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沈懿周說的一樣,王優在心裏固執的認為她和吳樾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所以她一直不敢去和吳樾在一起,哪怕是什麼阻擋都沒有,在她心裏,她和吳樾是不幸福的!

過了一會兒,感受到夜風傳來的絲絲涼意。王優才回到屋裏準備睡覺,每一天睡覺的時候,她都會在心裏默默地告訴自己,明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

「這麼多天過去了,你沒有來找我,卻是去找了她!」,安琪看着手機里的照片,恨不得把手機扔出去!

安琪這些天一直在等吳樾來找自己,她沒有想到的是吳樾真的對自己如此絕情!原來一個人愛上一個人,除了對她,他對所有的人都可以這樣絕情!

安琪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眼淚劃過她精緻的臉龐,看起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看着安琪如此受挫,黃媛媛得意的笑了笑,好歹自己還是沫蔓婷的義女,就算是吳樾在怎麼樣討厭自己,吳樾都不可能完全不管自己,而安琪,就連從吳樾哪裏得來的唯一的溫柔,都還是她自己小心翼翼騙過來的!

「所以到了現在,只有我們才是一起的,我們都是愛而不得的人,不過我比你幸運,就算是吳樾在討厭我,他都不會不理我,而你呢?稍微對王優做一點事情,吳樾就會永遠恨你!」。

黃媛媛說完,得意洋洋的看着安琪,她就是要王優和安琪兩個人開撕,她就在一邊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你現在看到了我的笑話了,你可以走了!」,安琪指著門口,對黃媛媛做出一副請她走的樣子。

看着安琪如此不待見自己,黃媛媛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其實這一切都是王優的錯,她口口聲聲說不愛吳樾了,卻找出了你騙吳樾的證據,你說你這麼就這樣不小心,讓王優看出來了?」。

黃媛媛說找,做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像安琪這樣爭強好勝的人,是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王優的,尤其是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王優搞的鬼過後。

聽到黃媛媛的話,果然安琪對王優的恨意就更加的深了,她真的不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差勁,要不是王優在搞鬼,她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王優,她已經和吳樾訂婚了,再過幾周,他們就回結婚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蒙在鼓裏,以前王優就是這樣把吳樾搶走的,沒有想到如今王優還是這個樣子,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看起來清高的很,可是骨子裏早就想好了怎樣把吳樾搶回去!你不會以為王優真的就是表面那樣吧!」。

「她身邊的楊良軍不就是被她拋棄了嗎?好了,我也走了,希望你不要想太多,我們是爭不過王優的!難道要把她殺了嗎!」。

黃媛媛說完就離開了,其實她就是想要安琪把王優殺了,這樣安琪殺了人,就會坐牢,而王優也死了,這樣吳樾身邊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聽到黃媛媛的話,安琪眼裏閃過一絲狠勵,不過現在的她還是一個有理智的人,也沒有多去想,只是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輸了!

黃媛媛走出安琪家后,回頭看着安琪的屋子,露出來一副邪惡的微笑,她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不費吹灰之力!

「王優,我不會讓你和吳樾在一起的,就算吳樾在愛你又怎麼樣!他總歸是和我生活了五年的人!吳樾不會什麼都不顧吧!」,安琪說着,面部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

第二天天一亮吳樾就起床了,他從來沒有覺得如此開心過,呼吸著新鮮空氣,吳樾感覺到整個空氣都是幸福的味道。

收拾好了一切,吳樾就去接王優去了,走之前吳樾還刻意看了一下鏡子,確保自己沒有什麼不妥才下樓去。

而王優也是一早就起來了,她知道吳樾會來接自己,所以想着自己早點起來,自己去公司,可是等到王優收拾好了過後,她坐在沙發上,想着自己還沒有去吳樾公司,而且自己也不熟,所以還是得等吳樾!

正發着呆,王優的手機就響了,王優一看就知道是吳樾給她打來的,於是拿起包包就下樓去了。

「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小籠包!」,吳樾看着王優,一副邀功的樣子。。。 翡翠原野上。

大片大片的野地森林在道路兩側逐漸消失,慢慢展現在索恩三人視線中的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前方有大片農田出現,是不是就意味着馬上就到暮光鎮了。」安德麗娜騎在輕型馬上,望着遠方隱約間顯現的田地,向索恩問道。

「沒錯,越過這片山坡就能看到暮光鎮的輪廓了。」索恩抬頭看了一眼熟悉的地形,點點頭道。

隨着一行人距離暮光鎮越來越近,路上遭遇的類人生物便越來越少,倒是讓索恩省去不少麻煩。

地精和狗頭人雖然很弱小,一個成年人手持兵刃都可以應付。

但這些小傢伙成長周期短、生存能力頑強,就算是吃草根也能活下來。

在翡翠原野上,它們的數量就像野外的雜草一樣,清理完一批馬上就冒出另一批。

而且在它們眼中是以雙方的數量來鑒定強弱,只要它們有兩個人以上,在遇到一個人時,就會盲目的認為兩個人一定比一個人強。

然後很勇敢的衝上去攻擊,當自知不敵後,便瞬間四散而逃。

着實給索恩一路增添了不少麻煩,可謂是煩不勝煩。

這時,前方路口處的一片小樹林中隱隱約約傳來陣陣打鬥和咆哮聲引起了索恩的注意。

從粗俗的咆哮聲,索恩可以判斷出是由食人魔的大嗓門發出來的。

「前方有情況,我過去看一下。」索恩神色一動,轉身對兩人說道,隨後便立即趕了過去。

「等一下,我也過去。」

安德麗娜聞言,翻身下馬將韁繩都給特朗德爾,掏出一根法杖跟了上去。

三隻食人魔和一個精靈?

索恩瞳孔猛地一縮,迅速發動躲藏技能,頓時朦朧的身影彷彿消失在灌木叢中。

遠處大約兩百米。

三隻手持木柄狼牙棒的食人魔正圍着一位雙手各持一柄彎刀的精靈。

在幾人打鬥的地面上,還躺着三具豺狼人的屍體,根據傷勢可以看出,豺狼人全是被致命一刀斬落頭顱。

是遊盪者?

不對!

難道是……武僧?

從精靈手中彎刀靈活的攻擊和閃避動作,索恩起初以為對方的職業是一名遊盪者。

但當他注意到對方的着裝、打扮和相貌后,索恩發現這個精靈更像是一個遊盪在荒野苦修的武僧。

一身十分普通的粗布麻衣,手臂上綁着繃帶,腿部扎著綁腿,而且還是赤腳。

甚至當對方輕輕躍起時,索恩還注意到對方沾滿泥土的腳底上很厚的繭子,很顯然是常年赤腳行走留下的。

棕色平頭短髮下是一張經過風吹日晒后,飽經風霜的堅毅臉龐,與精靈族俊美的容貌相比,簡直是慘不忍睹。

三隻高大的食人魔看似在欺負一位瘦弱的精靈武僧。

但如果仔細觀看雙方的戰鬥,以及從精靈武僧嘴角勾起的那一絲有點放蕩不羈的微笑,就可以發現完全是精靈武僧在戲耍三隻食人魔。

精靈武僧邁動着優雅的步伐,微微側身,躲過兩隻食人魔手中狼牙棒帶着破風聲的夾擊。

噗嗤!

手中銳利的彎刀猛力一揮,一條大腿粗的食人魔手臂從肩膀處被斬落。

嗷!!!

被斬斷手臂的食人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着手持雙刃的精靈武僧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扭動起詭異的舞步,兩柄彎刀在夕陽的餘暉下,寒光閃爍。

荒原上這場生死搏殺的戰鬥,對他來說就像在跳一場狂野而又致命的舞蹈。

噗嗤!噗嗤!噗嗤!

精靈武僧的身體輕輕一躍,奇異的刀鋒連續閃過三道寒光,三隻食人魔粗實的脖頸立刻浮現三道血痕。

撲通!

食人魔龐大的身軀緩緩倒地,洶湧而出的鮮血逐漸浸透在荒野上。

嗷嗚!

這時,精靈武僧身後突然出現一隻突襲而至的座狼騎士。

豺狼人獰笑一聲,舞動連枷上的流星錘,拉緊座狼韁繩。

座狼躬身發出咆哮般的低吼,張開四肢奮力一躍,彷彿從天而降,撲向手持彎刀的精靈武僧。

嗖!

只見精靈武僧臉上依舊保持着放蕩不羈的微笑,雙足猛然發力,向空中一躍,躲開座狼的猛撲。

強勁的力道,頓時在地面留下兩道深深的足跡。

距離地面十米以上高度的精靈武僧,在半空中詭異的扭轉身體的方向,隨後疾馳而下。

噗嗤!

兩把彎刀在臨近座狼騎士時,刀鋒上劃過兩道致命寒光,豺狼人和座狼毛茸茸的頭顱在血液的洶湧噴發下,衝天而起。

「這是原居民還是玩家?」安德麗娜湊到索恩身邊輕聲道。

「距離太遠,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精靈剛才的攻擊步伐,看起來像是借用了某種現代舞蹈。」

索恩隱約感覺到一絲熟悉感,卻又不太確定的說道。

「過去問下就知道了,你已經被他發現了。」這時,索恩注意到精靈武僧投向這裏的警惕目光,對安德麗娜說道。

隨後便直接走了出去。

本來索恩只是打算暗中觀察一下,便悄悄離去,沒想到安德麗娜也跟了過來,以對方那蹩腳的躲藏技能,自然躲不過武僧強大的感知力。

看到不遠處意外出現的索恩,精靈武僧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他剛才並沒有發現索恩。

接着立刻將手中兩柄彎刀入鞘,然後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道:

「你好!荒野中相遇的兩位朋友!」

索恩注意到對方不卑不亢,看似對人恭敬卻流露出一絲對世間萬物淡漠的眼神,微微有些詫異。

「相逢即是有緣,這位朋友是一個人獨自旅行嗎?」索恩同樣雙手合十微微還禮道。

安德麗娜則靜靜的站在索恩身後,保持沉默不語。

「原來都是同路人,幸會幸會!」精靈武僧平靜無波的目光微微閃動,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所謂的同路人,說的就是玩家,索恩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剛才的話語就是特意試探對方。

「這位朋友看着面生的很,不知是從何處修行而來。」索恩仔細的打量對方一眼后,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選擇武僧的玩家,大多數都是降臨在大陸各個與世隔絕的修道院中,通過冥想與戒律來尋求完善自身的道路。

在武僧的眼中,成為冒險者即意味着離開修行之地,結束集體的規律生活而成為一個漂泊者。

這對武僧而言是相當嚴苛的變化。

所以那些離開修行處,踏上旅行的武僧都十分認真嚴肅的看待自己的決定,並將這一冒險視為自己靈魂與肉體的考驗。

對於玩家來說武僧職業比巫師還苦逼,在玩家群體中的數量可想而知。

至少在翡翠原野中索恩就沒有見到過,所以他猜測對方來自其他地方。

雖說武僧是號稱最不氪金的職業,但玩家卻根本無法忍受這種艱苦的修行生活。

比如說:苦行戒律、徒步戒律、禁。欲戒律、貧窮戒律。

這些對自己都這麼嚴格的職業,被玩家們戲稱為:狼人!

比狠人還要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