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虛幻的東西畢竟是容易擊碎的,在不斷的扭曲中地龍漸漸消失,景色再次恢復到在開始的場面;藍天白雲,佇立在無邊無際的草原卡爾薩斯還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是女子開口道:“不錯嘛!地龍都被你打敗了。”卡爾薩斯挺直了身體,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不屑的笑道:“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的記憶,就該知道,我的地龍的弱點我會不知道麼?”

女子似乎承認了卡爾薩斯的觀點,沉默片刻似乎不經意的自語道:“恩,混沌靈士,還是滿靈的;外加摩齊斯之箭,似乎所有厲害的東西都被你佔據了啊。”

卡爾薩斯微微一皺眉道:“你不知道偷窺,是極不道德的麼?”他有些生氣,彷彿自己就那麼**裸的站在人前的感覺很怪!

女子咯咯一笑道:“那好吧,我倒要看看擁有天寵一般的小子有什麼厲害的。給你,你的弓!”話音未落卡爾薩斯就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中出現了憐絲送他的那把‘凋零’,沉甸甸的感覺是讓他感覺到那麼的踏實,於此同時體內一股充盈的灰色能量瞬間迴歸到靜脈與丹田之中。

看來女子就是這裏的主宰了,重新能支配體內混沌靈力的卡爾薩斯不由信心百倍,然而就在他暗喜的想要暗暗尋找突破環境的方法時;忽然平靜的草原傳來陣陣有如雷暴的轟鳴。

卡爾薩斯一驚尋聲望去不由到吸一口冷氣,只見在前方不遠出現了一片朦朧的身影,陣陣嘶吼更是傳出數裏之遙;草原萬獸齊奔?!

獸羣的速度很快,塵土飛揚,吼聲震天,眨眼便至;當卡爾薩斯看清獸羣時才發現其中的怪獸竟然千奇百怪,那竟似乎囊括了晶靈大陸所有已知的靈獸!單單地龍就有好幾只!

然而讓卡爾薩斯心中一沉的是這些靈獸身體虛幻,腳下飄忽;那麼也就是說這次是真的攻擊!

一絲涼意自心底升起,難道自己今日就要葬送在這虛幻之境?!然而卡爾薩斯瞬間想到了自己所牽掛的一切,一股沖天豪氣再次爆發開來,求生的慾望更是從沒有過的強烈。

他!就不可以將生命結束在這裏!卡爾薩斯仔細的觀察起身邊的環境還有回想女子說話時那聲音的來源;然而這是瘋狂地獸羣終於衝到,卡爾薩斯彎弓搭箭,右手平身五指向前;光華閃過那弓弦之上赫然同時出現五支摩齊斯之箭!

毫不猶豫的五箭同發,光芒一閃最先遭殃的就是衝在最前面的飛雲豹;五級以下靈獸之中若論速度無疑這長着雕翼一般渾身長滿紅黃條文的飛雲豹爲最。

只是如此正應了那句‘槍打出頭鳥’,五支摩齊斯之箭瞬間轟射在飛雲豹羣之中;一連串的飛雲豹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便身子一歪便向下倒去,趁着它們虛幻的身體沒有消失之前絆倒了身後一連串的靈獸。

頓時有如連鎖反應一般,之後的靈獸在前撲後擁用消散在更多靈獸的鐵蹄之下,爲卡爾薩斯贏得了一絲時間。

卡爾薩斯暗暗一喜,看來自己手中的這把凋零弓也是那女子虛擬出來的了;然而爲了生存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雙腳猛一蹬地不退反近,直直的向着此刻還在混亂一片的獸羣處衝去。

與此同時爲了阻止兩旁其它靈獸的攻擊,卡爾薩斯雙手不停一團團足有栲栳大小的水球蜂擁而出,迎向了兩旁!

這次就連卡爾薩斯自己都是一愣,記得上次與老院長對峙之時,最後那憤怒的一個小水球是突然變大了;可是當時的卡爾薩斯以爲那只是因爲憤怒引起的一次意外。

可是如今看來這‘意外’似乎是保留下來了!然而是不管身體發生了變化還是靈術發生了變化,這終究是好的。

顧不得許多,卡爾薩斯眼見着面前被五支摩齊斯之箭擾亂的獸羣就要恢復正常;卡爾薩斯暗暗焦急,頓時腳下升起一股青色的風靈力,速度卻又快了幾分;恰恰的趕在獸羣恢復正常的一霎那奔到近前。

雙足用力一躍而起,正正的落在了因爲混亂而速度還未提起來的靈獸身上;然而當卡爾薩斯看清身下的靈獸模樣時,險些暈過去;剛剛情急之下根本沒有看清這混亂中的靈獸是什麼!

只是覺得這個靈獸的被比較大,更好落一些;然而此刻一看那赫然就是自己還擁有一隻的地龍!

而此刻那隻地龍似乎感受到了身上多了個‘跳蚤’,仰天長吼;然而就在它剛要將其抖落時,只覺得身後傳來一陣巨大的推力,卻是那些看不清狀況的靈獸因爲地龍的猛然停住而撞了上來。

卡爾薩斯一個趔趄險些被慫恿下去,下意識的伏身牢牢的抓住地龍的鱗片;這時地龍雖然對於連續的撞擊不屑一顧,可是畢竟它是無法在獸羣中翻身壓死‘跳蚤’的了;無奈的只好再次加速跟上了大部隊! 卡爾薩斯不由暗暗鬆了口氣,感受着身邊大地的振顫,漸漸的直起身子;瞬間卡爾薩斯有一種錯覺,感覺這種情況是如此的熟悉。

一望無垠的草原之上,百獸齊鳴,萬獸齊奔,一名男子身背金黃長弓,腰挎尺長‘袖珍寶刀’迎風而立;這一刻卡爾薩斯竟然充滿了豪情,不由自主的對着萬丈長空放聲呼喚,那聲音竟然一時壓過獸吼直傳九霄雲外!

一時間所有靈獸都將嘶吼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奇怪這個聲音狂妄與震懾;然而只是短短一瞬那萬以靈獸竟似迴應一般,齊齊嘶吼。頓時聲過九天,散雲化雨,好不震撼!

卡爾薩斯經過這聲長嘯雖然覺得胸口一清,彷彿有一塊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砰然消失;但是他卻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

就在萬獸呼應的瞬間,許是聲音過大,卡爾薩斯明顯感覺到了右後方天空的發出一陣如同水波一般的波動;微微一笑,舉弓搭弦便又是兩支摩齊斯之箭直奔而去。

白光一閃,自那處天空開始幻境猶如打碎的玻璃一般瞬間消失。卡爾薩斯一個趔趄向前一步,這才發現自己終於回到了現實中的客棧!

只是卡爾薩斯定下神情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才發現整座大廳之中所有人都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

卡爾薩斯不以爲然的環顧一週,卻發現坐在角落裏的那名神祕人已經站了起來,特大號的草帽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不過看其個頭五尺上下卡爾薩斯就已經確定了她是女人。這樣說來幻境之中的聲音就極有可能是她真正的聲音了。

這時受傷回過氣來的扎奇上前一步,看了看卡爾薩斯後對着那神祕女子道:“好高級的雲靈士幻術,你到底是誰?”顯然剛剛他之所以受傷就是遇到了與卡爾薩斯同樣的幻術!

卡爾薩斯也毫不客氣的道:“前輩不讓我們在城中使用靈術,可是你剛剛所用的雲靈幻術不也是靈術的一種嗎?!”

這時那女子依舊是用裝出的沙啞聲音道:“小傢伙,不錯嘛!竟然讓你破了我的六級幻術萬獸碾!可是我的幻術並沒有破壞性不是麼?!”卡爾薩斯一時語塞,確實論靈術的破壞性當屬雲靈幻術最小,因爲它是殺人于思想之中的!

見衆人不說話,那女子得意的哈哈一笑道:“好了不和你們玩了,不過我可告訴你們,要是還在城裏動用你們的靈術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說着竟然就那麼囂張的從衆人眼前走了出去,消失在昏暗的夜色。

“這個人是誰?!”一時間所有人都充滿了疑問,但是沒人會懷疑她的言語。


這時看出卡爾薩斯也受傷了的瑪斯與克羅狠狠的瞪了一眼卡薩與那叫婠思的女子不着痕跡的扶着扎奇和卡爾薩斯向樓上的房間走去!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樣的平靜下面卻暗含着波濤洶涌;看來這場烏斯窪沼澤之行,出師不利啊。

回到房間,卡爾薩斯一屁股就坐在了牀邊,原本略顯黑紅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瞬間便流了下來;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受傷這麼嚴重,剛剛幻境中的那地龍的衝撞早已讓他的內府受到了強烈的震動。

要不是剛剛全憑着一股意念支撐下來,恐怕他就真的走不出那雲靈幻術了!看了看一旁同樣面色慘白的扎奇,看來他也是受傷不輕。衆人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厲害的雲靈士,想想剛剛幻境中的場景不由一陣後怕!

這是瑪斯氣憤的道:“哪裏冒出來這麼個人,不然今天非要教訓一下那婆娘,對了還有卡薩!”說着便是一句粗口道:“丫地,該死的他也配做領隊!”

卡爾薩斯苦苦一笑道:“還是先忍一忍吧,畢竟咱們還要一路去執行任務!”扎奇冷哼一聲,然而似乎是牽動了傷處裂了裂嘴道:“我看他就是公報私仇,憐絲姐選擇了卡爾薩斯他心裏氣不過!而且說不定他就和那娘們兒有一腿!”

克羅也點了點頭道:“他們有沒有一腿我不知道,不過看來扎奇說的對,卡薩本就不是什麼胸襟寬廣的人,公報私仇倒是很可能!”

其實卡爾薩斯又何嘗看不出來,卡薩就是在針對自己,苦苦一笑道:“看來這一路上咱們的日子要不好過了,卻是我連累了你們!”

三人齊齊的白了一眼道:“說的什麼話?!怕連累就不是兄弟了!”卡爾薩斯笑了笑,心中不由一陣感動,猛然間想起什麼的道:“對了,剛剛我中了那人的雲靈幻術醒來時爲什麼你們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想卡爾薩斯話音剛落,瑪斯三人不由怪異一笑,扎奇道:“你知道你那一瞬是什麼表情嗎?”一瞬?!對了扎奇受傷不也是單單瞬間的事麼!看來幻境中的時間要比現實中慢的很多啊!


卡爾薩斯搖了搖頭笑道:“不會是什麼丟人的事吧?!”瑪斯笑道:“丟人倒是沒有,嚇人倒是有的。”克羅接着道:“你不知道,當時你站在那裏猛的放生長嘯,恐怕半個羅新城的人都聽到了!”

卡爾薩斯尷尬一笑,看來一定是自己站在地龍背上不由自主的長嘯突破了環境的束縛,由身體表達出來了!


這是扎奇不由奇怪道:“你在環境中看到了什麼?當時怎麼感覺你那嘯聲有着興奮豪邁的韻味在裏面!”卡爾薩斯笑了笑道:“不過是站在靈獸背上一時感慨發出來的,沒想到卻一下破了他的雲靈幻術!”

其實卡爾薩斯自己也有些奇怪,當時在幻境之中仰天長嘯後沒想到回到現實之中,那種舒暢的心情竟然保留下來了!現在雖然受傷可是他從沒感到心情這麼的好!似乎一直壓在心頭的石頭就這麼的消失了。

其實這也是卡爾薩斯終於將內心完全釋放的一種表現!這麼多年他還是始終在心底有着一絲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的隔閡,雖然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麼,可是並不能完全放開身心。

如今在那機緣巧合的幻境中,壓抑心底的那本性終於釋放開來;也讓他的心從沒有過的明朗!

瑪斯三人恍然的點了點頭,扎奇感慨道:“也不知道那雲靈士是誰?!以我五級的修爲只是在幻境中一個照面就被重傷,要不是對方沒有殺心恐怕我就要完蛋了!”聽得出扎奇是發自心底的對強者的尊敬!

卡爾薩斯笑道:“恐怕你說的雲靈士並不是‘他’,而是個你口中的‘婆娘’!”

農民小仙醫 你說她是個女的?!”扎奇驚訝道。瑪斯撇撇嘴道:“也就你看不出來,看那個頭,還有故意掩飾的聲音不都是說明她是個女的!”

原來這小子早就看出來了,卡爾薩斯笑了笑道:“好了,管她是公的還是母的,還是療傷要緊,今晚你們就老實一些吧;忍一忍以後總有機會出氣的。”

瑪斯點了點頭道:“這口氣我是說什麼都咽不下的!”說着眼中不由再次閃過一絲陰曆。

見衆人各回各的房間後,卡爾薩斯這才插好門盤腿坐在牀上療傷;體內丹田一小團灰色的有如雲朵一般的能量緩緩旋轉,卡爾薩斯身體四周的天地能量便如同海納百川一般被吸進了身體轉化成一股灰色的混沌靈力在身體經脈中運行一週後化作一絲更加凝實的混沌靈力貯存在丹田之中。

再由丹田釋放出一絲精純的混沌靈力去修復卡爾薩斯那受到震盪有些錯位的五臟六腑。卡爾薩斯不由暗暗一嘆,看來還是自己的肉體太弱,自己要是有金靈士的防禦恐怕地龍就不會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卡爾薩斯也明白的,要是自己再有一副超強的肉身那就真的太完美了,世間又哪裏有完美的事情!

天地的靈氣在不斷的吸入體內,漸漸的卡爾薩斯的混沌靈之體也已經凸顯出了它的非凡之處;恐怕整個晶靈大陸所有的修煉者都找不到吸收靈氣的速度真麼快的。

這完全是掠奪,瘋狂地掠奪;一個無形的能量漩渦以他的身體漸漸的擴大開來,近乎籠罩了半個羅新城。

其實卡爾薩斯還真要感謝老院長的,當初要不是他冒着那麼大的風險強行爲卡爾薩斯打開混沌靈,恐怕今日他還是個一無所成的‘白人’!

這一刻羅新城修煉的晶靈士齊齊的一皺眉,不明所以的疑惑着空中的靈氣今日爲何波動的如此厲害,以至於影響到了他們修煉的速度!也幸好沒人能感覺得出那靈氣是以旋渦狀波動的。

這也是卡爾薩斯沒想到的,似乎他的身體自從那水球異變開始,也正發生着某種不被察覺的變化。

清晨當太陽的光輝再次重臨這和平的城市,新的喧鬧的一天又開始了;卡爾薩斯在一陣嘈雜聲中悠悠轉醒,一晚的恢復傷勢已經七七八八了,至於還有一些細微的傷處只能靠着時間慢慢恢復,不過相信明天的這個時候就一切正常了。

今日的氣氛依舊有些怪異,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用餐;瑪斯三人更是與那叫做婠思的女子大眼瞪小眼,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趨勢;而卡薩卻似無事人一般與着其它三所學校的領隊閒談。

卡爾薩斯也是此時才注意到其他三所學校的領隊,都是中年模樣,只是沒想到其中還有一名是個美婦,肥胸怒臀一張稍顯妖媚的臉蛋,卻是那種風韻尤存的感覺。

可以看到卡薩這傢伙似乎總是不經意間的看向人家的胸口,而另外兩名男子看起來就相對老實一些都屬於那種古板型的;所以倒是一桌閒聊大多是卡薩與那女子有說有笑。

卡爾薩斯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樣的情況前世的時候再常見不過了;郎有情妾有意,這樣下去用不多久就會爬到一張牀上了。“也不知這個社會有沒有‘開房’一說!”卡爾薩斯無不惡毒的想到。

這時似乎纔看到下樓來的卡爾薩斯,瑪斯忙擺了擺手道:“這裏!” 絕品逆天兵神 :“怎麼樣?好多了吧?”

扎奇嘿嘿一笑道:“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這小子,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不知是誰昨天一副心有餘悸的說着那個雲靈士!

卡爾薩斯笑了笑去也沒說什麼,這時瑪斯厚顏無恥的小聲道:“那該死的婆娘一大早的就找我們晦氣,直勾勾的瞪着這裏難道她還想勾引我不成!”

扎奇不客氣的翻個白眼道:“你就知道她不是在勾引我們可愛的克羅?!”說着四人不由自主的低低一笑。

卡爾薩斯終於有了前世和那羣損友們一起打屁的感覺,順着瑪斯三人的視線望去;果真那叫婠思的女子此刻正一臉憤怒的瞪着這裏,顯然大概猜到了四人正在說着她的什麼壞話。與他同桌的就是昨天跟着她去賭館鬧事的那三名男子,面色也是很不善。

卡爾薩斯有些期待這次任務了,先不說魔獸如何的厲害;就單單看現在的場景,這一路可有的鬧騰了!

過了一會見大家都用完早餐了,終於在四名領隊的號召下各自上了本校的馬車向着學院島最北面的碼頭駛去。

烈日當空塵土飛揚,飛馳的馬車裏不時的傳來陣陣的歡笑,這似乎更像是一場四大學院組織的郊遊活動!

下了車上了船,直到再次登足晶靈大陸最南端的港口門沙鎮;卡爾薩斯不由一陣感慨,十年了,當初的小小門沙鎮如今已經是一座小城一般的規模;可以想象十年的和平註定換來了晶靈大陸的昌盛。

只是如今不知道還能和平多久了,也不知道北方與冰之族的戰事如何了;還有那尾隨了自己十年的紮奇兒……。

踏上碼頭,卡爾薩斯不由想起當年小魔女貝迪送別自己的場景,似乎自己的初吻就是那般失去的,想着想着嘴角不由的泛起一絲微笑。

衆人沒有停留,上了碼頭就翻上了學院早就準備好了的馬匹,歡笑着向小鎮東北方趕去,畢竟還是單人騎馬的速度快一些。

卡爾薩斯倒不是第一次騎馬,學院的十年來沒事的時候憐絲就會找來馬匹讓載着自己跑去後山玩,一來二去便也學會了;只是想到當時憐絲的一些言語,他如今才明白那其中蘊含着憐絲多少的暗語思戀的心。

馬蹄飛濺,塵煙起;歡聲笑語,美景連。一路之上原本陌生的學生之間也已經熱絡起來,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路並沒有像卡爾薩斯所想的那樣麻煩不斷,相反的無論是婠思還是卡薩似乎都沒有什麼異樣,彷彿早就將那不愉快的事情忘卻。

半月有餘的路途,弄得就連瑪斯、扎奇和克羅都沒有起初那般動不動就衝着婠思瞪眼了。一切似乎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卡爾薩斯心裏總是覺得有一絲不妥,可是不妥在哪裏他又說不出來。

特別是越是接近烏斯窪沼澤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傍晚時分衆人終於趕到了進入烏斯窪沼澤前的最後一座城市,也是晶靈大陸最東端的城市‘阿亞’;地處烏斯窪沼澤西方百餘里處的一條峽谷之中,整座城市被一條縱穿峽谷的河流從中間分成兩半,遠遠看去卻是別有一番景色。

阿亞城本是晶靈大陸一小小種族‘阿亞族’的聚集地,其族內雖然人口不多但是男子天生英勇好戰;是晶靈大陸有名的最不容易馴服的種族之一,相傳當年晶靈帝國的開始人曾經親自征討阿亞,進行了幾乎滅族的屠殺後纔將其收服!

只是如今,由於大陸之中常年有人犯險進入烏斯窪沼澤中捕獲一些低等的靈獸,出來販賣;所以阿亞城不止顯得有些龍蛇混雜,就連僅剩的阿亞族人都被同化消失了。

一個可以說偉大的民族就這麼的徹底消失了。

那坦斯丁學校的領隊,就是現在已經和卡薩眉來眼去的美婦‘蒂斯’一邊解說着阿亞城的歷史一邊帶着衆人進了城去。

然而剛剛進城,迎面便走來了一名五十有餘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身華貴的綢緞掛袍,拖着個像極了孕婦的肚子身後跟着一隊穿着晶靈大陸統一軍人服的士兵。

“典型的腐敗分子形象!”卡爾薩斯暗暗一笑。只見那男子見到衆人頓時滿臉的肥肉堆在了一起,算是極其友好的笑着迎了上來,道:“我晶靈學院的朋友們你們可算來了!”那神情就好像發情的公貓見到母貓一般讓人渾身都堆起了雞皮疙瘩。

卡薩勉強的一笑道:“您一定是阿亞城的嘶啞圖城主了,怎麼能使得您親自來迎接吶!”這一路上卡爾薩斯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似乎這晶靈大陸的地方官員無一不在奮力的巴結四大學院。

也不知他們是那裏得到這麼準確的消息,幾乎衆人每經過一個地方,無論是城鎮啊還是像這種大的城市,那裏的最高官員總是能準確的出現在城門口迎接,並熱情的款待一番;所以對於卡薩一下子就說出了對方的名字,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嘶啞圖城主忙笑道:“使得、使得,衆位大老遠的趕來舟車勞頓的還不是爲了我們阿亞城麼?”

哦?!一旁的蒂斯有些奇怪的道:“嘶啞圖城主爲何這般說來。”

卡爾薩斯明顯的看到那嘶啞圖城主看到蒂斯時,那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火熱的目光,苦笑道:“還不是那魔獸麼,最近鬧騰的連來烏斯窪沼澤的捕獸隊都少了好多,畢竟誰會要錢不要命吶!” 再次看了看蒂斯,嘶啞圖城主繼續道:“那魔獸真的是越來越猖狂了,現在就連進入烏斯窪沼澤的邊緣有的時候都會受到它的攻擊!”

衆人恍然,說白了這阿亞城靠的是什麼來發展?不就是那終年川流不息的進入沼澤的捕獸隊麼!每年大陸之上至少有數十萬人穿梭在這烏斯窪沼澤的邊緣地帶進行捕獵來維持生計,自然而然的就帶動了阿亞城的經濟與發展。

如今這魔獸弄得捕獸隊都不敢來了,那這阿亞城的城主能不着急麼!

卡薩微微皺眉道:“到底是什麼魔獸這麼猖狂?”最然來時已經得到消息,是一隻可以殺死五級晶靈士的魔獸,可是衆人還不知道是什麼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