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安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探手便朝着才剛剛跳起來的刀臂螳抓去,一把就將刀臂螳的一隻腳給抓住了。

身體中這時候已經傳來陣陣酸痛,蘇日安忍着揮手將這隻越在半空的刀臂螳甩下。

「砰!」

「嘶!」

一陣嘶鳴,刀臂螳揮舞著另外一隻鐮刀手臂,對着蘇日安揮了過去。

蘇日安側身閃過,刀臂螳趁機從蘇日安手中脫出。

「麻煩!」

看着刀臂螳僅剩的一隻鐮刀手臂,蘇日安眉頭微皺。

已經兩次了,蘇日安想要一拳打碎這隻刀臂螳的腦袋,但是都被這隻刀臂螳的鐮刀手臂給攔了下來。

刀臂螳的鐮刀手臂上的鐮刀,非常的鋒利,比蘇日安手中的這個青銅短劍還要鋒利不少,要不是蘇日安手中的這個青銅短劍製作工藝和材料都是極好的,估計都要被這鐮刀手臂給切開了。

一步跨出,蘇日安來到這隻刀臂螳面前。

迎面而來的又是這一隻鐮刀手臂。

蘇日安這次不再躲避,而是拿着青銅短劍將之擋下,然後伸手就要再次故技重施廢掉刀臂螳這另外一隻鐮刀手臂。

雖然不過一階的實力,但是畢竟已經過了開神期,已經有了自我思考的能力,所以當蘇日安要廢掉他另外一隻鐮刀手臂的時候,這隻刀臂螳直接側身躲了過去,保下了自己這隻鐮刀手臂。

「哼!以為這樣就有用了?」蘇日安低哼一聲,再次抬手對着刀臂螳轟下。

鐮刀手臂再次揮來,蘇日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一個側轉,將自己的手給收了起來,同時出腳對着這隻鐮刀手臂的刀身踢了過去。

這一腳用了蘇日安九成的力氣,在角宿的增幅下,超過了六十牛的力量。

一腳上去,這隻鐮刀手臂的鐮刀頃刻間便斷裂。

兩隻鐮刀手臂,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就被蘇日安廢掉。

而鐮刀手臂一旦被廢,那這刀臂螳就已經失去了八成的戰鬥力。

蘇日安乘勝追擊,飛撲過去,一劍刺入了刀臂螳的三角腦袋之中,然後用力一搗。

蟲族和人不同,有時候雖然腦袋碎了,也未必會徹底死透,所以為了防止一些意外,蘇日安連續接下,將這隻刀臂螳的另外的手腳和翅膀全都弄廢,徹底讓這隻刀臂螳沒了威脅,就算沒死,也沒有戰鬥力了。

當然,蘇日安相信,腦袋都被自己攪碎的刀臂螳,絕對活不下來的。

處理掉了這隻刀臂螳,蘇日安將目光轉向了孫筱珏他們那邊。

孫筱珏他們的情況有些危急,畢竟實力相差較大,而且也沒有蘇日安這樣逆天的能力,只能遠遠的牽制,一旦感覺到有危險,就立刻離去,然後從側邊進行騷擾攻擊,不給任何機會去支援其他人。

雖然四人都沒有受傷,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沒有多少好的地方了。

特別是陳誠,上半身的衣服幾乎都成了布條。

刀臂螳速度很快,陳誠他們全力集中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躲避,也就堪堪能夠躲過去而已,沒有受傷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和被蘇日安幹掉的一隻不同,被蘇日安幹掉的一隻,一上來就糟了眾創,所以看上去敗的很快。

但是這隻刀臂螳則不同,一隻處於攻擊狀態下,並沒有漏出什麼破綻。

蘇日安快速上前,開始於四人聯手戰鬥。

蘇日安的角宿能力沒有撤去,力量很大,第一擊就給這刀臂螳帶去了不小的麻煩,但是很快這隻刀臂螳就明白,強的是蘇日安不是其他人,躲過蘇日安的攻擊就行了。

可是蘇日安那裏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乘着刀臂螳的一個防守漏洞,就出現在這隻刀臂螳的面前,一拳對着這隻刀臂螳的腦袋轟了上去。

「轟!」

綠色的液體伴隨着甲殼飛濺,刀臂螳的腦袋被蘇日安直接打爆。 剛才唐宇雖然是自封境界對戰的張雲升,可畢竟是通玄境修者,速度力量等等都是無法自封的,擊敗張雲升倒也算是正常。

可是,唐宇勝的太過輕鬆。

張飛舟因此猜測唐宇應該是通玄境中期。

甚至……有可能是通玄境後期。

現在發現唐宇是通玄境前期,張飛舟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尋常通玄境前期的修者,不動用聖像的情況下,別說一拳擊敗先天境巔峰期的張雲升,哪怕是五拳都未必能做得到,除非是因為某種原因,壓制境界遲遲不突破的通玄境前期,而這樣的通玄境前期,就算是遇上通玄境後期都有一戰之力。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沒聽說哪個宗門的修鍊天才下山,還加入六扇門了。

稍微一猶豫,他便開口了。

「風雷,切莫大意。」

不提醒一下不行啊。

他這個兒子是頭腦簡單的莽夫,必定會認為唐宇年齡不大,實力也就那麼回事。

這個情況下,他要是不提醒,搞不好會和張雲升一樣,被一拳擊敗。

「老爺子放心吧,這一場我必勝。」

張風雷活動著筋骨,信心滿滿。

「三爺必勝。」

「雷哥威武。」

「為雲升報仇,干翻那小子。」

張家人一見張風雷如此有信心,立刻搖旗吶喊。

唐宇上下打量張風雷,不知是看出了什麼,神色變得極為凝重。

不僅如此,他還退後了幾步,有意原離張風雷,似乎是怕張風雷極速近身。

張風雷一見自己上場,唐宇就懼怕了,信心瞬間暴漲,雙手緩緩握拳,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獰笑道:「小子,別害怕,我保證不打死你。」

張家眾人立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奮力的叫吼加油。

緊皺眉頭的張飛舟,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唐宇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他看出張風雷有克制他的方法?

不對呀,張風雷有多大本事,他比誰都清楚。

可要不是這樣,唐宇為什麼會懼怕?

心中有同樣疑惑的人,還有魏遠征。

他也沒想明白唐宇發現了什麼。

不過,他除了疑惑還有幾分擔憂。

這一場唐宇若是落了下風,張風雷就算不趁機要唐宇的命,也得將唐宇打個重傷……想到這裡,他神色沒有變化,可心中已經要哭了。

「操了,就大老闆那護犢子的脾氣,唐宇今天真要是被張風雷打成重傷,必定會立刻趕過來,先將我打個半死,再將張飛舟打個半死。」

魏遠征有些後悔帶唐宇來張家了。

卧槽?

這不會就是大老闆的計劃吧。

讓唐宇被張家人打成重傷,這樣大老闆就有登門問罪的理由了。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

這種事情大老闆幹得出來啊。

早知道大老闆有這樣的計劃,打死我也不跟著唐宇來張家。

魏遠征感覺自己要瘋。

平日里覺得自己挺聰明的,可今天卻幹了一件傻事。

主要是……

他知道大老闆很狗,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狗。

「這一場……」唐宇一臉緊張之色,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看向後方的張飛舟,「張老爺子,這一場我現在認輸來得及嗎?一比一,下一場換個人和我一決勝負,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

這一場認輸?

下一場決勝負?

也就是說,這一場對戰張風雷,他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唄。

下一秒張家人多數都面露怒容。

這小子憑什麼覺得下一場就必勝?

難道在他眼中,張飛舟之下就是張風雷最強?

張家大爺和二爺在他眼中就沒有一丁點分量?

這些憤怒的人,都是大爺和二爺兩房的人。

被唐宇輕視,他們怎能不憤怒?

「登門切磋,沒有認輸的說法吧。」

張飛舟笑呵呵的開口。

認輸?

沒睡醒吧。

一拳重傷張雲升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他不是傻子,知道唐宇突然提出認輸,極有可能是在算計什麼。

無論算計什麼,這一場都必須打。

張風雷若是輸了,他認了。

若是張風雷贏了,就一定會將唐宇打傷,這樣下一場無論誰對戰唐宇,都佔盡了優勢……利大於弊,逆風翻盤的機會,他可不想輕易放棄。

「的確沒有認輸的說法。」

魏遠征嘆了口氣,心中卻是在罵娘。

瘋狂的問候張飛舟的祖宗十八代。

媽的。

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唐宇這一戰要是勝,看老子怎麼出這口氣。

他若是以個人名義帶著唐宇來張家,那他現在可以豁出這張老臉胡攪蠻纏,可他是以安省分部部長身份來的,要是胡攪蠻纏,傳出去被人只會說六扇門如何如何。

「不能認輸啊。」

唐宇尷尬的撓了撓。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急忙道:「張老爺子,要不這一場算打和吧,對你我雙方都沒有壞處。權當是結一份善緣,日後家父途徑橋城,必定登門前來拜訪。」

打和?

家父?

張飛舟眉頭微微一皺,笑著問道:「小兄弟,你父親是何人?」

「家父乃是……」唐宇挺胸抬頭,臉上浮現驕傲之色,可話說到一邊,話風卻是一轉,笑呵呵的說道:「他日家父登門拜訪之時,您就知道是何人了。」

這小子的父親,絕對大有來頭。

張家眾人頓時就冒出這個念頭,也都很是不爽。

這個時候提起他父親,是在警告威脅張家啊。

「小兄弟,無論你父親是誰,規矩都不可改。」

張飛舟笑著搖頭。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

搬出你父親的名頭嚇唬人,的確有用,可當著張家眾人的面,哪怕他同意這一場算是打和,也不能親口說出來,那樣他在張家眾人心中的形象就會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