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走吧。”雲天聽說有大事情急忙跟着那個人向着八大世家所在的那間客棧走去。他心中說道:“大事情,難道是他們現在已經找到了八大世家的蹤跡了,不會這麼快吧。”

沒有過多長的時間雲天就來到了那間客棧,剛進門就看見一羣人整裝待發的站在門口,在向前面一看自己的父親和百里長風他們七個人也已經準備好了,看到這個架勢,雲天心中想到:“難道真的有什麼大事情發生嗎?一個個搞得這麼莊重。”

“天兒,你回來了。趕快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就出發。”司徒風揚看到雲天回來,就對着雲天說道。

“額,那個有什麼事情嗎,至於一個個搞得這麼嚴肅嗎?”雲天疑惑的問。

“我們已經掌握了最新的情況,現在現在天下會就在水運客棧之內,現在我們要去消滅他們。”司徒風揚說道。

“額,這個消息可靠嗎,別再像昨天晚上一樣。”雲天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現在還覺得胃裏有些不舒服。

司徒風揚聽到雲天的話後也是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情況確實是真的,我們都已經看到他們的人了,這次絕對不會象昨天晚上一樣,再白忙一場了。”

雲天點了點頭,想了一下,“父親,這次一定要小心呀,既然他們敢在那裏關押莫玄,額,那個莫老師想必裏面的守衛之人應該十分的厲害,很有可能這裏還有機關。”

“所以這一次可以說是十分的兇險,我想我們應該從長計議,不能這麼貿然就進去。”

“沒有事情,據眼線來報那裏的人應該大約有幾百人,我們這裏可是有兩千多人呢,這一次我們既然抓住了機會,就不能讓機會再從我們手上溜走,要是這次不出手的話,說不定他們會跑到什麼地方去呢,以後找他們就費事了。”司徒風揚說道。

雲天心中想到:“唉,算了,去就去吧,不碰一下釘子想必他們是不會死心的。”

看着他們這些人都浩浩蕩蕩的出去了,雲天一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着,百里長風看到之後,也從前面停了下來,等了雲天一下,問道:“小子,怎麼了,看你好象並不怎麼興奮呀。”

“呵呵,興奮什麼,瞧瞧我們這些人的速度,等到到那裏的話,恐怕那些人早就跑光了。”雲天說道,心中說道:“這些人走的還真是夠慢的,什麼時候才能趕到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這只是其中的一隊,還有另外的三隊呢,我們四隊已經把那些人的退路全都給堵住了,他們是跑不了的。”百里長風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司徒大哥的這次決定有些魯莽呀?”

“這是有些魯莽嗎,這是太魯莽了,沒有搞清人家的情況呢,就帶着人去,要是中了人家的埋伏該怎麼辦,呵呵,別看我們現在幾倍於他們,但是要是真有什麼機關暗器的話,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雲天心中說道,畢竟司徒風揚是自己的父親,自己在心裏可以說說,但是在外人面前,也是不能落了司徒風揚的面子。

“沒有,畢竟父親這麼做也是爲了能夠儘早的救出莫玄老師呀,也許等我們把裏面的情況都搞清楚了之後,那裏面可能就沒有人了。父親這麼做不過是抓住了先機。”雲天說道。

“呵呵,行了,別再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要是按你的做事方法,沒有十成的把握你是不會出手的,司徒大哥的心思沒有你細,你想搞清裏面的情況再動手也是對的,但是現在確實不適合那麼做,畢竟天下會的耳目衆多,要是我們晚一點再動手的話,說不定他們就已經潛逃了,司徒大哥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你是他的兒子,應該理解他。” 天師上位記 ,心中則說道:“小傢伙,我還不知道你嗎,呵呵,你膽大心細司徒家有了你,真可以說得上是如虎添翼,可是這也要分什麼時候。”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會支持我父親的。”

百里長風點了點頭就前面去了,然後對着司徒風揚說了一些話,就聽見司徒風揚對着後面喊了一聲:“加速前進,不能讓他們跑了。”說完之後司徒風揚就率先騎馬向着前面跑了過去,其他人緊緊的跟在司徒風揚後面。

雲天看到之後,笑了一聲就施展身法向前走去,他們這些人看到雲天和平常走路沒有什麼區別嗎,但是雲天一步之間的距離竟然大約有一丈,看的他們這些人眼睛都掉了下來,心中說道:“這個司徒家的大少爺還真是不簡單那,竟然有這麼深厚的功力。” 雲天看到這些人的目光之後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心中說道:“呵呵,要是他們也會雷驚蒼龍的話,說不定也會跟自己一樣。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也是不弱了,竟然都有武聖一級的實力,不錯,看來父親他們這一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呵呵,就是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經過了一段時間,雲天他們終於是到了那個水運客棧了,雲天看了一眼,心中說道:“額,這哪裏是一個客棧呀,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城堡哇,看看這構造,看看這架勢,分明就是專門對付人用的呀。”

雲天說的沒有錯,你見過那家的客棧會有一個吊橋掛在前面,還有客棧上就好像是城門一樣到處都是一些小洞,應該是方便上面的人向下射箭用的。

“額,那個父親,這裏真的是一個客棧嗎?”雲天看了之後疑惑的問道。

“沒有錯,這裏就是水運客棧,你看一看,這前面的小河是供客人在水中游玩的,要是玩累了呢,就可以進去休息一下。”司徒風揚說道。

“額,那個,那客棧上面的那些小洞是幹什麼用的呢?”雲天又問道,。心中說到:“額,這些人還真有興致在護城河裏遊玩,我真是服了他們了。”

“你問的是那些嗎,這個我還真有些不知道,這麼小的洞能有什麼用呢?”司徒風揚說道。

“這麼大的洞已經足夠一個人看着我們拉弓射箭了。你···。”雲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嗖嗖的一陣風聲傳來。

雲天急忙喊道:“小心?!”接着就看見一支箭從客棧的小洞之中射了過來,衆人紛紛拿兵器抵擋,可是因爲這個地方太小了,衆人有些施展不開,現在都有人中箭了。

看到這種情況,雲天說道:“都後退,快後退,拉開距離,要不然一死就是一大片!”

聽到雲天的話後,司徒風揚急忙對着後面的人說道:“都往回退,快!”聽到了司徒風揚的話後,那些人都想回退,拉開了距離,雖然現在也有中箭的人,但是比剛纔是好多了。

看到那些箭還在往下射,雲天躲避了幾下,大聲喊道:“快射箭,快!”那些弓箭手一邊躲避着從上面射下來的箭,一面搭弓射箭,因爲過於倉促,所以這些箭都沒有射中目標,反而云天這一邊的弓箭手讓他們那些人射死了不少。

雲天看到這種情況,一邊在躲避着箭支,一邊說道:可惡。

看到自己這方的人竟然被壓在了客棧的下面,連走都走不了一步,更別說是進去了。雲天口中喊道:“把弓箭扔給我!”雲天的這一句話剛說完,就有三把弓從自己的身後扔了過來,雲天看到之後提身而起上升了兩丈的高度,抓住了一把弓之後,順手抓住了射向自己的一箭,在半空之中一個轉身,就把弓箭搭好了,接着嗖的一聲,射出一箭,“啊”一聲慘叫聲從那面的客棧上面傳了出來。

雲天這個時候也落在了地上,心中暗暗罵了剛纔那三個丟弓的人一句:“我跟你們是不是有仇呀,你們至於把弓扔的這麼高嘛,靠,我是讓你們丟弓,又不是讓你們比一比誰丟的高,對這麼高不是存心想讓我死嗎,在上面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借力,簡直就是活靶子,唉,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這些家主們評上精英這個稱號的。”

雖然被雲天射死了一個人,但是卻絲毫解決不了問題,到現在爲止還有人中箭倒地,雲天穩下身體之後,就一把抓過了幾支射向自己的箭,然後一邊躲避,一邊開弓,“刷刷刷”三箭射出,客棧之上響起了三聲慘叫聲,那些世家之人看向雲天的目光都帶着深深的崇拜之色,心中說道:“這個司徒世家的少爺真是不簡單那,不僅功力這麼強,就連箭術也是這麼高超,真是佩服呀。”

雲天心裏嘆了一口氣:“唉,這麼做不是辦法呀,就算是我的箭術再怎麼高超,也不可能把他們那些人都射死吧,就算是能夠把他們都射死的話,那也需要時間的,在這個時間裏還要死多少人那,額,對了,我可以先把吊橋給射下來呀,這樣他們就能夠衝進去了。”想到這裏雲天又搭了兩支箭,這次的目標不是那些放箭的人,而是那兩根綁着吊橋用的繩索。

在這個距離之內,雲天也沒有什麼把握能夠射上,畢竟是距離太遠了,而這個時候雲天還要躲避着上面射下來的箭,所以這兩箭能不能射中就連雲天自己也不敢保證,只能是賭一賭了。“嗖”的一聲,兩支箭從雲天的手中飛出,接着就是“啪”的一聲,兩根繩子應聲而斷,雲天心中說了一句:“謝天謝地。”

“哐當”一聲吊橋落在了地面上,那些世家的人看到吊橋落下來之後就抓緊時間向着裏面攻去,與此同時雲天快速的向着客棧之上射了幾箭,然後飛身而起,踏上了自己射出的一支箭,只是在上面點了一下,接着雲天就到了第二支箭上,這麼虛點幾下之後,雲天已經來到了客棧的上面,也就是那些小洞的地方,雲天直接一拳就轟在了,那個石壁上面,“嘭”的一聲,裏面的好幾個人被雲天的這一擊擊成了重傷,雲天也就站在了他們的面前,那些人臉上一陣驚慌閃過,接着就拔出腰中的刀,向着雲天砍過來,雲天不僅不閃不避,而且還向着那些人衝了過去,那些人心中暗說了一句:“找死。”便運足手中的力道向着雲天砍去,心中想到他們這些人的全力一擊一定會把雲天給分屍了的,很可惜他們失望了,“鐺”的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們的刀被震得“嗡嗡”作響,而他們的手呢,則是被震麻了,手裏的刀掉在了地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相信,自己的這一刀都已經砍到他的身上了,他怎麼會沒有什麼事情呢,難道是他的衣服裏面穿了什麼寶甲嗎?在他們看來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雲天沒有給他們時間,趁着他們眼中疑惑的時候,雲天就已經出手了,沒有絲毫的懸念,這些人都死在了雲天的拳頭之下。

至於那些剩下的人也沒有能夠逃得了,雲天也沒有對他們留手,直接就把他們給殺了,一個活口都沒有留,要是有人看到雲天的殺人手段的話,他這幾天就別想再好好的吃飯了,因爲雲天下手太狠了,也太毒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全屍,情況好一點的就是少一個胳膊、大腿,情況不好的,頭直接就被轟爛了,甚至還有更慘的,直接就被雲天給撕成了兩半,現在雲天和在赤峯山上的那一次差不多,渾身浴血的。

憑着身體的強橫,雲天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兵器,只是專心的殺人,效率能不高嗎,轉眼之間,上面的這幾十個人已經被雲天給殺乾淨了,雲天看了一眼之後,沒有什麼活口,就走下去幫忙。

店裏面的戰鬥也是十分的慘烈,這些人都擠在一起,這已經不是誰的功力高,誰的招式妙,就能夠取勝的了,關鍵是在這個屋子裏面的人太多了,這些人幾乎都擠在了一起,在這麼擁擠的情況下就算是你有在絕妙的招式也施展不開,剩下的就只是單純的砍殺。

雲天也衝了進去,心中說道:“這些人也真是,弄這麼多人在這裏幹什麼?也不怕傷了自己的人,唉,真是無語了。”雖然雲天的心裏這樣想,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鬆過,但是雲天卻不能用一些威力大的招式,因爲這麼做很容易傷到自己人,整個房間之內都是慘叫聲。

雲天向着房間裏看了一下,心中說道:“這樣子可不行,八大世家的人太多了,這太吃虧了。”雲天運足內力向着房間裏喊道:“八大世家聽着,都往後退,快點退出去!”

那些家主聽到雲天的聲音之後,沒有多想就對身邊的人說道:“退回去,都退回去!”

雖然八大世家的人都已經撤出來了,但是進去的時候是四百人,出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僅僅是剛纔這一瞬間,就有近百名家族好手死在了裏面,怎麼不能讓八大世家的家主感到傷悲,畢竟他們都是高手呀,每一個人都有一技之長,就這麼死在了裏面,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他們退出來的時候,雲天也退了出來,司徒風揚並沒有看見雲天出來,只看見一個一身是血的一個人退了出來,當下對着那個人說道:“你是誰?”說完之後還把自己的劍給拔了出來。

“額,別動劍哪,我是雲天呀。”雲天撥開了司徒風揚的劍,對着他們說道。

聽到雲天的聲音沒有改變,司徒風揚才把劍放了起來,對着雲天問道:“天兒,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呢,怎麼一身都是血呢,你有沒有受傷呀,要不要緊。”語氣十分的關切, 第一紈绔:暗帝,來戰! ,看來他也是關心則亂,就算是雲天受了傷,也不可能流這麼多的血呀。要是雲天真要流這麼多血的話,能不能活都是問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澳門博彩業突然發生了一起叫人震驚的大事。

先前風頭極盛的嘉林賭場,也許是再扛不住門可羅雀的現狀,突然對外宣布,準備進行停業整頓。嘉林賭場內外悉數被幕布籠罩,不知道裡面的人究竟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一大批嘉林賭場的員工開始離去,轉投向其他賭場門庭。這個結果讓澳門各界人士驚詫無比,先前聲勢無兩,開創了澳門博彩業首日營業額紀錄的嘉林賭場,竟然只是在短短一星期之後,就出現了這樣的震蕩,著實叫人慨嘆。

不過如今的這景象,卻是極對澳門博彩業的其他大佬脾胃。在他們看來,嘉林賭場出現這樣的狀況,根本不足為奇,縱然是有何鴻焱撐大旗,但賭場終究是由一個女人在主事,而且仗著別人的勢,也許能興旺一時,怎麼能興旺一世?!

嘉林賭場所謂的停業整頓,進行裝修,在他們看來,不過也是嘉林賭場的當家人賀嘉爾要給自己經營不善弄一塊遮羞布罷了!手下的人走了那麼多,賭場生意又差成這樣,這女人就算再漂亮,再有本事,又怎麼可能讓風雨飄搖的嘉林賭場起死回生。

在這些人眼中,嘉林賭場裝修,不過是賀嘉爾想要以後把嘉林賭場賣個好價錢做得謀划而已。一想到嘉林賭場垮台後,那張賭牌便可以空缺出來,這些澳門博彩業的大佬們便摩拳擦掌,霍霍相向,恨不能馬上撇開何鴻焱,把嘉林賭場當成牛羊來宰割!

不過雖然心中如此想,這些人還是不敢這麼做。何鴻焱畢竟還沒死,他在澳門的勢力還在,誰知道這老賭王心裡究竟是在做什麼打算!而且讓他們詫異的是,嘉林賭場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何鴻焱居然一改常態,不但沒有半點兒表現,甚至連聲援都沒一聲。

這種情況下,澳門博彩業的人只能儲存力量,靜靜觀望。不過這些人沒注意到的是,嘉林賭場停業整頓,可他們的客流還是沒有增加分?

?,反而在緩緩消減。若是他們用心調查的話,就會發現,那些遺失的客流居然都是去了幾乎和嘉林賭場同時興建的銀沙賭場。

銀沙賭場便是當初角逐到了副賭牌的,那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旗下的產業,而他們所選取的賭場建址,也是當初林白嫌棄格局太小的那處地方。雖然這賭場地理位置偏僻,但是門前卻是人流如織,簡直能與嘉林賭場開業之時相提並論。

只是如今這地方已是大改模樣,和林白他們之前來的時候已是截然不同。賭場門前,竟然生生被他們運送來太湖石,生生堆砌了一座恍若華夏各地山巒水勢的縮略圖出來。

如此一改動,此地的風水瞬息便起了變化,雖然不如嘉林賭場天生地養的格局那般宏偉,但是格局比之前大了百倍都不止,也算得上一處難得的風水佳地!

而如今在銀沙賭場那些雙眼通紅的賭徒之中,卻是多了兩個不速之客!這兩人除了林白與張三瘋,又能是哪個!當頭炮之局解決之後,林白便讓何鴻焱老賭王調查,看看嘉林賭場分潤的人流究竟是去了何處,這一查下去,赫然發現那些人竟然都來了銀沙賭場。

事情到了這地步,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嘉林賭場的幺蛾子,絕對就是銀沙賭場的這些人搞出來的!而且這些人絲毫不避嫌,這樣高調,肯定是有著什麼依仗!或者說,是隱忍了多年,不想再忍下去,想一股腦把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給捋順了。

「娘的,果然就是這地方搗的鬼!」張三瘋在銀沙賭場門前轉悠了一圈后,眼中滿是惱恨之色,沉聲道:「小師弟,這些兔崽子這麼坑咱們,這次一定得給他們點兒好瞧的!要我說,他們既然用當門炮匯聚煞意,咱們就亂了他們這風水局,破了他的格局!」

「破了他們的風水局,不著急。師兄,咱們先進去看看再看再說。」林白微笑搖頭道。

「進去看看?」張三瘋聞言一愣,驚愕道:「小師弟,這可使不得婦人之仁!這銀沙賭場的人這麼坑咱們,要是不好好拾掇拾掇,傳出去,就壞了咱們天相派的名聲!」

「師兄你放心吧!我只是覺得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既然坑了嘉爾那麼久,咱們要是不收點兒利息回來,那才真說不過去!」林白微微一笑,眼睛開闔之間,一股驚人的精光爆射而出,顯露出無與倫比的霸道氣勢,望之便叫人覺得心驚!

張三瘋聞言喜出望外,頓時摩拳擦掌不止,他明白既然林白都這麼說了,那就絕對是打算玩一把大的!不但要幫賀嘉爾把那口惡氣給出了,還要好好的贏一把,贏得那些人肉痛!

和張三瘋想的一樣,林白所要做的就是要從賭場這裡入手!既然你們敢在背後算計我,那小爺我也不藏著躲著,就來你們賭場砸場子!等我大殺四方,一步步逼近,讓你們喘不過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敢不敢拿賭場的名聲來跟我對拼!

別人沒有這個膽氣,但是林白是誰,這事情他做起來說是手到擒來也不為過。


不過讓林白有些明白的是,銀沙賭場以太湖石縮略華夏各地山脈水勢,壯大風水格局,生旺此地的財運,縱然這布局在生旺財運有著奇效,但也不至於讓眾多賭徒雲集此地!

不過他也不著急找出結論,銀沙賭場就在自己身前,只要走進去,就能看出來,沒必要在這過多糾結。深吸一口氣,林白抬腳便朝著銀沙賭場大門內踏了進去。

這一腳踏入,林白不禁倒抽了口冷氣。這銀沙賭場的布局和嘉林賭場截然不同,嘉林賭場內燈光明亮,叫人絲毫感覺不到天色變換;但此處卻是燈光昏暗,彷彿黃昏之時,天色混沌未開,而且周遭牆壁也是灰黑色澤,更是叫人沒來由的生出一種壓抑感。

讓賭徒心中有壓抑感,這可是各地賭場的禁忌所在!銀沙賭場這樣施為,居然還能招攬到如此之多的賭徒雲集於此處,實在是叫人無法理解!

朝前走了幾步,朝四下打量了幾眼后,林白終於明白了這詭異原因所在。這銀沙賭場周遭的裝飾雖然奢華,甚至還有不少能工巧匠勾勒的壁畫,看上去富麗堂皇。但實際上仔細去打量這些壁畫的話,就會感覺到其中隱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怖氣機。

這股詭異氣機,說穿了就是人進入監獄時候的那種感覺,而且進入的還不是那種普通的監獄,而是有無數戾氣并行,骯髒與污穢匯聚的鬼蜮!


要知道在積年久賭的賭徒身上,會有著比常人更重的陰氣。他們這種人進入銀沙賭場這鬼氣森森的地方,心裡不但不會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會感覺比抽了鴉片還要舒服。


而且這種感覺還能夠讓人上癮,只要是這種老賭徒來銀沙賭場一玩,去了其他地方就不會找到這種感覺;即便是那些想要小賭怡情的普通人,在這地方待久了,也會被賭場內強烈的陰氣所侵蝕,使他們的賭癮成倍的增加,不惜做出瘋狂之舉。

朝四下那些臉上綻放著驚人紅光,眼珠遍布紅絲,大吵大嚷,恍若沒了靈魂般的賭徒看了眼后,林白更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這銀沙賭場的確是利用了賭徒身上陰氣重於常人這一點兒,來招攬顧客,只要進入這裡,便會被賭場內的感覺所吸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此法招攬賭徒雖然有奇效,但是以賭場內陰氣之重,絕對會損壞人體根本,而且會迷亂賭徒的心神。俗話說得好,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若是沉醉於賭博之中,無法自拔,自然會榨乾身體的所有精力,而且這還算輕的,若是造成妻離子散的結果才最可怖。

此時此刻,林白愈發篤定。這銀沙賭場幕後的老闆,恐怕就是改換了何家子侄輩命理的人!除了他之外,旁人絕對想不出來這樣歹毒的法子,而且即便是能想到,也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把這陰狠毒辣的法子用出來。

看銀沙賭場這客流熙熙攘攘的模樣,每日進出其中的怕都是有數千人之巨,這些人沉浸其中后,自然無法自拔,等到這些賭徒輸紅了眼,不知道得干出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自然會和賭場的風水局掛鉤,甚至牽扯到布置這風水局之人身上,難道此人就不怕這法子有傷天和,招來天道反噬,讓他自食惡果?!

奇門相師,依靠手段來改變一些事情,這是情理中事,若是一味順從天意,反倒是顯得有些著相;可是這種陰損的手段,是萬萬不能使的。這也是林白即便是將葡京賭場布置成地下皇陵模樣,也還要從風水局中分潤陽氣進入,他怕的就是出現銀沙賭場這樣的情況。

盜亦有道,哪怕是報復仇怨,也要講究道義二字!可銀沙賭場幕後這人,為了報復,卻是連這些普通人的死活都不顧,只圖他自己能心中暢快!這樣喪心病狂之人,讓他存活於世只會讓這世上增添更多不見天日之事,留著他還有什麼作用?! 雲天聽到司徒風揚的話後心中覺得十分的溫暖,畢竟有人關心自己嘛,雲天搖了搖頭說道:“父親,我沒有什麼事情,也沒有受傷,這些都是別人的血。”

“額,別人的血。”司徒風揚向雲天的身上摸了一下,口中驚道:“這樣殺多少人才會有這麼多的血呀?”


“額,難道您沒有覺得少了什麼嗎?”雲天笑着說道。

“額,什麼?”司徒風揚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發現自己並沒有少什麼,心中有些疑惑。

雲天搖了搖頭,笑着說:“不是說您身上少了什麼,我是問您這裏比剛纔少了什麼。”

“比剛纔少了什麼?”司徒風揚想了一下,也沒有想出來,一邊的百里長風向着天空看了一眼。然後好象想起什麼似的,對着司徒風揚說了一聲,“司徒大哥,你看,是不是剛纔的弓箭都沒有了。”

司徒風揚聽到百里長風的話後,像上面看了一眼,剛纔還像黃蜂似的弓箭,現在竟然一支也沒有了,心中疑惑的說道:“那些弓箭手呢,怎麼不射箭了呢,難道是他們都已經被雲天給殺死了。這也太快了吧。”雖然司徒風揚心裏已經認爲這件事情是雲天做的,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看剛纔箭支的數量,上面少說也有好幾十個人呀,憑雲天自己一個人能夠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嗎?

“天兒,那些弓箭手是不是你解決的?”司徒風揚不確定的問道。

“您說呢,不是我還會有誰,剛纔你們剛一進去我就已經上去了,順手把那些弓箭手給解決了。”雲天說道。

“額,那個我們眼看着就已經衝進去了,你爲什麼又讓我們出來呢?”司徒風揚問道。

“呵呵,讓你們出來,不過是想讓你們少死一些人,我們的人太多了,而裏面的空間過於狹窄,我們施展不開,就算是你有武神、甚至是武尊的實力也沒有什麼辦法施展,因爲四周都是你的自己人,要是你用威力大的招式的話,一定會傷了自己的人,所以說你們只能是拼殺。這樣我們的優勢就完全發揮不出來了。”雲天說道。

司徒風揚知道雲天說得有理。想一想也是,自己家族的這些高手若是論單打獨鬥的話,沒有一個輸於他們,但是被堵在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真是有些老牛追兔子,有勁使不上的感覺。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司徒風揚問道,“派的人多了不行,派的人少了也不行。”

雲天說道:“看剛纔裏面的情況天下會的人也就只有二百人,要是我們也派二百人進去的話,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天兒,你說派多少人合適呢?”司徒風揚問道。

雲天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一百人?不行這也太少了一點,最少也應該派一百五十人。”看到雲天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司徒風揚猜測的說道,他心中想到:“一百人,人家裏面可是有二百人呀,就算是砍的話,我們也砍不過他們,這一百個人只能是去送死,還是多派一些人過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