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通問下來,陳墨也沒有什麼收穫。

溫妮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業精英。

妙手神廚夏青竹 人生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這樣的人,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是沒什麼問題。

「難道是我多想了?」

腹黑萌妻要逆天 陳墨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神經質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搞得他的精神緊繃,都出現「被害妄想症」了?

思忖間,車子已經到了簡詩琳家樓下。

陳墨和代駕司機兩個人,將簡詩琳的這些購物袋,一起搬到了樓上屋子。

搬完了東西,代駕司機就打車離開了。

陳墨則留下來,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水。

正好也要觀察觀察簡詩琳的情況。

她剛剛傷到經脈,現在有一個觀察期。

也不需要很長時間,就大概要兩個小時左右。

只要這兩個小時之內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情況沒有惡化的話,就基本是沒事了。

簡詩琳很配合。

甚至還主動坐到了陳墨對面。

只是一言不發。

顯然拉不下面子。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陳墨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對待朋友,我會像春天一樣溫暖,能幫的忙,我都盡量會幫。可對待敵人,我就像暴風雪一樣殘酷。能趕盡殺絕,就趕盡殺絕,最好是斬草除根,讓對方永世不得翻身。」

簡詩琳沒被陳墨這番話給嚇到。

五毒門和天殘門是敵人吧?

你趕盡殺絕了嗎?

斬草除根了嗎?

至於說對待朋友像春天一樣溫暖,簡詩琳就更嗤之以鼻了。

當初陳墨也說跟她是朋友。

可是對待她的時候,又像春天一樣溫暖嗎?

成天一副賤樣。

哪裡溫暖了。

「你別擺出這麼一副表情,我這都是實話實說。你可以回想一下,我平時是怎麼對待明雨卿的,那叫一個端茶遞水,噓寒問暖,無微不至。這不就是跟春天一樣溫暖么!」陳墨說道。

「那是因為你想追求總裁。」簡詩琳冷不丁的回道。

「追求她是一回事,但是對她好是另外一回事。」陳墨解釋道:「就算我不追求她,我也會對她好的。 咱們班 畢竟大家都是朋友,又同在一個集團里工作,她還是我的頂頭上司,我發工資還得找她呢,對她好一些,也是正常的。唯獨你不一樣。」

「我哪裡不一樣。」簡詩琳問道。

「你老找我麻煩。」陳墨說道。

說起這個事,陳墨的心裡就有一大堆的苦水。

想要倒出來,可倒出來給簡詩琳,又沒什麼用。

「你對不起我。」

「你找我麻煩。」

「你對不起我。」

「你找我麻煩。」

「……」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陳墨主動認輸。

再這樣扯下去,根本沒完沒了。

讀者也會懷疑,作者是在水字數。

但事實上,陳墨真沒覺得自己對不起過簡詩琳,頂多,頂多就是有那麼一點抱歉。

他跟簡詩琳的那件事,本來就是一個打賭。

願賭服輸,就該如此。

這怎麼能說是對不起她呢!

要這麼說的話,簡詩琳對不起他的事,更多呢。

別的不說,就說她天天找自己麻煩這件事,陳墨就能夠跟她掰扯好久了。

「我不跟你扯。咱倆上輩子估計是死敵,否則這輩子也不會有這麼多事可以吵吵。」

「你扯什麼封建迷信,哪來的上輩子下輩子,反正這輩子你對不起我。」

簡詩琳不同意陳墨的話,她相信科學,才不相信那些玄而又玄的上輩子下輩子或者命中注定什麼的。

陳墨索性閉嘴了。

他早該閉嘴了。

跟簡詩琳再這樣說下去,就是說到地球爆炸,宇宙毀滅,估計也可以說不清楚。

與其在這裡扯扯,不如好好喝茶,休息休息。

簡詩琳也不再說話。

一說起來,雙方就鬧得很不愉快。

指望和這廝講道理,那是不可能的。

是的。

有時候雙方吵架就是這樣。

她覺得自己有道理。

他覺得自己有道理。

兩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錯,但是都死不承認,或者說,雙方都認為,對方的過錯更大,都在互相譴責對方。

這樣一來,就吵得不可開交了。

這種事情,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想要解決?

解決不了的。

只是讓雙方互相理解,互相不再那麼執拗,這才有可能和解。

清官難斷家務事。

包青天包大人都管不了的事,誰能說得清呢!

兩人沉默無言。

簡詩琳坐在那裡,看看手機,回回信息。

豪門契約妻 陳墨坐在那裡,默默的喝茶,時不時的還看看周圍的布局。

簡詩琳這個房子,重新裝修過了。

應該是出過這段時間,找人來裝修的。

沒有改變結構,就是重新刷了牆,加多了一些地磚,做了一些修飾,還換了暖色的燈光。

看起來很有溫馨感。

這布局,看著怎麼有點兒熟悉呢?

陳墨忽然想到,明雨卿的房間,也是這樣的布局。

再看周遭的裝飾,果然跟明雨卿的房間差不多。

看來簡詩琳,對明雨卿的用情至深,短時間內還是沒法改變啊!

那她跟溫妮,就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了。

陳墨稍微鬆了口氣。

主要還是擔心簡詩琳被溫妮給騙了。

現在兩人不是那種關係,那他這種擔心,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現在只要處理好溫妮投資的事情,然後把她送回國,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溫妮留在這裡,陳墨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感覺對方有問題。

溫妮不走,他的「被迫害妄想症」感覺都不會好。

好不容易,兩個小時終於過去了。

簡詩琳的身體沒有什麼異常。

真力也已經平穩了下來,體內的經脈也不會在受到損害。

這樣一來,只要好好調養幾天,不用輕易動用真力,基本上經脈能夠自我恢復了。

武者的恢復能力,是很強的。

即便不用過多干預,經脈也會進行自我修復。

何況,陳墨之前在車裡的時候,就已經用過銀針,激發了一下簡詩琳的穴道,讓她的恢復能力加快,不用過多擔心 陳墨拿起自己的東西,告辭了。

簡詩琳也沒有開車送他的意思,示意他請便。

陳墨搖搖頭,拿著東西下樓,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

在車上的時候,陳墨翻了一下溫妮和簡詩琳送給他的東西。

除了一些她們買多了,或者她們不用的東西之外,剩下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兩人專門買給他的。

衣服鞋子,領帶腰帶帽子什麼的。

全都是名牌。

也都是符合他的尺碼。

看到這些東西,陳墨對簡詩琳的怨氣也就少了許多。

總有帝少想當我爹地 這女人雖然有事沒事,總喜歡找他吵吵。

但是買東西的時候,還是挺顧著他的。

這堆東西,價值不菲。

陳墨看了這些東西,都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剛剛的態度,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好歹簡詩琳也送了他這麼多東西。

他卻什麼都沒給簡詩琳送。

連接風飯都是溫妮請客買單的。

越想,陳墨越覺得過意不去。

「回頭好好想想,給她買個禮物吧。」

到了別墅,陳墨將鍋碗瓢盆什麼的交給了保姆,讓她去處理。

然後將衣服鞋子放到了房間。

下樓之後,正好看到蘇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武者,也是講究勞逸結合的。

不可能天天埋頭苦練。

這樣的話,固然在短時間內會有提升。但是從更長遠的一條線上來看,這樣的修鍊,是不正確的,也是不健康的,並且不能循環的。

要知道,武者除了修鍊之外,還需要感悟。

對真力的感悟,對天地靈氣的感悟,以及對自身狀態的感悟。

當真力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只有感悟也跟上了,才能夠有所突破。

在境界低微的時候,突破境界,並不需要太大的感悟。

只要你對自身狀態有充分的理解,以及對真力的運行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基本上就能夠順利突破了。

這就好比你讀小學的時候。

只要你上課認真聽講,不要開小差,好好學習,就能夠拿到滿分。

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等你到了初中,高中,大學,想要拿滿分,就很不容易了。

即便你上課認真聽講,不開小差,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也未必能夠把全部的考題給作對。

更不可能全都拿滿分。

清華北大的高材生,在高考的時候,也基本沒有能拿滿分的啊!

修鍊也是一種學習。

認真做了,當然會有成長。但是能不能突破,還是要看個人。

蘇薇現在,就是這麼一個狀態。

她在等待一個契機。

一個突破的契機。

目前,蘇薇的修為,是崩勁後期。

距離化勁,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當然,這一步,也有可能究其一生,也無法邁出去。

蘇薇現在已經暫停修鍊了,每天都在嘗試著去感應天地靈氣的變化,以及自身真力的運轉規律,甚至連超能的原理,她都想嘗試著去解析。

目前,好像還沒什麼效果。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繼續嘗試。

武者嘛,經歷過的失敗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