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從梁奶奶手裡傳給周雪的,即便伶人真的在系統允許下改了點劇情,那也起碼是梁奶奶那一輩的人和伶人的接觸,伶人留下了什麼「驚喜」或者「禮物」,一定與梁奶奶有關。

甚至於——

虞幸忍不住懷疑,這場直播推演所涉及到的事件和人物,會不會是現實世界的一種映射?

如果真的是……他說不定能藉此機會挖到一些真正屬於伶人的過去的情報!

正在女鬼與黑影都顯得有些焦急的時候,女鬼突然尖叫一聲,目帶驚恐的望向周雪。

虞幸只感覺周身空間一個恍惚,女鬼就失去了蹤影,而周雪煞白的臉上籠罩了一層紅。

「看來是進夢裡了……突然被召回去的嗎?是酒哥做了什麼?」他看了看周圍,滿目狼藉隨著女鬼的消失,正在飛速退散,地上、天花板上的血肉、划痕和坑洞如同冰雪般消融,一點兒痕迹都沒留下。

房間里只剩下牆上覆蓋的黑霧,和立在原地的高大黑影,以及留在空氣中的血腥味道的些許殘餘。

虞幸看著它:「小少爺?」

黑影沒有回應。

它看起來,狀態比女鬼劉雪還差,女鬼起碼能做出動作,而它則像個被禁錮在光源下的模型,除了微小的動作,什麼也做不了。

「劉雪已經回夢裡了,看她的狀態,今天出不來了吧?你也走吧,乾耗著沒意思。」虞幸說完,特別好心地把床頭燈給關了,頓時,房間里陷入一片漆黑,而影子也消失不見。

牆上的黑霧無聲消散,虞幸由此得出了兩隻鬼的能力種類。

劉雪可以附身,血肉環境似乎是她自帶的結界。

黑影哥可以封閉房間。

窗外的路燈光從玻璃里照射進來,一切異常就這麼草率的結束了。

虞幸回到趙儒儒的房間,和趙儒儒簡單地說完了全程,該省略的全部找好了其他借口。

直到這時,彈幕才開始瘋狂刷話題。

[怎麼感覺幸好叼的樣子,他怎麼做到被附身之後想要控制權就有控制權的?]

[那句「不允許我留個嘴么」笑死我了]

[不是,我認真的,幸作為一個新人,有點變態了吧]

[哪位大佬預測分析一下,幸的實力在什麼高度?]

平時只要這麼問了,有研究院的推演者觀眾就會好心分析一波,而現在,直播間里更是有任義存在,可任義沒說話。

過了兩分鐘,他終於詐屍一般回了其他觀眾。

[任義:分析不了,無法判斷幸隱藏了多少實力。] 「蘇老先生,我這次來,是為了婚約的事情。三個億的現金彩禮,我已經準備好了。」王野直入主題的說道。

「好,王先生說話算話,果然在一個星期之內,拿到了三億現金。那這婚約,當然就得按約定照辦。」蘇遠橋毫不猶豫的答應。

只要蘇婉卿和王野完婚,蘇家就能夠得到三億現金彩禮。而且楊俊生那邊,還會給蘇家一些好處。這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蘇遠橋當然是非常願意的。

「而且我聽說,王先生這次是連拿兩個冠軍之後,拿到的三個億現金。看來,王先生的實力不凡啊!」蘇遠橋補充了一句。

他的心中,稍微有些擔憂。

王野是王一風的弟子,醫術實力肯定是非常高超的。而且,當年王一風的武道實力,蘇遠橋也聽說過一些。所以蘇遠橋擔心,楊俊生想要對付王野,沒有那麼容易。

萬一楊俊生失敗,到時候牽扯到蘇家怎麼辦?王野如果報復甦家,那蘇家可就慘了。

「蘇老先生過獎了,這兩個大賽我能奪冠,只是運氣罷了。」王野謙虛道。

但這話一出,蘇婉卿就不高興了。因為鑒寶大會上,王野是贏了蘇婉卿才奪冠的。他這樣說,不就是在貶低蘇婉卿嗎?

「王野,過度的謙虛,有時候比驕傲更讓人噁心,你懂這個道理嗎?」蘇婉卿冷冷的看著王野。

一想到要和王野完婚,蘇婉卿心裡就很不高興。但是她又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她給王野提的要求,王野已經做到了。

她現在,沒有機會再推脫。

「多謝蘇小姐提醒,我明白了。」王野知道蘇婉卿的意思,但他並沒有跟蘇婉卿置氣。

蘇遠橋看到兩人這樣,不由得笑了笑。看這兩人的狀態,結了婚之後,肯定會吵個不停啊!絕對算得上是一對歡喜冤家了。

「好了,王先生,說正事兒!這次婚禮,你準備怎麼安排?我蘇家在雲城,也是個大家族。不管怎麼樣,婚禮得體體面面的吧!」蘇遠橋嚴肅道。

王野聞言,立刻點頭道:「這個當然,蘇老先生放心,王野一定會給蘇小姐一個滿意的婚禮的。」

「做夢!無論你把婚禮辦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滿意。」蘇婉卿直接打斷了王野的話。

她根本就不想和王野完婚,所以當然是不管婚禮多麼豪華,多麼轟動,她都不會滿意。

「哎,婉卿,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蘇遠橋立刻給蘇婉卿使了個眼色。

這次婚禮,可不是單純的婚禮。還有和楊俊生那邊約定好的計劃呢!

蘇婉卿看到蘇遠橋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於是冷冷的沖著王野說了一句,「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兌現。婚禮怎麼安排,隨便你。」

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在蘇婉卿的心裡,她和王野完婚,純粹就是完成一個任務而已。

「婉卿,你怎麼能走呢?沒禮貌。」蘇遠橋沖著蘇婉卿的背影說了一句,但是蘇婉卿並沒有停下腳步。

蘇遠橋也有些無奈,只好尷尬的沖著王野笑了笑,說:「王先生別往心裡去啊,婉卿她現在,態度有些不太對。等回頭,我勸勸她就好。」

王野並不在意,微微一笑,「蘇老先生不必解釋,我理解。」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那我們就好好談談婚禮的事兒吧,你準備定在什麼日子?在什麼地方舉辦啊?」蘇遠橋問道。

王野想了想,回答道:「一周之後,在天晟酒樓。」

「嗯,一周之後,那個日子怎麼樣啊?你請風水先生看過了嗎?」蘇遠橋現在可是很相信風水玄學的,雖然這次婚禮他並不看重,但還是很在乎儀式感。

「我在山上跟隨師父學習的時候,學過一些風水術。我已經看過了,那個日子很好。」王野回答道。

「好好好,王先生看過了,那肯定就沒問題。就這樣,我蘇家這邊,會安排好的。」蘇遠橋完全相信王野的實力。

鑒寶大會和藥材大會都能奪冠的人,說會風水術,那就肯定會風水術。

「蘇老先生,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一周之後,我會上門迎娶蘇小姐。三億現金彩禮,婚禮當天會奉上的。」

「就這麼定了。」

王野又和蘇遠橋討論了一下細節之後,便離開了蘇家。

這回,婚約算是徹底確定下來了。

不過王野的心裡,並不是很興奮。雖說是婚姻大事,但是王野知道,蘇婉卿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對自己有些厭惡。所以這場婚約,註定不會有一個好的開場。

王野現在只是希望,自己調查到王家當年的真相之後,能夠給這場婚約一個好一些的結局。

離開蘇家,正準備回醫館的時候,王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鼓搗了半天之後,王野才接通了電話。

畢竟他是個剛下山不久的人,對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不是很了解。

「王野,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是方霏霏的聲音,而且語氣有些焦急。

「在蘇家,怎麼了,方小姐?」王野淡定的回答道。

「你在蘇家門口等著,我立刻派人去接你。珠寶行這邊,有點事兒需要你幫忙。」方霏霏焦急的說道。

「珠寶行?什麼事兒?」

王野現在是方家的首席鑒寶大師,方家珠寶行有事兒,王野當然得去處理一下的。

「電話里也說不清楚,等你到了就知道了!」方霏霏沒有解釋。

王野也不好多問,只能是答應,「好,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之後,王野便在蘇家門口等著。

不過這時候,正好蘇婉卿從蘇家走了出來。

看到王野在這兒等著,蘇婉卿神情複雜的看了王野一眼。

王野禮貌的回應了一個微笑,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

「你還不走,在這兒等什麼?」蘇婉卿忍不住問了一句。

「方小姐說是要派人來接我,所以我在這兒等著。」王野沒有考慮太多,直接回答。 雖然在第一時間知道的時候,她恨不得馬上告訴慕亦瑤,但是現在慕亦瑤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根本就沒有勇氣提起這件事情。

見她這麼一說后,慕亦瑤便明白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將李汝涵的整個屋子個打量了一眼之後,慕亦瑤一臉好奇的看着她,「對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在選妃大典那天準備表演什麼。」

「表演….表演跳舞。」久久李汝涵隨便編了一個借口,隨即笑了笑,「我太笨了,現在都還沒有學會一半,不然都表演給你瞧瞧了,看來只有等到選妃大典的那一天,在殿內表演給你看了。」

「正想讓你表演給我看看的,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在等等吧。」慕亦瑤倒也沒多放在心上,笑了笑,就這樣有的沒的和李汝涵聊天,似乎已經將自己此行出府的目的給忘記了。

「老爺,慕府的二小姐來府上找小姐了,現在正在屋裏呢。」侍衛來到書房,將自己監視到的消息如實的稟報。

「慕亦瑤?」李雨辰微皺眉頭,放下手中的書籍,遲疑的抬頭看了一眼侍衛,「可有聽見她們都在屋子裏面聊什麼,小姐可否有透露一些不該透露的消息?」

「回稟老爺,小姐似乎也明白其中的危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倒是理的很清楚。」侍衛將自己聽到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雨辰,「慕小姐還關心到時候小姐參加選妃大典的時候會表演什麼節目。」

「小姐是怎麼回答的?」見侍衛這麼一說,一時之間李雨辰的心裏不由開始變的緊張了起來,自家女兒的脾氣,他多少也是知道的,有的時候就是一根筋,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

「小姐隨便說了一個借口就敷衍過去了,告訴慕府二小姐自己要表演的是舞蹈。」侍衛似乎知道李雨辰在擔心什麼,「老爺,屬下覺得,雖然小姐嘴上說的比較硬,實際上還是擔心老爺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李雨辰聽完侍衛說的話,心裏自然欣慰了不少,看來他在平日裏也算沒有白疼她,便示意著侍衛可以出去了。

一直在前廳等著慕天佑回來的張白晴,久久多未見到他的蹤影,也不知道他是去了那裏。

「鄧老爺,我覺得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出面解決一下。」慕天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對面久久都為說話的鄧力,「雖然這種事情在你們的眼中只是一件不容重視的小事,但是對於亦瑤來說,這可就關乎到她的一生啊。」

慕亦瑤是在鄧府出的事情,自然想要將這件事情給平復下去的話,那肯定是需要鄧府的人出面的,不然的話,恐怕任誰出面都不好解決。

「慕老爺,慕小姐從鄧府出去引發的不好的謠言,我們自然是有責任的,可是我已經問過我家文基了,當時無一人勸酒,是慕小姐自個兒高興喝的那麼醉的。」見慕天佑將慕亦瑤出事的原因怪在了他們鄧府的身上,鄧力心裏自然有些不甘,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問過鄧文基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肯定跟鄧府多少還是有一些關聯的,鄧老爺能不能看在跟張記布莊長期合作的份兒上,賣老張家掌柜一個面子,就替亦瑤出面將這件事情的謠言給制止了吧。」慕天佑似乎早就料到了事情會是這樣,對於鄧力一副推卸責任的語氣一點也不意外。

「從,既然慕老爺已經將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若我在不鬆口的話,那豈不是凸顯的我們鄧府沒有同情之心了。」鄧力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點頭的答應了,「不知慕老爺是想要我怎麼做?」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讓一些人出去傳那日慕亦瑤並沒有去鄧府參加宴會,然後在隨便讓一個人去頂替就行了。」眼下這是慕天佑想的最好的辦法了,一臉認真的看着鄧力說道,「我想這個對於鄧老爺來說的話,一點也不難吧。」

慕天佑提的建議,鄧力微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兒后,點頭答應道,「行,就按照你說的這樣做。」

「真的是謝謝鄧老爺了,等事情成了之後,一定不會少了你的謝禮的。」見鄧力已經答應了,慕天佑頓時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了,這才慕亦瑤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這下也可以不用擔心她不能進宮參加懿軒王的選妃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