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不是我的母親,她只是戰珉一個人的母親,戰錚樺也不是我的父親,他只是陸司寒一個人的父親!」

話音落,戰材昱推動輪椅下樓,留下胡芹一人發獃。

另一邊,當陸司寒回到琉璃別院的時候,陳管家告訴他,沈承已經等候在書房。

打開書房的門,沈承立刻將一份文件呈上來。

「這是什麼?」

「先生,之前我們在銀座廣場視頻監控中心,篩選出幾名與廣告牌事件有嫌疑的對象。」

「昨天派人查到一名李姓男子的住所,發現已經上吊自殺。」

沈承不卑不亢的說,陸司寒打開文件袋,拿出照片看起來,上吊的男子,長長的舌頭外吐,看起來挺可怕。

「對方再次比我們提前一步,查查死者的人際關係。」

「三天前,全家離開錦都飛往國外,音訊不明。」

「有意思,按照對方如此縝密的手法,很有可能與半年前明家管家事件有關,很有可能還是殺害松本葉子的兇手。」

「已經沉寂半年,為什麼突然再次動手?」

陸司寒詢問道,這是最讓他想不明白的一個問題。

「屬下愚鈍,想不出因果關係。」

「不能怪你,他的段位遠遠在你,甚至在我之上,不然不會這麼久,仍然毫無線索。」 第655章肚中是個混世魔王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到你,這是張叔外孫目前被綁的地址。」

「將他帶回來后,記得找家醫院檢查身體。」

「好的,屬下立刻去辦。」

沈承往外走去,正好碰到姜南初。

「沈承,我們能夠聊聊嗎?」

「當然可以。」

此話一出,陸司寒犀利的目光立刻射過來,他們兩人之間能夠有什麼聊的?

陸司寒仔仔細細打量著沈承,發現長得不錯,身材可以。

這樣一看,陸司寒的心中不能淡定,直接跟過來。

原本只是兩人的談話,結果多出一位旁聽者。

「前段時間,莉莉絲與我發過一條簡訊,好像快要訂婚。」

客廳突然安靜,過去很久,沈承終於找回聲音。

「是嗎,這樣很好,祝福她。」

「夫人,注意多多休息,屬下有事要辦,先走一步。」

沈承就這樣匆匆忙忙的離開。

姜南初的眼中,沈承好像機器一樣根本不懂男歡女愛,根本不會擁有喜怒哀樂,但是就在剛才走的這樣狼狽,好像逃離一般。

聽到這個消息,沈承真的覺得無所謂嗎?

「還以為要和他說什麼事情,原來是這個,沈承不喜歡莉莉絲,不會在意的。」

「或許吧,只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和他說,怕他未來後悔。」

沈承離開琉璃別院,坐在車內,感覺好像失去很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卻分辨不出來。

「今天你去議長府沒有吵架吧?」琉璃別院客廳內,姜南初握著陸司寒的手,聊起家常。

「沒有,張叔外孫是議長府警衛抓走的,但並不是父親意思,而是胡芹。」

「什麼?胡芹的膽子這樣大?」

「放心,她怎麼對孩子,我們就怎麼對她,她的手指同樣被砍下一截。」

陸司寒說這番話時,語氣中鋒芒畢露,透出點點凶意,隨後又是很快收斂。

同時陸司寒將與戰錚樺的談話,通通隱瞞下來。

南初還在懷孕期間,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以免心思過重。

而且今天一番警告下來,戰錚樺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籠絡人心,而不是繼續盯著琉璃別院。

「這段時間,有沒有知道一些不能說出來的秘密?」

姜南初窩在沙發,摸著肉肉柔順的毛髮,陸司寒突然開口這樣問道。

「沒有,現在的我,完全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沒事,隨便說說而已,明天傍晚祝林媽媽過來成為琉璃別院的廚師。」

「嗯嗯,我想應該也是很好相處的性格。」

姜南初乖巧的應下。

其實不是姜南初不說,而是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最近發生這麼多事情,戰材昱能夠走路的事情,早就被忘記。

這件事情再次揭過,第二天,整個琉璃別院都是雞飛狗跳。

懷孕已經三月,明明姜南初之前半點反應都沒有,現在突然開始鬧起來。

早上,中午姜南初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一聞到就是反胃。

「夫人,這樣吐下去不是辦法,不如問問先生的意思,看看是不是需要到醫院檢查。」

徐管家拿起一杯溫水遞到姜南初的眼前,看著她喝下,擔心的問。

「不用這樣麻煩,懷孕都是這樣難受的,熬過這段時間就好。」

「就算告訴陸司寒,也是白白讓他擔心而已。」

姜南初揮揮手,制止徐管家的動作。

可是就算白天能夠瞞過去,等到傍晚,陸司寒下班回家陪姜南初一起吃飯的時候,仍舊看出問題。

祝林的媽媽因為汽車晚點,所以沒有過來,陸司寒擔心餓到姜南初,特地從錦都酒店帶來的晚餐。

但是姜南初半點面子都不給,聞到后直接反胃,開始吐酸水。

「怪不得一直都不長肉,這種吐法只怕還要瘦下去。」

「我們女兒真是嘴刁,究竟想要吃什麼?」

陸司寒拿起一塊溫熱的毛巾,擦拭南初的臉頰,苦惱的詢問。

「只要聞到油腥味就……就……嘔……」

「徐叔,請江醫生過來!」

陸司寒喊道,這種吐法看著都覺得心疼,不讓江醫生過來看看,實在不能放心。

徐叔聽命,立刻就要出去,誰知打開門看到一名中年婦女。

「這裡就是琉璃別院吶,我呀過來做廚師的。」

祝林媽媽一邊說,一邊往裡面瞄,兒子說起過裡面住著未來全國最尊貴的一對夫婦,怪不得裝修的這樣豪華,就像水晶宮似的。

只是再仔細聽,還能聽到嘔吐的聲音。

「原來是祝林的媽媽,進來吧。」

「夫人懷孕后原本沒什麼異樣,但是現在開始反胃,這不就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真是大驚小怪,孕婦有妊娠反應很正常的,我進去看看。」

祝林媽媽十分自來熟,換上拖鞋來到餐桌上面。

「怎麼都是魚呀肉呀的,不吐才怪,都沒點清口的。」

「管家,不用找醫生,由我做碗酸梅湯給夫人嘗嘗。」

「這是從老家特地帶過來的,孕婦都喜歡這口!」

徐管家看她充滿自信,想著將來飲食都由她管理,先看看手藝也可以。

十分鐘,一碗酸甜可口的酸梅湯端出來。

姜南初原本不想喝,但是起碼聞著味道沒有反胃,所以嘗試一口。

只是一口,立刻停不下來,整碗酸梅湯通通喝下去。

陸司寒長長舒出一口氣,總算是有東西能夠吃進去。

「這是什麼,挺好喝的!」

「夫人,這是我啊親手做的酸梅湯,祝林和我說過夫人懷孕的事情,我想著孕婦總愛吃酸或者吃辣,都帶著一些,正好選對。」

「這個酸梅湯,先是放入烏梅,再是山楂,桂花,甘草,冰糖,吃起來開胃。」

姜南初點點頭,想不到祝林媽媽這樣厲害,完全和她的心意。

「說起來,我當初懷祝林的時候,也是喜歡吃酸梅湯。」

「都說酸兒辣女,看來夫人將來會生個男孩。」

陸司寒一聽這話,心中一慌。

就在剛才,陸司寒已經感覺不對勁,女兒都是乖巧懂事,怎麼可能讓媽媽這樣難受,說不定肚中根本是個混世魔王!

誘惑的溫柔 「等這孩子出來,非要好好教訓他!」

陸司寒氣憤的說,就因為他,南初受這麼大罪! 李家主家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從家族中的一位大能手裏求得了一張落胎符。用了落胎符的幾晚後,二小子的媳婦就有了喜。李志明狂喜不以,李家張燈結綵,擺流水席慶祝了足足十天十夜。

可沒想到,到了生產的那天,李家輔以厚望的小孫孫竟然和二兒媳婦一同死在了手術臺上。二兒子一口氣沒順過來,心肌梗塞,死在了手術室外。

一天之內李志明失去了兒子兒媳和唯一的小孫子,他瞬間老了許多,甚至涌上了想要撞牆自殺的心思。小孫孫是他李家一系最後的血脈,如果沒有了他,李家,不出幾十年就真的要斷根了。那晚的李志明滿身死氣,也是那晚,他做了個夢。

這是一個遊戲 李志明夢見C城郊外有一口破道觀,道觀後院裏有一個黑色的牌位。只要將那個牌位取回來,好好供奉。兒子孫子和媳婦,就都能活過來。

他雖然不信這個夢,可是夢裏的一切都那麼的真實。李志明順着夢的指引最終還是找了過去,果然找到了一個破道觀,果然在道觀後邊,找到了那個黑色牌位。那日天氣晴朗,就只有破道觀裏陰森無比,就連射到院落後邊的陽光,都彷彿被扭曲了似得,離得那黑牌位遠遠的。

李志明也是個狠角色,他見這牌位不凡,竟然真的將牌位帶回家好生供奉起來。

三天之後,本來已經放入醫院停屍房的兒子兒媳,居然真回來了。大早上的,兒媳手裏抱着哇哇大哭的胖小子,到李志明房間前跪着請安。

李志明先是有些恐懼,但是看到那白白胖胖的孫子,感覺着那血脈的牽引和宗族延續的希望。什麼恐怖害怕都被丟到了腦後。他狂喜不以。

但是,詭異的事情,纔剛剛開始。

自從本應該死掉的李家二少爺一家人的房間裏,開始不斷的涌出驚人的屍臭味,彷彿有什麼動物死在了裏邊。許多人發現,李家二少爺和他媳婦,越來越不愛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白白胖胖的小孫孫李學科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灰敗,出現了難聞的惡臭。就像是一隻會動的死胎。

李志明驚恐不已,他可以不要二兒子不要兒媳婦,但是絕對不能不要自己的孫子。他爲了延續李家血脈,已經幾近瘋狂。有一日他心力憔悴的暈倒在供奉黑色牌位的房間裏,又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一個黑漆漆的小人,要他如此這般的需要佈置一個穩固起死回生的道法儀式,他的小孫孫,他的兒子媳婦,才能從一具半人半屍狀態,變成真正的人。如果三個月過後儀式還沒有成功,小孫孫李學科還有他的兒子媳婦,就會真的死掉。

李志明並不認爲自己有選擇。人老了,會一根筋的希望人丁旺盛,不願意孤苦無依。更不想家族的香火從自己手中斷送。他按照夢裏那人說法做了,散盡家財,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挖地道布陷阱。

爲的就是,引一個人來,供奉黑色牌位。

“你一直都在等苗問薇?”舒暢皺了皺眉頭,雖然他聽完了前因後果,卻有些不太明白。苗問薇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李志明付出這麼多,不惜一切代價引誘進李家大院?那祭壇上的黑色牌位中,難不成真的有某種不好的東西。所有陰謀的主使者,就藏在裏邊?

但舒暢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太對。

“苗問薇。喔,你說的是木樁上的那個女孩?”李志明想了想,反應過來:“不錯,她是儀式中最重要的道具之一。”

替嫁新娘:錢妻要出逃 道具?老媽只是道具,而不是他們需要引誘過來的人?舒暢心裏不詳的預感,再次加強。不對不對,那個李老頭想要引來的人,到底是誰?

李志明猛地抖了幾下,像是犯了羊癲瘋。他埋着腦袋,幾秒後又重新擡了起來,用諷刺的眼神看着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變得沒了活人氣息,猶如一具殭屍:“小夥子,你真以爲這老頭的口水多,會給你解釋那麼多?”

舒暢打了個冷顫,他有些傻了,就連腦袋都僵直起來。李老頭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沒察覺嗎?”李志明哈哈哈大笑:“換一種說法吧,我李家大院裏的鬼氣,味道很不錯對吧,你吃了不少,對吧?”

舒暢大駭,全身頓時冰冷無比。這句話絕對不是對自己的這身軀體說的,而是對自己軀體裏的靈魂說的。難不成,他早已看出了自己是附身在這具肉體上?

“你,不是李志明!”舒暢毛骨悚然的驚叫道,剛剛李家主的軀體,恐怕被某種惡靈附身了。

李志明陰森繼續笑道:“你真以爲我看不出來嗎?這具身體是李家的小兒子的,可李家小兒子不會武功不學無術,也就只有一口硬氣罷了。小傢伙,你佔了他身體前很久,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到底是誰?”舒暢瞪大眼睛,他的腦子再次飛速轉動。糟糕了,這次真的是遭透了。眼前的李志明被惡靈佔據了身體,難道那惡靈,就是從黑色牌位裏跑出來的?

“小傢伙,你很有意思。我本只是想用怨蠱讓舒家斷子絕孫,爲我最愛的徒兒報仇。可是你讓我徹底改變了主意。明明資質一般,魂根極差,你卻擁有一股神祕的力量。老夫這些時日一直都在暗中窺視那女孩肚子中的你,只要將你的靈魂殺掉,我就能佔領你的軀體,繼承你的神祕力量。”

李志明狂笑不已:“到時候不要說回到峨眉派,就算是當上峨眉派的新主人,不,整個道教之主,登上道法巔峯,也不再是妄想。”

舒暢終於明白過來,原來一開始他就錯了,錯的離譜。李家大院裏深埋了三個月的絕世陰謀,爲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老媽,而是他。

難不成那個怨蠱皮囊的製作者,就是這個人?

假偶天成,首席老公藏太深 “小傢伙,老夫的鬼氣你吃也吃夠了。現在,就給我現出原形吧!”李志明擡起自己的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抓。舒暢駭然的發現自己黑色的煙霧惡靈體竟然不受控制,亂竄起來。

他原本的幽能幾乎都消耗光了,現在補充進來的幽能是從空氣中的鬼氣轉換而來的。沒想到這無窮無盡令他以爲進了寶庫的鬼氣,竟然也是陰謀的一環。舒暢大急,他附身的肉身癱軟的失去支撐,轟然倒地。

他的惡靈身體,竟然被李志明一爪抓出。

同一時間,本來綁在木樁上的紅衣女屍以及女屍腹部躺着的嬰兒,也一併睜開了灰濛濛的恐怖雙眼。朝舒暢的惡靈分身瞧過來。 舒暢猶如被掐住了脖子,他感覺女屍和嬰兒的雙眼裏有一種古怪的煞氣,讓他的惡靈分身頭暈目眩。舒暢儘量控制着自己的黑霧身體,化爲一縷黑煙,瘋了似的朝苗問薇的身體裏竄過去。

闖了一半,他就再也飛不動了。惡靈身軀內所有的鬼氣都在造反,根本不聽他的指揮。舒暢再次駭然,他一咬牙,解除了惡靈附身技能。黑煙頓時消散,一襲白色光亮的靈魂從骯髒的煙氣中竄出,繼續朝苗問薇的肚子飛射。

就在舒暢的白色靈魂剛要接觸到老媽肚皮上的皮膚時,老媽的衣服寸寸斷裂,只留下內衣,堪堪擋住重要部位。苗問薇的肚子微微隆起,看起來還不像是懷有身孕。她的皮膚仍舊如同少女般白皙誘人,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歐陽皓我絕不會喜歡你 令舒暢驚駭不止的是,苗問薇的肚子上不知何時,被人用硃砂和某種血水混合物畫上了一個繁複的花紋,這些花紋由許多古老的文字組成,很像苗問薇手裏那本峨眉驅鬼咒中的鬼畫符。

血紅的鬼畫符被舒暢的靈魂一撞,就撞出了刺眼的血色光芒。舒暢慘叫一聲,痛的整個靈魂都發出撕裂的呻吟。那鬼畫符,竟然將他生生分隔在老媽的肚皮之外,和自己的胎兒本體再也沒了聯繫。

解除了惡靈附身技能的他,靈魂態並不能維持多久,就會灰飛煙滅。舒暢急的完全沒辦法了。這次的危機,比卡關更加嚴重。靈魂死後,聽附身在李老頭身體裏的傢伙說,似乎胎兒體並不會立刻死亡。

這就會造成一個非常糟糕的結果。舒暢的靈魂消失後,極有可能系統因爲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死亡,所以不會再將時間重置。而那厲鬼不止佔據了他的身體,還會繼承系統的功能。畢竟舒暢至今都沒有搞明白系統和自己的關係,究竟是跟隨靈魂,還是跟隨軀體。至少他化身爲惡靈態的時候,那青銅盒子就沒有跟過來。

該怎麼辦?

無論怎麼想,舒暢都想不出能夠翻盤的辦法。他無法和系統溝通,血色鬼畫符又阻斷了他和本體之間的去路。不要說生死一線了,這完全是十死無生的大災難。

再不想別的辦法,他就要真的翹辮子,看着仇人歡暢,看着仇人藉着自己的身體登上人生高峯了!

該死的。舒暢不甘心,他拼命的用自己的靈魂去撞苗問薇的肚子,可是每一次,那道血色鬼畫符都能將他給反彈回去。舒暢的靈魂在漸漸消逝,變得越來越淡。而那血光,卻越發濃烈。

被附身的李志明哈哈大笑:“小傢伙,老夫謀劃了三個多月,對付你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傢伙,還是有把握的。今天,你死定了。沒有人會救你。”

“呱噪!”舒暢大恨,他憋着靈魂最後的能量,準備做最後一搏。現在的他無法使用卡牌,就連拼命,也找不到拼命的方法:“就算我要死,也要拖着你一起上路。”

他調轉腦袋,一頭撞向李志明。

李志明頓時笑的更加狂妄:“小傢伙,你果然什麼都不懂。你一個魂根極差的靈體,居然妄圖破罐子破摔。一個靈體,怎麼可能傷的了老夫。”

李志明嘴上這麼說,但卻非常謹慎。他暗中觀察了舒暢接近一百天了,每一次舒暢變成惡靈態從苗問薇的肚子裏飛出來,他都會看的兩眼冒光,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對他身上無法解釋的神祕力量,極爲眼饞。

被附身的老頭擡起手,在一瞬間就打出了無數繁複的手印,鬼氣濃烈,縈繞在他打出的法決中:“吒!別怪老夫心狠手辣,小傢伙,你的身體,老夫笑納了!”

那團幾乎凝結成實體的黑色鬼氣被老頭打出,轟隆隆的撞向迎頭撲來的舒暢。舒暢眼珠子發紅,牙關緊咬,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消逝,靈魂在被鬼氣剝離。

死了,這次是真的要死了!他有這樣的預感。

舒暢嘆了口氣,苦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