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朋友,真高興在這裡見到你。」有了熟人,林羽倒是不擔心進不去學院了,抬起腳不便朝陸良走了過去,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陸良望了望林羽,沒有想起他是誰,自以為是上來攀親帶故的人,臉色不禁一陣不耐煩,擺了擺手罵道:「什麼地方來的乞丐,要乞討到別的地方去,老子可不認識你。」

「咦?我是林羽啊,你不認識我啦?」林羽依舊笑意盈盈的樣子,走到陸良的跟前,特地撥開這段時間已經長長的頭髮,好讓他看得更清楚點。

「你小子誰啊?誰認識你啊?再不走的話,小心我把你趕出去。」陸良身後跟著的四個學員見狀不耐煩的將林羽推開,惡狠狠的抽出腰間的佩劍,戲虐道:「我說小乞丐,你們再不走的話,我這寶劍可不長眼睛。」

林羽伸手撥開面前的長劍,笑呵呵的對陸良說道:「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怎麼幾個月前在這裡被我胖揍了一頓,這麼快就忘記仇人長什麼樣啦?」

「幾個月前?」 非典型網游文 ,臉色陡然劇變,腳步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指著林羽驚呼道:「你就是那個新生?林……」

「你好,我叫林羽,樹林的林,羽毛的羽!」林羽很是客氣的伸出手去。

「原來是你!」陸良反應過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林羽,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你們還敢回來,當初被李志他們趕了出去,現在想回來找場子么?」

「哦?你聽誰說我們是被李志給趕出去的?」林羽一聽倒是來了興緻了,想起當初在雲龍山中遇到的那個叫什麼的平民學員,當初他便是這般說的,自己等人前腳剛離開,後邊學院里就開始盛傳自己等人是被李志給逼走的。

「要不然你們這麼急著離開幹嘛?」陸良翻了翻白眼,冷笑道:「我還告訴你,李志有個哥哥叫李渾,那可是初級魂尊的實力,想要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來容易,識相的趕緊滾蛋,否則待會要是遇上李渾,你多少條命都不夠他殺的。」

「初級魂尊很厲害么?」林羽微蹙著眉頭望著陸良,怎麼感覺他好像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要知道,當初自己可是將他揍得賊慘的,按照這陸良以前表現出來的心性,不可能是這般容易放下仇恨的人啊。

聞言,陸良像看白痴一般的望著林羽,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腦子是秀逗了還是幹嘛?初級魂尊不厲害?現在學院中多少導師都才大魂師的實力,你說初級魂尊厲不厲害?李渾可是學院這一次學院大比內定的種子選手,學院能夠拿到名次可就全靠他了。你說他歷不厲害?」

「哦,對了,今天是學院內比的第一天,作為種子選手,李渾也會來鎮下場面的,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走,否則待會李志他們一來,要是一個不小心認出你來,可有你好受的。」陸良又繼續說道。

「卧槽,你這麼處處為我著想,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林羽始終想不明白陸良為什麼會突然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離開,索性直接將話挑明。

這次倒是陸良被問得一愣,緊緊的盯著林羽,沉吟了片刻后,突然抬頭小聲的說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說完,陸良見林羽滿臉諷刺的望著自己,急忙又繼續補充道:「只要你幫我的忙,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哦?先說說你能給什麼好處?」林羽可不相信一個學員能給他什麼好處,便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十萬金幣!」陸良嘴巴湊過來,朝著林羽比劃了一下食指。

「十萬金幣?」林羽愣了愣,沒有想到陸良居然說真的,這十萬金幣可不是小數目,林羽可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李志不過輸了一萬金幣,便已經臉色發發綠了。

「需要我幫你幹嘛?」林羽不缺錢,他的金幣在十二生肖塔中堆了一座小山,但是他很好奇是什麼原因,讓陸良居然捨得拿出十萬金幣作為獎賞,如果林羽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恐怕已經不是陸良一個人的事了,能夠牽扯到這麼大數目的,恐怕已經是家族的意思了吧。

陸良望了望四周,神色凝重的朝林羽說道:「今晚我過去你們宿舍找你,這裡人太多。」

林羽點了點頭,看這傢伙神秘兮兮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違背自己原則的話,倒是可以接下來,就當是歷練歷練。

「老頭,這傢伙我認識,確實是我們學院的學員,讓他進去吧。」見林羽答應了下來,陸良臉上浮上來一抹笑意,朝著那守門的老頭吆喝了一聲。

「那進去吧。」老頭臉上不咸不淡的,朝林羽招了招手。

林羽也不墨跡,拉著紫雲跟小桃子兩人徑直走進學院大門,在經過大門的一瞬間,林羽腳步微微頓了頓,眼角微不可查的瞥了老頭一眼,見他靠在大門邊上仿似假寐了一般,林羽臉色忽然變得奇怪了起來,良久,兩道微蹙起來的眉頭才平緩了下去,繼續朝學院內走去。 「恭喜少俠修為大進。」見對方走了下來,陳宇笑著說道。

顧客雖不是上帝,但顧客手裡有錢。

為了顧客手裡的錢,為了自己有錢充值,他不介意笑臉相向。

專屬妻約,我的總裁太傲嬌 掌柜的,我要住一天高級悟道房。」慕蓉峰說道。

又是一萬兩黃金到手,陳宇會心一笑,讓夥計把對方帶到樓上,他又閑了下來。

在高級悟道房住了一天,慕蓉峰的追風劍法,一下從融會貫通提升至登峰造極。

「少俠,慢走。」陳宇笑著拱了拱手,目送對方離去。

「掌柜的,我要狂風九式。」


「掌柜的,我要三十六路擒拿手。」

「掌柜的,我要輕風落葉腿法。」

陳宇一邊收取黃金,一邊默寫武功秘籍。

此時的慕蓉峰,神情得意的回到家。

「峰兒,何事如此開心?」慕蓉城好奇的問道。

「爹,你看看我這追風劍法怎麼樣?」慕蓉峰話音一落,一下拔出長劍,行雲流水的使出追風劍法,劍招轉換如意隨心,沒有絲毫生澀之處。

「峰兒,你這追風劍法,是在哪裡弄到的?」慕蓉城皺著眉頭問道。

「花錢買的。」慕蓉峰說道。

「追風劍法雖然品級不高,但也是漠北風家的絕技,自古以來,就算是在漠北風家,追風劍法也是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傳嫡不傳庶。」慕蓉峰神情嚴肅的說道。

「爹,我的追風劍法,是在萬法樓買的,一不偷二不搶,誰也說不了什麼,你再給我兩百萬兩黃金,我去萬法樓購買斬風劍法。」慕蓉峰說道。

「你什麼時候買的追風劍法?」慕蓉城轉移話題道。

「昨天買的。」慕蓉峰說道。

「不愧是我兒子,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把追風劍法練到登峰造極了。」慕蓉城得意的笑道。

「爹,我的天賦怎麼樣,你心裡清楚,真要算起來,還是菩提房的作用。」慕蓉峰說道。

「什麼菩提房?」慕蓉城疑惑的問道。


「萬法樓的初級菩提房住一天……就是價格太貴了。」慕蓉峰解釋道。

「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慕蓉城擔憂的問道。

「沒有哪裡不舒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慕蓉峰說道。

「你體內的經脈,比常人窄了許多,暫時不要去萬法樓的菩提房、內力房修鍊了。」慕蓉城提醒道。

「爹,我想要買斬風劍法。」慕蓉峰說道。

「漠北風家可不是好惹的。」慕蓉城笑道。

「爹,你是洛城的城主,我們慕蓉家,還怕漠北那個風家不成?就算有什麼事,風家也會去找萬法樓,對不?」慕蓉峰不以為意的說道。

「給,就這麼多了。」慕蓉城掏出一疊金票。

「爹,我先走了。」慕蓉峰說完之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仁叔。」慕蓉城喊道。

「城主大人。」一個青衣老者閃身而至。

「跟著峰兒。」慕蓉城說道。


「是。」青衣老者點頭應下。

萬法樓,大廳之中。

看著眼前的少女,陳宇愣了愣神,他可沒想到小說裡面的女主角,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掌柜的,你這裡可有冰玉神功?」貌若天仙的上官幽若,聲如黃鶯的問道。


「只要有黃金,就能從萬法樓,買到任何功法,只要世上有的,在萬法樓都能買到。」陳宇淡然的說道,對方長得雖美,但他卻是過客,除了生意之外,其餘的都是浮雲。

「冰玉神功多少錢?」上官幽若問道。

「一千萬兩黃金。」陳宇說道。

「嗯!」上官幽若點了點頭,又問道:「流星刀呢?」

「是刀法類秘籍流星刀,還是暗器類秘籍流星刀?」陳宇問道。

「刀法類流星刀多少錢?暗器類流星刀又是多少錢?」上官幽若又問道。

「刀法類流星刀秘籍,一百兩黃金,暗器類流星刀秘籍,一百萬兩黃金。」陳宇說道。

「掌柜的,你這萬法樓,有沒有比流星刀還厲害的暗器秘籍?」上官幽若問道。

「我這裡的小陳飛刀,絕對是例無虛發,就算是宗師級強者,也別想躲過一刀。」陳宇隨口說道,飛刀在李尋歡手裡,就是小李飛刀,在他手裡,咋就不能是小陳飛刀?

「我能見識一下嗎?」上官幽若神情期待的問道。

「小陳飛刀,輕易不出手,出手就會見血。」陳宇說道。

「哼,還小陳飛刀?」門外一個壯漢,出言譏諷道。

「門外的朋友,你想試試小陳飛刀?」陳宇語氣平靜的問道。

「東湖散人,他是東湖散人。」

「快,快走,他是東湖散人?」

「東湖散人?我怎麼沒聽過?」

人群退避,對方案首挺胸的走了進來,陳宇問道:「你很有名?」

「等你殺了成百上千的人,你也會名揚天下。」身強體壯的東湖散人,面色平靜的說道。

「你想試試我的小陳飛刀?」陳宇又問道。

「哼,我苦修多年的柳葉刀,都比不上流星刀,我倒要看看,你的小陳飛刀,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東湖散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萬法樓太小,不適合動手,可敢出去一戰?」陳宇問道。

二人來到外面,站在街道上,相隔兩百餘米。

「出招吧!」東湖散人說道。

「小陳飛刀,例無虛發,輕則傷人,重則斃命。」陳宇說道。

「接我一刀!」東湖散人手腕一閃,一把柳葉模樣的飛刀,快如閃電的激射而出。

陳宇伸手一夾一甩,柳葉飛刀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你,你,你。」東湖散人捂住脖子,神情不甘的倒了下去。

在四周觀戰的武者,全部瞪大了雙眼,心中驚駭難言,可不是么,他們還沒看清楚,先天武者之中的絕頂高手,就被萬法樓掌柜用飛刀射殺了。

「太厲害了,接住東湖散人的柳葉刀,又把柳葉刀當暗器……」

「小陳飛刀,果然名不虛傳,比流星刀還要恐怖!」

「柳葉刀是東湖散人的暗器,可不是萬法樓掌柜的暗器……」

抬頭看了一下天空,見烏雲密布,陳宇心中一動,隨手就是一記萬豬奔騰掌。

一萬頭能量幻化而成的肥豬,氣勢洶洶的沖向天空。

漆黑的烏雲,被能量豬轟散了,隱去的太陽,再次照耀著大地。

「這是什麼掌法?」

「一掌拍出,萬豬奔騰,這是萬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