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池雁刀,大人,我們一直沒有拿到他與陳國棟沆瀣一氣的實質證據。

他們只是每日里一起廝混,這也當不得證據。

谷百戶已經叫人加大力度探查了,一旦有了實質證據便呈給大人您了。」

蘇超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叫人帶你去住下,記住了,不要外出,我隨時還會找你詢問一些事情。」

卓正忙施禮應了一聲。

蘇超叫人把焦橫喊進來,然後讓焦橫帶著卓正去安置休息。

花園裡的木台上,蘇超背著手在台上轉了幾圈,然後便讓人喊了一個親衛來,吩咐道:「你去水師大營,請盧鏜盧大人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請他即刻過來。」

那個親衛抱拳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出去了。

蘇超沉思了片刻,轉身朝著花園的一角走過去,那裡有一個小門兒通往隔壁的一個小院子,戚繼光夫婦便住在那邊。

確切的說,是戚繼光和蘇超住在那邊,蘇超這邊的花園現在已經變成戚青桐和她大嫂的住處了。

穿過小門,沿著小路走到了小院子的後面。

後面就兩間不大的房子,一間是戚繼光住的,一間是蘇超住的。

蘇超走到戚繼光門前,問道:「元敬兄在嗎?」

戚繼光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超哥兒,這是要吃飯了嗎?哈哈,蠻快的嘛。」

「還不到吃飯的時候,我找元敬兄商議一些事情,咱們在這院子里聊聊如何?」蘇超說道。

戚繼光笑道:「這有何不可的?超哥兒你還這麼客氣。」

他說著,從房間里出來,手中還提了一壺茶和兩個杯子,見到蘇超便笑道:「超哥兒,就在這坐還是到那邊去做?」

蘇超說道:「就在這裡聊聊吧,那邊有些太鬧了,青桐的那些個姐妹還沒走。」

說著,他便在門前空地上的一個石凳上坐下來,戚繼光也跟著坐下,順手給蘇超倒了一杯茶。

蘇超將卓正送來的消息遞給戚繼光說道:「這是錦衣衛福州府署理處送來的消息,你先看看。」

蘇超不能說這是冥鷹送來的消息,因為他不能跟戚繼光說冥鷹的存在。

戚繼光有些驚訝的把那份消息接過去看了,眉頭即刻便皺了起來,跟著就問道:「超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蘇超說道:「五天前的事情,錦衣衛快馬送來的。」

「福州府衛指揮僉事陳國棟該撤職查辦。」戚繼光冷哼一聲說道:「倭寇劫掠福州府城周邊,他居然毫無作為,超哥兒,我要彈劾他。」

蘇超長嘆了一聲說道:「要僅僅是撤職查辦他就好了,他現在是該殺啊。」

跟著蘇超便將卓正稟報的事情說了一遍。

戚繼光一聽到陳國棟居然用慘死百姓的人頭充作軍功,即刻便一拍石桌喝道:「趙國棟該殺,應該全家抄斬,我這就上摺子揭露他,我要彈劾福州府上下所有將領官員。

伯爺,你要不要彈劾他?你要是不彈劾他,我把你也彈劾了。」

蘇超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不彈劾他,我要去福州城殺了他。」

。「徐老師。」

門開,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便是這所高中的校長,李天成。

上一秒。

徐志勇還擺着一副高傲無比的姿態。

下一秒,頓時坐的端端正正起來。

……

《回到1998:顛覆一切》22章求你幫我 「若是兩位壯士不嫌棄,不妨先在我這裏住下,等到明日再出城也不遲。」朱常慢慢地打量司鴻,嘴上沒有半點的不悅,杜十娘拉了拉司鴻的衣袖,司鴻這才開口說道:「如此倒是麻煩朱老爺了,還望朱老爺安排我們兄弟兩住在一間。」

見到司鴻兩人被小廝引路去了廂房,那位朱公子湊到朱常的面前,小聲地問道:「爹,你為什麼阻止我。」

「那個人身手不凡,你不看看,這些家丁護院被他用一隻拳頭放倒多少。」朱常冷哼一聲,壓低了聲音,「敢在我朱家撒野,無論如何他也活不過今晚。」

進了房間之後,杜十娘坐在桌前壓低了聲音,道:「我想起來那個朱公子是誰了,兩年前,朱溫他和我二哥起了爭執,被我二哥廢了經脈和……嗯,做男人的東西,我就沒再見過他出現過。」

「所以才是冤家路窄啊。」司鴻端起茶壺,慢慢地斟上一杯,神識卻是放了出去,朱家的一舉一動倒是盡收眼底。

「還真是骯髒啊。」看了看杜十娘,伸出手在她的臉上一抹,又是一張另外的臉龐,卻是要清秀得多。

「這是為何?」杜十娘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又照了照鏡子,不解地看向司鴻,司鴻輕輕搖頭,「就這樣吧,有些事情你不會想知道的。」

「今天晚上又是一個不眠夜。」

夜晚,朱府。

朱溫領着家丁護院,躡手躡腳地將兩人房間的窗戶紙捅破一層,往屋內吹進迷煙。

司鴻伸出一根手指在杜十娘的額頭上一彈,杜十娘一驚望着周圍的陳設,低聲問道;「他們來了么?」

兩人將事先準備好的丹藥服下,靜靜地躺在床上,司鴻在外側,他倒要看看這朱府要玩什麼花樣。

迷煙吹進去已經過了許久,朱溫聽到屋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又在外面學了幾聲貓叫,這才帶着家丁護院大搖大擺地進去。

「哼,任你再有能耐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朱溫站到床邊,就要越過司鴻去翻杜十娘卻看到那一張極其清秀的臉龐,不由得大驚失色,「這不可能,那個傻大個呢?」

「不是就躺在這裏嗎。」司鴻嘿嘿一笑,坐起身來,朱溫連忙拉過來一個家丁擋在身前,探出一個腦袋來小心地問道:「你怎麼……」

「怎麼沒事?」輕輕搖頭,司鴻臉上都是嘲弄,向前連進三步,湊到朱溫的眼前,「在你的地盤還沒有任何的防範,你真當我傻啊。」

「拿下他!」朱溫厲叫一聲,聚集在此的家丁護院一同出手,朝着司鴻撲過來,不過在這狹窄的空間內,他們又怎麼能打得過司鴻呢。

司鴻可沒有留手,變拳為爪,每一下都精準地勾到那些人的脖子上,只一扭便能聽得清脆一聲響,地上便多了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朱溫不敢久留,那些人就在他的面前倒下,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血色,眼看着身前的人越來越少,踉蹌兩步跌倒在地,手腳並用爬過門檻,扯開了嗓子喊道:「爹,救我!」

再度扭斷一人的脖子,司鴻才不管朱溫的心路歷程,一腳踩在他的屁股上,緊實有彈性還蠻舒服。

杜十娘早已起來,坐到桌子邊,月光透過門口正好灑在桌子上。

「不知道犬子哪裏得罪了二位,可否告知,我一定讓他給二位賠個不是。」朱常出現在院子裏,背對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臉。

司鴻腳下用力,那朱溫疼得直呼嚎,朱常又近了一些,言語懇切,「這是我朱家獨子,還請高抬貴手。」

「我抬手了,可他還是一直亂動啊。」司鴻展開雙手嘿嘿一笑,腳下往上移了些,正好到腰椎的位置,輕輕用力就能聽到「咔咔咔」的響聲。

「爹,殺了他,快救我。」朱溫的腰椎磕在門檻上,哪裏能夠經得起司鴻的一腳,卻換來司鴻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聒噪,大人聊天哪有小孩插嘴的份。」

司鴻低頭一瞬間,有一閃從他的頭頂劃過,「叮」地一下打在門窗上,司鴻玩味似地笑笑,「出手偷襲有些不講道義呀,不過你朱家的確沒有啥道義可講。」

腳下猛地一跺,隨着朱常的一聲凄厲長叫,朱溫的體內傳出來一聲低沉的骨裂聲,眼看着整個人趴在門檻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低頭避過朱常的一刀,伸手在他的右手輕輕一扭,整條胳膊就如同麻花一樣,隨後一腳踢在朱常的胸口,將他踢飛到院牆上,若不是司鴻收力,這一腳足以要了朱常的性命,杜十娘從屋子裏走出來,「先別殺他。」

朱常聽到這女子一般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望着趴在門檻上的朱溫輕輕搖頭,「想不到,竟然著了你們的道。」

「你朱家是否和杜家一事有關?」杜十娘慢慢走到朱常的面前,她還是很謹慎的,比較這麼近的距離,隨時可能暴起發難。

「原來如此,你是杜十娘吧。」朱常望天一眼,皎潔的月光揮灑在這一具身體上,冷冷清清的,就如同這院子一樣,「看樣子,他們真的丟了性命。」

「我朱家的確參與了,不過我們也只是聞着腐肉的蒼蠅罷了,真正的始作俑者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常只覺得渾身發冷,那些世家弟子全死了,杜十娘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極其厲害的幫手,這品南郡註定不會安生。

「前輩,幫我殺光朱府,上上下下一個不留。」杜十娘的身子在發抖,或許是冷的,或許是氣的,連帶着聲音也顫抖起來,司鴻倒是無所謂,聳聳肩說道:「這麼多人,你確定你付得起酬勞嗎?」

「朱府既然分得了一杯羹,自然要從他們身上討回來,殺光他們朱府的財富我一概不要,只夠支付你的費用了。」

司鴻笑着搖搖頭,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拿別人的財富做籌碼了,這女人果然心狠,不過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秦雲坐在鎏金龍椅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眾大臣。

緩緩開口道:「諸位愛卿,一大早就來找朕,所為何事啊?」

幾人對視。

刑部尚書祁永緩緩抬頭,拱手道:「陛下,臣為佞臣謀反一事而來,這兩日,刑部連夜審問。」

「已經撬開了部分逆賊的嘴,共計牽連大小軍中將領十餘位,還有各部官員二十餘位,罪狀在此,還請陛下過目。」

秦雲接過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名字,其中不乏一些就連他這個皇帝,都耳熟能詳的名字!

而這些人的罪證確鑿,還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與王渭等人交好。

秦雲咧嘴一笑,這可不是罪狀啊,這是祁永帶來的投名狀。

雖未明說,但潛台詞就是我跟王渭不是一丘之貉,還請陛下寬恕我之前的罪過。

秦雲相當滿意,當着所有大臣的面,笑呵呵道:「不錯,喜公公,一會傳朕旨意,給祁大人賞黃金百兩,夜明珠數顆,以及綢緞玉器若干。」

祁永面色一喜,跪倒道:「多謝陛下隆恩,臣一定誓死效忠!」

「嗯,挺好,這上面的名單就交給祁愛卿你來辦吧,所有人盡數處死!」秦雲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祁永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敢遲疑道:「是,陛下,臣會立刻着手去辦!」

雖然這樣徹底得罪王渭黨羽,但祁永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朝堂局勢,瞬息萬變,不站隊就得死。

工部尚書等人見秦雲沒有問責祁永,反而接納了他的表忠,還賞了金銀珠寶,心中便高興了起來,紛紛開始說話。

「陛下,老臣前來是為工部貪污一事,老臣罪過,時至今日才發現手下許多官員串通一氣,偷吃國庫糧餉。」

「彈劾名單在此,請陛下過目,另外也請陛下降罪於老臣,是老臣疏忽職守。」

工部尚書黃延慶跪倒在地,態度端正。

秦雲笑呵呵的,很是滿意。

這份彈劾名單,基本上也是王渭的門生故舊,他跟祁永的做法如出一轍。

「黃愛卿起來吧,知錯就改,朕說過不罰。喜公公,一會安排,照賞!」秦雲大氣道。

雖然國庫不富裕,但這點錢還是無所謂的,穩定軍心,也算是用在了刀刃上。

再說,這段日子抄了那麼多罪臣的家,也收上了不少的銀子,尤其是韓擒虎等大人物家裏,可謂是金山銀山,現如今悉數進了國庫,也就是秦雲自己的腰包。

「是!」

「多謝陛下!」二人回道。

緊接着,兵部尚書趙恆,太傅沈秦等人接二連三的站了出來。

他們說的話,交出的東西,都大差不差。

無非投誠,期望秦雲能饒恕他們之前的種種不作為,或是牆頭草行為。

秦雲也都一一接納,沒有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