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昭道,「你應該知道君天瀾的生母的身份吧?」

君無紀的眸色變深的看向馮昭,道:「怎麼,你也知道他的生母是馮家人?」

果然,君無紀一直都是知道的,君天瀾的生母是馮家人。

既然馮亭和楊貴妃是認識的,那麼楊貴妃就不可能不知道君天瀾是馮亭的兒子了,那麼君無紀自然也是知道的。

「皇上生性多疑又野心磅礴,有了血色蓮珠,他自然就會想要得到那個傳說中的鎮魂珠,那麼他首先一個懷疑的肯定就是馮家的為以後人,馮亭了。」

說到這裏,馮昭的眸中泛著微微的寒光,「如果這個時候皇上再聽到什麼關於君天瀾和鎮魂珠有關的傳言,你猜,皇上會不會也相對馮家那樣對待自己的兒子呢?」

君無紀一邊聽着,眸中也開始泛著流光,但是對於馮昭的注意,君無紀卻並沒有表示多大的震驚,像是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一樣。

「那你要我什麼承諾?」

君無紀問道。

「皇上懷疑馮亭,自然就不會再顧念那些涼薄的帝王情的,到時候,我要你保住馮亭一命。」

雖然馮亭在馮家有難的時候沒有站出來,但是好歹也是馮家的人,身上流着馮家的血,馮昭還是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她去死。

「因為她是君天瀾的生母?」君無紀眯着眼問道,聲音裏面已經帶着濃濃的不悅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們居然還敢要自己保住君天瀾的母親!

馮昭自然也是聽出了他語氣的不對勁,斜睨着他道,「你想哪裏去了?我只是不願意看着有人因為自己遭受無妄之災罷了。」

想了想,馮昭的這個計謀也是專門用來對付君天瀾的,君無紀倒也沒有再計較,點頭道,「好,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滿懷都是馮昭溫軟的氣息。君無紀的喉頭微微的發緊,伸手摟着馮昭的腰,讓她的身子更加近距離的貼著自己的身子,低聲道,「阿昭,你究竟何時才願意嫁給我啊?」

馮昭感覺到了男人氣息的紊亂,一時之間,也開始臉頰發燙,「等會兒有人進來了,你正經些,放開我。」

「不是還沒有來么?」君無紀嬉笑着,看着馮昭從臉頰一直紅過去的耳根,忍不住的張口就吻了上去。

一陣麻木的顫慄從耳根一下子襲遍全身,馮昭深吸一口冷氣,伸手死死地撐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想要爬起身,「別鬧!」

君無紀不依不饒的霸道的將人狠狠的又按了下去,「誰鬧了?我是說真的,你這般日日勾引我,我可不敢保證那天不會吃了你!」

這人真的是越說越沒個正經!馮昭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掙扎著又想要推開他,結果剛一用力,就聽見門口處傳來了李順的聲音。

「主子,皇上宣你過去呢。」

身子一僵,馮昭立馬就一掌拍在君無紀的手臂上,然後翻身下床。

君無紀好笑的看着慌亂的馮昭,好整以暇的問道,「何事找我?」

李順知道馮昭在裏面,也不敢探頭進去,只得在門外道:「許是為了端慧公主和親的事情要找主子商議。」

「知道了,隨後就去。」

之後,君無紀又拉着馮昭吃了個早飯,才將馮昭放走,然後自己慢悠悠的朝着皇上的太和殿走去。

馮昭剛一回到國公府,就見院中站着一個藍色布衣的少年。

「阿嵐?」馮昭喚道。

驚嵐聞言,然後轉身,眼中滿是情緒起伏的看了一眼馮昭,然後朝着她行了個禮。

「我回來晚了。」驚嵐道。

馮昭連忙過去,一把將他扶起,笑着看着眼前長得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驚嵐,不過是短短一段時日不見,可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周身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雙初次見面時充滿了仇恨與怨懟的雙眼,此時已經沉澱了下來,身子也明顯的更加挺拔了。

「你去了哪裏?為何不早點回來?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

馮昭紅着眼哽咽道。

這段時日,雖然自己都強忍着沒有去打探驚嵐的消息,那是因為自己知道驚嵐這些年也有自己的過去,自己不想去打擾他的過去,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擔心他!

現在看着他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馮昭只覺得心裏面酸酸的,感覺像是受到了欺負一樣。

只得低下頭,深吸著氣,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對不起。」驚嵐有些手足無措的道,之前的十幾年中,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會擔心自己,驚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 「哦?唐風先生你只說就行,我們如今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今後都是為了查爾少爺效力罷了。」

克魯斯笑著說道,他雖然建立了英格爾公司,但是在查爾的眼裡,他什麼也不是,如果查爾願意,隨時能夠調動家族的力量直接把英格爾公司給搞垮,這一點毋庸置疑。

現在查爾想要針對張權,自然而然要和克魯斯通個氣,幫他大成自己的目的。

「今後把華夏的這些技術員弄來后,我需要你讓這些人造謠,最好是徹底的造謠這個染雲集團晶元作假,然後給染雲集團造成一些輿論上的壓力最好。」

唐風淡淡的說到,這個要求其實不算過分。

「好說,就算是唐風先生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對付這個張權的。」

克魯斯大笑著說道,其實克魯斯在心裏面還是有些小瞧張權的,畢竟張權是一個華夏人,如果張權老實本分一點倒也就算了,但是張權竟然敢在晶元行業挑戰他們英格爾公司的權威,那這一點是克魯斯無法忍受的了。

「查爾少爺正在布置對張權和染雲集團的一些輿論攻勢,聽說這個張權最近打算聯合AT公司進行一個產品新聞發布會,到時候查爾少爺希望英格爾公司也參加,並且最好是能夠在當場對他們的晶元技術提出質疑。」

唐風倒是做到了一個傳話筒該做的事情,告訴了克魯斯這件事情。

「好說,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我一定會辦好的。」

克魯斯嘿嘿的笑道,只要是能夠針對張權,他當然是樂意參與其中。

……

發布會的日子一天天到來,張權意識到了美利堅科技行業的風起雲湧,似乎所有的陰雲都密布在了洛杉磯的上空。

這段時間,洛杉磯下了不少的雨。

這種不同尋常的氣候,讓張權都感覺到了一些鬱悶。

「張權,最近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樣啊,美利堅的科技層面輿論對我們很不利,我們之前傳出了要做智能手機的消息,然後就一直都被針對,目前是AP公司,諾亞公司,摩托公司等等一系列的科技公司似乎對我們都進行了一個輿論戰。」

劉菲兒那著一些資料走進了辦公室中。

自從張權和劉菲兒在酒店發生了那一次事件后,劉菲兒就開始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化,不再繼續糾纏張權了,似乎是已經徹底的死心。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說明到我們染雲集團已經觸及到了他們的蛋糕,讓他們失去了在美利堅科技層面的制霸地位。」

張權笑了笑說到,只是眼眸中有些疲憊。

「你最近的這個狀態好像也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太累了?」

劉菲兒看著張權說道。

「沒有,挺好的,就是感覺有些鬱悶,畢竟也是別人家給針對了嘛。」

張權勉強著嘆息了一聲,不過似乎張權又想起了什麼,隨後抬起頭來看向了劉菲兒,「菲兒,羅汝敬那邊有什麼新的情況嗎?」

聽著張權的話,劉菲兒就知道張權想要問什麼內容了。

「英格爾公司最近倒是沒有什麼別的動靜,好像也很用心的在學習我們的技術,不過根據羅汝敬的反應,最近有幾個技術人員好像是和英格爾公司的人走的比較近。」

「但是聽說也只是在進行一些正常的交流,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劉菲兒並不知道內情,所以她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怕是已經出了問題,我們的技術人員打心眼裡還是嚮往美利堅的,英格爾公司又是全美利堅最好的晶元製造公司,我們的技術員或許已經動搖了。」

「通知一下羅汝敬,讓他來找我。」

張權皺著眉頭,他喜歡未雨綢繆,在這一批技術員到達美利堅以後,張權便詢問過羅汝敬,這一批技術員會不會轉頭投向英格爾公司,當時候羅汝敬是給了肯定的答覆的。

這一批技術員都是羅汝敬精挑細選選出來的,按理來說是不會投向英格爾公司。

不過現在出現了這種事情,而且根據張權收到的消息,唐風已經成為了英格爾公司的一個華夏區項目總經理,所以為了避免一些事情發生,張權還是打算見一見羅汝敬。

很快,羅汝敬也就到了張權的辦公室來。

「老羅,坐吧。」

張權笑了笑,正打算掏出一根煙,這時候羅汝敬倒是率先掏出了一根盒煙,遞了一根給張權。

「抽我的把。」

羅汝敬笑著說道,張權倒是有些驚訝,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聽菲兒說到最近有幾個技術員和英格爾公司走的比較近?」

張權知道羅汝敬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所以說話也是十分的直接。

「是有這麼回事,岳子清他們三個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自身的專業素質呢,也是十分過硬的,不過最近我發現他們好想和那個什麼英格爾公司的華夏區總經理走的比較近,英格爾公司的這個總經理就是一個華人,所以有些情感交流也是正常的。」

羅汝敬想了想,他也懷疑過什麼,不過這一批的技術員都是經過他精挑細選的,應該不會那麼容易離開中芯國際吧。

「我想他們三人已經投向了英格爾公司,他們三個人手裡頭沒有掌握最新的晶元技術吧?」

張權皺著眉頭,一副嚴肅的面孔。

「這個當然沒有,我們中芯國際晶元技術,特別是高精尖的第二代晶元技術,都是我們自己幾個創辦者掌控的,甚至這一份技術都不是共同保管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是分別保管在幾個人的身上。」

羅汝敬笑著說道,第一代晶元的技術資料,當然已經是交給技術員了,畢竟他們要幫著英格瑞公司建立一個晶元帝國,將中芯國際的技術交給英格爾公司。

不過目前這個第二代晶元技術,讓羅汝敬十分重視,根本就不敢輕易的交給別人。

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時掌握了一部分,其餘的一些部分,都在別人的手中。

這樣一來,單獨撬走一個人,哪也別想得到這份技術資料。

而羅汝敬自己整理了一個全部的技術資料,防止有人離開后,他們就無法掌握這一份技術。

。 那絲絲縷縷殘存的火焰,隨着燭九的震驚而分心,再也無法維持,徹底消散。

火焰熄滅,秦風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燒了個七七八八。

本來,圍繞他周身意圖傷害,最終卻只起到蔽體作用的火焰,也被風吹散。

秦風的身軀,也隨之徹底暴露。

最後,秦風只是面無表情地扯了扯身上的碎步,扎在一起,遮住了重點部位。

但,那有如刀劈斧鑿,完美無缺的身材,早就已經顯露出來。

連日躺在病榻上,讓秦風的身材消瘦了不少。

但他身上的那些肌肉,並沒有因此鬆弛,反而因為脂肪的減少,更加緊實。

雖然薄削,但依舊精悍,猶如古希臘的完美雕塑。

看上去既不會攻擊力太強,也依舊是安全感滿滿,不會太過消瘦。

尤其是沐紅裳!

見慣了十萬大山裏的身材粗壯的糙漢子,秦風如今的身材,對她殺傷力實在是太強。

「啊!」

沐紅裳發出一聲小聲的尖叫,捂住了雙眼,雙頰通紅,已然是不敢再看。

而燭九和離火寨的高手,則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們現在,只感受到了秦風通身釋放出來的,強大的壓迫感。

即便對方衣衫襤褸,也依舊讓他們感到忌憚萬分,如臨大敵!

雖然秦風的實力,在經過淬體之後,也並未有過突破,依舊還是暗勁巔峰。

但,在他抬眼之間,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意味!

「轟!」

壓迫感全部釋放,即便一言不發,也依舊比燭九施展神通,氣勢全面爆發之時,更讓人覺得可怖!

離火寨眾人,包括燭九,都是又後退了幾步。

畢竟,燭九可是這幫人當中,最強的戰鬥力。

而且,燭九就算已經施展了最強神通,使出傳承秘技來,卻依舊,上不了秦風半分!

這哪裏還是暗勁巔峰的武者?

就連尋常宗師,都無法從燭九的最強絕招當中走出來,還毫髮無傷!

如果全天下的暗勁巔峰,都能夠強悍至此,那麼,誰還有臉敢說自己是宗師之境?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局。

秦風一人站立中央,衣不蔽體,看上去毫無防備。

可,就在剛剛,離火寨最強的戰力燭九,手段盡出,也依舊不能奈何這個乍一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人半分!

燭九也清醒地認識到了這一點,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