵呵,你還是這樣自以爲是,其實這樣不好,你要知道,你現在連正常的走路都無法做到,你以爲,你真的還有機會去實現那麼高遠,偉大的理想麼,你以爲自己真的有機會活着離開這裏麼!

“我可以!”

楊九天暗暗咬牙,道:我一定可以,你別再跟我說任何一句氣餒的話,否則…

“否則什麼?”修羅神問。

洞房纏不休:腹黑總裁的誘妻計畫 否則我就立刻死給你看!”楊九天狠狠道。

修羅神道:呵呵,以死亡來威脅別人,豈非也是一種喪氣話?

楊九天心中冷哼一聲,道:我暫時不想與你說話,你最好給我保持沉默。

修羅神聞言,沒有閉嘴,而是又苦笑一聲,道:唉,看來只能這樣了,這一劫,你是無法憑藉自身能力闖過去了。

隨着修羅神的話音落下,楊九天業已失去了所有意識,眼前一黑,便是不省人事了。 待楊九天的意識恢復清醒之時,他的腦袋變得很沉重,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頭兀然一驚。

“我…我的手怎麼能動了?”

他震驚,赫然睜開雙目,竟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陳設奢華的大房間裏。

房間裏有許多毛茸茸的傢俱,桌子,椅子,牆壁,全部都有厚厚的毛絨。

身下的牀很大,很軟,被子和牀單上全都是軟軟的毛絨,睡在上面很舒服。

“這是什麼地方?”

看到這裏的一切,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

緊接着,心中又是猛然一震。

“妙玉,妙玉去哪兒了。”

左顧右盼,沒有找到妙玉的蹤跡。

他即刻跳下牀,踩在毛茸茸的地面,感覺也特別的舒心。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驚呆了,雪景當中,妙玉一襲粉紅色薄紗,正在那裏蹁躚起舞。

“妙玉,你醒了!”

他大喊一聲,也大步走入雪地。

妙玉停下舞姿,也一臉笑意跑到楊九天的跟前,滿目愛意地凝視着楊九天,道:

“主人,沒想到你睡得比我還沉,你知道這是哪兒麼。”

楊九天搖搖頭,憐惜地拉着妙玉那雙白皙細嫩的手,道:

“我不知道這是哪兒,但我看到你還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這比什麼都重要。”

妙玉聞言,面上羞澀一笑,“嘻嘻!”她笑起來的樣子,仍然是那樣的純真,絲毫看不出任何細微的異常。

她突然反握着楊九天的手,聲音愉悅地說道:

“主人,你這樣說話,妙玉真的很開心,只是你應該對這裏很感興趣吧,這裏就是你要來的萬古雪源。”

“萬古雪源?”

楊九天四目望去,這裏到處都有古堡一樣的房屋,而且每一座建築的內外,都是毛茸茸的,看起來格外溫暖。

這裏雖然在飄雪,但這裏的溫度卻只有三十度的樣子,令人的身體感到很舒服。

妙玉文靜的面上仍然帶着純真的笑意,再次肯定地告訴楊九天,“對,這裏就是萬古雪源,課堂上的學員們都已經開始進行入學考試了,我們要不要也去考試?”

楊九天聞言,心中一凝,他終於想起正經事,自己來此就是爲了要參加入學考試的。

能在這裏來考試的人,顯然是個個都身懷絕藝。

當然,這種絕藝,並非只是說武力超凡。

登上這萬古雪源的必經之路,其實有很多條。

冰火天路,只是楊九天要刁振東爲自己設計的其中一條。

而其人登上萬古雪源,還有很多種諸如射箭,騎馬,讀書,寫字,比劍,排兵佈陣…等等絕藝。

但無論何種絕藝,只要他們能夠來到這萬古雪源,就一定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楊九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一看,能夠來到這裏參加入學考試的人,究竟都是哪些人物。

便是牽着妙玉的手,道:

“好,我們現在就去,你帶路。”

妙玉順從地點點頭,走在楊九天的前面,在雪地裏拐了幾個彎,又在那些古堡模樣,毛茸茸的房子之間拐了幾個拐角,終於看到了一個毛茸茸的課堂。

那裏的房間較之其他房間,顯然更加的寬敞,而且房間裏擺滿了桌椅。

房間外的門上掛着一個毛茸茸的牌子,上書:“文化課堂”

有文化課堂,自然就有其他課堂。

楊九天自己設計的東西,他自己最爲了解。


推門進入,只見講臺上坐着的那個人極爲面熟,她一襲綠色束身紗衣,眉清目秀,鮮紅的嘴脣看起來格外引人矚目,背上披着的烏黑長髮,也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丁老師。”

在顏國,無論什麼學校,師長都會被尊稱爲老師。

這個女人叫丁琳,正是丁家軍的主帥,也是這次文化考試的考官。

丁琳見到楊九天,先是一臉意外,遂即有流露出一些淡淡的喜愛之色。

然而,在丁琳的目光移向楊九天牽着妙玉的手時,面色立時一沉,冷聲道:

“楊九天,你記住,進入了這家軍事學院以後,就必須禁止談戀愛,也必須忘記你從前的身份,在這裏人人平等,除了這裏的老師,你以後可不許欺負任何人。”

楊九天聞言,匆忙地放開了妙玉的手,卻是調皮地反駁道:

“切,丁老師,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別人似的。”

丁琳聞言,面色更沉,“這裏可沒有你反駁的餘地,你只是學院,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是,丁老師!”

楊九天故作恭敬地抱了抱拳,遂即大步邁上講臺。

妙玉緊隨其後。

丁琳的手裏還有最後兩分考卷,而且考卷上已經寫了名字。


“楊九天。”

“妙玉。”

楊九天和妙玉既然已經來了,丁琳原本就應該把考卷交給他們。


然而丁琳沒有把考卷給他們,反而聲音尖銳地大喊一聲,道:

“楊九天,妙玉,你們到底懂不懂規矩,講臺這種地方是隻有師長才能上來的,在沒有師長的許可之前,你們是不可以上來的,明白麼!”

“額?”

楊九天的設計當中,可沒有這樣的規矩。臉上一陣納悶,更多的是對丁琳這樣反常的舉動感到震驚。

他不知道丁琳何以突然變得如此。

而丁琳始終不懷好意地看着他身邊的妙玉,道:

“妙玉,你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怎麼會每天和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

說話間,丁琳站起身來,將寫着“妙玉”的卷子遞給妙玉。

妙玉接過考卷,白了楊九天一眼,遂即找了個空位坐下,認真地開始答題。

而楊九天卻是被丁琳一把拉出了教師。

教室外很寧靜,雖然有雪花飄進來,但這裏的雪花暖暖的,絲毫也不覺冷。

“丁老師,你做什麼?”楊九天詫異地看着丁琳。

丁琳走出教室,立時收斂了那副冰冷姿態,嘟着嘴,拉着楊九天的胳膊,輕言細語道:

“我知道,你早就已經恢復了記憶,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拉蒂亞斯物語 .女走在一起,你們除了牽手,到底還有沒有做更多越軌的事情。”

說着,丁琳一手指着楊九天,萌萌噠逼問楊九天。

楊九天當然記得丁琳對自己的情誼,但此刻而言,他的心早已被妙玉的一切所填滿,無法再容納其他任何女人。

他輕輕地掙脫自己的胳膊,一臉拒絕道:

“丁老師,在軍事學院裏,你是我的老師,在學院外,你是我的將軍,你知道,我們之間的身份懸殊太大,其實我根本就不適合你,不是麼。”

說着,楊九天轉身走入教師,再次走上講臺,一把拿着自己的那份考卷,便是顧自去尋找空位。

同時,還在教室裏一千多號學員當中,四下尋找與自己相熟之人。

在教室裏左看右看,一番尋找,大概看到了五百多張年輕的面孔,有男有女,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一個熟悉的面孔。

縱然有些失望,但他始終堅信,一定會有那麼幾個人是自己認識的。

便是繼續尋找。

此間,丁琳已經再次進入教室,並喊道:

“別找了,他們幾個早就已經考過了。”

“額?”楊九天驚愕地回眸看着丁琳,若有所思。

丁琳不再看楊九天,繼續坐在講臺的座位上玩手指。 楊九天也不再多看丁林一眼,站直身形,立刻看到妙玉正在賣力地衝自己揮手,並哈聲哈氣地喊道:

“過來這邊坐。”

楊九天見狀,輕“嗯。”了一聲,便是徑直走了過去,落座在妙玉身邊的座位上。

桌上有筆墨紙硯,筆是毛筆,墨是尚未磨出來的墨石,紙是純白的草稿紙,硯是上號的官家硯臺。

鋪平手中的考卷,妙玉又小聲提醒,道:

“主人,這些題目都不簡單,你可要小心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