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衆人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們迫切的渴望從眼前的少年身上取得這五行輪迴之體修煉功法,但是有這心,也怕沒這膽啊!

凌浩目光好似也能噴射出兩道火焰,掃視着衆人,拳頭握得咯咯直響,仰起頭來,怒視蒼穹,咆哮而道:“墨寒老鬼,小子一定會親手宰了你這個老玩八蛋!”

他憤怒的說完,在衆人唯唯諾諾之中,一拳猛然轟向了地面。

‘砰’

一聲巨響,原本已是毫無草屑的泥地,頓時塵土飛揚,一個通紅的巨坑顯露在衆人的眼前,冒着絲絲白氣。而飛濺的泥塵,在空中劃過一道鮮紅的光點,甩落在地,冒着熱氣,變成了一滴滴晶瑩。

衆人見此,忍不住的倒退兩步,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嘆道:“好強!”

“居然連泥土都成被燒成晶瑩之狀,其拳頭的溫度到底有着多麼慎人的炙熱?”

“而且好像其體內並沒有一絲武氣,真是不知道這五行輪迴之體的少年馭獸師,有着何等過人之處!吱吱,今日真的算是開眼界了!”

“太強了!難怪神州大地之內,對於五行輪迴之體修煉功法可以不惜一切,甚至是不顧生命的危險!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衆人看着凌浩,臉上的表情是無比震驚,心中翻起千層巨浪,難以置信的搖着自己的腦袋。

一個深坑,冒着炙熱的氣息,泛着通紅的琉璃之色,一拳之下,卻是能讓此地的泥土,泛着如此滾燙的氣息,成爲一片晶瑩!

緩兒片刻,凌浩的拳頭逐漸的恢復了常色,周圍炙熱的氣息,也慢慢的減緩,但是衆人的臉色依然,看着凌浩,單膝跪倒在地,不敢動身。

凌浩突然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衆人,仙進期的強者也不由得爲之一振,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而後對着衆人說道:“五道閣,與小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小子此行,務必要先斬殺五道閣墨寒!既然他如此不義,也莫要怪小子無情!而且墨寒那老東西,也好似想置你們與死地,既然如此,你們是否願意與小子一同尋找墨寒老鬼的下落?”

凌浩此言一出,陷入到沉默之中的平院,頓時傳來了一聲聲吶喊,一名名仙進期的老者,無一例外的舉手而言道:“老夫願意!五道閣居然有着如此狼子野心,差些還讓我們身死異鄉!此仇不報,枉爲人!”

一聲聲吶喊之音,在佛土帝國的平原上傳蕩,聲勢浩大,聞者皆驚。

而官家五兄妹與五道閣本是毫無關係,但是此時此刻,見一位位仙進期的強者皆是如此說道,見風使舵,城牆之草的本色在他們的身上顯露無疑。他們站在凌浩的身邊,也是舉起手來,齊齊吶喊道:“殺了墨寒老鬼,直搗五道閣!殺了墨寒老鬼,直搗五道閣!”

凌浩偏過頭來,看了官家五兄妹一眼,他們全身上下爲之一愣,氣勢洶洶的話語好似卡帶的音碟:“殺了墨寒老鬼,直……直搗……搗……”

凌浩對於官家五兄妹表現如此,甚是無語,不過人多力量大,所以凌浩並沒有對官家五兄妹說什麼,輕輕一笑,說道:“既然官家五兄妹如此有心,小子在此謝過了!不過,你們與五道閣無冤無仇,若是你們不想一同前往,小子也不會強加本意,你們先行離去也行。不過,可不得再打抓捕那少年馭獸師的念頭了!”

官陽一聽,見眼前的少年居然是如此寬宏大量,連連對着凌浩點頭哈腰說道:“那……那我們可就走了!多謝凌鋒小兄弟,不……是凌鋒大俠的大恩大德!後會有期!”

官陽說完,便是想要帶着自家兄妹離去,可奈何官雨突然犯了花癡,對着凌浩卻是說道:“凌鋒大俠,小女子願意追隨與你,直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爛!願意給你端茶倒水,搓澡洗背,暖牀鋪,熱炕頭。你若是不嫌棄,小女子還願意爲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只要凌鋒大俠能讓小女子呆在你的身邊,你讓我吃屎,我立馬就敢拉一坨!你讓我喝尿,我立馬就敢尿一壺!你要你能讓小女子留在你的身邊,小女子什麼都隨你!”

衆多仙進期強者聽得官雨的話語,頓覺得後背一涼,想笑卻不敢發出聲音,看着官雨,心中直喊:“奇葩女子!”

而官陽見官雨冷不丁的如此說道,還說得這麼不堪入耳,自己剛纔還說了就此相別的,此刻臉色蠟黃,走過身去,對着官雨就是一腳,罵道:“你個醜八怪,人家堂堂馭獸師會看上你麼?!就你那騷勁,誰人敢要!沒事閒的還不如種兩畝絲瓜葫蘆,自己動手,夜夜都能爽翻你!”

官陽此道話語聲一落,仙進期強者之中也是忍不住傳來了一陣陣噓嘆之語,這官家五兄妹,竟然奇葩到如此地步,百聞真是不如一見吶!

而凌浩見得官陽和官雨如此,臉上三道黑線已落,頭頂好似一羣烏鴉飛過,心中嘆道:“這還敢自稱小女子,簡直是女漢子啊!”

不過如此之多的仙進期強者在場,凌浩可不敢亂了分寸,他乾笑兩聲,想都不想便是回言道:“官雨姐姐有着如此熱心,小子感激之情無以言表!不過,此等大福,小子哪能消受!所以官雨姐姐還是留着吧……”

官雨被官陽踹了一腳,揉着泥濘的小屁股,站起身來,對着自己大哥生氣的罵道:“你個怕死的傢伙!是你口口聲聲說要抓捕那少年馭獸師的,現在人家在你面前突然又孬起來了!沒用的東西!”

官陽見官雨如此說道,頓時臉色就紅了,緩兒轉白,立馬捂住她的嘴,小聲說道:“我的姑奶奶耶,你是不要命了!這話你也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你是要害死我啊!”

官雨一個掙脫,不依不撓的接着說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着那少年馭獸師,因爲……因爲我已經愛上他了……”

凌浩看着他們兄妹幾人,無語的搖了搖頭,官雨如此直爽的性子,倒是讓凌浩有些哭笑不得了。

凌浩一擺手,對着官陽說道:“罷了罷了,你們在此地的任何一人,來到此地目的,哪一個不是衝着我來的?藉此機會,小子醜話也是說在了前頭,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你們今後無此念想,小子也就當作此事並未發生,如何?”

官陽尷尬一笑,連忙點頭應道:“不敢了!不敢了!剛纔我想離開,的確是想怕你念着剛纔之事,到時候對我們官家五兄妹下手,所以才……既然凌鋒大俠如此說了,我們官家五人,定然會一直追隨於凌鋒大俠身邊,不離不棄!”

凌浩點了點頭,輕笑一聲,隨即對着如此之多的仙進期強者,正色道:“小子再次說一遍吧,小子名叫凌浩,以後你們直呼小子名號便成。而且剛纔小子也是說了,只要你們從今往後,不再打少年馭獸師的主意,也不念想那五行輪迴之體的修煉功法,小子從今往後,至此不究!可能做到?”

凌浩此言一出,誰人敢不點頭答應,若是不答應,他要是一拳頭過來,自己的身體豈不就成了一個火洞了?

而且他們也沒有料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有着如此胸襟,自己一干人等,皆是想要抓捕於他,從其手中搶得五行輪迴之體的功法,再而殺人滅口,只保自己一人得知和修煉!

可是他卻說出這樣的話語來,讓衆人心中懸的大石頭,終於落下,衆人齊聲而言道:“必定遵守!自此不再念想五行輪迴之體的修煉功法!”

凌浩點了點頭,滿意的看着衆人。

他如此,無非就是想要打消衆人的疑慮,讓他們完全的放下心來。雖然他隨時都可以取了他們的性命,而他們卻還不能還手相戰。所以衆多仙進期強者皆是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是那少年馭獸師,而如今自己的性命被他捏在了手裏,所以他若是惦記此仇,必然會對自己下手!

而凌浩卻是出其不意的如此說道,他們的疑慮也頓時煙消雲散,對於凌浩也少了那份膽怯,而多了一份真誠。

凌浩此計,也不得不說高明之極,以此來穩固衆人之心,心甘情願與自己相隨了。 分配任務

平原之上,一望無際,在碧空之下的一塊掀翻草坪的泥地上,百位仙進期強者躬身而站,目光皆是落在了眼前的一名金色綉袍加身的少年身上。而少年身旁,站着五位身穿怪異服飾的四男一女,眼神也是定在了少年之上,表現得恭敬有加,大氣都不敢喘。

凌浩見衆人如此看着,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不過其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因爲他知道,現在是捕獲衆人之心的最佳時機,不可自亂了方寸,而讓如此之多的仙進期強者對於自己有着任何的不滿,否則他們即使有血誓在身,也不會拼儘自己全力。

凌浩沉默了一會,思慮一番,隨即對着衆人說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還是先回靈石城之內,一方面打探五道閣的消息,而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調整一下自己。想必衆人被困地勢之內,或多或少的也是受了一些傷吧。”

衆人仙進期的強者,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眼前的少年捏着自己的性命,若是他要此刻立即找尋五道閣墨寒,他們也絕無二話。



可是他卻並沒有如此,凌浩此舉,反倒是讓他們心頭一熱,對於眼前的少年,越加的恭敬了。

緩兒之後,凌浩接着說道:“不過,有着一事,務必要請你們允諾!小子的身份,不能對任何人提起,不能告之於任何人!否則,一旦小子的身份被暴露了,小子一死,你們血誓在身,怕也是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凌浩掃視了一眼衆人,人羣之中,立即傳來了一聲話語,道:“此言不必凌浩兄弟明說,我們活了一把年紀,其中利弊早已是衡量清楚!再者說了,我們爾等,爲了五行輪迴之體的修煉功法,差些在五道閣墨寒的手中喪命!而凌浩兄弟不僅從五道閣墨寒的手中救下了我們的性命,而且還如此不計前嫌,如此大恩大德,豈會過河拆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我們的性命,是凌浩兄弟給的,自然不會有加害於你的念想,所以凌浩兄弟儘管放心便是了!”

其此話一出,衆人見其說的也是在理,紛紛點頭,表示認許,而且凌浩也是打消了他們的疑慮,所以對於凌浩,沒了膽怯,有的只是恭敬,一個個打着包票的說道:“凌浩兄弟請放心!凌浩兄弟有着此等心性,也是五行輪迴之體的少年馭獸師,能與你交好,也是我們榮幸!期待你成長,保護着你成長,而且不僅僅是這兩年時間,只要今後凌浩兄弟有難,我們便第一個出手相助!”

凌浩聽得他們的言語,心中也是明白了一個大概,他們不殺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一來是有血誓在身,而另外一方面,是想與自己交好,同樣可以在神州大地之內獲得一席之地,馭獸師的朋友,誰人敢惹?

凌浩明白之後,心也算是完全的打開了,點着頭,稱讚道:“不錯不錯!既然你們如此看得起小子,那小子有話也就直說了!”

衆人此時沉默下來,目光無一例外的落在了凌浩身上,等待着凌浩的再次言語。而官陽看着凌浩,在凌浩欲要開口之時,冷不丁的開口說道:“請說!”

諸多仙進期的強者,聽得官陽的話語,頓時一臉黑線。而凌浩對於官家五兄妹的性子,也算有些瞭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凌浩也沒有多加理會,接着說道:“如今雖然你們皆是知道,小子便是你們所要尋找的少年馭獸師!但是小子猜想,有些人卻依然還以爲那少年馭獸師乃是被五道閣墨寒等人帶走了!所以小子想要將計就計,需要你們擴散這個假象,四處言說五道閣墨寒已是帶走了少年馭獸師,而且搶得了五行輪迴之體的修煉功法!讓衆人的矛頭,無一例外的指向五道閣!”

衆人一聽凌浩所言,心中不免高看了凌浩兩眼,佩服其心智來!

因爲凌浩此言一說,衆人皆是明瞭,乃是一舉兩得。一來可以讓還想要搶奪五行輪迴之體功法之人,自動找上五道閣,讓他們自相殘殺,也算側面消弱了五道閣的實力。而另外一方面,卻是可以保護他自己的安危,銷聲匿跡。

此舉,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少年,真的不是簡單之輩!雖然其年紀看起來,比自己小了好幾輪的,但是其穩固人心以及行事方面,卻是有着如此過人之處,不服不行!

而官陽也是點了點頭,隨即拍着馬屁,誇讚凌浩的說道:“不愧是少年馭獸師,凌浩兄弟當真是才智過人,聰明絕頂,我官陽自嘆不如吶!如此一來,五道閣怕也是夠吃一壺了!”

“小子方纔所言,需要找到五道閣墨寒老鬼的下落,斬殺於他。不過小子思忖一番,覺得此舉並不妥,如此太過貿然和衝動了,而且也太過狹隘了!因爲小子知道,你們的身份,怕也是各門各派,大門小派的元老級人物,甚至是幫派門主,若是讓你們一直追尋着五道閣墨寒的下落,卻是會誤了幫中要事,如此小子也太過自私了!”

凌浩這句話一出,衆人皆是面露驚色,底下一片譁然,衆人低聲而言道:“難不成他想要放任我們離去麼?怎……怎麼可能!?兩年的時間,若是一直陪護在他的身邊,他可是還沒有成長起來的馭獸師,定然好會面對諸多困難,若是我們在場,誰人敢動他!怎麼……難不成我理解錯了?”

凌浩看着他們在底下竊竊私語着,也是知道他們低聲討論何事,輕輕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各位前輩,小子知道你們或許難以置信,爲何小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吧?其實,小子清楚,若想真正斬除五道閣的勢力,憑着我們幾人,是完全不夠的!所以小子需要你們身後的勢力,天底下衆多修煉之人的齊心合力,才能讓五道閣在神州大地之內徹底的消亡!如今,我們連五道閣到底身在何處皆是一無所知,即使是知道了,僅僅墨寒一人,便是讓你們陷入瞭如此被動的局面!何況五道閣的幻音,其幻獸三音笛在手,也算是半個馭獸師,還有更多未曾現身的強者以及五道閣閣主,面對他們,我們何以相戰?五道閣的野心若是真正的顯露出來,我想神州大地之內,必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到時候貴門貴派,還想求得安心立足之地麼?”

凌浩字字句句正色而道,一聲聲質問的話語,讓他們頓時啞口無言,而且對於凌浩,心中不僅僅有着尊敬,而更多是是讚歎和佩服了!

小小年紀,便是能夠做到此舉,以天下蒼生百姓安危視爲己任,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有着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大度胸襟,他們在眼前少年的面前,只能汗顏!

衆人聽得凌浩的話語,才明白自己一己之私,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讓五道閣趁機而入,正中了他人的下懷。如今凌浩此言一出,衆人無不熱血高亢,對着凌浩斬釘截鐵的說道:“凌浩兄弟,老夫自嘆不如!和你相比,老夫簡直是顏面無存!凌浩兄弟請說,到底需要老夫做什麼,老夫必定誓死完成!”

凌浩擺了擺手了,看着說話之人,而後說道:“前輩言重了,不過,小子的確有着不情之請……其一,幫派身居要職之人,立刻回自己幫派,加強修煉,提升幫中之人等級!其二,若是散修,小子希望你們暗中打探五道閣的消息,查清楚其舉動,見機行事!其三,小子也希望,留下三人於小子的身邊,以防不測!”

衆人見凌浩如此說道,還以爲什麼事,幫派之人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真的會放任自己離開,而且做着本理所應當之事,有些難以相信的看着凌浩。

衆人還未回過神來,官雨卻是興奮的說道:“哈哈,凌浩大俠,小女子便是一名散修,無門無派,所以小女子隨意追隨於你,直到天涯海角,山花爛漫……”

官家剩下幾人,剛纔也見識了凌浩的一番氣勢,其心智和氣魄,對於眼前的馭獸師少年,也是欣賞有加,所以想都不想的便是跟着說道:“我也願意跟隨凌浩大俠!”

官陽也是點頭一臉興奮的應和說道,隨即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多了兩個了,夠了夠了,就讓我們五兄妹陪在你身邊吧!”

凌浩對於官家五人,頗是無語,不過也沒有拒絕,有着他們五人在身旁,不按常理出牌,或許還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點了點頭,說道:“行,算你們五人!不過仙進期的強者,散修之人再來兩位,跟隨在小子身邊,保護小子安全吧,多謝了!”

人羣中,頓時傳來了兩道話語,舉手喊言道:“算老夫一個!”

“也算老夫一個!”

凌浩望向說話之人,點了點頭,隨即接着說道:“行,既然已經定下了,各位自作安排,不過每人留下一個靈魂印記丹,以備不時之需,第一時間趕來小子身邊,可行?”

諸多仙進期的強者,也無二話,皆是拿出一顆普通丹藥,灌輸靈魂印記於內,交到了凌浩的手中。

凌浩接過丹藥,放進了金仙人留給自己的萬納袋中,粗略數了數,竟然有着一百零五顆之多,皆是仙進期之人的靈魂印記丹!

“多謝各位前輩,願意出力幫助小子,小子感激不盡!至此,小子也不多說了,各位前輩可自行離去,幫派之人回幫派,而其他人等,暗中打探五道閣消息!”

“感謝凌浩兄弟,老夫定然會盡全力,以斬除五道閣爲己任!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老夫就此別過!”


“凌浩兄弟,老夫期待你成長起來的那刻,好好修煉,你定然是超越任何一人的強者!老夫先行離開,再會!”

“…………”

一人人對着凌浩拜別,而凌浩也是一一回應,在衆多仙進期強者欲要馭氣飛行離開之時,凌浩似乎想到了一事,對着衆人喊聲道:“小子還有一事擾煩各位前輩,若是有人來自先水帝國,可否打探一番水骨門下落,救出一名名叫方芸的女子?” 免費保鏢

人羣之中,欲要飛起的身子,突然的停下,回過身來,看向了凌浩,看着凌浩一臉急切的樣子,其中一人跨步來到凌浩的身邊,對着凌浩行了一禮,隨即恭敬而言道:“老夫便是來自先水帝國,不知凌浩兄弟,能否具體言說一番,到底需要老夫打探何事,以及救下何人?”

凌浩見眼前鷹眼俏眉,淡青色袖袍披蓋其身,一臉精神的老者,站在了自己的眼前。於是上前一步,看向其人,便是說道:“實不相瞞,小子乃是天殘帝國飛馬幫幫主,而方纔小子所說的女子,名叫方芸,正是小子幫派中水屬性的之人。其一次外出,而後並沒有再次出現。小子一直在暗中打探,才得知她已是被水骨門之人抓走!並且因爲得此消息,小子也差些身死……”

凌浩對眼前的老者一一道來,目光之中閃爍不定,他似乎想起了與方芸共處的那一段時日,與飛馬幫衆兄弟一同共事之時,心中不禁泛起憂愁。

凌浩身前的老者,聽得凌浩話語之中帶着淡淡的悲傷,輕聲而言,微微點了點頭,而後說道:“請凌浩兄弟放心,老夫此行回到先水帝國,必定會打探其消息,救下方雲姑娘!水骨門在先水帝國,也算一個大門派,不過凌浩兄弟放心,老夫必定會動用自己所有資源,爲凌浩兄弟解救下方芸姑娘!”

凌浩看着其說話之時的神態,也並不像在敷衍了事,隨即對着身前老者,拱手躬身拜謝而言道:“小子多謝前輩了!只要能救下方芸姑娘,小子對於前輩的大恩大德必定銘記於心,改日定然登門拜訪!”

老者聽得凌浩如此說來,心中也是一喜,頗爲感動,不過其卻是連連擺手說道:“凌浩兄弟有此份心意,老夫已是心滿意足了!老夫的性命都是凌浩兄弟給的,所以談不得大恩大德一說。有着凌浩兄弟一句話,老夫必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若是他日凌浩兄弟有緣來到先水帝國,老夫狂刀必定率狂人幫門下弟子,恭迎和款待凌浩兄弟!”

老者心中也是明白,定然是不願意放棄如此一個交好的機會,對着凌浩豪言壯語而道,也算在其心中討得好感。

“既然如此,小子在此先謝過了!小子也不多打擾前輩,後會有期!”

凌浩對着老者行了一個拜別之禮,老者也是意會凌浩的話中之意,所以對其點了點頭,便不再停留,身子化爲了一道流光,朝着遠處而去。

那名老者馭氣飛行而去之後,此地便剩下官家五兄妹以及留下來,護在凌浩身邊的兩位仙進期強者和凌浩共計八人了。

凌浩對着留下在的兩位兩者,臉上報以一笑,隨即恭敬說道:“小子凌浩,見過兩位前輩!不知兩位前輩尊姓大名?”

兩位老者見凌浩先開口說話了,連忙回以一禮,雙手抱拳,其中一人,客氣而言道:“老夫百禾,見過凌浩兄弟!”

另外一人,臉上也是掛着一抹淺笑,對着令凌浩躬身說道:“老夫雲立,見過凌浩兄弟!”

“小子見過百禾前輩以及雲立前輩,不知兩位身體體性爲何?”

百禾看了看腳下泥土,回言道:“老夫身體體性爲土屬性,不過並不是排名之上的土屬性,見笑了。”

凌浩點了點頭,報以一笑,算是對其話語的應答了。

而云立卻是緩緩一嘆,旋即對着凌浩說道:“老夫不才,身體體性乃是水屬性,在五種屬性中排名最弱,不過卻是水屬性中排名第五的春雨屬性。”

凌浩聽得雲立乃是水屬性中排名第五的春雨屬性,不明之下,疑慮之中,輕輕‘哦’了一聲,眼神看向了雲立。

雲立看出凌浩不解的樣子,於是回言道:“排名第五的水屬性春雨屬性,與其它水屬性最爲不同之處,便是在於其療傷之效,俗話曾言,久旱逢甘霖,乃是救命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