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開始后,雪歡的心思一直在對面的三皇子身上,她從未見過五官如此精緻的男人。

還有他身上那種獨有的王者氣息,除了父皇,還沒見過其他人有這種氣質。

雪歡不喜歡樓蘭的男人,沒有血性。她期待的郎君,正是眼前這種充滿陽剛之氣的類型。

樓蘭國王見一旁的雪歡心不在焉,目光不在歌舞上,而是始終在看對面的男人,心中豁然開朗。

等到宴會結束,眾人被安排去房間休息。

由於宴會上貪食過多,陸軟軟第一個沖向了茅房。

也許是水土不服,向來食量大的她居然在這裡敗下陣來。

估計是樓蘭的食物太過珍饈,以至於胃出現短暫的不適應。

「舒服。」一瀉千里后,她發出長嘆。

她提起裙子出了茅房,打算回房間休息,卻因為不熟悉宮殿迷路。

就在她繞了幾個圈后,無意走到樓蘭公主的寢宮。

見雪歡和樓蘭國王在前方,嚇的她側身閃躲,幸好速度快,不然就被發現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麼,接著便聽到這對父女的一段對話。

「永寧國向來與我國交好,今到我地盤做客,你和幾個兄弟姐妹定要好好招待。讓她們見識到我樓蘭的強盛和繁華。」

「父皇放心,小女謹記在心。」

「歡兒,我跟你說的婚事考慮的如何了?」

「父王說的是和永邦國皇子的婚事?那狂妄之徒不適合女兒。」

「從小到大,只要你不喜歡,我都不會逼你。」

「謝父王體諒。」

「今日宴會上,我看你似乎對永寧國三皇子有意,幾番對他眉目傳情。」

「……小女失禮了。」

「我看那三皇子確實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可惜的是他已有婚配。」

「那三皇妃,小女聽說過,傳聞一夜性情大變,整日無所事事,裝瘋賣傻,實屬不是皇子的良配。」

聽到這裡,陸軟軟對這位西域公主,瞬間失去好感。詆毀她不說,居然還覬覦自己的男人。

不知道為何,她心中始終不是滋味。

「這三皇子身邊如今只有一個妃子。他日怕是要另納小妾,你是我最得意的長女,父王不願你去給人做小妾。」

「父皇放心,若雪歡能如願跟三皇子結為夫婦,定不會一直為妾。」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進房間細議。」

說完,兩人進去,關上門。她聽不到後面的對話,也只能作罷。

等她回了自己的住處,雙喜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一直悶悶不樂。

夜晚,陸軟軟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雪歡的話在她的耳邊回蕩,果然哪個地方都是看臉的,若是公主搶了她的妃位,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正好讓公主吃吃她當三皇妃的苦,可為什麼自己心裡卻有點莫名慌張和恐懼。陸軟軟以為自己的頭暈病又犯了,起身找舟車丸。

在隨行的包袱里找到一罐小瓶子,裡頭裝著幾粒藥丸,她倒出來,一口悶。繼續躺回去睡覺,可她發現自己的胸口仍舊慌張。

好不容易睡著,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李墓歌和雪歡成親,雪歡穿著永寧國服飾,笑的很開心。而他的臉上也洋溢著從未見過的笑容。

半夜,陸軟軟從夢中驚醒,還好只是一場夢…… 「死吧!」

天使之神狠狠的用長槍挑斷葉飛的胳膊,葉飛的胳膊從空中墜落,鮮血傾灑而出。

「萬物之靈!」

葉飛最後絕望的喊了一聲,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召喚出來,九尾狐三個月才能被召喚出來一次,而剛才葉飛用它來對付死神了,如今遇到天使之神,卻是束手無策。

「時光逆轉!」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聲響起,葉飛的胳膊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臂膀上,雙眼的鮮血也倒流在葉飛的眼中,隨後葉飛的眼睛便是能夠看到,葉飛胸口上的傷口,也是逐漸癒合。

葉飛驚奇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忽然就癒合了,葉飛看著面前的天使之神,天使之神正在轉頭看其他的地方。

「嗖!」

天使之神瘋狂倒退著,她倒退到無數西方惡魔群之中,此時葉飛看到他的頭頂上空的空間不穩定,一陣扭曲繚繞。

一道閃電的青芒過後,十幾個身影出現在葉飛的頭頂上空,一個個男子都是威風凜凜,身穿青色衣服,衣服拖掛起長長的方形,宛如古代的衣服一般,陰柔綿長。

從左邊到右邊那些人列成一拍,有好幾個男子都長著絡腮鬍,臉色為半青半白,渾身帶著綿長的氣息。

此時趙四在最後一排,他依然是一身長衫,古無波瀾的樣子,十分淡定。

「十大閻王!牛頭馬面!趙四。」

葉飛看到十大閻王懸浮在空中,還有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當葉飛看到趙四的時候,內心安定了許多。

「十大閻王,你們終於出現了,投降吧,撒旦大人是無敵的!」

天使之神大聲的對著十大閻王說著,一點都不懼怕,反而有一種興奮。

「哼,你們來襲東方地獄又如何?怎麼來的,我們就怎麼把你們打回去。」

判官拿著判官筆,對著天使之神說著,眼神之中帶著戲謔。

「嘖嘖,是誰連地獄十層都不要了,躲到這儲存靈魂的地方來了?一群縮頭烏龜,有什麼可猖狂的?」

天使之神揚起高傲的下巴,不屑的看著地獄十大閻王。

「權宜之計罷了!這裡,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趙四冷漠的說著,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計劃。

此時一個判官悄悄的來到葉飛的身邊,他抓起葉飛的手臂,便是朝著後面跑去。

「嗖!」

很快,葉飛就被帶到了奈何橋的位置。

「你好,把這個東西帶到人間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

那個判官遞給葉飛一卷古書,古書薄如蟬翼,青色的封皮十分威嚴,上面寫著生死簿三個大字。

「生死簿?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交到我手中?不行,我難以勝任啊!」

葉飛吞了一口口水,對著判官說著,他不敢接那生死簿,要知道,東方大地所有生靈的名字,全部都在生死簿上,無數的生靈,無數人的命數都在生死簿,這麼重要的東西,葉飛不敢接。

「不,你把生死簿帶到人間就好了,天道會收掉生死簿的,到時候我們在去取,現在地獄動蕩不安,生死簿在地獄已經不安全了,你帶到人間,生死簿就會消失,融入天道之內。」

判官對著葉飛說著,十分的冷靜。

「天道?天道是什麼?」

葉飛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判官在說什麼。

「這些事情你以後會懂的,趙四使者讓我問你來地獄幹嘛?」

判官把生死簿遞給葉飛,便是問著他,葉飛雙手持著生死簿,不敢有大動作,生怕自己隨便一動,生死簿就被自己撕破。

「我來找一個叫蘇酒的人,天城人士,我需要他還陽兩個小時,能半到嗎?」

葉飛問著判官,他來地獄就是為了尋找蘇酒,誰知道在地獄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地獄動蕩不安,自己也差點死在這裡。

「蘇酒!」

判官對著生死簿一招手,一道靈魂便是從遠方飛來,那道靈魂一下子被判官抓在手中,然後遞給葉飛,葉飛連忙接住。

「只有兩個小時的還陽時間,時間一到,蘇酒的靈魂自動回到地獄。」

「趙使者讓我給你說兩句話,第一,儘快達到頂上金花三朵,來地獄幫他,第二,修為不夠就不要來地獄,地獄的事情有地獄的人來管,你不用多想,地獄無事!」

判官對著葉飛說著,他的長鬍子飄蕩著,葉飛深呼吸著,今日來地獄,真是心驚膽戰,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葉飛也加入不進去。

「好!我知道了。」

「我得走了。」

葉飛對著判官說著,判官點點頭,葉飛打開人間之神,判官連忙後退,葉飛注意到判官好像很怕人間之門一樣,地獄之人不能到人間去,而人間的人卻能夠到地獄來。

地獄的人要是去人間,一定會被天雷轟殺成渣渣,這叫天道,所以,地獄使者就出現了,遊走在地獄和人間的使者,就是趙四!

「我走了。」

葉飛拿著生死簿,對著判官說了一聲,便是邁了一步,葉飛面前一陣繚繞迷幻,等葉飛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葉飛出現在了蘇家祖墳內。

葉飛到人間之後,手中的生死簿忽然發燙,整個生死簿燃燒起洶洶大火,青色的大火在葉飛的手中燃燒,葉飛連忙鬆手,這火焰是灼燒靈魂的,不多時,生死簿便是燒的什麼也不剩下。

「這就是融入天道嗎?」

葉飛看著生死簿消失的地方,一陣喃喃自語,葉飛現在還不知道天道是個什麼東西,比較迷惑。

葉飛搖搖頭,盡量不去想地獄的事情,地獄有十大閻王,有趙四他們,雖然撒旦很強,但是畢竟是東方地獄的地界,應該沒事,現在的葉飛還沒有能力解決地獄的事情,不去思考是最好的。

葉飛看到蘇酒的肉身就站在葉飛面前,葉飛攥著蘇酒的靈魂直接推向蘇酒的眉心之中,蘇酒倒退兩步,隨後便是睜開了眼睛。

「啊!你……」

蘇酒十分害怕的看著葉飛,他不斷的向後退著,在地獄他看到了太多的景象,葉飛點名帶他回到人間,蘇酒不知道什麼事情,如今祖墳內只有二人,蘇酒自然是害怕的。

「聽著,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只能在人間待兩個小時!不要說話,一切聽我安排!」

葉飛對著蘇酒霸道的說著…… 魏家的突然倒台,讓涼都所有官員都大敢意外和吃驚,而魏家一黨的官員則是滿心恐懼。

「三弟,沒想到皇上竟派了你來!」

看到顏文濤,顏文修和董元軒都十分的高興。

顏文濤笑道:「皇上知道西涼的情況,也體諒燁陽的不易,讓我來,就是為了好好配合燁陽的。」

董元軒點頭:「你別說,我們還真有事找你。」

顏文濤立馬正色:「你們說,要我做什麼?」

董元軒道:「魏家一倒,勢必讓依附魏家的那些官員心生危機,如今和西遼的戰事還在繼續,要是他們這個時候鬧事,對戰事是很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