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遇玄他媽也真是的,當我不用呼吸啊!

我胸悶到快要爆炸,如果她把我扔到湖底就不管我了怎麼辦,她是不是要把我給活活淹死!

這湖水是由山上融化得雪水凝聚而來,所以涼的刺骨,血屍應該喜歡這樣的地方,可我卻被冰的想要哆嗦,如果要哆嗦,就有可能會擾亂氣息,到時候我還沒被冰死就被淹死了。

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啊,難道這就是被淹死的感覺嗎,時時刻刻都能夠看到死神在向我招手,我只能一個勁的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呼吸,千萬不能呼吸!

我會被嗆死,我會被淹死!

由於血屍的身體很沉,所以我在掉下去的途中並沒有受到太大得浮力,就在我意識開始渙散的時候,我們終於到達了湖底,很深的地方,以至於我身體的每一處都承受着巨大的水壓,尤其是胸腔處,宛如壓着一個千斤重的大石,如果水再深一些,保不齊我的胸骨會被壓斷。

腦袋裏嗡嗡直響,猶如一隊人馬在其中敲鑼打鼓。

我整開被擠壓到突出的眼球,發現面前乃是一艘沉船,鏽跡斑斑,滿是淤泥,大概由於水冷又是淡水的緣故,所以腐蝕的不是特別厲害,也沒有苔蘚,但饒是這樣,也能夠看出,這艘船有些年代了。

船不是特別的大,應該不是商船。

孫遇玄的媽媽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難道她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看?然而真正令我驚訝的是,這船竟然是直立在地上的,沒有一絲歪斜,就彷彿還能開一般。

此時,我已經到極限了,吐出一串氣泡後,胸腔裏的空氣便爭先恐後的往外冒,儘管我極力剋制,還是阻擋不住氣息的走勢,我深知,胸腔裏最後一絲空氣吐完的時候,就是敲響喪鐘的時候。

我成了一條錦鯉 我的身體浮了起來,要不是孫遇玄媽媽拽住我,我能出去也不一定,於是我拼命的想要甩掉她的手,並用嗯嗯的聲音示意她我不行了,然而她卻對我的求救信號視若罔聞,仍然自顧自的要帶我上船。

我不要,我不要上去。

我拼命的掙脫,手疼的宛如被她扒掉了一層皮,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裏嗎!

咕嘟嘟……

我吐出最後一口氣,掙扎間深深的嗆了一口水,直接嗆到了我的肺中,那種感覺,真是比死還要難受!

我開始不斷的翻白眼,四肢逐漸的無法動彈,就在我以爲自己即將成爲一具屍體的時候,有一雙手攬住了我的腰,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鍥而不捨的血屍竟然送開了我的手。

救我的人托住我的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我帶上岸去,是誰呢?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睛,盪漾的湖水中,銀白色的髮絲如同最美的水草一般,隨着水波柔蕩。

忽然他回頭,彷彿萬丈光芒射入眼底,腦海中白光一片,隨即,徹底的昏死過去……

好難受啊……

這是我恢復意識時最真切的感受,渾身痠軟的就像剛從醋罈子中撈出來,卻又寒冷的如同掉進了冰窖裏,我的眼皮就像有千斤重,尤其痛苦的就是胸腔,彷彿被捶打了無數拳一般的疼痛,就算被刀子劃開皮膚,我都未曾掉一滴眼淚,唯獨現在,好想哭。

我感覺到我的肺葉裏都是冰水,封堵着我,令我無法呼吸。

一雙柔軟的手按上了我的胸膛,輕輕按壓,不過幾個來回,我便劇烈的咳嗽,將淤積的水全都吐了個乾淨。

有手掰開了我得下巴,兩片冰涼的脣貼到了我的脣上,不斷的往我的嘴裏吹氣,他像是怕碰到我一般而刻意的縮起舌頭,彼此貼在一起的脣,也似碰非碰。

不到一會,我感覺到自己能呼吸了,於是像條缺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這一吸,竟狠狠的吸住了那雙脣,甚至碰到了舌尖,隨即,我們兩個同時觸電般的收回是舌頭。

是誰?

我想睜眼去看,卻只是睫毛顫動,我感到那雙手僵了一下,然後,身旁忽的颳起了一陣冷風。

……

“薛燦,薛燦,你醒醒。”

我昏昏沉沉的被一雙手給推醒,睜開迷濛得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孫遇玄。

他將我摟進了懷裏,用手擰去我頭髮上多餘的水,手指輕柔摩挲我發青灰色的臉,甚至有些顫抖。

“發生什麼了?”

我得頭無力得靠在他得肩膀上,懶懶的不再說話,我好想睡覺,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我記得我在水中的時候,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白光,那是天堂嗎……

我得手臂軟軟得搭在身體兩邊,連抱住孫遇玄的力量都沒有。

孫遇玄一遍一遍,輕柔的順着我的背,什麼也不在說。

“孫遇玄……我好累啊,要死的人就是這種感覺嗎……好像一輩子的累,都積攢在了這一刻……”

“說什麼傻話,你還活着。”他捋着我得頭髮,吻着我的臉頰,像是怕我失去一般:“活着就行了。”

“不想活了,活着比這還要累。”

他抱緊了我,半宿才說:“這就是生命得重量,比什麼都要重。”

我的下巴抵在他得肩膀上,一片麻木,唯有能承受住生命的重量,才能浴火重生麼……

孫遇玄把我帶回了別墅,別墅裏很冷,和湖水一般,孫遇玄一遍一遍的用熱毛巾擦着我身上的虛汗,讓我的身體稍稍回暖一些,他將所有的被子都裹在了我得身上,饒是這樣,我依然覺的冷。

如果他有溫度的話,或許還能溫暖我一些,但是,他沒有。

孫遇玄給我燒了薑茶,一點點的往我嘴裏灌,可我根本喝不進去,於是他就用嘴包裹住,然後嘴對嘴餵給我,我知道我現在一定比死屍還要難看,但沒想到他竟然能親的下去,我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到最後,他乾脆弄了個簡易的火盆爲我取暖,但不過是杯水車薪,這種寒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我在想,到底孫遇玄得母親將我的帶入湖底是幹什麼,難道是爲了讓我得血變寒麼,不,我猶記得她當時要帶我去那艘船上,我爲什麼不多堅持一會,如果我多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就看見那船上有什麼了!

“孫遇玄。”我抓住他的手,邊抖邊說:“還好你下水救了我,否則,我就真的死了。”

甦醒過來之後,我的求生意識又灼灼的燃燒了起來,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好不容易擁有了今天所擁有的一切,怎捨得輕易去死呢!

他的手愣了一下,我甚至感覺到他的表情都僵硬了起來。

他撫着我的額說:“困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如果後半夜發了燒,我就聯繫醫生過來。”

我點點頭說:“對了,你不是問我在湖底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了一艘船,都怪我身體不爭氣,否則我一定要看看船裏有什麼。”

“別想了,我會去看。”孫遇玄掖了掖我的被角,然後說:“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她差點就害死了你。”

“事出有因,或許,你媽媽是在引導我們,而且,她大概以爲我跟她一樣,不會呼吸吧。”

我把眼睛睜大,爲了清晰得捕捉住孫遇玄的輪廓,我甜甜一笑說:“你知不知道,在你託我上岸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光芒,就像天堂一樣。”

孫遇玄看着我,嘴角微微扯動,最終一言不發。

我勞累的閉上眼,卻總感覺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如湖水一般悲傷。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但好在每每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看到孫遇玄,他一直伴我左右,深深凝望,臉上的表情,像是一萬年都不便。

這樣也好,想到這張臉,就像看到了永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腦依然昏沉,大概是孫遇玄照顧的好,又或許是因爲我比較皮實,以至於我沒有發燒,唯一有變化得就是體溫比平時要涼一些。

“孫遇玄,我滿血復活了已經,你快去休息吧。”

“我不用睡覺。”

“噯?”

“我之所以睡覺,是爲了顯得自己不那麼無聊。”

我聞言,捂住嘴笑了出來,說:“你真無聊。”

他聳聳肩。

我問道:“對了,你昨天和萬傾打的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他搖搖頭,說:“你們走了之後,沒過一會我們這邊也停了,再打下去不過是兩敗俱傷,那個萬傾絕對不會做對自己沒利的事,所以就率先休得戰,我當時心都被你牽走了,他一說不打了,我就立馬去找你,但還是找了很長一段時間。”

“難道,你感知我的能力又弱了一些?”

“嗯。”他說:“我也覺得奇怪,但這可能說明,你再慢慢得脫離我。”

“脫離?你是說我們漸行漸遠麼?”

他搖了搖頭:“也就是說,你慢慢的成了一個個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是。”他直視我:“我沒想到你會恢復的這麼快,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我覺完全就是件好事,這樣我就不用打針吃藥了,多happy。”

他抿了一下脣,大概被我天真的語言給逗笑了,他坐到了我身邊,撫摸着昨晚他給我吹乾得頭髮,在手指上繞一個圈,隨後又鬆開。

“我們兩個比之前都變得強大了,或許我還算作主動變強,但你卻一直是被動的,能力越大遇到的敵人越強。”

我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大概是因爲熟悉了他的溫度,所以並不覺得突兀。

“反正我們弱不兮兮的時候,也會有一堆人過來欺負我們,強大一點,多少能自保,省的到時候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任人宰割。”我嘟嘟嘴,不滿的說:“而且我感覺我自己也沒有變強大,總是被整的要死不活,要不是你們救我,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說,鯊魚會吃蝦米嗎?”

他忽然奇怪的問了一句,我立即搖了搖頭,說:“蝦米又沒有什麼營養。”

孫遇玄聞言,只是看着我頷了頷首,我忽然就明白過來,他是在用蝦米比喻初期的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慢慢變強大,不過等同於食物鏈而已,我們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由蝦米最終轉變爲鯊魚的食物,然後那隻鯊魚,再將我們一口吞掉。”

孫遇玄又點了點頭:“所以,這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很擔心你。”

“可我感覺我沒有什麼可食用性,我那麼廢柴。”

他聞言,沒有接着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我現在已經能自如得轉換芳百煞遺留的力量了,甚至還可以獲取深坑中的能量。”

“你是說能量源?”我吃驚得看向他:“可是芳百煞的能量源不已經被摧毀了嗎?”

“你摧毀的只是不枯之心,能量源還在,只要‘惡’還存在,能量源就永遠不會枯竭。”

我聞言,雖有擔心,但這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這股力量因爲芳百煞的本性而被邪化了,但使用在孫遇玄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爲孫遇玄的個性中,善大於惡。

其實能量的本質都一樣,差別就在操控者的本性上。

但他的眉頭依然隆起,顯得有些憂心忡忡:“本來想搬離別墅得,如此看來是不行了,這地下隱藏得東西,我們只不過發現了邊邊角角而已。”

“可是,爲什麼這個祕密你一直沒有發覺,卻是白姑發現了,而且你媽媽,也是被白姑喚醒的,好奇怪,總感覺她好像知道些什麼,就跟她這麼執着得幫我姑姑一樣奇怪。”我暗自嘀咕。

“這段時間我們得加倍警惕,她們這次沒有成功,下次就會用更陰毒的辦法,至於那個白姑,她比陳三還具有威脅,陳三隻想要他自己要的東西,而白姑卻目的不明。”

“對了,你身上得寒冰劫怎麼樣了,好像她們還可以念什麼寒冰咒。”

“寒冰劫的最後一劫就是不能用身體裏得能量,我故意讓萬傾咬我得脖子,將最後一劫給破了。”

哎,破一個寒冰劫都如此麻煩,不知道白姑她們還有什麼更厲害的手段。

我被孫遇玄得話聽得渾身發冷,縱使不想去面臨這種種得危險,可事到臨頭的時候,談退縮哪裏容易。

“你的身體會在這地下麼。”

“不知道。”

他微微搖頭,一臉的沉默。

“對不起。”我攬住了他的脖子,有些抱歉得說道:“一直以來都叫你爲我的事情操心,我卻沒能爲你做點什麼。”

“瞎想什麼呢。”孫遇玄伸手掐了把我的臉蛋,說:“沒有你,也沒有我的今天,或許我直到現在都只能在別墅裏暗無天日的過活,而感受不到死人也有快樂。”

如果,當初來到別墅的那個女孩不是我,而是別人呢,你會不會也喜歡上她?

孫遇玄,你之所以會喜歡上我,是不是因爲我是那個命運強加給你的人呢?

我不敢把這話說出口,只能在心裏挖個墳墓,將它埋葬起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鑽入進來,看到我們之後,小聲的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卿卿我我,大難臨頭了。”

孫遇玄冷淡得看着她,絲毫沒有被她言語中得焦急給渲染,而我雖討厭她,此時卻一頭霧水的。

“三爺帶了好多人過來,而且手裏都拿着摺疊鏟。”

“摺疊鏟?”我驚呼一聲,或許連孫遇玄都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驚訝,只有我知道,三爺他拿摺疊鏟是爲了挖花園,而花園底下,就是那個巨大的深坑。

難道……三爺他們要挖那隻水晶棺嗎?

可是那棺材沒什麼特殊的,而且裏面什麼都沒有,甚至世面上到處都有啊。

孫遇玄聞聲,趕忙將我抱起,來到了何若寧的房間。

“你幹嘛?現在是白天,你一個人根本不行的。”

他雙眼深邃的瞧着我,目光中是灼灼的堅定:“如果不想我把你鎖起來,就不要動。”

我聞言,乖乖的不說話了,我朝孫遇玄招了招手,讓他附耳過來,我小聲的把關於花園底下棺材得事告訴了他,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並朝我眨眨眼:“半個小時之後,保證完完好好的出現在你面前。”

他下了樓,對何若寧說道:“消息通報完了,你可以走了,免得被陳三看見。”

“我敢來我就不怕他看見。”何若寧篤定的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沒用啊,比如,你可以把我當人質。”

“好。”

孫遇玄說完,便一掌擊暈了何若寧,何若寧軟軟得倒在了地上,孫遇玄甚至連看都沒看,就拿起一把黑傘,撐開,然後拉開了窗簾,安靜的站在陽光裏,觀察遠處。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孫遇玄忽的扭頭,兩道寒光射向我,嚇得我趕緊朝門後縮了兩步,差點踉蹌的摔倒,我知道他這是在告訴我,叫我不要好奇,不要擔心他。

纏愛入髓:華麗小萌妻 我想想也是,我下去也是給孫遇玄添亂,恰逢腳軟,我便退回到了牀上。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收傘的聲音。 人來了嗎?

真正到了這種時刻,我反而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打擾到外面的人,破壞了孫遇玄的計劃,給他添麻煩,但是就這麼坐在房子裏,我心裏不得勁,總是發慌。

我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本以爲三爺他們推門進來了,但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三爺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其實是孫遇玄出去了,他不要命了嗎?!

我把被子從身上移開,然後赤腳下地,剛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何若寧款款的走了上來,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她已經扣上了門,把我和她一起關進了狹小的空間裏。

我愣住了,立即問道:“你沒昏?”

“昏了啊,又醒了,難道不行麼?”她說,一臉‘有什麼好奇怪得表情。

她根本就是在裝昏,把孫遇玄引出別墅之後,自己再上來探究什麼,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來通風報信的,說是和三爺聲東擊西還差不多。

我故意把被子的一角耷下來,目的是爲了擋住那塊可以活動的地板,雖然我的擔心有可能是多餘的,但總是要未雨綢繆,她這麼走上來,顯然不只是簡單的爲了羞辱我。

她靠着門笑着問道:“看你臉色不太好,有沒有變好點呢?”

“死不了。”我冷淡的回答,一副恕不遠送的模樣。

但是她顯然對我的臉色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不知道過一會,阿玄會不會被三爺打的魂飛魄散呢,他實在是太不理智了,拔草得要一點點的拔,否則怎麼能除根呢?”

我瞪着她:“你難道是爲了除掉孫遇玄。”

“怎麼會。”她莞爾一笑:“我要是想除掉他,又怎麼會等到現在。”

她往前走了幾步,坐到了梳妝檯前的凳子上,對着鏡子捋了捋頭髮之後,又轉過來面對着我,說:“來之前,我已經跟三爺說好了,等到他把阿玄打得快要不行了的時候,我再趕出去救他,再吃一些皮肉之苦,就算是石頭心腸,也會被感動吧?”

我看着她那張俏麗的臉,忽然覺得面前的女人真恐怖,表面上看着無害,內在裏卻滿是利刺。

那麼挖地這個訊息也是何若寧傳達給三爺的麼,但她又怎麼會知道?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

“我不是說過,我喜歡看你無力掙扎的樣子啊。”

“有病。”我咒罵一聲,但卻沒有輕易離開,說不定何若寧這麼做,只是爲了讓我心急,然後查探這個房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此一想,我正準備離開的身體,又重新坐下。

或許,我該相信孫遇玄,他並沒有那麼弱。

何若寧看我的眼神有些變了,她說:“你以爲我會讓你奪走屬於我的一切麼?我告訴你,從來都沒有人能從我這搶走任何東西!”

我聞言,直視她:“但是,這並不是想要的,你根本就沒那麼喜歡孫遇玄,而且他現在只是一個鬼魂,你想要的權勢還有地位,他都不能給你,這樣的他,你搶了又有什麼意思?”

“但我就是喜歡強,就算搶過來丟掉,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她講到這裏,忽然哽咽了,連我都有些手足無措:“我不是爲了權勢和地位,這些我本來就有,我想要的,是我跟他的孩子。”

又是孩子,何若寧至於每見我一次都要扔下這個重型炸彈麼。

“我們的孩子死了。”何若寧在講這句話的時候,眼淚落了下來,看的出來,孩子的事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她確實有過一個孩子。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心口忽的一滯。

記得孫書煜曾經說過,孫遇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這是真的麼?如果是真的,他爲什麼要這樣做,這其中有什麼樣得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