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一扭邁腿就跑,我還有任務沒完,當然不能讓她走掉,稍微邁腿已經攔在她頭裏,女孩一咬牙又朝反方向跑去,就這樣我兩就像老鷹抓小雞,她始終越不過我,一着急便從身上抽出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嚨道:“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此刻她的聲音以聽不出半點男聲,清脆猶如百靈鳴谷,婉轉空靈。

我哪能讓她死掉,雙腿稍一使勁便以在她面前,女孩沒想到我速度快到這份上,面色大變,我擡手就握住匕首搶了過來道:“不把事兒交代清楚,你可死不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眼裏漸有淚花,一臉的委屈。

我這人渾身有點裏就有憐香惜玉這一條,眼見一個小蘿莉這副模樣,不由自主心就軟了道:“我也沒打算爲難你,但有些事你也得交代清楚,比如說你們把人弄成這副模樣到底是爲了什麼,還有……”

話音未落一個蒼老尖利的聲音傳來道:“我知道爲什麼,島國人以咱們爲活體實驗,在實驗一種生化毒劑,一旦……”

猛然一股煙霧出現在我面前,這裏沒啥神奇的,全是一些辣椒、花椒、洋蔥、胡椒磨碎後攢在一起,炸裂後飄散在空中任你本領通天,只要不帶防毒面具都會受到刺激,我一陣咳嗽噴嚏打的腰都直不起來,眼睜睜看着她朝林子外衝去。

當我再度直起腰追出去發現地下那些死人頭每個頭頂上都插着一柄六棱鏢,老族長死亡前一刻的表情瞠目結舌,這些人腦袋脫離了身體居然沒有立刻死亡。

我恍然大悟對着身前不遠處的福田一夫,不對,應該是福田伊芙道:“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對嗎?爲什麼要在我們這兒做,爲什麼不在你們自己國家幹這缺德事?”

她冷笑一聲道:“這些人命根本不值錢,他們能爲本世紀最偉大的科學項目貢獻自己的生命,是這些鄉野粗鄙的幸運。”

我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改了拔火罐,瞬間就到了她面前就打算擡手給她一巴掌,這姑娘倒也真倔強,昂着頭一動不動的等着我,她也知道絕不是我對手,索性不還手了,然而看着她那吹彈得破的臉龐,這一巴掌我無論如何下不去手,遂改成指道:“難道你們不怕遭報應,來個超大地震或是海嘯直接把你們島國震塌進海里?”

“只有愚人才會這麼想,強者都是靠自身力量征服別人。”女孩不卑不亢的道。

我還要繼續和她爭論,只聽轟的一聲大響,山頂騰起一股煙霧,就像工地砸房子產生的煙塵,接着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在山谷中。

必定是遇到了極其危險的狀況,因爲警報一旦拉響就會招來外面的人,山裏真實情況就會暴露。

我還在想,姑娘卻大驚失色轉身朝山腳跑去,我心裏咯噔一下也顧不得多想跟了過去。

我速度比她快的多,很快便超過她,猛然間就覺得腰眼一麻,接着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就像順着血液流淌一般從上到下蔓延至全身,頓時不能動彈僵在原地,就像急剎車一般,急速向前的身體頓時停住了。

“你、你、你太……”不等我話說完,嘴巴也變的毫無知覺,渾身除了眼珠哪都不能動了。

女孩滿臉都是得意神色,哪還有什麼委屈她轉身對我道:“誘敵上當也是忍者的基本功之一,你太強大了,所以我只能以巧勝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她話音未落,我便清楚看到山頂縱身躍出一頭近三米高,背上高高豎立着一蓬紫色硬鬃毛,獠牙猶如象牙一般的巨型野豬,它雙頰猶如擦了胭脂,兩團鮮紅的顏色,讓粗野的怪臉更顯猙獰,巨豬晃了晃腦袋,猛然昂起頭髮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忍者真的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職業,他的強不僅僅只是體現在高超的武藝,奇異的武器,堅韌的意志,最要命的其實是深入每一個忍者靈魂中對於勝利不擇手段的態度,和詭異多端的計謀。

在中國武藝高強者大多是郭靖、蕭峯這樣義氣幹雲的俠之大者,但在忍者中他們追求的絕不是品德的高尚,幾乎可以說每一個強忍,活着具備成爲強忍特質的忍者內心其實就是一隻狐狸,甚至比狐狸還要狡猾,就像這小丫頭看似清純無線,其實內心比一隻老狐狸都還要狡猾數倍。

我纔算領教了忍者的厲害,相比較百合子那兩位,這小丫頭纔算真正的忍者。 咕嚕!

看著跟前的木棍,侯爺艱難咽下口水,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不是說只是一個會裝逼的退伍兵而已嗎,為毛現在都沒裝逼就直接開揍,還這麼狂暴!

抬頭看到唐宋那人畜無害的表情,侯爺更是發毛。一般裝逼套路不都是先示弱嗎,為什麼這小子一點示弱的跡象都沒有,搞得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來啊,愣著幹嘛。」唐宋一步步逼近,笑容始終很純潔,「我現在可是給你機會,別說我不讓你飄。來,打死我,一招致命。」

侯爺哪裡敢撿起木棍,靠著車子緊咬牙關:「你到底想怎樣?我承認,我輸了。」

唐宋停下腳步,略顯無力地嘆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我也是絕望。打電話給趙旭,我想跟他聊聊。」

侯爺嘴角一抽,剛想反駁,唐宋右腳忽然撩起地上的木棍,訊猛的朝著他甩過去。

呼呼……

木棍筆直的從耳畔擦過,寒風凜冽,嚇得侯爺一動不敢動。噗的一聲,讓侯爺的心臟更是驟停。

僵硬的斜眼看了一下,額頭冷汗不自主翻滾,雙腿完全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卧槽尼瑪個趙旭,這他媽是個普通退伍兵?根本就是個禽獸!

那一米長的木棍,竟然狠狠插穿車窗玻璃。可是,玻璃並沒有劈碎,只是有個洞穿透,木棍就卡在上邊!

這是何等卧槽,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這樣,堪比子彈……

恐懼不自主蔓延,窒息的感覺洶湧上來,侯爺已經聽不到四周圍的嘈雜,雙眸直勾勾盯著唐宋。那溫順的笑容,根本就是死神的微笑!

歪著頭,唐宋輕抿著笑容:「我沒別的意思,就想跟趙旭聊聊人生。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跟你聊聊。」

侯爺猛地反應過來,渾身哆嗦的掏出手機,冷汗不停的翻滾而下,臉上看不到任何血色。

混了這麼多年,自以為見過的世面也不少。可這麼殘暴的場景,絕無僅有。

他是習慣了耍威風沒錯,卻也沒傻到看不清現在的局勢……

電話很快打通,那頭傳來了趙旭陰沉的聲音:「表哥,找到那小子了嗎?丫的,給我想辦法弄死他……不,閹了他,老子讓他一輩子做太監!」

這話說得侯爺臉色更是發青,也不敢回答,戰戰兢兢的將手機遞過去。

唐宋面帶微笑的走上前接過電話,打斷趙旭的謾罵:「趙少,怎麼樣,你的腎虛好點沒有?」

「是你!卧槽,唐宋你個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別激動,」唐宋平淡的回應,「趙旭,給你兩個忠告:第一,儘快去醫院治療你的腎虛,要不然你會斷子絕孫;第二,記住三個字,別惹我!沒什麼了,祝你幸福吧。」

也不管趙旭在那邊謾罵,唐宋將手機扔給侯爺,「大表哥,好好帶你表弟,別讓他太飄。」

說罷,唐宋忽然翻過車子,跳到衚衕外邊,悠然離開。

眼睜睜目送著他遠去,侯爺艱難咽下口水,背後虛汗早已經滲透衣服。真他媽恐怖,這小子要是想殺人,估計沒幾個能活著。

聽到電話里還有怒罵,侯爺反應過來,趕緊低聲道:「表弟,他不對勁,別惹他……」

然而,趙旭根本沒聽到,不停的罵娘。侯爺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掛斷電話,心虛的回頭髮現唐宋已經走遠,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惹這種超級怪物,到頭來會死得渣都不剩……

上午九點半,唐宋出現在雲華高中綜合樓里。

昨晚跟那些老師說好今天過來處理蕭曉的事情,他就一定會過來。而且,他說要應聘校醫也不是開玩笑,畢竟不可能總是遊手好閒,他得找一份工作。校醫,最合適不過,能照顧蕭曉,又能發揮餘熱。

只是很奇怪,傳說雲華高中是一所富家子弟私立高中,這裡到處都是富二代,按理說正常上課的可能性應該不大。怎麼唐宋進來的時候,到處都是祥和的朗朗讀書聲,甚至還有一種錯覺,這個學校的學習風氣非常好!

難道,自己查錯資料了?新聞上還出現,一群富二代在校門口砸現金炫富的場景,怎麼現在一點風浪都沒有?

正困惑,唐宋走到四樓,正好看到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從角落的廁所走出來。剛要詢問,可那人見到唐宋之後,慌張的低著頭快步走下樓梯,雙手略顯緊張的插入口袋,像是在隱藏什麼東西。

唐宋頗為錯愕,目送著那人下樓,越發覺得不對勁。脖子兩側有輕微印痕,應該是常年掛著聽診器,那就是校醫。

一個校醫,跑綜合樓來上廁所,而且慌裡慌張的樣子,怎麼感覺有貓膩?

「救命……」

廁所裡邊忽然傳來虛弱的聲音,唐宋心頭一驚,趕忙快步走過去。

可是,當他衝到男廁所裡邊,又沒動靜了。難不成,是從女廁所發出來的?

走到女廁所門口,唐宋頭皮有些發麻,輕聲喊著:「有人嗎,是不是需要幫忙?」

然而,裡邊一點回應都沒有。

靠,什麼情況,難道自己聽錯了?可是,剛才他明明聽到有人喊救命,雖然聲音很微弱,分不清男女,但可以肯定是從這邊發出……

硬著頭皮,唐宋再次喊著:「有人嗎,我進去了啊。」

「不要進來……」裡邊總算傳來聲音,確實是個女人,很急切,而且很動聽。

唐宋鬆了口氣,問道:「需要幫忙嗎?那個,如果不需要,我就先走了……」

「不要走,我……我要幫忙。」女人吞吞吐吐的,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唐宋楞了一下,小心翼翼邁步走進去。是從最裡邊的位置發出,門還關著。

站在門外,唐宋耐心的詢問:「什麼情況,需要幫忙嗎?」

說話間,唐宋很奇怪的嗅了嗅。總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味。不是血腥味,也不是魚腥味。

而且這種腥味進入體內,讓人莫名其妙的熱血沸騰……

「你,你是誰?」

唐宋也沒多想,應道:「我叫唐宋,是來應聘校醫的。你沒事吧,是不是拉肚子虛脫了?或者,痛經起不來?」

心下越是納悶,聲音雖然很虛弱,聽起來越是很難受,可不像是痛苦,反而有點誘人。

這情況有點不對啊,那個肥胖校醫剛才慌張的跑了,難不成,他倆在這裡辦事?

都還沒等心思落定,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我是校長,你……你先去外邊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我……我需要你的幫忙。」

校長?在女廁所里需要幫忙? 唐宋有點懵,迷糊的問道:「你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去……」

「你……快去把門關上,啊,快點……」

催促聲越來越動聽,聽得唐宋心神蕩漾。再加上空氣中瀰漫的味道,真的讓人莫名其妙熱血沸騰。

奇怪了,這個女校長到底什麼情況,求助就求助,為什麼非要把門關上?

也沒多想,唐宋快步走過去關門。跑回到茅坑門口,頭皮隱隱有些發毛:「校長你好,我是……」

話剛說到一半,整個人忽然傻了,兩眼瞪大的看著打開的門板。

確實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長得還挺動人。也沒有預想中的暴露,上身保持很整潔的小西裝。

關鍵是,她依舊蹲在茅坑上……

卧槽,亮瞎單身狗的鈦金眼!

唐宋猛地反應過來,趕緊轉過身不敢看,心臟都快飛出來了。

這是何等卧槽,她竟然就這樣蹲著,還讓不讓人活命……

要命的是,女校長陳英居然還帶著哭腔哀求:「你……你轉過來幫幫我。」

沃日啊,這還怎麼幫?

唐宋腦袋一陣眩暈,僵硬的背對著她:「那個,校長,我看你好像挺好的……」

「我動不了了。」陳英已經快要哭了,「我的腿動不了了,你……你快幫我,有個東西……進去了。」

唐宋愣了,偷偷扭過頭看了一眼。還真是下半身動彈不得,就雙手還撐著。

面頰緋紅,整個人像是火燒一樣,相當的迷人。這特么絕對是個熟婦,長得也相當不錯。尤其是那辣眼的……

猛地,唐宋瞄見了一點異樣,嚇得他再度轉過身不敢看了。

我的天,這他媽都什麼情況,女校長竟然在廁所里……

神奇的小發明!

一時間,唐宋的腦子真要爆了,體內火焰蹭蹭上漲。混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碰到這種場景。關鍵是,她動彈不得,這時候如果做點什麼,好像她也沒辦法反抗……

「求你,你快點幫幫我。」陳英已經哭出來了,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會死的,求你……」

呼,呼……

唐宋拚命地大口大口喘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好歹是鬼醫,這點小風景算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欣賞!

房門打開,陳英滿面緋紅的走出來。一身正兒八經的灰色小西裝,完全看不出剛才那迷醉的樣子。

而且唐宋發現,她的身材其實非常不錯,襯衫都快爆了……

抬頭看到他直勾勾盯著自己,陳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竟然被一個男人發現自己用那個東西,而且還動不了……

不過,陳英到底是校長,經歷過的風浪也不少。故作鎮定的挺起胸膛,橫著細眉:「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表情雖然嚴肅,可她的面頰始終火紅,怎麼看怎麼迷人。

唐宋回了神,低聲應道:「我說了,我是來應聘校醫的……你的情況很糟糕,搞不好,你真的會下半身癱瘓。」

陳英猛然一顫,可她還是不相信:「你、你別胡說……」

「信不信由你。」唐宋轉身就走,「我善意的提醒你,在生死面前,尷尬只能算一件小事。如果任由病情發展,你會很慘。」

看著他的背影,陳英已然信了幾分。他一直在強調自己有病,而且最近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奇怪……

不及多想,陳英整理衣服快步跟上去:「你怎麼知道我們學校要擴招校醫?」

唐宋沒有回答,快步走到樓梯口。只是,並沒有見到那個人,讓他隱隱有些失望。

轉過身,唐宋看了她一眼,雙眸閃過幾分皎潔:「校長,你不覺得,我們該到辦公室里好好談談?」

略顯曖昧的樣子,讓陳英心頭一緊。緊咬著嘴唇盯著他,臉色越發火紅,心頭撲通直跳。

難道,他想利用自己的秘密,威脅自己跟他做那種事?

天啊,這可怎麼辦。自己可是校長,一向都是嚴厲兇悍,如果真答應他做那種事……好像,也不錯…… 看來忍者真的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職業,因爲他的強不僅僅只是體現在高超的武藝,奇異的武器,堅韌的意志,甚至還有詭計多端的思想,難辨真假的演技,就這小丫頭看似清純無線,其實內心比一個老狐狸都還要狡猾數倍。

這次我纔是真正領教了忍者的厲害,相比較百合子遇到的忍者,這小丫頭纔算有一定的代表性。

接着我看到山頭一塊巨石上苟長青和小六子佔據制高點不停對野豬掃射,但它渾然不覺,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低下頭劇烈晃動腦袋,接着猛然揚起,村長半截鮮血淋漓的身體騰開飛出數丈纔開始跌落,筆直就落在山腳下,這姑娘就像瘋了一樣,居然掏出攝錄機開始拍攝巨豬的行動,只見它瞪着兇狠的小眼睛四下看了看,邁蹄便朝山下衝來。

畸形小孩們驀然發出一陣驚叫聲,老師口齒不清的喊道:“孩子們,快往山洞處跑。”

只見生化巨豬就像一輛重型坦克,從山坡上衝下四蹄濺起一片煙塵,那轟隆隆的震地聲清楚傳入我的耳朵裏。

我心裏那個焦急,要是還不能走被它近了身,就憑我的身材也就是三兩口的事情,只聽身後嗷嗷直叫,看來“畸形人大軍”也已趕到,我暗歎一聲看來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

這些手持棍棒刀兵的人卻從我面前一擁而過,萬幸似乎沒人注意到我,然而沒等我開心,一個穿着花格子襯衫,長的就像狐狸成精一般的畸形人扛着鋤頭轉過身,他有些好奇的看看我,接着邁步走來。

我心裏那個恨啊,聞天際,讓你好色不分對象,這麼便宜就着了道,死的該有多冤枉?

一胎二寶:總裁爹地寵上天 他發出嘿嘿笑聲走到我面前就舉起鐵鍬,接着嘩啦一聲,他腦袋被打的稀碎,在最危險的時刻盧宇凡發現了他,併成功射殺。

畸形人熟諳打獵之道,並不是盲目的上去和這頭生化巨豬正面硬鋼,而是佈網的佈網、拉弓的拉弓,甚至還有三四人拎着削尖的長木,將圓端釘在石頭縫裏,刺頭對着衝擊下山的巨豬。

女孩似乎有意避開戰場,她端着攝錄機走到我身邊得意洋洋的道:“這些人很快就會被強大的生化巨豬殺死,包括你和你的同伴在內,無一人可以倖免,而我獲得這裏的資料就可以回到自己國家領賞了,你可不是我害死的,所以也不存在恩將仇報對嗎?”

我內心的憤怒簡直到了瞬間將要爆發的程度,甚至肚子都大了一圈,氣的呼呼只喘粗氣,就是說不出話來。

女孩一把將自己右邊的頭髮撩到右耳之後,貼着我的耳朵小聲道:“告訴你一個小祕密,信濃流有一個千年流傳的規矩,如果女忍者的臉被一個男人看見,如果這個男人還未婚娶就必須嫁給他,其實你這個人挺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爲看到我的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可是我既不能違背古老的格言,又不想嫁給你,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下了,放心你身上注射了河豚毒素,再受到野豬撕咬時不會感到疼痛的,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說罷她在我面頰上親了一口,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往山下走去。

我眼淚水都快出來了,這屌絲好個色怎麼都得把自己性命搭上。

您一定奇怪,這事兒怎麼又和屌絲扯上了關係。

道理很簡單,我要真是個帥哥,她捨得殺死我,不早就動了嫁給我的心思,還不是因爲我沒錢、沒房、沒存款,是個死囚犯,所以她寧可要我死也不願嫁給我,要說這小娘們心真夠毒的,我這要是有來生,我非變一個漏電的跳蛋器來報復她,電她個尿失禁。

想到這二位我複雜的內心似乎少許平靜了一點,再看那頭巨豬已經衝到了人羣中,那幾個冒充對付騎兵的畸形人手中樹杆一下就被撞的斷成幾節,幾個人也倒飛出去,摔的屎尿橫飛。

接下來就是四下射出的弓箭,只不過這頭巨豬連子彈都不怕還能怕這種簡易弓箭,混不理睬,很快便衝入細網中,我滿心希望死亡可以套住它,事實上巨豬全身被裹住後四蹄行動不便,確實摔倒在地,但巨豬掙扎着起來後便用它那對粗大的牙齒挑開絲網,一躍而出先給靠的最近的兩個畸形來個開膛破肚,接着又將圍在身邊射箭的幾人接二連三挑出老遠,隨着它一陣劇烈的咆哮聲,畸形人嚇的四散而逃,瞬間就在茂密的森林裏沒了蹤影。

現場除了屍體、就只剩下巨豬和我了,而小六子他們雖然飛速從山上趕來,但以他們的速度不過個七八分鐘根本到不了切近,所以我是必死無疑。

巨豬鼻子裏噴着粗氣,緩緩走到我身前一米之地便停住了腳步,這下我看的更加仔細。

巨豬一臉的小短毛猶如硬刺一般長得滿臉都是,臉頰上兩團“胭脂紅”是兩團長出的硬包肉塊,它的豬拱嘴和野豬的不一樣,鼻孔中間的肉塊似乎隨時能張開,時不時的就會裂出一條小縫,那對獠牙鋒利如刀,在陽光下甚至閃爍着點點光斑,一對兇狠的小眼爍爍閃着兇光在我身上滴溜溜打轉。

看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罵它卻連話都說不出來,這死丫頭還真捨得給我下藥,到現在手指頭都無法抻動,巨豬身子沒有動,卻伸出它的鼻子對我嗅了嗅,只見鼻子忽然兩邊裂開,伸出一個鮮紅粉嫩的小舌頭繞着鼻頭舔了一圈,草泥馬,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接着它開始繞着我轉圈,但始終沒有對我下口,我估計是在挑選“最可口的位置。”

其實噹啷一口也算痛快,最要命的就是等這一口,不知道何時會降臨,簡直比等槍斃的日子還要難捱,我噁心的渾身都是冷汗,卻沒有絲毫辦法,但萬幸的是這三人終於趕到了。

巨豬也看到了他們,站在我身邊驀然爆發出一陣尖利的嚎叫聲,震的我渾身發木,盧宇凡毫不猶豫趴到地下瞄準野豬就開了兩槍,但他那根八五狙說實話和燒火棍子也差不多,巨豬撩動四蹄就朝他們衝去。

三人絲毫不懼,半蹲在地發動攻擊,然而子彈對它實在無法造成傷害,巨豬絲毫無損的衝到山腳下,三人發一聲喊四散逃開,巨豬稍微猶豫片刻,接着扭頭朝往山上的小六子追去。

這小子也不知咋弄的,看他在山腰處蹦蹦跳跳,但巨豬是不是就會趔趄一下,似乎總踩在縫隙上,之前它從山上衝下時猶如行走平地,但跟着小六子身後沒過多一會兒就把一支蹄子給擰斷了,當下哼唧哼唧的掉轉方向,又朝蹲着不動一直射擊的盧宇凡跑去。

盧宇凡其實一直沒動,就蹲在原地射擊,這次眼看着野豬追來,他也沒有避讓的意思,一把將八五狙插在泥地上,接着扯開身上的衣服,只見他背後居然長了一層細密的金黃色長毛,只聽他忽然從胸腔中爆發出一陣沉悶的狼吼聲,接着舉起左手上五個指甲已經變的尖利狹長,巨豬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盧宇凡狠狠一抓從它臉上抓過,立時就帶下一塊鮮血淋漓的血肉。 抬頭凝視著唐宋,陳英的目光不停閃爍,面頰越發火紅。那春風滿面的樣子,讓唐宋喉嚨乾澀。

好一會,陳英才咬著嘴唇:「你……到我辦公室再說吧。」

說罷,按捺不住羞澀的轉身就走,步伐尤為慌亂,活脫脫就是個嬌羞的四十歲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