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喬的死侍在戰鬥的過程中,死傷大半,剩下的全部被生擒。

但,在喬抓著直升機的繩梯飛走的那一刻,那些還活著的死侍,就像是被統一下達了指令一般,全部服毒自盡。

現場,可謂一片狼藉。 卡贊和馮克雷在海流島上慢慢逛著,愜意的二人在這緊張的氛圍環境裏面顯得格外顯眼。

如果是一般的角色,敢在這種地方整出這種造型來,那肯定會被周圍的人都視為『出頭鳥』,『眼中釘』的狂妄角色。

但是,如今的卡贊和馮克雷已經不是當初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了。

現在他們兩個別說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了,就是蹲這些人家裏面拉屎,他們也不敢造次。

「喂喂…開玩笑的吧。」

「七武海不會也看上這個地方了吧?那我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不是超不妙嘛,『紅狗』來了的話,那不就意味着怪物海賊團都來了么。」

「『樂園』裏面總懸賞額最高的超級新星海賊團…光是上億的海賊就高達三個。」

「嘖,不抓緊進新世界裏面去,為什麼要和我們這些人搶地盤啊。」

不論在哪裏,只要怪物家族一露面,他們..就是這個地方最靚的仔。

「喔~這下子是徹徹底底的出名了啊!」

馮克雷聽着周圍停不下來的議論聲,不禁露出了些許笑容。

他們…離目標更近一步了。

「七武海的名頭還是非常響的,現在我們的影響力是世界級的了。」

卡贊對此毫不意外,目前在這個世界上最富有名氣與影響力的人,無非就那麼一小撮人,而七武海恰好在此列。

「有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很火熱哦~該不會是奴家的粉絲吧~」

「呵呵,我看單純只是想要你的腦袋。」

卡贊瞥了一眼周圍那些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小角色。

可以看得出,這些人很想幹掉卡贊然後取而代之,但是…也就想想而已。

如果是之前名聲不沉不響的,這些人多半只會覺得這個男人非常的強大,但是至少跟自己還處於同一階級之內,或許有機會成功呢?

但是當名氣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基本上就不會再有螻蟻自不量力的找上門來了,現在他們可以很清晰的意識到…

他們跟這個男人,不是一個級別的。

「卡贊先生。」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某個角落裏面傳到了卡贊和馮克雷的耳中。

兩人同時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街邊某個酒桶上穩穩的坐着一個駝背的老頭。

「…老人家?」

卡贊看着那個老頭稍微愣神了一下子,很快的就回憶起來了面前的這個人是誰。

當初在彩虹鎮的時候,售賣給他們彩虹木的那個老頭。

當時陪着卡贊購買彩虹木的是莫奈,馮克雷與這個老頭只是打了個照面,所以沒有什麼印象,沒有回憶這個老頭是誰來。

「卡贊先生還記得我,真是太榮幸了。」

卡贊可以從駝背老頭的眼中看到欣喜,他是真的在為卡贊記得他而感到開心。

物是人非。

當初的卡贊只是在四海赫赫有名的海賊,那時的駝背老頭雖然也算是有禮貌,但是絕對沒有現在這樣恭敬。

而現在,卡贊成為了七武海,駝背老頭看樣子到沒什麼變化,地位一下子就拉開來了,心理也自然產生了變化。

「好久不見,老人家,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豬肛裂。」

「?」

「?」

卡贊和馮克雷二臉懵逼,沒想到這位彬彬有禮的老人竟有如此生猛的名字。

一聽名字,就是狠人。

「好名字,一聽老人家就是性情中人啊。」

「哈哈哈,過獎過獎,卡贊先生才是,當初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您註定是要成為這片大海上的強者了。」

豬肛裂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虛,當初在彩虹鎮的時候確實是有這麼個想法,只不過不是因為見到卡贊所以才產生的這種想法,而是因為看見卡贊觸碰彩虹木后所顯現的顏色太異常而已。

「豬先生,有什麼事情找我家船長就直說吧,多半跟這海流島上面的情況脫不開關係吧?」

馮克雷單刀直入,直接問豬肛裂的來意,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在聽豬肛裂在這裏阿諛奉承了。

「不愧是『人妖』先生,雖然懸賞令上沒有明說,但是大海上都在傳『人妖』先生是怪物海賊團的副船長呢,有這種直覺的話,確實讓人不會感到意外呢。」

「哎呀~你在說什麼呀~真是的~奴家都不好意思啦~」

「喂!」

卡贊黑著臉看着突然就開始捧著腦袋扭身子的馮克雷,難得的還以為這傢伙能給自己掙點面子了,結果讓人隨便誇兩句就成這熊樣了。

就這還副船長呢,哪能挑得起大梁。

「這裏實在不是一個好的交談地方,我帶兩位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慢慢談談吧,確實是有個事情需要卡贊先生的幫忙,當然,我們這邊一定會拿出您想要的報酬來。」

卡贊稍微考慮了一下子,然後點了點頭,決定跟豬肛裂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豬肛裂給卡贊的印象還算是比較不錯的,而且當初也是拖了他才能有現在的卡羅索,去談談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現在的卡贊和馮克雷正好打算直接讓這海流島上的『活動』結束,然後好讓自家的小妹們肆意去玩耍。

而問題就出在了他們不知道這個『活動』具體是個什麼情況,自然也沒有介入其中的途徑。

如果可以通過豬肛裂來介入此次的海流島事件的話,那卡贊倒是還蠻樂意跟他談一談合作的。

解決了海流島上事情的同時,還可以從他那裏拿到報酬,算得上一舉兩得了。

「那邊那個老頭,是烏米特那家的叔叔吧?」

「嘖…『紅狗』該不會是來幫烏米特的吧,那這海流島豈不是直接沒了?」

「走吧,沒有在這島上待下去的必要了,我可不想白白送命。」

「不好說,情況還沒確定下來,先不着急撤離,如果烏米特跟『紅狗』沒談攏的話,那就是在自掘墳墓,到時候賺的說不定是我們呢。」

卡贊的到來算是給本來就躁動的海流島再打上了一劑興奮劑。

推動事情走向結束的興奮劑。

海書網 第599章:白衣的少女

肖王後知道了,大啟帝也知道了。

這京城裏,有的不只是大啟的人,不只是百姓,還有各國的使臣們。

此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大啟帝當即下令,將所有的證據全部修改,三個驗屍的仵作則被勒令修改死亡真相,寫成是王府下人殺害王美人。

事情辦得很快,而當下,墨傾之則被傳喚進宮。

事關大啟王室顏面,大啟帝憤怒不已。

堂堂皇子,居然玩那些醜陋狎妓的把戲,把人弄死了。

弄死便弄死了,竟還焚屍想要毀滅證據,反而愚蠢的把事情鬧大。

墨傾之被一腳踢倒在地,趴伏在地上的他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愚蠢,愚蠢。」大啟帝怒吼出聲。

墨傾之忙歸正,磕頭道:「父帝,兒臣,兒臣也是不知,兒臣離開時她還是活着的。」

「呵,活着?」大啟帝冷笑出聲:「墨傾之啊墨傾之,你好色,孤並不覺得有什麼,天下男兒皆好色,可你不該玩那些骯髒狎妓的把戲,你這是要丟盡我們墨氏王族的臉面。」

被大啟帝指著斥罵,墨傾之害怕得發抖。

不過,如今被叫喚進宮謾罵,還表示大啟帝是在乎他這個兒子,否則就是一聲不吭,尋個理由將他外放出去了。

墨傾之積極認錯,說道:「兒臣再也不敢了,父帝,兒臣也是一時糊塗,喝了酒,是喝了酒才不知輕重的。」

「你,回去好好反省一個月,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為,配不配當一個皇子。」大啟帝說道:「滾出去。」

墨傾之磕頭,彎腰低頭退了出去。

不遠處,肖王后立在宮牆上看着他離開。

靜妃候在一旁,說道:「姐姐,如何是好?陛下顯然是要袒護他。」

肖王后冷冷看着,半響之後轉身離開,靜妃跟上。

「急什麼?」她笑道。

有此事在,墨傾之折磨死女人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消散,不過……

她得想想辦法才是,不能讓這人,這麼好過。

肖王后哈哈笑着,一面拉着靜妃的手說話。

「新來了幾匹料子,妹妹挑一些回去做新衣裳吧……」

靜妃含笑點頭,二人說笑着回庄盛宮去了。

二皇子府走水燒死人一事,他國使臣無不好奇,各方都想打聽其中真相。

不過,大啟的人對他們防得很,並未打聽出什麼來。

煙國使館里。

顧文君站在廊下,看着並著雨水飄飄零零的雪花,雨夾雪這樣的神奇景象,當真是第一次見。

他笑着,抬手接了一片,接觸溫暖的掌心,雪花立刻便融化了。

「美人易逝,紅顏薄命。」他說道。