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拿酒就回來拿酒,鬼鬼祟祟的像什麼樣子?”聽到只是回來拿個東西,易鶴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隨後皺着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砰”的一聲,易鶴的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完全沒有想到易鶴火氣會這麼大的雲落天,看着同樣被留在外面的斬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心想要問一問,從易鶴離開醫務室到現在這段時間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想到斬暨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最終還是偃旗息鼓了。

默默的轉過身,雲落天決定先回屋拿了酒,和小夥伴們聚完再說。

“站住!”沒想到斬暨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雲落天。

只是口氣之生硬,絕對很難讓人相信,現在這個斬暨,和之前在大廳因爲雲落天而直接不過一切殺掉幾百人的那個斬暨是同一個。

當然雲落天也不知道,在他眼裏,現在這個斬暨纔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形機甲的樣子。

自然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

對於斬暨沒事兒的時候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情況,雲落天心裏也是相當有數的。

所以,在斬暨開口之後,他也就乖乖的聽從意見站在原地不動了。

“有什麼吩咐嗎?”而且,雲落天不僅相當配合,還非常有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燼空蛇王跟你一起回來了沒有?”

聽到斬暨的問話,雲落天目光一轉,將視線定格在擡起手腕上,嘴裏卻應到:“當然……”

僅僅吐出兩個字,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因爲他發現原本纏着燼空蛇王的手腕上,此時空空如也,就連之前淡淡的勒痕都消失不見了。

那樣子,就好像燼空蛇王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過,雲落天知道,這只是因爲這次注射的藥劑,效果比較好而已。

“我這就去找!”這才發現它沒有跟着自己的雲落天有些慌神,連忙告知斬暨一聲之後,就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就連原本目的都忘記了。

“等一下!”斬暨伸出手一把拉住雲落天,“你知道在哪裏找它嗎?”

“……不知道……”遲疑了一會兒,雲落天搖搖頭,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句。

“那就算了!一會兒我去把它帶回來就好了,我知道它在哪裏。”

“……好!”遲鈍的應聲,雲落天不敢說自己特別想要問斬暨爲什麼會知道燼空蛇王的下落,只好恍恍惚惚的順從斬暨的建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離開寢室,來到了大家夥兒慶祝的地方,都沒有回過神來。

“嘿!”雲落天這副恍惚的樣子,引得祝贛直接撲到他的身上,大聲吼了一句。

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雲落天,下意識的一個過肩摔,將祝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喂!天哥,你至於這麼狠嗎?我就是嚇唬嚇唬你,你倒好直接把我摔地上了!”哭笑不得的從地上爬起來,祝贛一邊揉着摔疼的屁股,一邊湊到雲落天跟前,小聲的抱怨。

那小模樣,委屈極了。


誤傷小夥伴的雲落天,尷尬的伸手摸摸祝贛的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注意到是小竹杆兒你!怎麼樣,摔疼了吧?”

一邊說着一邊將原本揉腦袋的手挪到下面,就要幫忙一起揉。

“停!天哥,那個啥,這個就不用你幫忙了,其實也不是很疼!”發現雲落天的意圖的一瞬間,祝贛連忙伸手阻止了。

雖然疼得呲牙咧嘴,還是強忍着說不疼。

其他人看着兩個人的樣子,相當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只不過,其他人都好歹還是顧及了兩人的臉面。

哪怕沒有控制住,笑出聲了,也是偏過頭去笑的。

只有一直和兩個人並肩作戰到現在的小夥伴們,絲毫不給面子,笑得猶爲猖狂。

笑得最含蓄的是洛詩芸,微微掩住嘴,笑得眉彎彎眼彎彎。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好玩!哈哈哈……咳咳!”而最不客氣的還要數顧苗同學。

直接笑了個上氣不接下氣。

夢子都無奈的在一旁幫着順氣兒,臉上卻溢滿了溺死人的溫柔。

簡直就是虐死單身狗的節奏。

這不?立馬就有人不服氣了!

三兩步跑到了夢子都身邊,祝贛一臉不忿:“夢先生!你這個樣子就過分了好吧!簡直完全沒有把我們這麼一羣人放在眼裏好吧……”

“汪~”還沒等祝贛說完,旁邊一個帶着調侃的聲音,學着狗叫,響起在他的耳畔。

側頭一看,不是雲落天是誰?

本來準備氣勢洶洶的抗議,被這一下弄得完全沒了氣勢。

“天哥!不帶你這樣的,你應該和我是一起的纔對!”垮着臉,一臉無奈的看着雲落天,祝贛表示生無可憐。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逗死我了!”

“噗!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報復!”

“幹得漂亮!”


……

頓時,一個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同時,七嘴八舌的調侃起兩個人。

雲落天卻泰然自若的拉開凳子坐了下去,就好像不知道自己也是讓他們發笑的人之一一般。

到是祝贛年齡小一些,臉皮相對來說自然薄了一點兒,面對大家的集體鬨笑,有些繃不住了。

好在大家也不是完全不會察言觀色的人,注意到了祝贛面色越來越尷尬之後,都收斂了不少。

“好了,別生氣,大家其實都很喜歡你的!”一旁的洛詩芸也趕緊撿起自己作爲大姐姐的風範,出聲安慰起來。

祝贛微微翻了一個白眼,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別以爲我不知道剛剛就你笑得最歡,那嘴角咧得手都遮不住了!

不過心裏雖然在暗自腹誹,臉上還是恢復了笑容。

“嗯!我知道的!”甜甜的笑容,配上乖巧的話,簡直無懈可擊。

不瞭解小竹杆兒同學人,根本不知道他現在豐富的心理活動。

可惜,同桌的人,全是熟人!

自然也就相當的瞭解,看着小竹杆兒同學明明腹誹不斷,還努力裝乖巧的樣子,大家再次樂得不能自已。

“我說,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兒,啊?你們這樣我很難做呀!”同樣對小夥伴們瞭解比較深刻了的祝贛,看到大家的表現,最終還是無奈了。

這種完全被人看破了的感覺,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爽呢?

不過好在祝贛自我調節能力相當的出色,隨口抱怨了一句之後,轉過頭就目光灼灼的盯着雲落天手裏的兩瓶酒,“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個……天哥,咱先把酒開了唄!”

“拿去開吧!”雲落天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手裏的酒的祝贛,不由得樂了,直接將手裏的酒遞了過去,塞到了他的懷裏。

“好嘞!”歡快的將酒抱住,小旋風一樣跑到一邊的吧檯,催促着服務生趕緊把酒開了。

另一邊卻衝着大家招手:“今天我們一起喝七夜喲,就是有些少,大家包涵呀!”

“有七夜就已經很好了,沒人嫌棄少!”

“可不是!你們也沒有太多七夜,我們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我們這待遇,不知道比起其他人好了多少!”

“哈哈哈,那可不!”


“到底還是你們大方呀!”

……

聽到祝贛的話,大家紛紛應聲。

“這不是今天高興嗎?”聽到大家這麼說,祝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臉上更是通紅通紅的,看起來相當的可愛。

到底還是孩子!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等到祝贛回到座位上,雲落天疑惑的問了一句。

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集體羣架,還重傷那麼多人,但是看大家的表現,卻明顯特別的歡樂。

照常理來說,是不應該的!

所以趕緊問了一句。他現在特別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天哥這就不知道了吧!”聽到雲落天的問話,祝贛眼珠一轉準備使壞了。

其他的人看到祝贛這副鬼靈精的樣子,也是心照不宣的沉默起來。

但是臉上都掛上了看熱鬧的表情。

果然……祝贛立刻像偷了腥的小貓一樣,賊兮兮的看着雲落天。

“天哥想知道就求我呀!”相當得意的語氣,配上亮晶晶的眼睛,不難發現祝贛此時的好心情。

雲落天咧嘴一笑,果斷張嘴配合:“好,那就請祝先生,幫你天哥答疑解惑如何?”

面對雲落天的配合,祝贛臉上當即笑開了花。 “既然如此,我就大發慈悲的和天哥你好好的講講!”小竹竿兒得意洋洋拍着雲落天的肩膀。


隨後開始說起了之前在大廳裏發生的事情。

一邊說着,還一邊站起來不停的比劃起來,手舞足蹈的樣子,竟然將當時的場景演繹了一個七七八八。

繪聲繪色的表演,甚至贏得了滿堂彩。

“看不出來,咱們隊裏的小竹竿兒還有這樣的本事!”一旁的洛詩芸,看着祝贛的表演,誇讚了一句。

唯有云落天卻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祝贛的說法,斬暨因爲看到自己受了重傷,怒髮衝冠,殺掉了對方所有的人。

可是……斬暨是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