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知道吳鷹飛說的是實情,不由為死去沒幾天的吳鷹翔感到哀嘆,嘆息他屍骨未寒,身為妻子的薛玉潔身上還穿著喪服,卻作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人神共憤的事情來,如果吳鷹翔泉下有知,恐怕難以瞑目。

「那兩個人,此刻在哪裡?」葉寒思忖片刻,心中有了計較,淡然問道。

吳鷹飛道:「在就在這附近的天豪大酒店,808房間。」

葉寒起身道:「你在這裡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去那裡看看。」

「葉神醫,那個李豪不好惹,我怕他傷害到你。要不,我讓我的人陪你一起去?」吳鷹飛雖然從弟弟吳鷹翔那裡知道葉寒一身功夫高深莫測,但事情牽涉到燕京李家那個龐然大物,可就不太好辦了。

「放心,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威脅我!李家?呵呵,不過螻蟻!」葉寒淡然說著,語氣中自有一股讓人懾服的霸氣,他說完這句話后,就打開房門,緩步走了出去。

天豪大酒店,距離市殯儀館有四、五百米的路程,葉寒驅車來到酒店大廈前的停車場上,將車窗打開一線,抬頭向酒店的八樓看了看,隨即將一縷神念幅散開去,將整座酒店大樓全都籠罩在內。

實力進入先天境界后,葉寒的神念變得強大無比,無孔不入,輕易就搜索到了薛玉潔和李豪兩人的氣息,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立即呈現在葉寒的識海中。

這是一間奢華的總統套房,此時此刻,兩個身無寸縷的身體正在套房卧室的柔軟大床上交纏在一起,一個瘋狂撞擊、一個挺腰相迎,大床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吱呀」聲響。床頭的地面之上,扔著一堆衣衫,其中一套雪白喪服赫然出現在其中。

兩個熟悉的面孔浮現在識海中,不是薛玉潔和李豪是誰?

很快,李豪的低吼伴隨著薛玉潔高亢的尖叫,卧室內終於平靜下來,只留下兩人的急促喘息聲。

兩人並肩躺在床頭,薛玉潔媚眼如絲,順手點起一根香煙塞到李豪嘴裡,然後小鳥依人般的把腦袋貼靠在李豪的胸膛上,用柔膩無比的聲音道:「豪哥,舒服嗎?」

李豪狠抽了幾口「事後煙」,然後抬起手掌,「啪」、「啪」拍打了薛玉潔雪白**兩下,志得意滿的笑道:「舒服!舒服死了!你這小**,居然這麼饑渴,剛才差一點榨乾老子!嘿嘿,你男人死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傷心?」

薛玉潔「咯咯」一陣嬌笑,修長雙腿纏上李豪的身體,指尖在李豪胸口輕輕畫著圈圈,道:「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傷心?況且,你難道不比我更希望他死掉?這樣,我們以後就能經常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有些發愁的道:「現在吳鷹翔雖然死了,可吳家的那個老傢伙反而越來越精神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過來,主持家族事務……這可怎麼辦?哼,都怪那個姓葉的小子,如果不是他多管閑事,救了那老傢伙,那老傢伙十有**已經死掉了。現在老傢伙還活著,咱們的計劃不好實施了……」

「媽地,那姓葉的小子上輩子肯定跟我有仇!我做的很多事情,似乎都能和他扯上關係……操!」李豪將手裡的煙頭狠狠按滅在床頭柜上的煙缸里,目光漸漸陰鶩起來。(未完待續。。) 「聽吳鷹翔說,姓葉的小子曾經得一位異人傳授過功夫,厲害得很,很不好對付!我和那小子見過幾次面,總感覺他一雙眼睛鬼精鬼精的,似乎能看穿我內心似的。不知怎麼的,我現在看到他就心裡發慌,總覺得咱們乾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了似的……」

想到葉寒那兩道清亮如電的目光時,薛玉潔就覺得遍體生寒,說話聲音都有些發顫。

李豪道:「你是自己嚇自己!咱們做的事情,都是經過周密計劃的,除非他是神仙,否則能知道才怪!就算知道又如何?沒有證據,誰能拿咱們怎樣?」

「可我擔心會出事啊!唉,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薛玉潔嘆道。

「別想這麼多,你現在的要做的,就是按照原計劃,把吳家的那些人一個個搞定!」李豪殺意升騰,冷笑道:「現在吳鷹翔已經幹掉,下面是吳老爺子……那個葉寒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你既然也厭惡他,那就索性把他一起做掉,眼不見心不煩!」

想殺我?

當神念把李豪的這幾句話反饋給葉寒時,葉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心念電轉間,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原本只是想給你們一點教訓,讓你們遠離吳家,算是還了吳鷹翔一份人情,可既然你們想著殺我,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嗯,我就替吳家解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免得以後你們再害人!嘿嘿。順便再把慕容家牽扯進來,讓他們兩家狗咬狗去!」

葉寒神念一動,立即侵入到李豪的腦域中,李豪身體陡然一僵,目光變得獃滯,大腦思維被葉寒的神念牢牢控制。

「豪哥,你怎麼了?」發現李豪神色有些異樣,薛玉潔立即問道。

李豪沒有理她,動作有些機械的拿起床頭的手機,撥通了遠在燕京的父親的電話。

「豪子。有事快說。我馬上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李九鼎接到兒子的電話,皺眉問道,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脾氣太暴,做事情有點不靠譜。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說不定又在外面惹了什麼事情。要讓自己出頭解決。

李九鼎雖然不是華夏最有權力的那幾個人之一,但在政界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些年來。兒子李豪給他惹的麻煩不少,很多事情,都是他出面才擺平的,對此他雖然氣惱,但卻無可奈何,誰讓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呢?

「慕容傑殺我……慕容傑殺我……」李豪依然沒有任何錶情,緩緩開口,反反覆復的把這句話說了好幾遍。

薛玉潔在一旁聽得眉頭大皺,慕容傑是什麼人她是知道的,和李豪關係極好,兩家在政治上也屬於盟友關係,可為什麼李豪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真是莫名其妙。

電話那一端的李九鼎聽到兒子這話,不由一驚,怒聲斥道:「你說什麼?你小子是瘋了吧!」

「慕容傑殺我!」

李豪的情緒突然變得暴躁激動起來,對著電話大吼一聲,隨即扔掉手機,凶如野獸般的目光轉向身邊的薛玉潔。

薛玉潔見他雙目充血,殺氣騰騰,一臉暴戾表情,不由大驚失色,失聲道:「豪哥你……你怎麼了?」

「賤女人,我殺了你!」

李豪厲吼一聲,手臂一伸,把身無寸縷的薛玉潔挾在腋下,下床后大步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奮力把薛玉潔從窗口向外推。

「放開我……啊……不……不要……」

薛玉潔驚恐大叫,奮力掙扎,但身嬌體弱,哪裡是身體高大強健的李豪的對手?突然間腳下一空,凄厲的慘叫聲中,身體向樓下墜落。

李豪猶豫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掙扎之色,但他只是個普通人,哪能擺脫葉寒的神念控制?隨即也爬上了窗戶,縱身跳下。

兩人所在的房間是酒店八樓,從這個高度跳下去,摔落在下方堅硬的水泥路面上,哪還有活路?

此刻酒店樓下有不少人來來往往,看到兩個身無寸縷的男女忽然墜樓,都大驚失色,遠遠站著向兩具屍體指指點點,很快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員趕到,撥打了急救和報警電話。

薛玉潔和李豪從樓上跳下后,葉寒就沒有再向他們看上一眼,調轉車頭,緩緩離去。

葉寒知道,吳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薛玉潔和李豪在背後聯手搞鬼,而他們兩個死後,吳家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只是,這件事情過後,另一場矛盾衝突將會不可避免的發生,而衝突的雙方,無疑將是原本的政治盟友李家入慕容家。

李豪在臨死之前給父親李九鼎留下的那句「慕容傑殺我」,具有著強大的殺傷力,李九鼎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就算李家最後為了大局著想沒和慕容家徹底鬧翻,但兩家之間肯定會出現一道無可彌合的創口。

而這,對華夏政界另外一對盟友唐家和周家來說,絕對是個掌握主動權的絕佳機會,甚至能夠藉此機會,把李家和慕容家這兩個有著同等量級的對手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葉寒離去后,把酒店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鷹飛,至於後續的事情,他相信吳鷹飛應該知道怎麼做。


吳鷹飛得知薛玉潔和李豪墜樓死去的消息后,迅速派人到天豪大酒店的現場了解了一下詳情,確定這消息無誤后,不由又驚又喜。

驚的是薛玉潔和李豪那對狗男女,居然就這樣死掉了,不知道會不會惹來什麼麻煩事;喜的是那對狗男女一死,吳家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再不用擔心會被佔有侵吞。

吳鷹飛不是傻瓜,知道這件事一定和葉寒有關,心中對葉寒敬畏不已,心想他居然無聲無息的就造成了薛玉潔和李豪「跳樓自殺」的假象,這份手段,實在是令人震驚。

對於葉寒這種人,吳鷹飛打定語音以後只能結交,絕不能得罪,否則怎麼死的,只怕都不知道。

李豪之死,果然如葉寒所料,激起了李家和慕容家的矛盾,雖然慕容傑百般辯解自己根本沒有殺害李豪,但李家又如何相信?尤其是李九鼎,兒子死後,多少次午夜夢回,耳邊都會響起兒子李豪那一句「慕容傑殺我」的大叫聲,受此影響,他心神不寧,整個人為此都憔悴了幾分。

雖然李家和慕容家一些高瞻遠矚的人在努力維繫著雙方的盟友關係,但葉寒暗中攪起的這場風波,依然給雙方原本穩固的親密關係造成了不小衝擊,李家對慕容家不再像以前那樣惟命是從,馬首是瞻,雙方之間大有漸行漸遠之勢。

如果事情只是發展到這一步,雙方為大局著想,盟友關係或許還能維繫下去,然而一個月之後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雙方徹底決裂並走向對立。

一次雨夜,慕容傑跟幾個朋友在燕京一家酒店裡喝酒,其間到衛生間去了一趟,結果被人在衛生間里暴打了一頓,雖說搶救及時沒有丟掉小命,但腦袋卻出了問題,瘋瘋癲癲,六閃不認,跟個傻瓜沒什麼分別。

令慕容家惱恨欲狂的是,把慕容傑打成傻瓜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李豪的弟弟李傑,這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的,李家就算是想抵賴也不可能。

正是這件事情,成為了慕容家和李家最終決裂的導火索,雙方相互指責攻擊,都拿出了很多證據來揭發對方的種種不是,甚至就連慕容老爺子和李九鼎的一些污點都被揭露出來,使重兩人的聲譽大受影響。

原本屬於兩大陣營的官員們,眼看勢頭不秒,紛紛宣布脫離出去,兩大家族分崩離析,由盛而衰。

而作為他們多年對手的唐家和周家,則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屢屢發難,想要把慕容老爺子和李九鼎這兩位政界大佬徹底扳倒。

最終,經過最高首長和政界大佬們的集體協商,認為慕容老爺子和李九鼎都不再適合擔任領導職務,經過勸說,兩人同意從領導崗位退下來,以換取安享晚年以及子孫的福祉。

…………

誰也沒有想到,一手攪起了這場政界大風暴的葉寒,此刻已經由皖中市回歸了燕京大學,在校園裡繼續他的學習生活。

以一縷神念除掉薛玉潔和李豪,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葉寒的手段可謂通天,整個世間,除了吳鷹飛一個人猜測和他有關外,其他人根本不會想到他能和這件事情牽扯上關係。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葉寒把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修鍊上,至於大學里的那些課程,他輕輕鬆鬆就能搞定,有時候在學校呆得急了,就和校領導請個長假,帶著一幫弟子浩浩蕩蕩離開燕京,到世界各地遊歷名山大川,尋找修鍊機緣。

這一個學期,葉寒呆在學校里的時間不足三分之一,可是成績卻遙遙領先,讓其他同窗羨慕不已。而關於葉寒請假的事情,早就有主管教育的高官和燕京大學校領導打過招呼,校領導哪敢說半個不字?

一個學期下來,葉寒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先天境界,手下弟子們的實力,也都各自有所突破。(未完待續。。) 時間飛快,轉眼一個學期過去。

暑假到來后,葉寒回到皖中市小住了幾天,然後開始準備到幾個國家著名的古遺址去看看,希望有所收穫。


出發前的一天,葉寒接到唐霜打來的電話,原以為唐霜還在米國,沒想到接了電話后,才知道唐霜剛剛從米國回到了燕京。

這個暑假,唐霜、唐雪兩姐妹都準備在燕京陪唐老爺子。

電話里,唐霜邀請葉寒有空去燕京玩,葉寒想想兩人也有很長時間沒見赤面了,便笑著答應下來。

他和唐霜之間,早在當初去米國參加世界醫學交流大會的時候,就有了拉拉扯扯、親親摸摸的曖昧關係,雖然後來隔三差五的會用電話或視頻進行聊天,但遠隔萬里重洋,幸福甜蜜的感覺遠遠不如面對面時談情說愛來得強烈。

和唐霜通話的第二天,葉寒就趕去了燕京,當天傍晚到達燕京的那棟別墅后,葉寒洗了個澡,然後給唐霜打了電話,兩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葉寒便驅車離開別墅,去接唐霜出來玩。

唐霜現在和唐老爺子住在一起,那一片區域住的全是華夏的高官要員,紅磚綠瓦、高牆大院,幾乎與世隔絕,守衛極其森嚴,普通人根本休酏接近。

葉寒和唐霜約定的見面地點,就是在通往那一片高牆大院的一條路口處,車輛停下后,遠遠就能看到入口處有武裝崗哨在守衛著。

此刻。唐霜就俏生生站在那個武裝崗哨前方,一襲黑裙,秀髮如瀑,肩上挎著一個小皮包,清麗無雙,氣質脫俗。

葉寒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向著唐霜招了招手。

唐霜知道葉寒是開車過來的,但沒想到他開的居然是幾千萬的豪車,看到葉寒向自己招手。她歡喜中帶著驚詫。快步走到車旁。

葉寒笑嘻嘻的打開車門,讓她坐到副駕駛位上。

「霜兒,我想死你了!」唐霜還沒坐穩,葉寒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湊過嘴巴。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

唐霜俏臉通紅。向車窗外看了一眼,低聲嬌嗔道:「你幹什麼啊!有人看著呢……」


「看就看!怕什麼?」葉寒鬆開唐霜,目光直直盯在她的臉上。笑道:「這麼久沒見,我的霜兒變得更漂亮了!」

「什麼『我的霜兒』,你肉麻死了!你啊,還和上次見面時一樣,一副嬉皮笑臉的德性!」唐霜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是甜蜜異常,想到在和葉寒在米國相處的那段時光,不由悠然神往。

「咱們去哪裡玩?」葉寒啟動跑車,徵詢唐霜的意見。

「隨便啊!反正我和爺爺打過招呼了,他知道我是和你一起出去玩,放心的很!」唐霜脆聲說道,聲音有如天籟。

葉寒心中驀地一動,道:「雪兒呢?你出來玩,她知道嗎?」

「她啊……」聽葉寒提起妹妹唐雪,唐霜似笑非笑的道:「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雪兒正洗澡呢!我和她打了聲招呼,說出去玩一會兒……」

「呃……」葉寒撓了撓頭,道:「那你問你和誰一起去玩了沒有?」

「問了啊!我就說和你……」唐霜笑眯眯的道:「怎麼突然間問起雪兒了?」

葉寒打了個哈哈,道:「沒什麼,我是想……雪兒知道咱們兩個一起去玩,卻不帶上她,她會不會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了,而且意見還很大,我走的時候,聽到她說什麼『見色忘妹』……」說到這裡,唐霜忍不信「嗤」的一笑,顯然是被妹妹的「見色忘妹」四個字給逗樂了。

「要不……你叫雪兒出來,咱們三個一起去玩?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們兩姐妹之間傷了和氣。」葉寒說道。

唐霜美眸斜睨了葉寒一眼,似乎想看透他心裡的想法,見他目視前方,一本正經,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暗嘆了口氣,隨即點頭,欣然道:「好啊,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出來!那丫頭,要是知道能和咱們一起出來玩,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說著,隨手撥通了唐雪的電話,片刻后,唐雪慵懶的聲音傳來:「姐姐,什麼事啊!人家剛洗了澡躺到床上,正準備休息呢!」

唐霜奇道:「這麼早就休息?你吃過晚飯了?」

「就吃了個蘋果……唉,不休息還能幹什麼?你又不帶人家去玩!還有葉寒,到了燕京也不跟我打聲招呼,算什麼朋友嘛!以後別讓我看到他,要不然……哼哼……」

電話里,唐雪的聲音很大,尤其是那最後那兩聲哼哼,充滿了不滿和幽怨,葉寒聽在耳中,不由乾笑出聲,虛汗不停向外冒。

唐霜看了他一眼,「嗤」的一笑,對電話那邊的唐雪道:「本來想帶你一起出去玩的,既然你已經上床……那就算了!我們走了啊!」

唐雪那邊靜了靜,忽然間大叫起來:「不要!我這就穿衣服起來,你們等著我啊!你們要是走了,我跟你們沒完!」

唐霜道:「記得開著你的車出來,不然沒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