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問了三五個人,每個人的答案都是不知道,武浩和玉羅剎是在晚上從天空走的,以千里獨行特的速度和能力,避過眾人實在是太簡單了,倒是有人將武浩和玉羅剎居住的院子告訴了唐曉璇,於是不久之後,唐曉璇推開了武浩院子的大門。

唐曉璇找到武浩院子的時候,武浩和玉羅剎大約離開了兩天的時間,地面有無數坑坑窪窪的大洞,唐曉璇略微感受了一下院子的氣息。

「不但有武浩的氣息,甚至還有修羅族的氣息,而且是一個女子,這傢伙怎麼到哪裡身邊都帶著美女?」唐曉璇寒聲說道。

這也是武浩被不少人羨慕的原因,不管是出現在什麼地方,也不管是因為什麼事情,武浩身邊總是有層出不窮的美女,而且個個都是絕色,早期的時候有凝珠,後來的時候有文凌波,再後來是唐曉璇,最近出現的更是玉羅剎,而且很多時候還有稍微次一個檔次的美女在穿插,比如說天齊公主等等。

雖然對武浩極為了解的唐曉璇相信武浩和玉羅剎之間不會發生什麼超友誼的事情,但是還是心裡不舒服。

此次還有一個異常強大的氣息,雖然不是神魂者,但是其氣息越絕對是天武者三重天以上,而且巔峰的時候還發揮過天武者四重天乃至於五重天的實力,這人應該就是那個星辰閣的少主星辰吧?唐曉璇美眸微皺,心裡琢磨。

武浩的院門被推開,一個青衣男子挺拔如松,飄逸如龍,正笑盈盈地看著院子裡面的唐曉璇,臉上的表情是欣慰和滿意。

「爹爹……」唐曉璇嫣然一笑,開口說道,來人正是堂堂的東海逍遙王唐曉璇。

「不錯,果然是真正的神魂者。」唐逍遙看著唐曉璇越發的滿意起來,「二十歲之前的神魂者,爹爹沒有做到,星空之王也沒有做到,只有當年的武帝夫婦做到了,我的女兒也做到了……」|(未完待續。。) 「哪有那麼嚴重?不過就是多咳嗽幾聲而已,用不著那麼興師動眾的。這天寒地凍的,就算是坐馬車去城裡,來回也得小半天的功夫,等將大夫請過來,只怕天都黑了。」年輕女子擺了擺手道。

「小姐你就是太軟和了,依奴婢看什麼都比不上小姐的身體重要。」那丫鬟小心翼翼地扶著年輕女子下了床,瞧著對方了臉色比平時確實蒼白了不少,稍稍斟酌了一下,不禁開口道,「上次二爺走之前不是說京城裡新來了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我看不如這次就去把那位大夫請來好了。」

「你說得倒輕巧。」年輕女子輕咳一聲,啞著聲音道,「哥哥上次是說了那位大夫醫術高明不錯,但那大夫是定國公府為了老國公夫人特意請的。如今老國公夫人的身體剛有了一點起色,正是醫治的關鍵時期,我又不是什麼牌面上的大人物,能和定國公府搶人?」

「小姐你這可是妄自菲薄了,咱們莊子上誰不知道二爺有多重視小姐?這些年來為了小姐的嗓子,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求醫問葯,就沖著二爺對小姐的這番情誼,莊子里上上下下,不知道多羨慕呢!」那丫鬟將年輕女子扶到梳妝台前坐下,一邊說一邊拿起梳子手腳利落地為年輕女子梳頭。

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年輕女子的頭髮雖然長而順滑,但並不如一般人黑亮,反而帶著一點淡淡地棕色。

不過這樣的顏色並沒有對年輕女子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反而給她添上了幾分與眾不同的風情,襯得她越發柔弱嬌人,直教人見人忍不住心生呵護之意。

她聽了丫鬟的話,儘管沒有開口反駁,但眼底已經染上了笑意,稍微有些蒼白的臉上也不禁悄悄地浮上了一抹嫣紅。

那丫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年輕女子的頭髮上,因而並未注意到對方此時臉上的異樣,只是帶著幾分得意地道:「依奴婢看只要有咱們二爺在,定國公府肯定會給面子的。更何況咱們只是請那位大夫過來瞧一瞧,又不是要將人長期留在莊子上,定國公府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家,想必不會一直霸著人不放的。」

年輕女子從銅鏡中瞟了一眼身後的丫鬟,微微低下頭,輕聲道:「這樣就更不行了,哥哥在京城裡也不容易,哪能讓他因為我這點小事就去欠定國公府的人情?」

「可是小姐……」那丫鬟張了張嘴,還想勸說一二。

不過年輕女子卻並沒有給她那個機會,直接開口道:「好了,別說了,反正不許你們因為這些事兒去打擾哥哥。哥哥有要職在身,處理正事兒都要來不及了,可不能讓他再為了我心煩。」

「才不是打擾呢!」那丫鬟嘟了嘟嘴,帶著幾分委屈的道,「是二爺親自交代了,小姐要是有什麼地方不舒坦,就讓奴婢們通知他的,奴婢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伶牙俐齒。」年輕女子沒什麼力道地橫了那丫鬟一眼,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

那丫鬟見年輕女子不肯再多說了,也不敢再多嘴,在給自家小姐梳完頭之後,就去了廚房吩咐午膳該準備的菜色。

正巧莊子的管事嬤嬤石嬤嬤也在廚房的,看到丫鬟臉帶憂色,便避開了其他人,悄悄地問道:「怎麼了,瞧你這張臉,難不成做錯什麼事情,被小姐說了?」

「沒有。」丫鬟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沮喪地道,「小姐性子溫和,哪裡會隨便說人?是我看小姐嗓子又不好了,心裡擔心而已。」

「放心吧,小姐這是老毛病了,咱們多注意一下,伺候精心一點,沒問題的。」石嬤嬤安撫性地拍了拍丫鬟的手。

只是那丫鬟並沒有因為石嬤嬤的話而放下心中擔憂,咬了咬唇,道:「石嬤嬤,我覺得這次有些不一樣,以前小姐就是犯病了,也不會咳一晚上的。昨天晚上我在房中守夜,可是聽小姐咳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稍稍停了一些……你也知道二爺對小姐的身體有多關心,我怕萬一小姐的病情加重了,你說咱們可怎麼辦啊!」

這座地處偏遠的莊子,在那位嚴小姐還沒有搬進來之前一直都是空著的,裡面也只有幾個負責打掃的粗使下人而已,整日渾渾噩噩地也沒什麼盼頭。

可自從嚴小姐住了進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莊子上伺候的人多了起來,各種好東西好藥材也如流水一般送進了莊子,讓這座沉寂多時的莊子重新煥發出了活力。

人生在世,只要有可能,誰會不希望自己能過得好一點?

既然有人給了他們希望,那麼莊子里的這些曾經差點被主子遺忘的下人,自然就將自個兒的身家前途就系在了帶來這一切的嚴小姐身上。

只有把嚴小姐伺候好了,他們這些下人才有可能翻身。

也正因如此,這種莊子中,上至各位管事,下至打掃的下人,各個都打起了精神,就怕嚴小姐有一絲的不舒坦。

石嬤嬤作為莊子的管事嬤嬤,自然是比一般的人更為清楚這一點的。

她想了想進來因為伺候嚴小姐得當而得到的賞銀,以及自家那個前不久才被送去城裡鋪子中當差的兒子,又琢磨了一下嚴小姐平日里的言行舉止,當即就對著丫鬟開口道:「你說得對,小姐的事情不能疏忽!我這就讓人去城裡給二爺送信,免得耽誤了小姐的病情。」

「我也是這個意思。」丫鬟見石嬤嬤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先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嘆了一口氣道,「可是小姐不許咱們因為這事兒去找二爺,說是怕二爺為她心煩。」

石嬤嬤聽了丫鬟的話,瞭然一笑:「傻丫頭,小姐只是說了不想讓二爺心煩,又沒有說她不想見二爺。」

「這跟見不見二爺有什麼關係?」丫鬟不解地問道。

傻丫頭,這關係大了!

石嬤嬤人老成精,能打敗其他的競爭對手,混到管事嬤嬤這個位置,自然不是蠢人。

小老公,別使壞!

嘿嘿,這有些事情,小丫鬟不懂事看不出來,她石嬤嬤可不一樣! 心裡拿定了主意,石嬤嬤也沒多耽擱,招來平日負責出門的辦事的下人叮囑一番,讓人一定要將嚴小姐的事情告知魏玄之後,這才轉身回了廚房。

按照魏玄對嚴小姐的關心程度,石嬤嬤原本是估摸著對方最遲應該在傍晚之前就來莊子上的,誰是最後將傳信的人等了回來,也沒有看到魏玄的人影。

原因無他,魏玄今日一大早就進了宮,傳信的下人在戚遠侯府外面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他回來,最後瞧著天色不早了,只得留了口信給魏玄身邊的下人,然後自個兒回來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石嬤嬤多少有些失望,只是失望之後,心中更多湧現出來的卻是無盡的歡喜。

皇宮啊!

這滿朝文武這麼多的人,有多少人能夠像他們二爺那般聖眷優渥經常進出皇宮的?

莊子上的這些下人,賣身契全都在魏玄的手中,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有主子過得好,他們今後才能更有盼頭。

一想到魏玄將來飛黃騰達之後,他們這些伺候嚴小姐的小人也能跟著沾光,石嬤嬤心裡就美得不行。

這心裡一美,她做起事來就越發精心,待廚房做好了午膳之後,甚至還親自領著人將午膳送去了嚴小姐屋子。

不過出於某種小心思,石嬤嬤並未將她已經派人去給魏玄送口信的事告訴嚴小姐,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討喜的話,便又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整天,嚴小姐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待在屋中做了一下午的女紅,等外頭天色暗了,未免傷著眼睛,這才將針線收了起來。

用晚膳的時候嚴小姐雖然還是時不時地咳嗽幾聲,但瞧著也並沒有什麼大礙,可誰知到了該就寢的時間了,她的咳嗽聲卻變得比之前頻繁了許多。

就這樣還不算,等到了半夜時分,嚴小姐不但咳嗽得越發厲害了起來,連身上都燒了起來。

負責守夜的丫鬟見狀嚇得不行,趕緊爬了起來,跑去通知了石嬤嬤。

石嬤嬤得了消息也不敢大意,當即就掏出鑰匙打開了庫房,讓人從裡面撿了平日里常備的退熱藥材,讓人煎了之後給嚴小姐服下。

庫房裡的藥材,都是魏玄親自送來的,件件都是藥性十足的精品,其效果自然是不必說的。

嚴小姐忍著咳嗽將這一碗葯喝下肚,不過小半個時辰,身上的熱度就漸漸退了下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她這熱度退下來之後沒多久,咳嗽卻有加重的跡象。

剛開始還稍微好一點,斷斷續續的,聽著讓人有些擔憂,卻也沒有達到讓人覺得嚴重的地步。

可等到快要天亮的時候,情況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別說睡覺了,由於咳得厲害,嚴小姐連在床上平躺著都沒有辦法,那張蒼白的小臉更因為咳嗽而脹紅了一片,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一聲接著一聲,似乎帶著歇斯竭力的咳嗽,猶如一顆顆石頭重重地砸在石嬤嬤等人的心頭,砸得她們全都心驚膽顫,魂不守舍。

「石嬤嬤,你看小姐這咳嗽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對勁兒啊!」負責貼身伺候嚴小姐的丫鬟嚇得六神無主地抓著石嬤嬤的袖子,急得出了一腦門地汗。

石嬤嬤看起來還算是比較鎮定,可從她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背心就知道,她心中的焦急也沒比那丫鬟好到什麼地方去。

「這不是都退燒了嗎?怎麼咳嗽更厲害了!」石嬤嬤無意識地捻了捻手指,嘴裡不禁叨念出聲。

「石嬤嬤,小姐的嗓子被來就傷了,再這麼咳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丫鬟抖了抖身子,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眼中儘是慌亂。

「呸!小姐是有菩薩保佑的人,你可別張嘴亂說!」石嬤嬤聽到丫鬟的話,心中當即一驚,想也不想就出聲反駁道。



她白天還在暗地裡偷偷暢想了一番自個兒伺候嚴小姐有功,一家子都被魏玄提拔出去的大好前程,這會兒看到承載著她富貴夢的嚴小姐這個模樣,整顆心都快被嚇裂了,這對方要是有個萬一……

石嬤嬤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魏玄的臉,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死死的壓住了自個兒腦海里的念頭,不讓自己去想那個可怕的後果。

那丫鬟被石嬤嬤一罵,也知道自個兒說錯了話,伸手就打了自個兒一個耳光,然後對著石嬤嬤哆嗦道:「石嬤嬤,要不咱們讓人請大夫去吧?」

「請大夫?現在去城裡請大夫,只怕等大夫到了,都快到晌午了!」石嬤嬤搖頭。

「那、那怎麼辦?二爺送來的止咳丸都給小姐吃了,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丫鬟急得在原地來迴轉悠了一下,紅著一雙眼眶,帶著哭腔道,「總不能讓小姐一直這麼咳下去啊!」

「你以為我不想嗎?咱們這裡這般偏僻,就算是想在附近找個大夫都不行。再說了,現在去城裡請大夫,只怕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石嬤嬤重重地捶了自己一下,悔道,「早知道就該跟二爺說一聲,讓他專門找個大夫住在莊子上以防萬一。」

「石嬤嬤,咱們附近真的就找不到一個大夫了嗎?那附近的其他莊子上呢?聽說這附近的莊子都是有錢人家的私產,他們的莊子上會不會養著能治療咳嗽的大夫?」丫鬟急急道。

「這邊的莊子大多數都是富貴人家閑暇之時才會過來休息的地方,除非必要哪裡會專門養什麼大夫在這裡,更別說是治療咳嗽的……」說道這裡,石嬤嬤話音一頓,腦中忽的閃過一道白光,想起來前兩天附近一座莊子上的下人奉了主家之命,帶著禮物上門拜訪一事。

她記得來的人當中有一個年紀不大的丫鬟,好像對治療咳嗽什麼的挺了解的樣子……

石嬤嬤腦中一片紛亂,瞧著屋中咳得滿臉通紅的嚴小姐,又瞧了一眼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丫鬟,乾脆心中一橫,死馬當活馬醫地道:「快,趕緊讓人去咱們旁邊的那座莊子,看看莊子的主人有沒有辦法救救咱們小姐!」 武浩和玉羅剎已經在鳳凰嶺之中待了七天,七天的時間,武浩已經無限制地接近神魂者的邊緣了,有幾次武浩甚至認為自己已經進入了神魂者的境界,玉羅剎也是如此,兩人在那種疑似神魂者的境界上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面前的鳳凰山地區是活物,有氣息,有生命體征等等。

遠處,一匹火焰駿馬賓士而來,武浩也玉羅剎都愣住了。

鳳凰嶺因為時時刻刻被細微的火焰籠罩著,地面的溫度極高,所以雖然不能說成是生命禁區,但是卻的確生命非常罕見,武浩和玉羅剎在這個地方見到的最大個的物種就是火焰鼠,一種拳頭大小的老鼠,皮毛是紅色的,依靠此地的紅色礦石為食,實力和人類的人武者差不多,初次之外,就沒有看到體型比老鼠大的生物。

這次出現的這匹駿馬甚至比聖武大陸一般的駿馬還要大不少,通體的顏色都是火紅色的,遠遠看起來,像是一團火雲,此馬神駿非常,武浩甚至在這匹駿馬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龍威。

駿馬並不怕人,看到武浩和玉羅剎之後,居然緩緩地走了過來,也許是武浩和玉羅剎身上的龍威讓這匹駿馬感到親切。

走到近前,這匹駿馬讓武浩越看越是喜歡,駿馬的頭顱位置有兩個凸起,武浩伸出手摸了一下,駿馬也不著惱,反而是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而後在武浩也玉羅剎驚訝的眼神之中,這匹駿馬居然長出了一對枝枝蔓蔓的龍角。

馬自然是不可能長龍角的,龍馬倒是可以,玉羅剎看著面前的駿馬忽然開口說道:「這難道是傳說之中的烈焰神駒?」

龍生九子的故事在華夏神州只是一個傳說,但是在聖武大陸卻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玉羅剎的千里獨行特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那是龍和驢的愛情結晶。而龍和其他的物種結合之後,生出來的物種也有自己的專屬稱謂,比如說龍和蛇結合之後的物種乃是蛟,龍和蛟結合生下來的是豬婆龍,而龍和馬結合生下來的是什麼?自然是龍馬,龍馬還有一個稱呼叫做駒!

面前的龍馬渾身浴火,又是出現在鳳凰嶺的,所以玉羅剎認為這是一頭火焰神駒。

遠處一道黑影飛過來,正是玉羅剎的千里獨行特,也是因為有著相似的來歷的緣故。千里獨行特用滿懷敵意的眼神看著火焰神駒,口中嘰嘰喳喳的,火焰神駒也不滿地看著千里獨行特,一個勁地打著響鼻。

武浩雙眼放光,玉羅剎的千里獨行特早就讓武浩羨慕死了,龍子作為坐騎,這是何等的威風?尤其是這是當年魔龍的龍子,就算對上一般的巨龍都要佔優勢。

武浩一直想要找一個完美的座駕,可是最終找來找去。只是找到了一隻烏龜,這丫的速度雖然不慢,個人實力也是天武者,不會辱沒了武浩。但是天下武者哪裡有騎一頭烏龜的?就算這隻烏龜是忍者神龜也不行,所以看到這匹火焰神駒之後,武浩開始眼睛放光,要是能將這頭神駒收服作為坐騎。那可就好了。

武浩圍繞著火焰神駒轉了三圈,越看越是滿意,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火焰神駒的毛髮是火紅色的,像是在淡淡燃燒的火焰,而在火焰神駒的毛髮最底層,居然是一層層的魚鱗一樣的鱗片,不用問了,這鱗片肯定是龍鱗,防禦指數肯定很強大。


「喂,你當時是如何收服這頭黑驢的?」武浩對著千里獨行特的方向努了努嘴,對玉羅剎說道。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黑驢,這是特懂不懂?」玉羅剎滿腦門黑線,她和千里獨行特在一起已經有超過十多年的時間了,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是這頭黑驢作為她的玩伴,豈能讓武浩輕視。

「好吧,不管他是黑驢還是特,我現在關心的是你當年是如何收服他的?」武浩對玉羅剎說道。

「不管是千里獨行特還是火焰神駒,都是擁有靈性的龍子,豈能用收服兩個字?」玉羅剎不滿武浩的遣詞造句,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武浩。

「你要讓火焰神駒成為你的坐騎,首先要和他成為朋友,這個過程是不能用強的,龍子遺傳了龍族的高傲,絕對不會因為你的實力比它強就會向你臣服,你要以心交心,也許需要個三年五載,它就會認可你了,到時候他會拿嘴巴在你的手腕上輕輕地咬一個傷口,然後你們就可以成為朋友了。」玉羅剎的話讓武浩感到一陣絕望,時間居然要三年五年?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你當時用了多長時間?」武浩問玉羅剎。

「我忘了,不過至少也要有五六年的時間吧。」玉羅剎回答武浩,然後眉頭一挑,一副你別想在短時間之內收服火焰神駒,別想在短時間之內有龍子級別的坐騎的幸災樂禍的樣子。

「牛氣什麼牛氣?」武浩不滿地努了努嘴,「也許我下一秒就能得到它的認可,然後在我的手腕上輕輕地咬一下呢!」

武浩講究的輸人不輸氣勢,雖然他也知道沒有長時間的接觸,自己不可能讓這火焰神駒甘心成為自己的坐騎,不過他還是因為看不慣玉羅剎的洋洋得意、小人得志的樣子而開口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