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龍魂小隊不敢張揚,只能一路上冒險,跟妖獸廝殺,同樣能夠達到歷練的目的,

而且,他們盡量不進城,進城也不會暴露身份,所以很少遇到麻煩,

人家都說在歷練中成長,吳宇等人進步神速,不是修為進步,而是心智成熟,心境提升,戰鬥力提升,

拓跋野也在快速成長,修為沒有耽誤,煉器、煉丹也沒有耽誤,

光趕路,不是拓跋野的目的,一路上他都留下了影門的強者,讓他們組建情報網,

這次出來,他帶走了影門大部分強者,很多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都被他帶走了,

他此去聖宗,就是要讓影門在聖宗的地盤紮根,以後才能了解聖宗的動向,


情報是最重要的,拓跋野是這樣認為的,

只要情報網建立好了,以後對付聖宗就多了幾分勝算,而且,影門紮根,也有利於他找到秦獸他們,

他一路上讓影門強者留下,最主要還是為了打探到秦獸他們的情況,

劍仙宗的地盤很大,說不定就有他的兄弟落腳,

要是能夠知道他們的消息和蹤跡,他肯定第一時間趕過去,

本來,他們是說好都闖出一片天下再會合一處,可拓跋野擔心他們,等不了了,

……

這天,吳宇等人進城了,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進城去的,

就算曆練,也需要休息,

在野外休息,那是迫不得已,否則誰願意在野外休息,

拓跋野沒有任何意見,他是跟隨吳宇他們行動,也進入了城池,

「進城之後,大家四處逛逛,然後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吳宇大聲道,

「是,」

眾人很興奮,進城之後,就分道揚鑣,各自去溜達了,連拓跋野也是如此,沒有跟大家一起行動的意思,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都成熟起來,不用叮囑,也不會輕易暴露身份的,

何況,就算身份暴露,也沒有太大關係,既然不能殺劍仙宗的人,他們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這段時間,拓跋野帶著吳宇等人,心情還是不錯的,吳宇他們的天賦和實力,他看在眼裡,好像看到了天宇盟的未來,

他要是把這批年輕強者都培養出來了,以後天宇盟的實力之強,恐怕不是聖宗能夠相比的,

經歷了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的考驗,這些年輕強者的天賦都變得很高,未來不可限量,

他算是發現了,有了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這幾件寶物,他簡直可以批量培養絕世天才,

聖宗宗主也知道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這三件寶物的好處,只是他沒辦法徹底掌控他們,不得不把他們放入下界,然後通過那樣的方法,把道真塔裡面的寶物弄出來,

他不敢把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留在聖仙界,因為聖仙界太弱小,一旦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被其他修仙世界知道,恐怕會給聖仙界帶來災難的,

他把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放入下面的世界,絕對是最保險的,沒有人會跟他爭奪這三件寶物,為了確保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的安全,他甚至建立了一個聖宗,並給與他們大力的扶持,

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冒出拓跋野這樣的人來,把強大無匹的聖宗給滅掉了,還把道真塔、試練塔、洞天福地收走了,

而且,聖宗宗主在聖天大陸那麼多布置,也都被破壞得一乾二淨,讓他的心血付之東流,

可以這樣說,聖宗宗主恨透了拓跋野,只要能夠找到拓跋野,他估計是不會放過拓跋野的,


聖宗秘密出動了大量強者,在聖仙界各處查探拓跋野的消息,結果都沒有什麼收穫,

但是,以聖宗的實力,早晚會查到拓跋野頭上來,就算查不到他,秦獸等人也早晚會暴露出來,

所以,拓跋野必須爭分奪秒,多培養一些優秀的年輕強者,讓他們成長起來,以後跟聖宗對抗,

他絕對不允許兄弟們被聖宗欺辱,他必須強大起來,

走在街道上,他的心情有些激動,久久難以平靜,

他不光要想辦法提升天宇盟的整體實力,還要提升自身的實力,這才是最重要的,

別看他如今實力不錯,勉強也算是金仙境一個級別的人物,

不過,他沒有什麼底蘊,遇到老牌的金仙境強者,還是會落敗,

他之所以出來歷練,也希望能夠得到提升,

這一路上,他跟著吳宇他們也去了不少險地,只是他的收穫並不大,

機緣氣運都是沒辦法解釋的,也許是他的機緣還沒有到,所以沒有遇到那種讓他實力暴增的寶物,

一般的機緣,他遇到了就讓給吳宇他們了,讓他們能夠儘快成長起來,

「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支撐起天宇盟,到時候我也能夠輕鬆一些了,」

剛想著好事,他就收到了吳宇他們傳來的消息,

「公子,我們身份暴露,趕緊離開,」

看到消息,拓跋野搖頭苦笑:「看來他們還太嫩,還需要更多磨礪才行,」

休息是沒辦法休息了,他只有跟吳宇他們會合,

吳宇他們被追出了很遠,才擺脫了追兵,

杜飛他們還真狠,真的發了通緝令,只要是劍仙宗控制的城池,都在通緝吳宇他們,

拓跋野剛跟吳宇他們會合,就發現大批強者追了上來,

「公子,他們竟然又跟了上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吳宇說道,

「別跟我說,你們自行處理,」拓跋野平淡道,

這一路上太平靜,反而不美,多一些磨難,對吳宇他們好處更大一些,


「撤,」吳宇大聲道,

他們又不能殺了劍仙宗的人,所以遇到劍仙宗的強者,最好的辦法就是逃,

不管吳宇他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拓跋野都沒有去干預,

就算是逃跑,同樣能夠達到磨礪的效果,

只是,這次敵人好像有擅長追蹤的強者,吳宇他們每次甩開敵人不久,就會被追上,連續幾次下來,吳宇他們都知道遇到難纏的對手了,

「這次麻煩了,對手很擅長追蹤,要想辦法擺脫他們,」吳宇說道,

「我們駕馭飛行仙器,飛得更遠一些,看他們還能不能追上,」一名強者說道,

吳宇想了想,說道:「可以試試,不過我估計很難擺脫他們,」

他們駕馭著飛行仙器,快速飛奔,意圖擺脫追兵,

不過,拓跋野很清楚,這樣做是沒有辦法擺脫追兵的,他卻沒有提醒吳宇他們,

他就是要吳宇他們多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起來, 習俊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鬼魅地喊出:「3.2.1…」

卓凱收到一條信息,叮咚,不由自主拿起來一看,都是他賄賂~上級和收了別人錢財的清單明細,連並圖片都如此清晰,最後還附上一行字,「老大清正廉潔,警局污濁不堪,邪魅獻上。」

卓凱不得不相信他就是邪魅的老大,幾分鐘之前的事幾分鐘后就可以這麼詳細明了,不容小覷。

他低聲下氣地說,「習先生果然有過人之處,我們立刻…」

習俊梟打住他的話,鏗鏘有力「我要見目擊證人。」

卓凱二話不說走了出去,通知下屬把目擊者帶過來,下屬疑惑,「卓sir,目擊者被保護著,加上現在正好是他奔喪的日子。」

卓凱沒聽進去,「叫你帶過來就帶過來。」下屬不敢違抗,擺好軍姿,手舉在額頭敬禮,「yessir.」

很快,姚小燕在非常不情願的情況下被召回來,直接帶到習俊梟的室內,兩人對視一下,身後的人直接離開,留下兩人慢慢對話。

姚小燕眼神里都是怨恨,她狠狠地瞪著他,指著他鼻子就罵:「習俊梟,你居然對我爺爺下手,你還人不是人來的?」

他端倪著她,緩緩開口,「你親眼看到我動的手嗎?」

她一口咬定,「除了你還有誰?就是你害我們破產的,還趕盡殺絕,你是不是跟我爺爺說過,如果他不帶我離開,你會收拾我?」

他依舊不改神色,完全沒顧著她的話,繼續沉著自己的問題:「你還是沒說是不是親眼看到我動的手?」

她臉上有點尷尬,「有人看到!你就準備蹲牢房吧!」

習俊梟拍拍手掌,不打算和她糾纏下去了,「既然沒有親眼看到我殺人,就麻煩你不用捏造事實,有人看到為什麼你來指證,你有什麼企圖?」

他的話像把利劍戳在她心裡,她猶豫不定,沒有吐出一個字,只見他站起身開門,和卓凱擦肩而過,直接離開,不留一點痕迹。

姚小燕氣急敗壞,拉住卓凱的衣領,整齊的綠色制服被揉得一手褶皺,對著他大罵,「你們這些狗屁警察是怎麼做事的?他是罪犯你怎麼讓他走?就是因為他有錢有勢嗎?你們真是蛇鼠一窩,助紂為虐,快點給我抓他!」

卓凱任由她發泄,他也不喜歡習俊梟的傲慢,他不好對付,有偌大的集團和幫會不是要弄垮就垮的。

他輕輕拍著姚小燕的後背,他知道這個女人曾經愛慕習俊梟,而今時今日卻對他恨之入骨,心生惡念,「你沒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可惜他是邪魅的老大,你知道嗎?」

她頓了頓,眼淚神奇地止住了,「怎麼可能?他是邪魅的老大?不!就算如此,他還是殺害我爺爺的兇手。」

卓凱慢慢安慰她,把他拉回內室,小聲地告訴她,「你一個人要想整垮他,估計連他一根寒毛都傷不了,我也恨他,那回出任務,一隻狗都不願意捐出來,當眾拒絕,害我在下屬面前顏面全無,既然不願送來,我就下毒害它,可惜那隻狗好命,死不了。」

他說出自己內心的話,既然都有同一志願,何不聯手?強強聯手才有機會。

姚小燕吃驚地看著他,想不到堂堂一個警局隊長城府如此之深,她很樂意,不過她不想先答應他,她最相信的人是韓在熙,問問她的意見先,吸吸鼻子說道:「嗯,我明白,可是現在我還得奔喪,待七天過後,我們再約見好嗎?」


卓凱點點頭,手依舊放在她背上,眼神曖昧地盯著她,讓她毛骨悚然,抓緊時間離開。雛雯雯在金怡園寸步不離,來回徘徊在門口,李婉兒勸她吃點午飯,總是食不下咽,韓在熙打算引蛇出洞,在暗地裡躲著,恨的牙痒痒的,「該死的,居然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著。」

姚小燕一個簡訊讓她回去,有要事商量,她琢磨了一下,現在單獨一個人的機會不大就了,只能下次了。

一輛車馳騁而過,她馬上縮起頭,露出細長的眼睛,看到車上的人,眼裡的怒火中燒,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下不了手,就從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開始。

車上濟公探著頭感覺氣味很難聞,一直吠吠吠,是壞人的氣息,有種邪惡而銳利的眼睛一直投射過來,龔娜被突然其來的吼叫嚇到,詢問他:「濟公怎麼了?很快可以看到雯雯了。」

狹小的空間里,他做不了很多動作,又說不了人話,內心還蠻著急地,只能拍打車窗,「汪汪汪!」

習俊漫若有所思地說,「濟公可能想尿尿。」加快速度開進金怡園,氣味越來越遠,漸漸地淡了。

濟公率先跳下車,左右環顧,沒有可疑人物,龔娜招手,呼喚他,「濟公快來!」

雛雯雯以為習俊梟回來,衝出門口,濟公一個勁跑到她面前,大大的耳朵搖來搖去外加不斷煽動的尾巴,她也緊緊擁抱住他,溫柔的喊著:「濟公乖乖。」

於是站起身,喊道:「媽,俊漫。」

龔娜嚴肅的表情,教育她:「我聽婉兒說你不吃午飯,就馬上趕來了,你怎麼對自己那麼不負責任。」濟公跟著罵兩句,「汪汪汪…」

習俊漫拉過她,「對啊,嫂子,我哥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CEO耶,沒有他擺平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