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種族的單位招募速度可沒亡靈這麼變態。

而玩家又不會傻愣愣的站着給他殺,能和平交易是再好不過的選擇。況且,李維還能借他們的手再次晉陞一批變異單位,可謂是一舉兩得的買賣。

「……你打算怎麼對付白虎堂的人?」

帝日忍不住問道。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忽然傳入通訊器內,嚇得帝日心裏一哆嗦。

他自然聽得出來,那正是可怕大炮的聲音。

遙望着這一炮在對面造成的破壞,李維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道:「這要看他們的態度。」

「我手裏掌握著足夠的籌碼,可以跟他們展開合作,但他們要是獨斷專行,不把我放在眼裏,我也不會怕了他們。……你以為我就一定會輸?」

「呃……呵呵,當然不是……」

帝日尷尬笑笑。

他只當李維後面的話是在吹牛逼。

不過他說的前一種選擇確實存在可行之處。

單靠這些裝備,白虎堂就足以拉下身價跟他展開合作,如此一來帝日也就徹底放心了,他日後若選擇歸順白虎堂,至少不會先觸及到李維的霉頭。

先前的戰爭已經在他、或者說是每個帝虎幫的玩家心裏都留下了陰影。

他們不會想着再跟這支可怕的亡者軍團戰鬥。 最近,網上有很多關於女大學生外出旅遊消失的新聞,也許她們的親人還在到處張貼尋人啟事,殊不知,那些消失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之所以敢這麼說,那是因為我曾親眼見識過那種黑暗醜惡的內幕。

那件事就發生在我們村,當時正好放暑假了,我在家裏無所事事,於是便跟着村裏的人給外來的遊客做導遊。

順便說一下,我們村處於秦嶺山下,雖然地處偏僻,沒有被開發,但是自然風景不錯,所以每年還是有不少遊客會到這裏來。

大家也知道,有的遊客是不願意跟團的。

久而久之,村裏的有些人,就對這些獨自旅行的遊客伸出了魔爪。

記得那天,村裏來了個女大學生,人長得很漂亮,因為是夏天,穿得也很少,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則是一件淺藍色牛仔短褲,光是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就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膨脹。

村裏的那幾個男的看到她,更是兩眼放光光,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不過最後,村長安排了我給那女大學生做導遊,看樣子,那女的不缺錢,當場就給了我兩百塊。

我當然很高興,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帶着那女大學生上山了。

一路上我跟她聊了不少,我從對話里得知,這女的名叫小雨,而且還跟我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學。

這麼一天下來,我跟小雨也算是混熟了,她讓我給她拍了不少照片,我則是借口要了她的微信。

晚上回來之後,小雨在村長家裏住宿,因為他家房子好一些,村裏也沒有旅館之類的。

我這一天下來累的夠嗆,所以晚上吃過飯之後,跟小雨在微信上聊了幾句,然後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我再去找小雨的時候,村長卻告訴我她已經走了。

這讓我多少有些意外,因為昨晚小雨還在微信上跟我說想在這裏多玩幾天的。

我回家之後又給小雨發了幾條消息,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回我。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晚上我又偷偷跑去了村長家,想看看小雨是不是真的走了?

結果還沒到村長家,遠遠地,我就看到二狗子和大牛抬着一個麻袋從村長家裏走了出來,還有村長的兒子劉學兵也在其中,三個人出了門之後,就鬼鬼祟祟的朝村子後面去了。

我看那麻袋裏裝的,怎麼都感覺像個人。

「他們該不是謀財害命,把小雨給殺了吧?」想到這裏,我連忙跟了上去。

沒一會,二狗子他們抬着那個麻袋到了村子後面的樹林里,等我跟進去之後,發現麻袋裏面的人已經被放了出來,赫然是小雨,她竟然還活着,不過上身的襯衫已經被撕爛了,牛仔短褲更是不知去向。

「大牛,你和二狗子先挖坑,我再搞一次。」劉學兵說着就開始脫褲子。

小雨則是連忙哭着求饒,「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懷孕了,不要再搞我了……。」

「媽的,你這騷貨,早都被人搞了還裝什麼純情?嘴上說不要,心裏巴不得呢吧?看你昨晚都爽翻天了,乖乖把屁股撅起來,老子再讓你爽一次。」劉學兵淫笑着從後面壓了去。

看到這裏,我渾身血液都開始上涌,腦門一熱,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上去就照着劉學兵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我是真的不怕打死他,或者說我其實是想打死他,這種人渣,實在是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劉學兵悶哼一聲,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我則是趁機會把小雨拉到了我身後。

這時大牛跟二狗子終於反應過來了,兩人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來。

我一着急就把手中的石頭朝二狗子臉上砸了過去,這麼近的距離,他當然是躲不開,直接被我砸中了面門,慘叫一聲仰天栽倒。

緊接着,大牛的拳頭就招呼到了我的臉上,他那拳頭我可吃不住,一拳直接把我打懵了,然後又給我來了幾腳,我頓時趴地上起不來了。

「大牛,弄死他。」二狗子捂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血把胸前的衣服都染紅了。

「來啊,弄死我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我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

大牛僵了一下,沒有再打我,而是過去把倒在地上的劉學兵拽了起來,他竟然沒被我打死。

「余楓,你好樣的,下死手是吧?行,反正這事被你撞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劉學兵一手捂著後腦勺,一手撿了塊石頭就朝我走了過來。

「不要,求求你們,我不會報警的,求你們放過他。」小雨一看連忙擋在我身前求饒。

「嘭……。」劉學兵直接一石頭砸在了小雨的腦門上,力道之大,使得小雨整個人都摔了出去,腦門上的血,也跟着突突的冒了處來。

「畜生。」我的眼睛頓時充血,死死的盯着劉學兵。

「跟這騷貨下去作伴吧!」劉學兵舉起手中的石頭,就朝我腦門上砸了過來。

我以為我真的要死了,沒想到關鍵時刻,劉學兵竟然被大牛給攔住了。

「學兵,別胡來,余楓跟咱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再說了,你打死他,他二叔可不會放過咱們。」

「那你說咋辦?他要是報了警,我們三個都得去坐牢。」劉學兵臉色陰沉的看着我。

「放心吧!他不會的。」大牛說着過來把我扶了起來,「余楓,你看咱們村裏的事村裏解決,行不行?你可別為了一個外人把命都搭進去了。」

「行。」我看了看旁邊一動不動的小雨,然後咬了咬牙說,「我不報警,但是你們要讓我把小雨帶走,我保證她也不會報警的。」

「余楓,你別得寸進尺,放你一馬,可是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這女的你就別管了,要是讓她活着離開村子,還不得找警察來抓我們。」二狗子捂著臉狠狠地看着我。

我才不相信他的屁話,要不是顧忌我二叔,他們早打死我滅口了。

「算了余楓,這女的估計已經掛了,你帶走一具屍體,也沒什麼意義,我們還是在這裏挖個坑把她埋了吧!」大牛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雨說道。

我一聽連忙過去試了下小雨的鼻息,發現她真的沒氣了。

「原來你們早就做好了準備要殺人。」我盯着他們三個,眼中的怒火,幾乎要迸發出來。

「這傢伙不能留,不然我們得栽他手裏。」二狗子說着從身後撿起一把鏟子,惡狠狠地盯着我,那張被我砸得面目全非的臉,更顯猙獰。

「胡說什麼呢你?」大牛瞪了二狗子一眼,然後看向我說,「余楓,你先回去,我們得把這女的屍體處理掉,你也知道,村裏很快就要搞旅遊開發,如果你把這事捅出去,以後哪裏還有人來這裏旅遊?我想你肯定不會斷了村裏人的財路對吧?」

「對,還有她身上的現錢也不是很多,明天我們都給你拿過去,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你看行吧?」劉學兵這會也不計較我砸他一石頭的事了,想拿錢來堵我的嘴。

「那錢我可不想要,你們還是自己留着吧!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小雨的鬼魂來找你們。」我說完就趕快離開了,生怕他們改變主意要我的命。

我回到家的時候,二叔還沒睡,好像是在屋子裏等我,他看到我臉上的傷,問我怎麼回事?我也沒告訴他,只說跟人打架了。

我這人就這樣,可能是因為從小沒爸沒媽的緣故吧!性格有點孤僻,很多事都喜歡放在心裏,自己扛。

二叔跟我交代了幾句,說他出去辦點事,然後就扛了把鏟子出門了。

我雖然感覺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他這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我已經習慣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給驚醒了,我打開門一看,發現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在我們家門口,嚷嚷着讓我出去。

我都沒來得及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就被村長揪着衣領扯了出去,他一邊扯還一邊大聲地罵,「你個小崽子,白眼狼,看你沒爹沒媽的,老子也沒少照顧你,你竟然把學兵給打死了,老子要你償命……。」

聽到這話,我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昨晚我的確有打死劉學兵的衝動,但是我一點都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殺人的後果?更何況,昨晚我走的時候,劉學兵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村長直接把我拽到了人群里,我這才發現,劉學兵的屍體也被他們抬過來了。

「看看你乾的好事。」村長憤怒的將我推到劉學兵的屍體旁邊,我看到他的臉,灰白灰白的,毫無生氣。

這一切真的太突然了,我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心理準備,幾乎傻在了當場。

村裏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的,在邊上一個勁的議論。

「你說這娃咋這心狠呢?平日裏還真看不出來。」

「就是,這好歹還是一個村的,直接把人往死里弄,老余家怎麼就出了這樣的後代?」

我聽得頭皮都麻了,村裏人怎麼議論我當然無所謂,關鍵是攤上人命案,這事可就大了。

「劉……劉叔,這是不是搞錯了?昨晚我確實打過學兵,但是我走的時候,他還好端端的。」我臉色難堪的看着村長。

「但是他現在死了,殺人償命,你知道嗎?」村長說完進屋直接拎出來一把柴刀。

我忍不住退後了幾步,看着他手裏的柴刀,隱隱生懼。

人群忽然騷動起來,村裏人都尖叫着朝兩邊跑,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懼怕村長手裏的柴刀,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村長也看着我身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連忙回頭,正好就看到劉學兵站在我身後,雙眼無神的盯着我。 自從當年有人說他與佛門有緣時,夏凡就對其好感全無。

雖然他現在哪怕成親了也過著單身漢的生活,但畢竟還有個盼頭,佛門,那不就讓他當太監嗎?

他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麼高的境界,還做不到清心寡欲,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本質就是俗人一個。

酒色財氣他一樣都放不下,尤其是想讓他戒色,那怎麼可能。

而現在又讓他發現了佛門的一個缺點,那就是愛裝。

說話就說話,頭頂上兩個燈泡是怎麼回事,咋地,顯著你的腦袋會發光啊!閃著老子眼睛了知道嗎?

聞言,一旁的莫驚春不由的哈哈大笑:

「兄弟你有所不知,佛門中人都這樣,還有,那可不是普通的佛光,修為差的容易被他們度化,陰險著呢!」

對此,玄機和尚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雙手合十道了佛號說道:

「阿彌陀佛,我佛只度有緣之人。」

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將頭頂的佛光切斷了電源,而一旁的玄明和尚此時正老老實實的站在玄機身後,合十的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臉上同時露出痛苦的神色。

剛才夏凡雖然最後也沒有打破他的神通,但那股完全由蠻力造成的震蕩之力卻無法避免,受了點內傷。

當然,這也和他的奧斯卡小金人火候不深有關。

「有緣人?是有錢人嗎?」

「寺廟的香火錢不少掙吧!」

夏凡譏諷道。

要知道,掄毒舌,白玉都是被他傳染的,說句不好聽的話,白玉也只學到了個皮毛。

作為國粹傳承人,罵人自當以媽為中心,親戚為半徑,以b為輔助,以祖宗為目的,畫圈開C,這些精華他還沒用呢。

面對他的諷刺,玄明和尚面露怒色,但玄機卻顯得風輕雲淡。

「施主所言差已,香火乃是百姓獻給佛祖,以表其誠心,我們也並未強求。」

聞言夏凡輕蔑一笑:「那你們的佛也不怎麼樣啊,還要用錢財來表誠心!」

「也不知道最後那些金銀都進了誰人的肚子里,百姓骨瘦如柴,和尚肥頭大耳,滿肚子流油,真的好嗎?」

對於這番話,玄機無言已對,但又不能不回,只能翹舌雌黃的與他爭辯。

「世間一切皆有因果,這香火既是因,不然何來的果?」

佛門的慣用招數,講不過就說因果輪迴,關鍵是百姓還就信這一套。

還有就是佛門之人嘴皮子都很溜,辯論佛法很有一套,經常是將人說道啞口無言,只不過這次他遇到上夏凡。

「佛門信因果,講前世今生,那在下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大師!」

玄機和尚:「施主請講!」

論辯禪他還怕過誰,更何況還是一個外人。

「剛才你身後的和尚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立地成佛,可對?」

玄機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說,無論我殺了多少人,只要我放下了殺戮,皆可成佛,既然是這樣,那你們二人引頸受屠,讓我成佛如何?你二人讓我成佛也不是同樣功德無量?」

聽到這話,莫驚春眼睛一亮,連忙道:「對對對,這麼說來,我也想成佛,要不玄機你也別和我師兄打了,讓老子一劍砍死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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