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仇,等方遠不知道的時候再報不遲。

笑春風的人還是很講義氣的,聽說趙國慶被抓走,隊長召集了所有人,去解救他。

說實話,隊長不怎麼想去,聽說那是個很厲害的軍人,跑得飛快,戰鬥力也很強,一百好幾十斤的趙國慶在他手裏半點反抗都使不出來,像抓小雞似的被人抓走了。

這樣的人,他也不想惹。

但是不救又不行,自己家隊友有難都不救,以後隊伍就不好帶了。

幾個剛跑回來的隊員也不想再回去見方遠,現在回想,他們還能想起方遠那冰冷的眼神和飛快的速度。現在回去,怕是要捱揍。

所以他們叫人的時候就有些磨磨蹭蹭,拖拖拉拉。

等人終於叫齊,又走了一半的距離,就看見趙國慶弓着腰往回走呢。

他們再磨蹭一會兒,趙國慶都走回去了~

衆人趕緊圍過來,噓寒問暖地把他扶了回去。

聽趙國慶支支吾吾說他是被封華一腳踢成這樣的,空氣都凝結了一瞬。

計劃有變,以後再說吧。隊長心道。

封華踢完那一腳,就暫時把趙國慶放到一邊了。她比較犯愁晚上怎麼睡。

屋裏是有兩張炕,但是分房間睡,她捨不得呢…..

“““““

我努力了,從早上坐到現在,但是就寫了2章,我也很無奈啊!

再也不敢隨便承諾說補上了,啪啪打臉,好疼。 但是不分房間睡,封華怕自己控制不住。她覺得方遠的控制力都比她強~

天已經黑了,方遠也在爲晚上休息的地方發愁,他對自己的控制力也不是很有信心。畢竟小丫頭已經是他的媳婦了,而且真的長大了…..

看着現在的封華,他的心底時時刻刻都有股衝動。

衝動是魔鬼~封華心裏默唸着。還是等到正日子再說吧,今生今世,她想要一個完美的新婚之夜,而不是在這簡陋的房子裏臨時起意….

方遠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兩個人雖然還是住在了一個屋裏,但是聊天到了天亮……

他們雖然總相見,但是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真的是攢了好幾年的話沒有說。封華覺得一晚上根本不夠,她想聊個三天三夜。

第二天上午,封華先去看了姚曉靜。

心頭之患走了,又有人照顧吃喝,再加上封華的“特殊”照顧,姚曉靜臉色好了許多。除了蔡建軍還沒有消息讓她有些憂愁,其他事沒什麼讓她操心的了。

看過姚曉靜,封華又去了郵局,進門就看見了昨天那個大媽,大媽也看見了他們,不過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低頭織毛衣去了,不過手卻有些抖。

她昨天晚上竟然做噩夢了!夢裏有一雙野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似乎隨時準備吃了她。

她知道那是白天那個小姑娘的眼睛,她覺得她發現了天大的祕密,那肯定是一隻修煉成形的妖精!她就說,爲什麼長得那麼好看……

現在可怎麼辦啊?廟也砸了,和尚也沒了,她要去找誰給她破一下啊?

封華不知道她的糾結,她在給喬陽打電話。

“蔡建軍到了上海。”喬陽向她回報上海傳過來的消息:“但是到了之後他又做了什麼還沒查清楚,我們的人只打聽到他們一行人都到了這裏,曾經住在一個招待所裏,只住了3天,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封華的心情有些沉重,再也沒回來,可能是換了住址,也可能是…..

“你繼續打聽着,打聽不到他,打聽到他同行的人也行。”封華交代道。

“好的,我已經交代留在上海的所有人都出去打聽去了。”喬陽說道。

無敵戰隊的人回來了絕大部分,但是總有一些人比較野,不戀家。他們喜歡上了上海,喜歡上了繁華,哪怕是被打碎了的繁華,那也比他們老家好多了。

再說留下來也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還有工資,這麼好的事情,在老家也沒有啊!

留在上海的無敵聯盟成員總體不多,都住在蘇宅裏,負責保護她留在上海的幾處房產。

當然明面上是保護“大興安嶺食品廠”的財產,工資也是食品廠發。實際都是封華自己掏腰包。

不過這些人還順帶着圍觀一下零星的抄家,把人家準備燒了砸了的東西撿回來,放到地下室…..


就這些收穫,給他們發一輩子的工資都夠了。

……

封華打完電話,方遠也過去打電話。

封華聽着是打給趙擎山的,他認識的一個老首長,目前正駐守在他們老家的軍區。


方遠讓他打聽一下孫力,就是前幾天去故家屯查封華的人。

現在又沒有身份證,封華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那人對樑青山說得是這個,他們就只能查這個。如果查不出,也好,這人就再也不要進他們村子了。

方遠又跟趙擎山聊了幾句,暗示他身邊有人爲難他,希望趙擎山幫助。

趙擎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方遠他自然非常瞭解,那是個好同志,爲難好同志的人,都不是好同志,就得消滅!

亂七八糟的天下,憋得趙擎山一肚子火。

好在他所在的地方有些奇怪,有一股力量在大膽地堅定地跟天下大勢對抗着!關鍵是竟然還真讓他們成了!

趙擎山每每想起來,就要拉着孫書棋感嘆半天,順便猜測這是何方人聖。不過兩人只是猜猜,沒有一點探查的意思。他們怕對方誤會。

不過軍、政是兩套體系,那邊是亂是太平,跟他們關係不大,他們內部有自己的問題。

大裁軍就算了,多餘的人回家種田也挺好,但是留下來的人也不幹正事,想幹正事的人也沒機會幹,都被拉去上課去了。

趙擎山自認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力挽狂瀾,跟天下對抗,所以他只能老實聽着,上面來個任務,他就是敷衍,也得給敷衍過去。

搞得他心煩意亂,現在聽說有人爲難方遠,那肯定也是那些上躥下跳不幹正事的人!

把手伸到他這裏來了?二話不說,砍斷砍斷!

方遠放下電話笑了一下,趙擎山是他們那裏軍方的一把手了,有他參與,再有人想動本地的勢力去查封華是不可能了。

而外地勢力,到了故家屯也不好使。

封華也鬆口氣,草甸子事件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哪怕再發生問題也不大,她昨天只是一時着急,有些懵了,忘了她和方遠這輩子已經是夫妻了,就是早發生點什麼,頂多是對她名聲不好聽而已,方遠也不至於背上罪名。

現在可沒有14週歲以下那啥啥就是犯罪的說法,如果有的話,監獄可裝不下了。

兩人出了郵局,就去了商場,結婚物品還有很多需要採買的。

封華在裏面遇見了封榮華,她竟然當了售貨員,還是糖果區的售貨員,這就厲害了。看來她婆家確實能量不小。

封榮華先看到的方遠,這一身軍裝真是太搶眼了,特別是穿在方遠身上,哪怕旁邊站着封華,她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方遠。

當然可能因爲她是女人…如果換了個男人,先看見的肯定是封華。

封榮華眼睛一亮:“槍桿子裏出政權!同志,你要買什麼?”

封華的嘴咧了一下就趕緊收回去,現在她要是敢笑,就得立刻被抓起來。

倒是忘了,已經到了出門就要背語錄的時候了,見面說話之前,先來一句語錄開場白,特別是在商場裏買東西,如果對不上暗號,東西都不賣給你! 甚至有的人家,吃飯之前都得跟禱告一樣,先背一段再吃。

這些都是真實的,但並不是普天之下都如此,有一些地方管得嚴,氣氛緊,就會如此,比如說天子腳下。一些窮鄉僻壤或者政治氣氛鬆的地方,就沒那麼多事了。

像被無敵聯盟統治的地方,就沒有這回事。喬陽當時問過她,要不要跟外地學一學,封華給否了,她總覺得這麼說,簡直尷尬了。

但是此時的人並不這麼想,說得時候都是一臉光榮。

方遠看着封榮華眯了一下眼睛,他倒是認出她來了。封榮華比在村子裏的時候,變化不大。

而他的變化就比較大了,關鍵是氣質上的變化,簡直天差地別。當初鄰家哥哥般的陽光少年,已經變成了帶着寒鋒的寶劍,就是封華,都有些感嘆他的變化。

真是越來越帥了~

方遠看着封華:“要買一些糖果嗎?”雖然空間裏封華已經自己製作了許多非常好吃的糖果,但是摳門的小丫頭肯定捨不得拿出去隨便送人。

他們結婚分糖的話,她肯定會買外面的。

確實如此,封華不但打算買外面的,還打算買便宜的呢,低調些。

封榮華這才順着他的視線看見封華。

“封華?”封榮華驚訝地看着封華,她不是在驚訝封華,她是在驚訝封華竟然跟男人一起逛街!

“你跟人出來,方遠知道嗎?”封榮華看着封華,突然問道。

她是真沒認出方遠來,方遠當初是陽光少年的時候,也是在外上學,偶爾回家,她的幾面之緣十隻手都能數過來。

不過她對方遠是有印象的,長得很好看的少年。

封華和方遠都看着她。封華一點都不意外,互相摸黑,及時拆臺,纔是她們姐妹間的日常嘛。

方遠卻很意外,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日常,心裏瞬間心疼了。他的小丫頭過去過的都是什麼日子?親姐姐都可以往妹妹的名聲上摸黑了?


周圍閒着的店員瞬間看過來,眼裏都閃着八卦。她們雖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但是封榮華的一句話就解釋得很清楚了。

這是個跟男人逛街的有夫之婦。

方遠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最後看着封榮華:“我就是方遠。”

……


“噗~”不知道誰笑了一聲。

封榮華的臉色通紅,這笑話鬧大了。關鍵是得罪了封華,還沒收到任何效果。

封華當初“坑”她,給她弄一身西服的事情她都記着呢,她這輩子都記着!所以見到封華的第一件事就是報仇。

“這是誰啊?叫封華?跟你就差一個字啊,你妹妹?”一個同事走過來問道封榮華,眼裏帶着鄙視,語氣有些揶揄。

“是啊,這是我二姐,親的。”封華微笑着說道。

幾個同事看封榮華的眼神更豐富了。誰都不傻,一句話就能聽懂封榮華的意思,那回頭看來,這可是她親妹妹!

發現了親妹妹似乎跟人有不一般的關係,第一時間不想着隱瞞維護,反而要叫得天下皆知,這不是心黑,就是傻子。

而封榮華跟他們同事幾個月了,從來都不是傻子。

“這是你妹夫?你竟然不認得?”不過還有人礙於封榮華的身份背景,有些討好她。

封華華瞬間找到了臺階:“是啊是啊,我這妹夫我有七八年沒見了,一時還真沒認出來。”

“七八年了啊,擱我我也認不出來!”

“二姐,你在這工作啊?”封華問道。在外面,她要豎立一個文明有禮的好形象,特別是在方遠身邊的時候。軍嫂呢~名聲還是要的。

有什麼仇,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