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這是我主七皇女。」

凌冉聞言一怔,書中的大反派?

唯一一個可以和女主分庭對抗之人,怪不得有如此氣場……

「臣女君傾冉,見過七殿下,勞煩殿下趕來救我。」

蕭風微微點頭,並未多看她一眼,指着她身後花彪問道:「他是你的人?」

花彪見有人提及他,面上再怎麼故作鎮定,心下還是緊張不已。

凌冉看了一眼蕭風,眼前的女子美目間盡顯英氣,五官精緻卻十分冷艷,聲音帶着一股磁性,讓人雌雄不辨。

「回稟七殿下,他雖然是山寨里的人,卻救了我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花彪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凌冉,她為了讓他的名分不受人詬病,竟然如此為他開脫……

蕭風眼睛都沒抬一下,「既然如此,便留他一命吧……這寨上的其他人,殺無赦!」

凌冉並未出言阻止,她雖然答應了花老大替她們說話,可她們如今這番行事……分明是得到女皇的旨意,她說再多也不濟於事。

花彪更是一聲也沒吭聲,就在他的母親毫不猶豫要他命的那一刻,他早已對山寨沒有半分留戀了,又怎會為她們求情?

剿匪這種事,就直接交給官兵們了,凌冉和七皇女蕭風同乘一輛馬車回京城的。

花彪與普通的男子不同,他會騎馬,就跟副將她們騎馬了。

畢竟只有一輛馬車,他一個土匪出身的男子,總不能和七皇女等人在一起。

馬車內很寬敞舒適,蕭風坐在上首,凌冉則坐在一旁。

馬車的香爐里,燃著名貴的香料,更顯主人地位之不凡。

蕭風一直都沒怎麼開過口,凌冉想着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要完成任務的……畢竟原主想要報答這位的恩情。

「臣女斗膽敢問七殿下,您覺得那位隨我一同從山寨里出來的男子如何?」。 沈初掛了電話,也沒什麼心情閑逛下去了,她挑了兩條紙巾,直接推著推車去結賬。

沈初提着購物袋出去才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她來的時候天氣明明是好好的,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就下起了雨,看來這九月的臨城也有幾分陰晴不定。

商場門口都是沒雨具的人,臨城已經將近一個月沒下雨了,沈初出門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要帶傘。

傅言今天下午有會議,她也不想打擾他。

沈初直接給陳瀟打了電話,陳瀟這幾天醉生夢死的,接到她電話的時候人還在補眠。

不過也算她還有良心,聽說她被雨困在商場裏面了,馬上就起床出門接她。

這突然的雨下得還挺大的,沈初站在商場門口,等著有些無聊,剛好看到旁邊就是披薩店,她進去點了份下午茶,一邊看着付文佩發來的資料,一邊等著陳瀟。

陳瀟說半個小時內到,結果人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后的事情了,沈初都把付文佩發過來的資料看得七七八八了。

「半個小時後到?」

「雨大,這不是路上碰到好幾起事故了,路有點塞!」

沈初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抬手就將手上的購物袋扔到她跟前:「拿着。」

「買了什麼好吃的?」

陳瀟還以為是好吃的,結果打開一看,全是紙巾。

捲紙、抽紙、廚房紙、手帕紙,反正全都是紙巾。

沈初笑了一聲:「你要是吃的下的話,你就吃。」

陳瀟撇了一下嘴角,認命地提起那一袋紙巾:「你買紙巾,讓傅言叫人買就是了,自己出來幹嘛?」

「我樂意,你有意見?」

陳瀟自然不敢有意見,她都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了,哪裏敢有意見。

不過不敢有意見不代表她不敢八卦:「你和傅言的事情,是誰走漏風聲的?」

「什麼走漏風聲?我們的請帖,過幾天就要發出去了。」

「嘖,你會給薄暮年發請帖不?」

陳瀟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周馭的事情她自己難受,捉到個比她還慘的薄暮年,她不就使勁兒地挖苦。

沈初嗤了一聲:「你如果願意,我把請帖給你,你幫我發吧。」

她並不想給薄暮年發請帖,沈薄兩家以前也差不多鬧翻了,沈初訂婚也好結婚也好,請帖不發到薄暮年手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種苦差事,陳瀟也就是口嗨一下,哪裏敢接下來:「算了,你當我沒說。」

兩人上了車,陳瀟開着車出了地下停車場。

雨還在下,沈初剛聽到陳瀟問了一句晚上吃什麼,傅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看了陳瀟一眼:「我接個傅言的電話。」

陳瀟撇了一下嘴角:「那我決定了。」

沈初比了個OK的手勢,隨即接了電話:「是我。」

「下雨了,還在商場嗎?」

「剛走,我把陳瀟喊出來了。」

「晚上跟她吃飯?」

「傅總貴人事忙嘛。」

傅言晚上有個飯局,倒不是沈初不想和他吃飯,是他確實挺忙的。

傅言笑了一聲:「吃完飯我過來接你。」

「嗯。」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趙無極對着弗蘭德冷酷的笑了一下,隨後轉身「驚訝」的看着身後的水蓮心。

「蓮心?!」

水蓮心剛剛聽到了趙無極的話,內心裏滿是感動,她自然是知道趙無極其實很窮的,可是聽到趙無極即使再窮也要為她去美人妝里給她買那些新貨的時候,她的內心感動無比。

水蓮心猛然撲倒了趙無極的懷裏。

「無極,你真好。」

」沒有蓮心你好。「

「你最好。」

「你才是最好。」

弗蘭德獃滯的看着趙無極和水蓮心肉麻的樣子,內心宛如被萬箭穿心。

隨後又看到趙無極對他「和善」的笑了笑。

緊接着趙無極對着水蓮心道:「你看那邊的天。」

水蓮心抬起頭,看到那一片碧藍的藍天,喃喃道:「好美~」

趙無極仰頭看着水蓮心神情道:「沒有你美。」

弗蘭德,卒……

不提後面被對單身狗寶具——秀恩愛,輻射死的弗蘭德。

在寧榮榮沉默不語的從後面追上了隊伍后,大家的臉上都多出了一絲笑容。

小舞和卡莉朱竹清都對着寧榮榮點了點頭,露出一絲鼓勵的笑容。

寧榮榮的心中一暖,感覺似乎也沒有那麼累了。

一圈,兩圈,三圈,五圈,七圈。

寧榮榮最先堅持不住,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呼吸急促,甚至開始了咳嗽。

最後終於堅持不住,一下子摔倒向地上,一直擔憂着她的奧斯卡一步衝上去扶住了寧榮榮。

「謝呼呼謝。」

寧榮榮艱難的向著奧斯卡感謝著,她感覺自己的肺好像快要爆炸了,難受無比,嗓子也有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噁心的異樣感,她難受的乾嘔著。

奧斯卡看着寧榮榮痛苦的樣子有些難受,張嵐從一旁遞過來一瓶水,對着奧斯卡道:「給寧榮榮,讓她慢點喝。」

奧斯卡點點頭,將水遞給寧榮榮,道:「慢點喝。」

寧榮榮接過奧斯卡手中的水瓶,一口一口的喝着,緩解身體疲憊,以及嗓子,肺部的痛苦感。

最後由卡莉扶著寧榮榮到了學院將寧榮榮放下。

接着是第十三圈的時候李幽倒下,十五圈的時候馬紅俊倒下,十八圈的時候小舞和奧斯卡倒下,二十圈的時候卡莉倒下,二十二圈的時候戴沐白倒下,二十七圈的時候,是由唐三最後將張嵐背回來的。

至於唐三,他跑了三十圈。

其實並非是唐三的身體素質多麼強大,一方面是他的負重要比張嵐戴沐白等人要輕,一方面則是他所修行的玄天功,內里流轉,體力生生不息,所以才能一直堅持下來。

這也使得大家對於唐三都刮目相看。

夜晚,大家吃過飯後,都渾身無力的躺倒大師為他們準備的木桶里,裏面是各種藥材。

葯浴!

這是大師根據張嵐之前寫的一些葯浴之法,以及唐三配合著他一起研究出來的新型葯浴。

可以緩解肌肉的疲勞,消除大量鍛煉產生的暗傷,同時快速增強體魄。

當然它最大的缺點就是費錢。

一次要十金魂幣,相當於普通人一家之口近十年生活所需的金錢了。

因為這昂貴的費用,大師也不得不提前開啟了唐三等人去魂斗場的歷練。

第二天清晨,唐三早早的起身坐在房頂上修鍊紫極魔瞳,靜靜的等待着晨曦到達的那一瞬間。

突然,他感受到張嵐大哥站在了他的身後。

「當我到達高處,便發覺自己總是孤獨,無人同我說話,孤寂的寒風令我發抖,我在高處究竟意欲何為?「

唐三:「???」

唐三納悶的聽着身後張嵐大哥突然語氣蕭瑟的說出這樣的話語,不過那一抹晨曦就要來了,他也沒有理會,先打算吸收了這一抹晨曦再說,然而下一刻……

「好!!!」

「卧槽!」

「牛逼!!!」

奧斯卡,馬紅俊,李幽三人的怪叫聲將唐三嚇了一跳,同時,那一抹晨曦紫氣也沒有抓住。

唐三內心,「我TM」

唐三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復了一下心情,無奈的轉身看着身後只穿着大褲衩的張嵐師兄道:「師兄,今天確實挺冷的,回去把秋褲穿上就好的多了。」

張嵐蕭瑟的面龐猛然一僵。

而下面的戴沐白等人更是哄然大笑了起來。

張嵐冷哼了一聲,沒有放棄自己裝逼的想法,雙手一抖,張開雙臂,冷傲道:「自從厭倦追尋,我已學會一覓即中,自從一股逆風襲來,我已能抵禦八面來風,駕舟而行!」

唐三對着張嵐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的師兄又熟悉的間接性發瘋了,懶得理,身體一躍跳到地上,向著食堂走去。

隨後戴沐白等人也都紛紛向著食堂走去。

張嵐砸吧砸吧嘴巴,看着戴沐白等人離開的背影,感覺繼續裝逼的話,沒有人看也沒啥意思,也跳了下去,回屋子裏先把褲子穿上。

今天確實挺冷的。

……

因為今天大師說要去魂斗場進行比賽,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去訓練,早上在吃完早飯後,學院裏的學員都一起來到了廣場。

大師早已在這裏等待着,奧斯卡站在大師的身旁一臉的得意。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個團隊了,一個團隊最重要的就是團結!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就是每人吃奧斯卡的三根香腸,我知道你們因為奧斯卡的魂技,厭惡奧斯卡的香腸。

可是,我問你們,是生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當二者只能選一的時候你們會選哪個?

奧斯卡的魂技是因為魂咒的原因有些猥瑣,可是奧斯卡是我所見過天賦最好的食物系魂師,他所製造出來的武魂香腸也是我見過最好的食物系武魂。

在學院期間,你們將是一個整體,一起歷練,一起戰鬥,如果你們無法和奧斯卡達成默契,無法接受奧斯卡的香腸,你們將會浪費掉你們最好的輔助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